!”无论马上、马下,无论重伤、轻伤,青州骑兵的回答整齐划一,被绊马索阻断地气势再度回归。
田丰眉头微皱,“不好,敌军气势犹存,请关将军务必速战速决,只需留下一些活口即可!”想了想,摇头道:“恐怕也只能留下几个活口。 ”
官道之上喊杀声骤起。 徐州军在关羽的指挥下严丝合缝包围上来,统一调度地弓箭有力的拦阻了剩余骑兵突围企图。 然而,徐州军兵没有想到的是,残酷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落马地青州骑兵不顾伤势,抄刀迎敌而上,动作娴熟干练,明显高出徐州军一个层次。 职业兵与半职业兵的差距展露无遗。 加之青州郡兵的倭岛之旅。 更无形中增添一股嗜杀地气息。 只一站,就令徐州军兵望而却步。
眨眼间。 没看到青州骑兵倒下,反倒是徐州军兵倒毙七八人。 趁此机会,青州骑兵开始聚拢起来,背靠背形成一个小圈,将重伤员护卫其中,余者面朝外厮杀!关羽剑眉倒竖,纵马跃出。 舞起偃月刀:“贼人休得猖狂!”
“唉!”田丰微不可查的轻叹一声。 刘备则是一脸地羡慕。
关羽的杀入立刻扭转徐州军颓势,青龙偃月刀翻飞如龙,轻易破开青州骑兵的防御……尽管誓死不退,尽管视死如归,可实力的巨大差距仍让青州骑兵伤亡激增。 防御圈的破裂更使得徐州军士气复振,战斗瞬间白热化。
仍有战马地青州骑兵不顾一切地突围,却每每遭到徐州军死命拦截,拼着伤亡阻击……
短短小半个时辰。 五百余青州骑兵仅剩伤员五六十名,余者全部战死!
面对徐州军步步紧逼,仅余地战士互相搀扶着站起,高举起战刀齐声大吼:“人生自古谁无死,但有马革裹尸还!徐州贼人来吧,老子们死得其所。 将来自有战友报仇雪恨,咱们先到地府打个前站,好好准备招待你们!哈哈哈!”
田丰、刘备尽皆骇然,如此兵士,令人妒嫉!
关羽亦为这股蔑视死亡地气势震慑,怔在当场,许久才挥下偃月刀,紧咬牙关蹦出一个字:“围起来,弓箭准备!”
“武安国快到了,接下来才是关键!”沉默的田丰突然说道。 跟着又陷入沉默。
武安国的动作足够快。 当接到骑兵擅自出击的禀报后,立刻意识到有危险。 遂率步军直追,期望赶在出事前抵达。 然而,双腿难敌四蹄,终究慢了一步。 看到徐州军包围圈中的五十余人,青州郡兵稍显慌乱。
“停止前进,列阵防御!”安全第一,急行军中,越靠近敌人越容易中埋伏,有备方能无患。 武安国首先下达防御命令,四千郡兵沿官道摆出一个长方形战阵,由铁皮大盾、重甲步兵保护起来。
“刘备何在?”武安国马上叫阵,救人是第一位的,当然,前提是符合战术要求。
不远处,刘备望一眼田丰,见其摇头,遂放弃了出现的打算。
两军阵前,关羽提着青龙偃月刀催马上前,“武安国?哼,也不过如此!这里还有五十来人,识相地让开道路,我大军过后自然放人。 否则……大家拼个鱼死网破!”言罢偃月刀舞动一番,威风凛凛。
武安国冷冷的凝视关羽,却猛然笑了出来,“关羽?倒有些手段,知道高将军爱兵如子,故而才以此相要挟。 大将之才,不简单啊!但是,须知:一日从军,身心属国,为国家而战,为国家而死,重于泰山终生无憾!”说完,缓缓抽出战刀,“列枪阵!战友的生命,需用我等兵刃挽救,杀过去!”
