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理温柔之人,断不会与公主殿下争宠斗乖。”
太平慢慢的止住悲声,闪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仔细地看着如新,似乎是正在和母后的谆谆教诲比较,这更是逗得如心笑声不止。
如心轻轻地拍着她的头,低声道:“我们都是学道之人,自当清心明志,其实大可不必为俗务缠身,只是现在身逢多事之秋,我们才入世历劫,一旦南疆事平,我们自然还会回到昆仑清修悟道,尘世种种有什么可留恋的?”
太平眨眨美丽的大眼睛,慢慢的抬起头,低声问道:“太平知道了。对了,师姐,为什么大木头没有结成元婴,反而有如此的成就?我听南极师伯祖说,他已经拥有真仙的实力,就是相比昆仑十二金仙,也是相差不远。”
如心笑道:“是啊,短短数月不见,他的功力竟然仅仅若是,真是可喜可贺。”说着说着,一丝微笑不知不觉地爬上了嘴角。如心接着若有所思地说道:“没想到他竟然另辟蹊径,这也许就是‘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吧。”
太平瞪着大眼睛,显然不明所以。
如心微笑道:“这是《道德经》中的两句,是讲成就大道,不拘形式,殊途同归。”
“哦。”太平轻声答应,双眉微皱。与此同时,她的心底也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回荡“大象无形”。
皎洁的月光下,原古看也不看,伸手便握住了身旁佳人的玉手,握着柔若无骨的手,原古仰面看天,半晌才道:“紫薇晦暗,杀狼崛起,看来还将有一场大战,唉!生灵涂炭,在所难免啊。”
如屏低声道:“看来是天意使然,我辈实能顺天而行,但尽微薄之力吧。”话音未落,只见北方一道黑气,拔地而起,直冲霄汉,紫薇帝星,一阵闪烁,光华惨淡,摇摇欲坠。就是千里之外,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二十章 三战皇陵
南极仙翁掐指一算,不由得大叫一声,仰面摔倒。
好一招调虎离山!好一条毒计!
千百万生灵,数位金仙不过都是盘中棋子,落入他人的算计之中。
这样难怪,南极仙翁自幼在玉虚学道,论心计诡诈如何是申公豹的对手,谁又想到这计中有计,一招调虎离山竟能如此变化。
南极仙翁等人不及多说,各驾金光直奔北方而去。
清晨,聘洋早早的起床,端坐中军,愁眉不展。大军连遭挫败,如今十数万大军已经断粮,虽有小队人马四处劫掠,无奈杯水车薪,更何况滁州城内还有数万大军以及那个令人肝胆俱裂的妖魔!
恰在此时,门外有人颤颤巍巍的禀报:“大汉,大汉原古求见。”
聘洋正在气头上,听到如此回事,不由得怒火上涌,大喝一声,也不细问,命令手下将此人推出问斩。不料,此人刚刚被推出大帐,又回来了,他的身边还多了一个风绅俊朗的年轻人,不看还则罢了,这一看不由得三魂离位,七魄出窍!来人竟然原古。
呼吸之间,聘洋定下神,缓缓地松开了紧握腰刀的手,慢慢坐下,沉声道:“原将军所为何来?”说话间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颤抖,平静如常。
好!好一个对手!
原古强忍住杀之的欲望,微笑道:“小弟听说诸君即将远行,特来相送。唯恐诸君路上衣食有缺,特送上粮米二十万石,望兄笑纳。”
聘洋愣愣的看着原古,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良久之后,才道:“这是为何?”
