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琴回到娘家,开始养父、哥哥及继母对她十分疼爱,给钱给物的关怀备至,还准备给她另择夫婿风光再嫁的。刘玉琴以为自己这下子应该会有好日子过了的,但几个月前的一场剧变又将她推入了屈辱、痛苦的深渊。一天半夜她身着睡衣美梦连连睡得正酣,不料满嘴酒气得养父刘太福,竟如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般闯进房来,不由分说就撕掉她的衣裙将她强暴,任凭她怎样苦苦哀求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狂欲泄后刘太福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强暴了自已视若心肝宝贝的养女,也觉得十分的痛苦和悔恨。他跪在刘玉琴的面前不停地掴自己的嘴巴,骂自己是老畜牲不是人,请求养女将他一刀砍死雪耻消恨。他给了她很多的钱并许诺将刘家的别墅及其他所有的财产分三分之一给她。想想事已至此家丑不可外扬,想象养父以往对自己的疼爱和关心,泪流满面的刘玉琴只得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咽,原谅了养父告诫他仅此而已下不为例。谁知刘太福当时满口应允但后来又借着酒劲药劲儿闯进她的房里,一而再再而三不停地将她强暴,令她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激情过后,发泄完毕,酒劲儿药劲儿过去的刘太福又清醒过来。他望着瘫倒在自己身下、屈辱地直流痛苦之泪的刘玉琴,依然是既尴尬又悔恨。“玉琴,对不起,”他扑通一声双膝一曲跪倒在养女的床前,不停地连掴自己的耳光,“不知我是喝乱了酒还是吃错了药,本来是不应该这样摧残蹂躏你的,但却一次次莫名其妙地闯进你的房里来!”
“得了吧,”刘玉琴怨恨地瞪他一眼,“过去是你花重金从醉香楼里救了我,而现在,你羞辱、折磨、蹂躏我却比那些嫖客还厉害……”
“真的,玉琴,我不骗你,”刘太福嗫嚅着为自己辩解,“如果心里明白我是绝对不会和自己疼爱的养女乱伦做这样的丑事的,神志昏迷时我还当你是醉香楼里的相好蓝慧丽呢!”
“哼,蓝慧丽已经死了,你还拿这样的屁话来骗我!”刘玉琴气恨地扑过来,抓住他又是抓咬又是踢打地泄愤,“你这猪狗不如的老畜牲!包娼,纳妾,逼奸奴婢,就连自己的养女也不放过,你说,你还是人吗?”
“玉琴,你骂得对,我不是人,我是畜牲!”刘太福连连掴着耳光骂自己,“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的,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一般不停地往你的房里跑,把你当作蓝慧丽来搂抱!这样好了,我明天再给你100块现大洋,并立即找律师立遗嘱契据把我的全部家产分三分之一给你!”
“刘太福,我要财产更要名分,这样与你偷偷摸摸地媾合的日子我不愿再过下去了!”病态的刘玉琴也宛如母兽一般狂叫道,“有种的你就央媒设宴,正大光明地娶了我,我要做你的姨太太,和你名正言顺地做夫妻!”
“不行不行不行,你哥哥你继母是不会允许我们这样做的,”刘太福苍白着脸连连拒绝,“如果让人知道我娶自己的养女作姨太太,他们还不将我笑死去?”
“这怕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刘玉琴一口浓痰吐到刘太福的脸上,“哼!那你一次次偷偷地闯到这儿来与自己的养女睡觉,就不怕别人用唾沫星子将你砸死?”
