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严。就是不能宽!归根结底,国与国之间的话语权最终还是决定于拳头,更何况西域诸邦根本算不上国。这里先给你们交个底,督军府统帅部正在制定一分攻占西域的计划,需五到十年时间。这期间,我们的任务就是不让他们觉察到异常,安安心心的购买咱们出产的商品,用赚取的钱装备训练军队,然后再割他们的命!”
“不愧是主公,这份魄力无人可比!”这一策略最符合乐详的想法,故而引来一声叫好。
陶丘洪皱了皱眉。“这样做不好吧,毕竟是天朝上国,礼仪之邦……”
“以德报德,以直报怨!”赵胜耸肩道,“主公多次这样叮嘱,身为朝廷官员,要以官府、百姓利益为重,不要把太多的个人道德强加到国家头上。须知一点:国家不同于个人,个人之间可以讲义气、重道德,而国家之间只能讲求利益!”
陶丘洪苦着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道理他时常从上司华歆那里听到,“主公……教导得是。卑职一定谨遵教诲,以国家利益为重。”
“如此便好。此行的目的,除了打探西域诸邦的情况外,还要签订一系列商贸协议,并悄悄留下套子,方便将来的师出有名。”说到这,赵胜取出一份密封信递给陶丘洪和乐详,“此为政务院先期拟定的通商条款,你们先了解一下,做到心中有数。”
翌日,碧空下朵朵白云飘荡,八百里秦川的壮丽一览无余。奔腾不息的渭水滋润灌溉着广袤的原野,辛苦耕种的农户,只期盼着秋天的丰收。
不醉不归的赵云直至日上三竿才头疼欲裂的爬了起来,凉州的酒丝毫不比幽州酒的劲小,前者火辣中带着一股干爽,后者更多的是一股热流。大概与两地气候不同有关,幽州人的粗犷中更多一分稳重,凉州人则是多一分豪迈。
“赵将军,昨夜可休息得好?”同样伶仃大醉的潘凤相隔没事人一般,看到赵云酒醒,立刻端来一碗温水。
“哈——”大大的哈欠打出,伸伸懒腰舒展筋骨,赵云轻轻转动脖子,苦笑道:“再也不来了!下次你们还是直接找张老哥吧。他喜欢这场面。或者典将军、许将军都行,哪怕吕将军也没问题,就是别再找我了……”
“哈哈哈!”龚竔忍不住大笑出来,“赵将军,忍一忍,习惯就好了。当初竔率部换防凉州时,足足锻炼了三个月,才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别!性命要紧啊!”赵云一个劲地摇头,“对了,长安新大营是不是修建完毕了?临来时,主公千叮万嘱,一定要亲自巡视一番,弥补只看图纸的缺憾。”
“没问题,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只可惜十一军两个师刚离开换防,如今大营内只驻扎着二十一机步师。”潘凤笑道。
此时,幽州秦皇港,高览最后一次穿上冬季作训服,站在码头边检阅即将登船南下的七十一机步师将士。老面孔,新面孔,臂章上的杠杠从一到四,还有交叉双剑、鹰徽的各级军官。
站立身侧的副将欣喜道:“师将,此次督军府补充过来的新兵素质相当高,只要见过血,各顶各都是嗷嗷杀敌的汉子。”
高览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兴奋与感激,“调派我师南下徐州,是主公莫大的信任。下一仗十有八九在徐州开打,这是好机会。既然全师没能在刚结束的战役中取得足以自傲的军功,那就只能到徐州,从刘备、曹操身上打出来!”说着,右手轻轻抚摸高勇赐予的师将佩剑,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情油然而生。“动员将士的任务交给你了,在接下来航行海上的数日内,务必保证士气高昂。”
副将立正道:“师将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好,登船吧。顺便找统帅部派来的五位参谋军师聊一聊。先跟你们说好,不许因为对方年轻就轻视,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大家同在七十一机步师,就要把全师的荣誉放在首位!”