“杀!杀!杀!”声浪骇然,逐浪提高,气势陡然窜升。
刘备、田丰心中顿惊,“武安国有胆略,如此一来,仅存的顾忌之心没了。 ”
关羽毫不在意,细眯起来的丹凤眼充满轻蔑,偃月刀晃了晃,喝道:“死不悔改!来啊,吹号,放箭,进攻!”
“死得其所,终生无憾!”围困中的五十余人高声呐喊,不顾一切地向外杀出。
此时,四周弓弦大响,近千弓箭蜂拥圈内……
武安国痛苦的合上双眼,旋即猛然睁开,高举战刀大喝道:“杀!”
四千青州郡兵满腔怒火全部倾泻到徐州军身上……整齐的战阵推进起来,仿佛巨大石碾,压过一切,碾平一切。
徐州军在抵抗,却如螳臂当车,根本无力撼动摆出密集战阵的青州郡兵。 枪林密布加铁皮大盾的严密防护,让徐州军无处下手。 即使调集弓箭,也只能延缓青州军的推进速度。 情形正在按照武安国的预想发展,胜利似乎伸手可及。
这时,田丰向刘备道:“主公,可以收网了!”
“好!”刘备长出口气,看到青州郡兵的强悍,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号声起,鼓声鸣,瞬间传遍战场。 官道上的战斗在鼓号声中激烈加倍,双方士兵均开始玩命拚杀,一方为了生存,一方为了荣誉……
突然,武安国看到对面关羽嘴角露出一丝诡笑,心中莫名一紧,急忙向两翼望去……这一望,脸色刷的一变!只见原本空荡荡地原野上突然冲出千余徐州军,几十堆篝火快速燃气,熊熊烈焰甚至照亮了战场。 “火堆?火箭?不好,小心头顶,敌人要释放火箭!”
关羽冷视武安国,嗤笑道:“才发现?晚了!”
晚霞一般地火箭射落下来,青州郡兵的防御遭到干扰,尤其是中间部分地轻甲弓弩兵纷纷中箭,带起一块块火光。
武安国有些懵,这里是平原啊,徐州军竟敢使用火攻!“注意头顶,部队继续前进,一定要与徐州军混战,救出被围兄弟!”
这里,武安国犯了一个错误,心急救人的他忘记了,敢于平原上发起火攻,徐州军一定会有后招。
看到青州郡兵仍在推进,关羽笑意更浓,“传令两翼伏兵杀出,断敌退路。 ”
又一阵号声,施射火箭的徐州军开始向前迈进,而其后,多达七八千步卒涌出密林,漫着原野包抄上来,并迅速抢占官道,断去青州军退路。 眨眼之间,青州军四面楚歌。 不祥预感应验了,“徐州军中有能人!”武安国暗叫不妙,立即观察战场,发现关羽身后仅有千人,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而看似最安全的地方实则最危险!且南面二里外还有两千兵马接应,“传令各部紧密配合,全军掉头向南冲杀!”
“终于上钩了!”田丰露出欣慰的笑容,刘备拍了拍手上的灰土,问道:“军师,能否吃下武安国这支兵马?”
“绝不可!击溃足矣,否则一俟杨川追兵杀来,我军再难脱身了!”
“唉,可惜了绝佳机会。 ”刘备略显黯然,他更想要的是青州郡兵身上的甲胄、兵刃。
此时,前进中的武安国脸色骤然一变,只因他猛地发掘胯下战马竟躁动起来,大地亦随之颤抖……转身向后望去,只见官道上,一片尘土滚滚而来,心中骇然之际,只能匆忙下令列防御枪阵,准备阻击骑兵……
第十卷 峥嵘岁月 第九章 逐鹿中原(19)
第十卷 峥嵘岁月 第九章 逐鹿中原(19)
“刘备逃了?”杨川吃惊道,眼望一片狼藉的战场,可以想见武安国当时的处境。 虽说斩杀徐州军超过两千,可青州郡兵自身伤亡也大体相当,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中埋伏了。 ”包扎伤口的武安国咬牙切齿道,今日一战让青州郡兵颜面尽失,不但未能堵截住徐州军,反而折损两千兵马,尤其是关羽率领的甲骑,更是带来前所未有的杀伤。 自己身上的口子就是拜其所赐,恼恨的是居然不知道凶手是谁!“刘备手下有能人,不但算计了骑兵,算计了在下率领的中军,连安插于后负责接应的兵马也算计到了。 唉,这仗打的憋屈!”