“这……这……”
“刘太福,你既然不肯娶我,就不应该一次次地再到我的房间里来强暴我!我再次警告你,如果你下次敢再来,我就一刀杀了你!”说着刘玉琴愤怒地将跪着的刘太福拖起来,连踢带捶地将他推出去,咣当一声关上门。
“天哪,我怎么这么命苦呢?”刘玉琴裸着身子无力地倚靠在门板上,哀叹着,任痛苦、激愤、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汩汩而下。
她闺房的窗外,黑暗之中,一双怨毒、得意的蛇蝎一般的眼睛,正解恨地死死盯住她,无声而冷酷地狞笑着……
第8章:第七章、神探吴雨克
第七章、神探吴雨克
小马气喘吁吁地跑回到雨克私人侦探所,准备将他这两日探案勘查现场的所有情况向吴雨克报告。
走进侦探所,恰好看见外出办事回来的鹤云神探吴雨克,正在品味着一种桂东出了名的本地产烈酒“苞谷烧”,一边刷拉刷拉地捏动着手中的两只小钢球,一边津津有味地翻阅着宋代刑侦专家宋慈的传世名著《洗冤录》。边看边对照他的探案记录,时而口中念念有词,时而托腮凝思,相当的入神和入迷。
桂东鼎鼎大名的私人侦探吴雨克吴探长,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大大的脑袋,矮胖的身子,脸上老是带着一种弥勒佛般和善的笑意。他身上常常揣有个扁形的小酒瓶儿,内装桂东烈酒“苞谷烧”,探索案情、思考问题时他都会时不时地取出小酒瓶来“吱儿����咂”的一声呷上口烈酒,刺激他那本来就已经相当活跃了的脑细胞。他手中也常捏动着一对铮亮沉重的小钢球,说它们既可以帮助他思考问题推理案情,也可以用作防身杀敌的趁手武器。
在侦破神灵寺的“厉鬼杀人案”中,元凶亏忍和尚负隅顽抗挥舞着利剑要劈杀吴探长,便是被他用这对小钢球击落手中的凶器,束手就擒的。
“吴探长,你这两日不在家,可是把我忙得够呛!”小马给自己倒了一杯桂东凉茶,咕嘟咕嘟一口气将它喝下去,这才一边抹着嘴唇上的茶水珠,以便将他这两日所经历的刘太福被黑衣蒙面人假冒黄包车夫刺杀、醉香楼名妓蓝慧丽之死以及发现不归和尚手腕受伤、在神灵寺小拜殿听到一个神秘女人要暗杀刘太福为女儿报仇等事情一股脑儿全向吴探长作了具体而详细的报告。
吴雨克一边倾听着小马的报告,以便在他随身所带的案情记录本上记录着有关案情的要点。他听得是那样的认真,也记得是那样的细致。
“小马,”听完了小马的报告,吴探长咽下瓶中的一口烈酒,思忖着对他的得力助手道,“你的分析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你用飞镖击伤了黑衣蒙面人的手腕,不归和尚的手腕就缠满了绷带,尽管他解释得合情合理,并由小沙弥应心为他作证,但在刘太福乱葬岗差点儿被杀这件事儿上,他还是有极大的嫌疑的!”
“是啊,”小马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桂东凉茶,再次咕嘟咕嘟一口气将它喝下去败心火,这才开言说道,“在我们这些侦探的眼中,越是太巧合了的事情越是值得怀疑!”
“至于蓝慧丽被杀一案,可以肯定地说不是不归和尚所为,而是另有其人,”吴探长转动着手中的小钢球,继续推理下去,“且不说不归和尚是一介出家人洁身戒色,绝对不会与妓女发生关系,而且就他的年纪来说,也根本无法假扮年轻帅气的嫖客能骗过蓝慧丽与老鸨的尖利的眼睛!”
“吴探长你说的有道理,”小马说,“但小拜殿理发誓要杀刘太福为女儿报仇的那个神秘女人……”
“据我看不归和尚应该知道她,他说不知道要么是真的不想惹是非,要么就是成心骗你,”吴探长挠着脑前额说,“她说要杀刘太福为女儿报仇并要其家破人亡,除了她一定与刘太福有深仇大恨之外,而且她也一定与太福别墅有密切的联系!”
吴雨克的这些推理完全与小马不谋而合,所以此时已完全喘匀了气儿的小马,便敬佩而庄注地望着他,听他继续推理下去。
“刘太福老不正经拈花惹草,吝啬风流,结下仇怨多多,有人要谋杀他我早有觉察,”吴雨克翻看着他的案情记录本对小马说,“根据我这两天的调查情况来看,刘太福不但与他自己的养女刘玉琴关系暧昧,令人恶心,而且他因包养醉香楼名妓蓝慧丽又与自己的姨太太罗艳芳产生矛盾,除此之外,他引诱、逼奸自己的丫环和婢女,肯定又会为自己埋下不小的祸根……”
“是啊,”至此小马又立即接上吴雨克的话茬儿反映一个情况,“据说罗艳芳又与刘太福的独子刘以瑞有奸情,儿子给父亲戴绿帽子,刘氏父子也一定会因此有龌龊!”
