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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虽然如此,华夏还是比倭国更消耗的起,人力不消说,就算在经济上,虽然华夏的重工业和高精尖工业不如倭国发达,但是20年的经济积累,让华夏有远比倭国强大的多的物质储备。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欧罗巴洲真的对华夏接触武器禁令,让勇士手中有了武器,那么倭国就已经在战略上失败了。因此倭国会尽一切的努力让国际社会继续保持着武器禁运条例的有效期,即使这条禁令是针对双方的也不要紧,因为倭国的工业基础不华夏强,可以自助研制制造战斗机、坦克、甚至航母,至于原材料方面也不用太担心,因为在占领的华夏土地上的资源,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渐渐的转化为倭军的真正资源的。
虽然要做的工作很多,但是当前还是要先纠正一些倭国在国际社会上的形象,消除一些负面影响,如果这样做就需要找一些替罪羊,并且最好有华夏人去办,这才叫共存共荣嘛。
战略部署一旦设下,程子强接到内田悠仁的命令也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第二十五章查案
程子强在中岛的司令部接受了命令,要求尽快查明谢忠义被谋杀一案,并许诺不管凶手是谁都决不姑息。但是又特别的提出,野战部队向来和警备部队不和,做事要注意方式方法。
程子强笑道:“我自然是有方法的。”说完就告辞走了出去。
等程子强走了,中岛对内田悠仁说道:“和这个家伙说话当真的麻烦,好多话都不能说,才一张口他那边连讽刺带挖苦的就来了,内田君,你说他父亲怎么就不这样?”
内田悠仁说:“中岛阁下,其实这两父子都是很特别的人。现在有很多的华夏人为我们做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但是像这两父子一样的确实不多,并且这两父子又是截然相反的。”
中岛道:“你们搞情报的向来喜欢把简单的事情搞的和复杂,不过今天我恰巧没什么事情,你就给我说说有什么不同啊。”
内田悠仁说:“一般的华夏人为我们做事无非是出于两个原因,一是保命或者为了谋生,这些人做事得过且过难堪大任,就算是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也是决计做不好的,这种人占了大多数。”
中岛点头道:“是了,懦夫和没有理想的人是注定不能成大气候的。那还有一种呢?”
内田悠仁说:“还有一种都是些地痞流氓,无非想借助我们的势力为己谋利,如果是在混乱的情况下,我们无人可用,这些人也算是亡命之徒,兴许还有些作为。可是如果想长治久安,这些人确实大大的祸患,通过我手上的资料看,这些害起他们的同胞来简直……唉……不说也罢。”
中岛笑道:“那内田君的意思是华夏人都不可用咯?”
内田悠仁微笑了一下,微微欠了欠身子说:“那到也不是,华夏人当中还是有很多精英分子的。”
听到内田悠仁说华夏人中还是有很多精英分子的时候,中岛用鼻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显然是不赞同这番话。
内田悠仁知道中岛是个典型的民族主义者,只相信自己所在的民族是最好的,其他的均不值一提。要说这人嘛,没点民族精神还真的不行,但是一旦自信过了头就会变成自负,说是夜郎自大还算是客气的,说是井底之蛙也不过分。内田悠仁作为中野情报学校的高材生,自然弄得一般的军人所不懂的道理,要知道历史上的许多优秀民族并不是被外族消灭的,却是毁在本民族内的极端民族主义者身上的。不过要想把这些理念灌输到像中岛这样的军人脑子里去可不太容易,并且内田悠仁也不屑于这样做,在他看来很多军官打打仗还勉强可以,要是想做其他的事情,也就是块“朽木”了。既然是朽木,还是让他们在战场上发光发热,为国尽忠吧。
但是现下,内田还是得把一些理念加以通俗化,让中岛能听懂和能接受,毕竟中岛是警备司令官,要做事在很多时候还需要借助他的力量呢。于是内田悠仁耐着性子解释道:“程子强的父亲程亚元,也就是现在石头城临时政府的市长,确实是个精英人物。他早年留学咱们倭国,在十年时间里换了三家大学,拿了四个学位……”
中岛插嘴说:“这我到听说一些,不过能读书也不算什么大本事,当年华夏的读书人多的很呢,结果秦始皇还不是说埋就都埋了,哈哈……”
内田悠仁笑道:“确实如此啊,不过那些都是写迂腐无用的儒生,有句话说的好啊,读书不会用,就如同驮着书箱的驴子。可程亚元不是这样的人,他当年的很多同学,如今都是军政界的要员,并且对程亚元都称赞有佳,就是咱们军部的总参谋长阁下,和程亚元先生也是至交啊,这些人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他们看中的人,哪里可能是泛泛之辈呢?听说总参谋长阁下时常惋惜地说,亚元只可惜是个华夏人,如是倭国人,那一定是会有一翻作为的。”
中岛沉吟道:“如此说来,我倒是想起了,程亚元即将来上任之初,派遣军大将阁下倒是和我提起过,这个程亚元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在临海市就做的不错,可以说来石头城有点来收拾摊子的意思。要我多多配合。不过这个程亚元是你刚才说的那两种人里的那一种啊……他既然出自名校,那地痞流氓自然是不是的了,可第一种也不像啊。”
内田悠仁道:“他自然两种都不是了,程亚元先生是个有理想的人,之所以选择和咱们合作是因为他对大东亚共荣深信不疑。”