杨川苦笑一下,安慰道:“损失大些,好在击退了徐州军,使其三五月内不敢北窥。 这段时间足以改变中原局势,到时候自有老兄报仇的机会!”
“仇一定要报,青州郡兵也要加强磨练。 听说明年起青州郡兵将正式变更为青州特别警备队,隶属警备部管辖,不知到时候还能否继续掌管这支兵马……”统属的改变将带来一系列调整,包括勤务、兵员、训练、任务等,或许再也没有此种上战场的机会了。
“特别警备队啊……也是,主要对内剿灭叛乱。 不过,世事亦不尽然,机会总会有的。 ”杨川道,“对了,乐将军新军令到了,要我二人收拢兵马陈兵青徐边界,只需吓阻刘备野心即可。 眼下兖州之战才是关键,其余战场都要为其作出让步。 ”
“忍!刘备小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迟早要它血债血偿!”
莒县境内之战,在徐州军撤出后结束了。 可其带来的影响却甚为深远,尽管最后一战取胜,却掩盖不了徐州军战略失败地事实。 偷鸡未成蚀把米,前后总共伤亡、失踪超过五千人。 这对于本就实力衰弱的刘备无异于雪上加霜。
好在糜氏家族影响力尤在,又有曹豹、陶应全力配合。 使得刘备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再次征召一万兵马,交由孙乾督促操练。 糜氏家族除协助扩军外,还暗中支持刘备钱粮,使得青州虽败,却并未伤及筋骨。
与此同时,陈到、曹仁统帅的曹刘联军数度出动,欲伏击孙仲部粮草辎重。 怎奈乐进提早防范,每队都有大量兵马护卫,不但未遭受损失,反而趁机消灭不少曹刘联军,将曹仁气焰狠狠打压一番。 无奈之下,曹仁、陈到只得退而求其次,袭扰、迟滞的同时,分派兵马深入泰山郡、东海国的高勇军占领区搅风搅雨。 只要能激起民变,绑架、勒索、屠戮、残暴无所不用其极!
乐进大怒,立即上报情况外,请示督军府增派部队。 好在当日收到刘备败退出青州的消息,乐进立即调动暂编一一零、一一一师进驻东海国平乱,暂编一一三、一一四师进驻泰山郡平乱。 最后下令北海国暂编一一五师开始集结待命,随时增援上述两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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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日傍晚,经过强行军,曹军先锋终于出现在湖陆城北。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以逸待劳地一个半龙骑师,整整七千骑兵的铁蹄冲锋,瞬间撕碎了两千曹军亲兵。 尽管这支曹军精锐以死亡为代价反击,却无法抵消兵力、战力地巨大劣势。 仅一刻钟即溃败下来,除百余人侥幸逃脱外,余者非死即伤。 其后。 伍禁毫不耽搁。 立即挥军北上,以第十四龙骑师为主力。 十五龙骑师两个团掩护侧翼,强行突击曹军先锋身后的一万两千郡兵。
最激烈的战斗爆发于夜幕降临之际,遮天蔽日的黑红色骑兵,布满天宇的三棱弩箭,震撼大地的骑兵冲锋……弩箭砸落的瞬间,即有四五百曹军毙命。 “锥形阵——杀!”平坦地原野上,伍禁高举起马刀大喝一声。 枪、戟也许在单挑时占有优势,可当成千上万的骑兵排着整齐的队列冲锋时,只有马刀才能发挥出骑兵最大战力。
“一片弩箭,一片马刀,此即龙骑兵看家本领,也是至今无可破解之战法!”此乃侥幸逃生的泰山郡兵中一员普通军侯回忆往昔时给出的评语。
此刻,一万余曹军正在惊恐的迎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