原古微微一笑,低声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说完,转身就走。满帐众人,营中千军视若无物。
“上天有好生之德。”聘洋反复的念着这句话,半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五天之后,南荒大军退出了镇南关。
站在关头,目送着蛮荒人消失在视线之内,原古慢慢的闭上了双眼,镇南关曾经种种一幕幕又涌上眼前。突然,他大吼一声,猛地从关头跃下,手中天机棒挥舞,砖石乱飞。等他再次标枪般站立在城头的时候,雄壮的镇南关城墙上多了龙飞凤舞的七个大字——“上天有好生之德”。
不到一天时间,南极仙翁便赶到黑气的所在——洛阳。
今日的洛阳再也不是当年繁华富庶的模样。北郊外,一道黑气冲天而起,方圆数十里,黑气内,万物皆化为焦土,鬼哭神嚎之声不绝于耳;城内满是愁云惨雾,昼不见日,夜不见月,人们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之中,北城已经消失了一半,仅存的大半个城市也是阴风森森,侵人筋骨,令人遍体生寒,体若筛糠。
等到南极仙翁等人降下云头,偌大的洛阳城内空荡荡的,宽敞的大街上看不到一个行人,只有带着腥臭的浓雾。南极仙翁长叹一声,这才是九幽大阵真正的威力!这一切都是我的失误造成的。
南极仙翁此番是动了真怒。他二目圆睁,头顶青筋突显,清光爆闪,手中的木杖重重的一顿,杖顶挂着的葫芦大放异彩,缓缓上升,犹如一轮红日,将愁云惨雾一举驱散,暖洋洋的红日再次照在洛阳城头。
正要举步,突然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四人怀抱宝剑,缓步而来,领先一人,身高八尺,头戴金冠,身披道袍,正是无当圣母,身后三人,都是道家打扮,正是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
无当圣母紧走几步,对着南极仙翁施礼道:“见过师兄。家师见洛阳事变,深恐师兄难以应付,特命小妹等人前来相助,还请师兄差遣。”话虽然说得客客气气,但是语气见却没有多少恭敬之意。
南极仙翁冷冷的看了无当圣母等人一眼,有意无意的瞟过四人怀中的宝剑,冷笑道:“师妹言重了。此间虽有些变化,但也不至于请出诛仙四剑。差遣一说更是无从谈起,待愚兄为诸位开路。”说完,转身北往。
无当圣母微微一笑,也不多说,怀抱着宝剑,看着五人渐渐走远。
虬首仙低声道:“师姐,玉虚门下这次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是大大的闹了一个笑话。”
无当圣母点点头,低声道:“我辈修炼之人自当是恪守清明,清心寡欲,没想到南极仙翁得道多年,竟然还是为名所累,图虚名,而实受害。”
金光仙接道:“师姐说得对,蚩尤的功力非同小可,当日就是广成子都吃了大亏,再加上一个诡计多端的申公豹,摆下了九幽大阵,这可是沟通阴阳,纵横三界的奇阵,我们正好看看阐教的手段。”
灵牙仙笑道:“还是看看阐教的笑话吧。”
南极仙翁带领四人冲进黑雾之中,行不到三里,见到一条地道直下地面,顺着蜿蜒曲折的地道走了大约十里,只见迎面一团黑雾挡路,黑雾内似乎是有一条人影。南极仙翁手中拐杖一顿,杖顶挂着的小葫芦上面射出一道白光,像利剑一样直射蚩尤。蚩尤张口喷出一团黑气,与白光一撞,同时消失不见。蚩尤望着众人一阵狂笑,震得洞顶的碎石滚落无数。
蚩尤大笑道:“昆仑小儿,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今日便让你们见见我的手段。”说话间,无边无尽的黑雾,裹着无数嚎叫着的冤魂向着五人扑了过来。
玉鼎真人与慈航道人各出一掌,按在仙翁的拐杖上,与此同时,南极仙翁的左手也扶在拐杖上,杖顶射出一道更加耀眼的白光,将重重的黑雾劈开。然而,劈开的一丝空间转眼就被后面无尽的黑雾所填满,黑雾几乎是未受阻挡,潮水般汹涌而来。
没想到蚩尤在九幽大阵中竟让能发挥出如此的威力。
无奈,南极仙翁、玉鼎真人、道德真君、太乙真人、慈航道人只得依原计划布下了五行阵,只不过阵内并未困住蚩尤!五人依阵势几次冲击,竟然都是无功而返。南极仙翁疑惑的看着玉鼎真人,难道这就是蚩尤的真正实力?玉鼎不是明明说蚩尤仅仅恢复了三四成的功力吗?可是,若是蚩尤早早地恢复了功力,玉鼎又怎能逃得性命?如今师兄弟五人被困于此,阻断了联系,陷入进退维谷之境,而显然大神沉睡之地即将被打开,此时此刻,就算是昆仑得到消息,再发救兵,恐怕已经是来不及了。
就这样,昆仑五位弟子被困在了地底,一晃便是三个时辰。
就在南极仙翁等人一筹莫展之际,黑雾之内闪过一点剑光,随后,众人冲突良久都不得破的黑雾一下子消散,露出四周坚实寒冷的石壁。
五仙狼狈而出,见到是截教的四人,不禁面皮发红,唱了个诺,之后便低头不语,一双眼睛却没有闲着,四处寻找蚩尤与申公豹的身影。
黑雾慢慢的凝练,变成蚩尤的模样。蚩尤怪笑数声,大声说道:“尔等小儿,到头来还是中了本尊的骄兵之计。玉鼎小儿,你现在还认为本尊降服你不得吗?如今大势已定,就算是请出诛仙四剑,又能耐我何?”