“遵令!”几人齐声应诺。
抬头仰望高大的运输船,高览的心再度激动起来,曾几何时能想到此生还有乘船南下的一天,还是这种古今未有的大海船。
码头上,满编的七十一机步师,一万六千名官兵正在快步登船。每名兵士肩背大包,被褥、甲胄、兵器,全部捆绑在一起,因为徐州气温稍高,故而除了穿在身的冬季作训服外,还额外携带一套夏季作训服。
海港外数里的海面上,几艘战舰缓缓游荡,警惕的巡视海面。其中,一艘身形明显超过其他船只的战舰格外耀眼,黑烟从船中部的烟囱滚滚冒出,没有张帆却在快速航行,更有阵阵汽笛声回荡四周……京兆级重巡洋舰的首舰正在进行第三次试航,其后收集到的资料,将用来改进已经开始动工的第二艘京兆级战舰之上。与此同时,玄菟级乙型轻巡洋舰的第三舰也一同铺设龙骨。
当然,对于这些名词,高览只是常听别人提起,却从未亲眼得见。而此刻,当远远看到无帆战舰航行自如的情景后,只剩下目瞪口呆!更别提战舰上堪比一个神机营火力的炮弩和怒火连珠炮。心下惊骇之余,高览毫不怀疑这样一艘战舰可以轻易的将运送七十一师的运输船队送入海底。
左副将目光闪烁道:“师将,倘若那艘战舰可以航行到大江之上,那荆州、扬州的水军岂不全变成了待宰羔羊?”
“也许吧,走了,再怎么看咱们也是步军,变不成水军的。”
“嘿嘿,倒也是。唉,当初怎么就选了步战科了?若是能指挥这样一艘战舰航行海上……”左副将眯起眼睛幻想起来。
高览似乎看透了其心中所想,调侃道:“想去?行啊。我立刻给你写推荐信,只要你能考上战舰指挥学院!”
“师将,又拿属下取笑!”
“呵呵,你们啊,还是年轻。这大海上有什么好的,来来去去都是咱的海船,据说海盗早就被剿灭干净。一年多来,海军十余万官兵,上百艘战舰,除了探索远洋之外,就只剩下护送咱们步军了。要说羡慕,他们恐怕比你更想打仗呢!”
“话是这么讲,可那艘大战舰真勾魂啊!”
第十一卷 江山社稷 第十一卷 江山社稷 第三章 瞒天过海(1)
第十一卷 江山社稷 第三章 瞒天过海(1)
运送高览所部的船队在装载完毕随军辎重粮草后。于午后时分扬帆起航。护航编队除试航中的新战舰之外,还有风帆式驱逐舰八艘、快速战舰十艘。船队在冀州中部靠岸稍歇补充淡水之后,将会在徐州外海与正在举行联合演练的五艘玄菟级巡洋舰汇合,一方面鼓舞士气,一方面以六艘战舰为核心组成战时联合舰队,以在必要时给与徐州陆战将士支援。为防万一,督军府统帅部甚至责令海军作战部拟定一份江域作战方案,以求出现危机时,六艘战舰能够逆江流而上,阻隔徐、扬之间的联系,震慑孙策、刘表所辖水军!
伴随阵阵轰鸣,舰艏伫立的杜封感受到一股难以名状的激昂情绪。因为当年青州东莱的处置得当,并有力剿灭沿海水贼之后,终于积功晋升。可不成想,竟然一步登天,被高勇亲点为最新型战舰的都尉!直至登舰试航,杜封才一点点从巨大的震惊中恢复过来。而随着深入了解即将归自己指挥的战舰,杜封的心迎来了一次次激动。京兆级比玄菟级长度缩减三丈,宽度却增加了足足两丈,同时配备的船侧炮弩从三十二部增加到三十六部。与此同时,京兆级的人员编制也采用了新方法。设立都尉一名。掌管全舰;准尉一名,都尉副手,掌管三十名战舰护兵;水手长一名,掌管全舰五十名水手;司弩长一名,掌管一百二十名炮弩手;轮机长一名,掌管二十五名轮机兵;全舰标准编制二百三十人,比玄菟级大大缩减。而得益于玄菟级积攒下来的木壳铁肋造船技术,京兆级战舰的标准排水量为二千三百吨,满载可达两千六百吨,比玄菟级乙型还要多出两成。
由于运载量增加及人员减少,使得京兆级可以搭载更多辎重,做到更长的续航时间。毫不夸张地讲,玄菟级战舰从秦皇港出发,需要停经福山、琉球补充辎重,才能抵达东港;而京兆级则能一口气抵达琉球!
