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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雨生,你们父子俩谋杀了我的亲二弟,陈姓族人出于悲痛和义愤砸了你的店子,这是无可厚非的事!”陈之道也不甘示弱地挺身上前,与刘雨生反唇相讥,“你们杀死了我二弟又畏罪潜逃,我不用你的钱来买棺材厝灵柩于此,又能将我二弟的尸体放在哪里?”
“陈之道你如此害人,必定要遭天打雷劈,家破人亡,”刘志敏上前为父亲助阵,“死无葬身之地的!”
“你们刘家父子杀死我二弟,这才应该受到法律的严惩,死无葬身之地!”陈之道也涨红了老脸,与刘志敏对骂。
“好了好了,你们都不要争了!”卢警长迈着官步,走进店来,威严地喝止住红脸对骂的陈之道和刘氏父子,“现在本警长已经到此过问此案,就一定能将它弄个水落石出,将真正的杀人凶手给揪出来,用不着你们胡争乱骂的!”
“卢警长,您听我说!”
“您听我说,卢警长!”
刘雨生父子和陈之道全都急红了眼,纷纷争着要向卢警长倾诉,使他认为自己反映的情况才是真的。
“刘老板,你们父子在鹤云城就已经对我将情况说明了,我心里会有数的,”卢警长假笑着拍了拍刘雨生的肩膊,先给他一颗定心丸儿吃,“我会秉公办理的,你们父子俩就请放心吧!”
“多谢警长!”刘氏父子再次鞠躬,感激地答,有您办案,我们非常放心!”
“卢警长,我……”听了卢警长的话,陈之道以为他得了好处已与刘家父子达成默契,于己不利,不由得急眼了。他脸色涨红,头冒冷汗,急着要上前表白。
“陈之道,刘雨生父子向我控告你,”卢警长厉声盘问陈之道,“说你冒认尸亲,无凭无据陷害、诬赖他们父子俩谋杀你二弟,你还有何话说?”
看了卢警长的神情,听了他盘问陈之道的语气,刘雨生和刘氏族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不觉齐齐昂起了头挺直了腰:有卢警长公正执法秉公办案,这下陈之奎的死因可以弄清,刘氏父子的冤屈可以洗净了!
“卢警长,”面对卢警长的严厉盘问,谁知陈之道却胸有成竹地说,“我们指控刘雨生父子谋杀我二弟,手上已经掌握有他们父子俩犯罪行凶的人证和物证!”
“噢?”卢警长神情一振,极感兴趣地望着眼前的这个能说会道的中年人,“那你快将那些人证和物证给我摆出来吧!”
“卢警长,在未曾开庭审案以前,请恕小人暂时保密,不能当众将这些人证和物证亮出来,”陈之道深高莫测地说,“不过,小人可以单独将他们亮给卢警长您看!”
“那好!”卢警长一看陈之道的神情知道有门儿,当即开口命令他的警员,“你们立即给我找一间无法受到干扰的清静房间,我要单独盘问陈之道先生!”
“是!”警员们应着,立即着手布置,给卢警长将他所需要的清静房间弄好。卢有林将陈之道叫进房来,微微笑着问他:“陈先生,你说过要亮给我看的人证和物证呢?”
“卢警长,你秉公办案关照我们陈家,我们非常感激,”陈之道笑着对卢警长道,“上两次我二弟犯案,全靠警长你法外施恩,放过我二弟,令人敬佩之至!”
原来,上两次陈之奎因为酗酒打人、强奸妇女,被苦主扭送到市警察局。是陈之道和妹子陈莉萍,带上光洋找到卢有林,塞满腰包堵住嘴巴打通了他的关节,所以卢有林就叫陈家拿出点儿钱来赔偿给受害者,软硬兼施将苦主们制服,轻轻松松地就把陈之奎给无罪释放了。
“陈先生,过去的事情不再提,”卢有林黑着长马脸说,“还是先将你的人证和物证亮给本警长看看吧!”
“好,警长,”陈之道见门外有警察把守,房里就只剩下他与卢警长二人,赶忙故技重施,掏出一张花花绿绿的纸头来恭恭敬敬地递给卢警长,说道,“您看,这就是我上呈给您过目的物证!”
