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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胡旺财开始动,公子白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的身体,啸月话音未落,公子白的答案就出来了,“啸月大哥,你真有眼光,这厮的动作是舞步,而且是江湖上绝迹多年的霹雳舞!” “什么是霹雳舞?是很厉害的法术吗?跳舞的时候可以发出霹雳响吗?”不单啸月不懂,李宠对霹雳舞这个词也非常陌生,一边发问,一边准备防雷的法术。 “真被你们搞死了,霹雳舞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一种舞步,只有装酷的作用,不会往出放雷劈人。不过这厮中了法术,史老二他们一定要吃亏,我和啸月大哥下去帮忙,小李去找隐藏的施法者!GO,go,go”公子白说完一拨树枝就要往下跳。 公子白发动后,李宠紧随其后冲天而起,可是他们两个谁都没离开落脚的大树。冬日里的树枝是光秃秃的没有树叶,非但不柔韧反而干硬易断。公子白伸手用力一拨正应该是无边落木萧萧下的惊爆效果,可是公子白触手所及的树枝竟如精钢般坚不可摧,没有折断不说,还刺穿了他的衣袖在他的手臂上割出了几道血痕。冲天而起的李宠其遭遇比公子白更加悲惨,树枝间的似乎被灌注了无形的铁水,身为灵体的他不但没有穿过反倒被重重地反弹了回来。李宠扶了扶脑袋,把撞得变形的脸恢复了原状,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是灵体,否则一定鼻子不保。 “有古怪!”公子白和李宠同时惊呼。 “力阻!”公子白和李宠的惊呼声刚起,啸月的法术就发动了。在公子白和李宠着道的同时,他们立足之处四周的几根枝桠如同有生命的长蛇一般扭动起来,几十根枝条绷得笔直朝他们刺了过来,啸月见状急之动了法术抵挡。此时的啸月全身发着青光头颈和四肢最大限度地伸用强悍的肉体抵住了四面刺过来的枝条。枝条和啸月的身体相撞竟二金铁交鸣之声。 “中招儿了。快想办法!这些树枝跟铁条一样,时间长了我会见红!”啸月冲公子白和李宠喊道。 “我来砍断它们就是了!”公子白一晃右臂,翠玉长刀出现在手中,举刀对着树枝奋力劈下。切金断玉的翠玉长刀在接触树枝的瞬间被一阴柔之力一滞刀势立刻消减大半,再劈到树枝上时只能发出一声脆响和冒出一串火花。 李宠的灵觉敏锐,发现周围其他树的枝条都静止不动,唯独他们这颗树的枝条似在随风摆动,而且他们的耳中北风呼啸,细察之下惊觉他们立足的树枝之间存在着不寻常的震动发出的声音竟然跟呼啸的北风一般无二,于是提醒公子白道:“老大,蛮干不行,多半是这古怪的风声搞的鬼!”这种震动带起一道道气旋。“妈的!这个暗地里搞事的准是个音乐爱好者,下面的肥猪在跳霹雳舞,上面的树枝在模拟北风音效,上次我就差点儿着了他的道被自己脚步声杀死,这次又来这套,一点儿新意都没有!想办法扰乱他的声须率或者节奏就能破了他的法术,音乐我不通你们俩快点儿想辙!”李宠的提醒勾起了啸月的联想和灵感,啸月苦苦支撑之余还不忘提合理逮议。 公子白拍了一张符咒到啸月身上帮他加强防御,然后很为难地说:“音乐我也不通,频率、节奏我从来就没有学过!小李,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不赶快出去,下面的史老二和他的手下就要快被捏死了。” “音乐我也不懂,不过老大你的歌声给了我灵感。”李宠飞快地回说。 “什么灵感,管用吗?”公子白焦急地问,因为他看到除史正外,其他的警察都已经被二次崛起的胡旺财撂倒了。 “你每次去唱歌都不着调,根本就是噪音,你一唱跟你一起唱的就着跑调。我们都不懂音乐干脆制造点噪音出来一样可以打乱这风声的奏,破了他的法术!”李宠不是很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死马当活马医,只要你这招儿管用,史老二不变成死马,以后我练歌房都不唱歌了!赶快施法吧!”为了救危在旦夕的史正一向酷爱调歌曲很少发誓的公子白居然发起誓来。 “你们堵住耳朵,我开始了!”李宠得到了公子白的肯定特别是听其保证在练歌房的时候不唱歌后有了信心和精神开始施法。 “早夭葬乱岗,魂魄无依傍。童鬼夜泣哀,闻者皆断肠!”李宠发了他因自己悲惨遭遇而悟得的特有法术“童鬼夜泣”。连绵不绝的听起来让人从心底里往外冒凉气哀怨而单调尖锐的唯唯声从他的嘴里发出:。公子白尽管堵住了耳朵,可这声音还是往他的心里面钻,听得他不禁鼻子一酸眼泪开始在眼圈里打转。尽管公子白的心情被李宠的法术搞得低落了不少,但这种单调的噪音对付树枝间难缠的风声倒是极有效果,风声的频率和节奏随着李宠的哭声变得紊乱起来。 公子白见时机成熟,钻到啸月身前,松开了耳朵双手持刀卯足了劲对着眼前的树枝狠命地劈了下去。一声脆响,大半个树冠被公子白一刀劈了下去,困住他们的法术立时瓦解。见公子白得手,啸月和李宠都收了法术。李宠一闭嘴,啸月就捂着耳朵坐到了树权上冲着李宠大喊:“我宁愿听小白唱歌也不愿意听你这厮纯正的噪音,一了半天连个二都没有,我撑着树枝腾不出手来堵耳朵,差点儿被你给整死!”从此后的三天,啸月陷入失聪状态无论谁跟他说话,他就只有一个回答:“大声点,我听不见!”在当时,公子白和李宠却没工夫听啸月的抱怨,啸月话说了半截的时候,他们就跳到树下去救危机中的史正了。 胡旺财站起来跳霹雳舞的时候,史正、雷暴和小张、小李立刻作出了最正确的反应。他们四个人同时拔出枪,史正和雷暴向后撤,小张和卜李飞快地跑上前支援。与前次的机械呆板相比,这次胡旺财的动作变勺异常快速灵活,三晃两晃就逼近了史正。雷暴见史正有危险,立刻闪于拦在他的前面,同时举枪向胡旺财射击。没等雷暴扣扳机,胡旺财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腕子,刚一接触雷暴的枪就被打飞了。胡旺财一个垫步欺近雷暴的身体,一手搭住雷暴的手腕,再一矮身一挺身,顺着肩头把雷暴摔到了身后,雷暴重重的砸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没了声息。 摔倒了雷暴,胡旺财仍是直奔史正。有了雷暴的掩护,史正急退了毛步,面对紧逼而至的胡旺财,史正就地滚动躲过了胡旺财踢过来的一脚,向后面赶过来的小张和小李靠拢过去。史正滚倒后,小张和小李没了顾忌,立刻开枪向胡旺财射击。躲过攻击的史正顾不得起身在离胡旺对不到五米远的地方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三枪,这回史正认定了胡旺财是极度危险分子,在雷暴被放倒后顾不得察查案只想打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