“正是因为如此,要谋杀刘太福的人员及因素很多,近来这老家伙的性命确实勘虞,”吴雨克说,“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话,不出明天刘太福就会又遇麻烦,肯定会跑来向我们求救……”
“那么,吴探长,”小马问,“最近我们该怎么办?”(小说下载网…。。)
“密切关注与监视不归和尚的行动,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破案的线索,”吴雨克说,“待刘太福向我们报案或求救,就以查案为由到太福别墅去探个究竟!”
“是!”
“关于醉香楼名妓蓝慧丽被杀一案,我们那个简单愚蠢、贪大喜功的市警局警长卢有林,”吴雨克将一份才刚出版的《鹤云日报》丢给小马看,“又抢在我们的前头邀功了!”
听吴雨克这样说,小马赶忙拿过那份《鹤云日报》一看,只见头版头条上赫然刊登着卢有林警长得意洋洋的照片,报道题目更是惹眼:《名妓惨死一案告破,卢大警长妙计擒凶》。细看内容,说的是卢有林警长智勇双全,破案入神,经过详尽的勘查和细致的推理很快就发现破案线索,顺藤摸瓜擒获了凶手。原来掐死蓝慧丽得是一个穷得发疯的嫖客,他不但因付不起嫖资掐死了蓝慧丽,而且还将她积攒多年光洋及金银细软掳掠一空,云云。报道的下角与卢警长得意形象相对应之处,是那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嫖客的丑陋猥秽的照片。
“凭我的直觉,这又是按照卢有林警长的授意而刊发的一则假新闻!”小马鄙夷地将那份日报扔在地上,“蓝慧丽根本就不是这个猥秽嫖客所杀,卢警长肯定是为了报功而胡乱将他抓住屈打成招!”
“是啊,黑暗的社会,腐败的警界,正是因为有卢有林这类草包方才弄得冤魂遍野,假案错案比比皆是啊!”吴雨克探长快速地转动着手里的小钢球,又咕嘟的一声喝下一口烈酒,深有感触地慨叹道,“我一定要侦破此案,还事件的本来面目,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第9章:第八章、富翁求救
第八章、富翁求救
桂东私家名探吴雨克估算得一点儿也没错,他却说出此话还没过多久,鹤云首富刘太福就有遭到了仇家的袭击,心怀余悸地慌忙跑来向他求救。
自从于城郊乱葬岗受到假冒黄包车夫的蒙面杀手劫杀而被小马所救之后,万分怕死的刘太福就深居简出,加倍小心。今早刘太福突然接到一个客商的电话,说是要订购他所开发的五套高档公寓楼住房,在鹤云酒楼订下包厢想与他面谈购房的价位及合同事宜。刘太福自恃是桂东鹤云市赫赫有名的首富,身家千万又精明老到,是不怕别人的暗算的;再加上这是一笔订购五套高档公寓房的大买卖,进项大利润丰厚,便赶忙换上便装挟上个黑皮老板包,就直奔鹤云酒楼而来。
因为太福别墅离鹤云酒楼不圆,加上被前次的黑衣蒙面人所吓,所以刘太福便没有叫黄包车,决定步行前往。
谁知刘太福才刚走到离鹤云酒楼不远的一条巷口,突然从一个阴暗的墙角里冲出一个黑衣蒙面人,手举一根铁棍,二话没说冲着刘太福便当头打来。遭到这突然袭击刘太福吓得要死,赶忙一边躲避一边大叫救命。
看来此番偷袭刘太福的黑衣蒙面人一定要置其入死地,所以棍势凌厉招招夺命。在呼救躲闪之间刘太福被他打中了两下,立即打得他皮肉红肿,痛彻心脾。
也是刘太福命不该绝,其时恰好有几个警察也由此地到鹤云酒楼喝酒,听到刘太福的呼救声就立即一齐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