卢警长接过那张花花绿绿的纸头,才只一看眼睛不觉得就一下子瞪直了:“鹤云通泰银行的存单,现金一千块现大洋?”
“不错,密码是4488999,立即可以到帐提取现大洋!”陈之道凑近前去,低声地对卢警长道,“只要警长您能处死刘氏父子,将他家的店铺房产全部判归与我陈家所有,除了这一千块现大洋,以后我还会有另外的重谢!”
“算你陈先生会办事,不像那对呆头鹅般的刘氏父子,一点儿也不识趣!”卢警长收好那张存单,笑着赞赏地重重拍了拍陈之道的肩头,“那你的人证物证又在哪儿呢?”
“警长您放心,为了能将陈氏父子送上断头台,这事儿的一切我都已经准备好,”陈之道得意亦险恶地说,“到了开庭审判刘氏父子的时候,我保证您要人证有人证要物证有物证,样样都不会拉下,一定能让您无挂无碍地判案惩凶!”说着,已经达成默契的这两个家伙,互相对视着开心地哈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卢警长绷着脸儿走出那间有警察把守的房间,对在场的众人宣布道:“为了便于案件的侦破与审理,我宣布暂时将‘雨生食杂店’和放在店里的棺材一道封存,将刘雨生、刘志敏、陈之道、陈莉萍等一干人员带往鹤云城,我要开庭审案,公正判决!”
“是!”陈、刘两姓族人齐声应道。
陈氏兄妹因为已经用钱收买了卢有林,所以胜券在握趾高气扬。只有刘氏父子,看着自己满目狼藉的店铺,以及被停放在店中的那具装着死人的棺材,不禁悲愤难忍,潸然泪下。
为了证实那张通泰银行存单的真假,卢有林一回鹤云城,就按照陈之道提供的存单密码,将那一千块现大洋给提取了出来。因为得到了陈之道的好处,经过对刘、陈两边的人员进行简单的讯问、审理之后,卢警长便按照陈之道的要求立即开庭,准备快速判决,投桃报李以满足陈家兄妹的要求。
第81章:第二十一章、含冤被囚
第二十一章、含冤被囚
作者:唐玉文
因为市警察局才刚任命了一个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估计吴雨克那讨厌的家伙也会对这个案件插手,卢警长受贿判案,不得不格外地小心。
为了做得有模有样令刘家无话可说,让喜欢多管闲事的吴雨克找不到他断案的漏洞,卢警长还请来了与他要好的法官、书记员与法警组成合议庭。并且暗地里都叫陈之道给他们送了红包,将这些人全部收买了过来。
开庭了,卢有林与他的好友钟法官坐在堂中,两边还介有煞事地坐着审判员和书记员,至于那些法警,就和他手下的警察分列在大堂的两旁。
卢有林传令法警和警察,将陈之道、陈莉萍、刘雨生和刘志敏等人带上堂来,分开站着。主审钟法官高叫一声:“开庭!”到庭的法警、警察们立即“威——武”地齐声喝叫着,增加法庭威严的气氛。
“刘雨生,刘志敏,”主审钟法官首先一拍惊堂木,严厉地提问刘氏父子,“你们控告陈氏兄妹冒认尸亲,陷害、诬赖你们父子杀人,可有人证无证?”
刘氏父子万万没想到主审法官不是卢警长,而且还会向他们提出这样的问题。猝不及防中他们情不自禁求助似的望了一眼卢警长,却见卢警长紧绷了长马脸毫无表示,父子俩沉思对视了好一会儿,最后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照这么说,”主审钟法官再强调一句,“陈氏兄妹没有陷害、诬赖你们父子杀人?”
“就是陷害与诬赖,我们确实没有谋杀陈之奎,”刘雨生大声地辩解道,“陈氏兄妹说我们杀了他们的兄弟,您叫他们也拿出我们杀人的证据来!”
“好,我支持你们提出的这一要求!”早就胸有成竹的主审钟法官与陈之道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陈之道陈莉萍,”他抬头郑重其事的提问陈家兄妹:“你们指认说死者是你们的兄弟陈之奎,可有证据?”