在当时,大东亚共荣是个颇为流行的名词儿,在后世也广为人知,只可惜是臭名昭著,但是具体含意是指的什么,知道的人却不多。其实所谓的大东亚共荣,是指的是摆脱西方的控制;让亚洲人在自己土地上避免类似北美原住民的命运,并且建立自己经济共同实体,很多人还以欧盟国家之间不断加强的合作来作为成功的例子。但是这话抽象地看起来,字面上意思真不错。作为一个地域政经概念,东亚各国人民联合起来,反对西方殖民者的奴役及掠夺是好事。但是倭国具体落实下来可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倭国武士挥动着战刀跑到华夏来做什么呢?要知道自从华夏推翻了历史上最后一个帝王政治后,已经逐步从欧罗巴殖民者的手里挣脱出来,建立了自己的经济体系,而且华夏地大物博,完全具备依靠自身资源发展经济的能力,反观倭国就没法儿说了。不过也有那么一部分人,看重倭国的科技和军事能力,希望能和倭国联合起来,共同崛起在亚细亚,可却没想过倭国骨子的里的强盗精髓却是很难改的掉的啊。所以可以说,所谓《大东亚共荣圈》不过是倭国扛起的一面遮羞大旗而已。就是说欧盟和这个〈大东亚共荣圈〉,虽然从字面上理解都是区域性的政治经济体系,但其实质是大不相同的。刺刀下的产物不可能与前二者相似,因为它无平等、自愿可言。
第二十六章查案(二)
虽说所谓的大东亚共荣毫无平等、自愿可言,但是作为一种理念还是有些人相信的,程亚元就是其中的一个。
中岛对程亚元的尊敬其实是源于上峰的命令,其实像中岛这种人,统治阶级是最喜欢不过的,因为这种人自己没有思维能力,非常的听话,总是能说一不二地执行上峰的命令,相反对内田悠仁这种人就不那么喜欢了,不过却也离不得。
中岛听了内田悠仁的讲述便笑着说:“你说程亚元是这样的人,那他的儿子又是什么人啊,说实话我早就想把他枪毙八回了。”
内田悠仁叹息说:“何止是你啊,我对他也头疼的紧。他现在之所以选择和我们合作和他父亲是不同的,不过是有国难报罢了,这种人又要用又要防,着实的很棘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力让他出名,他的名气越大就越没了回头的路,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也就只好一心一意的帮我们办事了。”
中岛笑道:“你们这些搞情报的人做阴险不过了,好在我和你是一国的,哈哈。”
程子强其实心里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和倭国人真正的用意?只不过不合作又能如何,就算是自己此时逃回华夏控制区了,依然难逃再次被投入监狱的命运,或许更糟糕,来个性命难保啊。
从中岛办公室出来,他回到侦缉课,把头一次参与了打架的探员都召集了起来,都分组派下去了,按照早就和久保瑛太商量妥当的法子,分别去石头城驻军哪里去查访巡逻日志。整整查了两天,最后在步兵地二十六联队的一个中队里抄到了一条最可能的记录。从时间和地点都十分的接近。于是程子强宣布直接对嫌疑人进行询问,询问过后找内田悠仁签发了拘捕令。
原本各野战部队对警备区特别警视厅很是看不起的,认为他们是“整自己人的部门”对于有一般华夏探员的侦缉课意见自然更大,但是这次查案,有军部直接下达的协助配合的命令,因此也只得忍气吞声地看着数月前还在他们刺刀之下哭爹喊娘的华夏探员耀武扬威。但是忍气吞声是终究有限度的。
当时谋杀谢忠义的倭军嫌疑人一共有四人,一名军曹一名一等兵和两名二等兵。其中军曹是倭国国籍,但是是在盐国出生并长大的,终生只回过倭国两次,都是探亲。一名一等兵是宝岛人,另两人都是盐国人。拘捕令签发之后,野战部队和警备区在嫌疑人关押的问题上发生了分歧,偏偏军部对个野战部队下达的协助查案的命令又没有细化,因此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野战部队坚持嫌疑人由野战部队本部羁押,但是警备区特别是侦缉课认为,既然已经进入了军法程序,嫌疑人应该有办案部门直接看管。
这一天程子强正在办公室为这件事情发愁,突然有探员进来报告,说有消息,第二十六联队很快就要开拔奔赴前线,而且是全员开拔不留任何的留守人员。
程子强一听脑袋就是嗡的一声。这样一来到那里去找嫌疑人去?虽说双方一直在为嫌疑人的羁押问题争执不休,事实上那四个嫌疑人一直还都在二十六联队,在这一点上,野战部队实际上是占了起手和上风的,因为争归争,毕竟人还一直在他们那里,偌大个联队上千号人,要藏个个把人还不容易?
久保瑛太见程子强皱了眉头,便上前说:“阁下……您看……”
程子强问道:“中岛将军或者军部那边怎么说的?”
久保瑛太讪笑着说:“阁下,您是课长啊……”
程子强指着久保瑛太笑着说:“你呀,真是个投机分子。”说完抓起桌上的电话,让接线员接通了内田悠仁的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说了,那一边内田悠仁打着官腔说:“这个这个,第二十六联队开拔去前线自然是军部的命令,要求查办谢忠义的被谋杀案也是军部的指令,两者并不矛盾嘛,你是侦缉课长,不用事事都和我说。”说完也不管程子强这边什么反应,就把电话挂断了。
程子强见内田悠仁把电话给挂断了,自己并没有急着挂断电话,而是有是呀对呀的一个人自言自语了一通,才按下电话说:“看来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了。”
久保瑛太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