无当圣母大怒,单掌暗掐法诀,诛仙出鞘,霎时寒光四射,戾气无边。几乎是同时,绝仙剑、陷仙剑、戮仙剑相继出鞘,无穷无尽的戾气汹涌而出,四周冤魂一下子被吞噬殆尽,从未断绝的鬼哭神嚎一下子静寂下来,偌大的山洞之内静得出奇,再加上凶戾之气激荡,令人心惊肉跳,不寒而栗。四柄神剑已经祭起,四道金光明晃晃,夺人二目,任凭仙法何等的高强,在这四剑面前,也要不寒而栗。
无当圣母不由分说,催动诛仙,一道白光如同奔雷闪电,直奔蚩尤,任凭他是大罗金仙,还是混沌妖魔,诛仙剑下,哪能逃的活命?绝仙等三剑毫不怠慢,四剑合一,剑气中已经满是风雷之音。
蚩尤单臂一挥,无尽的黑雾从石壁内涌出,化成一团凝练的黑气迎上白光,扑的一声,归于沉寂。没想到,以蚩尤之力,竟然可以硬抗四剑一击。难道他的功力已经达到了三清道尊的实力?洞内戾气四溢,风雷之声不绝于耳。只见对面的黑雾似乎是稀薄了不少,但是又在慢慢的聚集。三击之后,黑雾并没有为剑光所破,反而是聚集的速度更快了几分,似乎是对于无当圣母等人的攻击大为不屑。
无当圣母冲冠大怒,招呼一声,四人齐掐法诀,同时将一团耀眼的青光附于剑上,四剑寒光大盛,四道剑光合而为一,凝为巴掌大的一点,直劈向蚩尤。
此时,四人已经是竭尽全力催动四剑!如果说刚才的三点剑光是三点流星,那么,这一剑便是汇集了天地间星辰之力!那一剑,携天地之威,含毁天灭地之意,闪电而至。剑气未至,凶戾之气已经扑面而来。
蚩尤也不怠慢,面含冷笑,挥出一团黑雾,雾后竟是一团耀眼的金光。
无当圣母心中一动,猛然醒悟,大叫一声不好,再要收回剑光,却已经来不及了。
黑雾就像是一个纸糊的灯笼一般,呼的一下散尽,而其后那团金光却是威力巨大,狠狠的撞上剑光。一声巨响,一团巨大的力量在中间猛然的爆开。
在这毁天灭地的的力量面前,无当圣母四人首当其冲,一个个身形不稳,面如白纸,口喷鲜血,掌中的宝剑也是光华黯淡,与寻常刀剑无异。四人根本就来不及闪避,反冲之力已经全被他们承受,身后的昆仑诸人倒是都相安无事。
对面早已经被轰开方圆数十丈,深不知几许的大洞,逆锋者,皆化为齑粉。众人只听到蚩尤长声怪笑,只见一团耀眼的金光冲天而去,消失不见,紧接着,地面上传来一阵雷鸣,山崩地裂,无数碎石滚滚而下。
先是示弱,骗得昆仑众人轻敌,以争取时间开洞寻宝,而后引动黄泉之力,困住众人,再借诸人急躁的心理,诱敌深入,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