“有!”陈之道陈莉萍又把死者身上的伤疤、穿着的绣花肚兜等证据当堂复述了一并,那些追随着他们前来听审的陈家族人也齐声证明,说死者正是他们的族人陈之奎。
“根据陈氏兄妹提出的人证物证,以及市警局法医的验尸报告证明,”那位钟法官立即宣布,“棺材里的死尸正是陈之奎无疑,刘氏父子指控陈家兄妹冒认尸亲的罪名不成立!”
“法官,警长,”刘雨生急得大叫,“他们所说的全部都是假的,你们不要受他们的骗,上他们的当啊!”
然而,因为这些人全都已经被陈家兄妹收买,哪儿会听刘雨生的?
“陈之道陈莉萍,”这回轮到卢警长提问陈家兄妹了,“你们指控刘雨生、刘志敏谋杀了陈之奎,可有人证物证!”
“我们有物证!”陈之道说,“据目击者称,刘雨生、刘志敏父子杀死了我二弟陈之奎之后,将行凶的尖刀、铁铲以及我二弟的血衣,全部埋藏在他们雨生食杂店后院的一棵柚子树下,警长和法官们若不信,你们可以派人随我的族人陈大前去提取!”
“好的!”卢警长同意,当即指派两个警员,随着那个名叫陈大的证人,开了警车前去柳林镇的雨生食杂店提取凶器和血衣。
“警长,法官,”刘雨生警觉,立即提出自己的疑问,“我再次声明,我们确实没有谋杀陈之奎,也根本没在后院的柚子树下埋藏什么的凶器和血衣!陈家族人在我店中又是砸店又是停放棺材的停留了那么久,如果后院柚子树下真的埋藏有所谓的凶器和血衣的话,那一定是他们事先埋藏在那儿,用来栽赃陷害我们父子俩的!”
“情况如何我们自会秉公定论,用不着你刘雨生在哪儿胡思乱想瞎猜测!”主审钟法官啪地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厉声喝斥刘雨生,“你若再当庭喧哗,我们就定你个扰乱公堂罪!”原来按照卢警长的吩咐,陈之道也给了这位钟法官五百块现大洋的贿赂,他得了好处,自然也就把屁股歪向了陈家兄妹这一边。
“陈之道陈莉萍,”卢警长再次问道,“你们指控刘雨生父子谋杀陈之奎,可有人证?”
“有,我的族人陈三可以作证!”陈之道说。
“好,传陈三上堂问话!”卢警长传令,法警立即将那个名叫陈三的人叫上堂来。
“小人陈三,见过各位法官、警官!”生得形象猥秽、头大尾小的陈三,上堂来先媚笑着点头哈腰地给钟法官、卢警长等人鞠躬行礼,然后开言作证。说是那天晚上他因为有事从镇西的竹柳林沙滩经过,正碰上刘氏父子与陈之奎厮打争吵。他亲眼看见刘雨生当胸接连刺了陈之奎四五刀,陈之奎倒地之后,刘志敏又狠狠地踢了他好几脚……
“警长,法官,”刘志敏听到这儿再也忍不住了,急忙拍脚大叫,“陈三是陈之道的族人,有被人收买作伪证的嫌疑,他的证词不可采信!”
“刘志敏你说陈三是我的族人,他的证词不可采信,”阴头蛇陈之道对卢警长道,“警长,您可以传唤他们刘姓的族人刘小苟,那天他也亲眼看见了刘氏父子杀人挖坑埋尸!”
刘小苟贼眉鼠眼,蛇腰猴身,看样子就知道不是一个善良之辈。此时他被警员叫上堂来,先是对着刘雨生父子作了一个揖,然后才说道:“雨生叔,志敏哥,很对不住!要不是人命关天你们的罪行巨大,我是不会站出来指证自己的族人的,请你们原谅!”
“呸!”刘雨生父子恨恨地瞪着他,咬牙对他愤然一啐,“想不到我们刘家也有你这种丧尽天良、吃里扒外、陷害自己族人的畜生!”
“堂下的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