当然,这一切还有待杜封慢慢的探索。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脚下的京兆级战舰可以轻松的吃定玄菟级乙型!
“准尉,向护航编队传讯,我舰将加速前行探路,请其保护好步军兄弟!轮机长,最高速前进!水手长,满帆航行!”杜封捏了捏拳头,想要再享受一次顺风高速航行的快感。
旗语兵挥动旗帜的同时,烟囱冒出的黑烟突然大增,宽大舰身的京兆级战舰仿佛吃了*药一般,嗷嗷的冲了出去。只把身后风帆战舰上的海军兄弟羡慕的双眼放光……至于甲板上散步的步军将士,早已呆若木鸡了。
高览甩掉额头冒出的汗珠,深有感触道:“这战舰也忒邪乎了吧!就这么跑没影了?怎么感觉咱们像是步卒,他倒成了骑兵啊?”
“师将,这大家伙勾魂啊!要不,师将给属下写一封推荐信吧……”
徐州,广陵郡府,随着岑壁将七十二机步师归入张颌统辖后,兵力略微宽裕的张颌立即与陈登密议一夜,并利用二月份中原兵士无法作战的的寒冬之际,将所辖三个海陆师的防区最终敲定。从凌县到洪泽,再到东阳,形成一条贯通南北的战线。海陆师为主,广陵郡兵为辅,岑壁部则作为预备队使用。
“陈太守,州牧那里都还好吧?”大略讲述完防线情况,张颌便直接发问。虽说这个州牧只是一个空架子,可因为其老子陶谦多少还有些威望,眼下大战将起,也只能暂时抬出来扯大旗。
陈登笑了笑:“还能如何?陶州牧本就喜欢经商一道,对于州府政务不闻不问。倒是身先士卒的做起了生意。据说正在与蔡、王两家商谈,希望取得农具、琉璃、饰品的代理售卖之权。”
“这……唉!颌无能为力了。”张颌叹息一声,“陶州牧的想法很适合去商务部门,颌与赵主官有些交情,或许可以商量一下,调进那里大概更加适合陶州牧发挥才干。”
陈登摇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张将军,主公新调遣的兵马何时可以抵达?眼下刘备、曹操都很安静,可我这心底总有些许不安,似乎短期内要有大事发生。”说着,取出一封信递给张颌,“这是安插在下邳的细作送回的密报,近段时间刘备兵马调动频繁,可奇怪的是看不出丝毫欲出兵攻打广陵的迹象,反而是调来调去,精锐兵马都没了踪影。倒是曹操那边,不断的向下邳南部控制的几个小县增兵,目前兵马大约有三四万。”
“呵呵,有趣啊!刘备的算盘打的不错,借刀杀人。可曹操也不是傻子,他是真的想要夺下徐州,以便能够有足够的实力与主公抗衡。可惜啊,倘若他知道了主公北疆大捷之后并没有传闻中那般元气大伤,那么其决不会做此赌博似的举动!”张颌淡淡道。关于北疆战事,他这里每天都会收到夷州甘宁转寄过来的机密战报,对于发生在千余里之外的大战了然于心,凭借飞鸽传书以及日趋完善的海上航路,张颌自信能比曹操提早五到十天得到北疆信息。而这还是在高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