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行,所以四肢看起来都比较短小。
“啊,这是嗜肉兽!”阿巴鲁异常惊讶道。“我们的祖先曾说过,在这个岛屿发现过嗜肉兽这种生物,它们的外表和人类有点相似,一般是晚上出来捕食,生性凶残。”
“嗜肉兽”顾名思义就是以食肉为主的生物,但是它们有个嗜好:只吃腐烂变质的食物,它们是黑峡谷特殊环境所进化而成的一种“假人类”。既然称作“假人类”那么它们的智慧肯定相当了得。“嗜肉兽”已经在峡谷生存了近千年,它们的奔跑速度相当快,由于长期呆在黑夜中,所以它们的视力几乎为零,它们主要依靠耳朵来辨别或捕捉物体。
“这里有嗜肉兽,那白发鹤老岂不是凶多吉少。”我禁不住伤叹道。
“小杰,我们又遇上麻烦事了,我们必须近快找到白发鹤老!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阿巴鲁十分着急,两鬓渐白的发丝间有汗水冒出。
它们渐渐的近了,顺着崖壁朝我们这个方向爬行而来了,真没有想到它们身形如此敏捷,竟然也可以在陡峭的崖壁上如此轻松的漫步。
我们傻傻的站在原地,举着火把不敢动劾,生怕触动和惹怒了这些凶残的家伙。要知道我们现在都是受过伤的人,如果硬碰我们未必是它们的对手。毕竟我们对这种生物了解的太小,加上黑狭谷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我们可以说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值得庆幸的是,它们没有再朝我们这里走来,而是爬进了崖壁上漆黑的山洞里。
惊劾地球 第十九章 神秘失踪
(更新时间:2007…4…30 22:57:00 本章字数:2727)
原来嗜肉兽的藏身之所就是崖壁上的这些山洞,这里除了嗜肉兽之外,还没有发现其他生物,可想而知白法鹤老的失踪肯定和这些嗜肉兽以及这些山洞有关。事不宜迟,纵然前面有千万分阻扰和冒险,我们也必须前去这些山洞搜索一番了。
这里的峡谷巍峨高耸,怪石嶙峋,黝黑的崖壁上有数以千计的山洞,若大若小的山洞象蜂窝槽那样密集,纵横交错,一望无际。仰望如此密集广阔的山洞,黑旋不停的冲击着我们狭隘的视野,一时之间也使我们也不知道该闯进那个洞穴,百般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冒然举着火把悄悄靠近刚才那群嗜肉兽所进的那个洞穴。
抵达洞穴底下,头顶上潮湿肮脏的怪石不时的滴下浑浊发臭的污水,啪打着地面裸露的沙石,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杂乱水声。我们正要纵身跃上崖壁,直入洞穴一探究竟。
“救命!”突然我身后远处的沙地上传来了白发鹤老微弱凄凉的呼救声和撕打时搅动沙子的“沙沙”声。
“快走,就在那里!”我们停止了闯入洞穴,急速转身直飘白发鹤老求救声而去。
刚一落地,眼前的景象让我们震撼,只见满身是血、衣衫褴褛的白发鹤老正被好几条嗜肉兽围攻着,其中一条身形高大、面目峥嵘,纯白色皮肤的嗜肉兽正用它的獠牙利齿撕咬住白发鹤老的脖子,锋利而有点卷曲的犬牙已经深深的扎进了白发鹤老的身体,鲜红的血伴随着嗜肉兽口里滴下的馋液潺潺流下。
处与劣势,垂死挣扎的白发鹤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的反抗着,他的双手死死的掐着嗜肉兽僵硬粗大的脖子,双脚徒劳的在地面不断的刨动着,激起地面的沙石泥土四处飞溅,或许是筋疲力尽,或许是失血太多,白发鹤老已完全被凶残的嗜肉兽控制着,拖拽着在地面滑走。
“孽畜,快放开他!”阿巴鲁怒火冲天,愤慨道。血红的双瞳瞬间放大,如同夜色点燃的两盆火。原本古铜色的脸也早已变成为了朱红,两鬓的青筋因为充血全都鼓了出来充斥着,膨胀着,掺透着汗水,犹如刻画在脸上的一条条青龙。
只见他腰身一扭,以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腾空而起,然后在空中运足腿力以快如流星般的速度朝那条纯白色的嗜肉兽奋力踢去。
“啪!”一声重响,不偏不倚正好踢中嗜肉兽的头颅。沉重的撞击力使得嗜肉兽与白发鹤老在沙地上连栽了几个跟头,“呜,呜。。。。。。”嗜肉兽呜咽着,最终因为疼痛而松开了嘴。
看到躺在地面上奄奄一息、满是鲜血的白发鹤老,我的心猛然一猝,火速飞奔前去营救。
与此同时旁边另外几条嗜肉兽看见有人从中捣乱它们的“聚餐”,愤怒了,它们咆哮着,发出刺耳的叫喊声,好似男人哭泣的哀鸣声,然后纷纷张开双臂,纵身朝阿巴鲁猛扑过去,与阿巴鲁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撕杀。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一场人势均力敌的较量。
我管不了这么多,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救人,我飞奔至白发鹤老身边,弯下腰准备伸手前去抱离他, 突然那条被踢翻的嗜肉兽又重新趔趄着站了起来,它抖了抖有点麻木的头, 看见有人要掠夺它的食物,立马竖起尖尖大耳警觉起来。
它盯着我的眼,与我对视着,脸庞不停的抽搐着象似在讥笑我的无能和懦弱。从它暗灰色的眼瞳中,我仿佛看到了智慧的光芒在闪烁。我突然发觉自己面临的不是一只野兽,而是个活生生的“峡谷人”。
嗜肉兽在我的注视下,它缓缓的将粗壮的前肢匍匐在地面,做成一个趋之若骛的功势,并且张开它那粘满鲜血的大嘴,煞风凛凛的朝我不停咆哮。象似在向我示威,“这是我的地盘,我的猎物,你敢抢走我就和你拼命。”
“你这人模狗样的东西,看我就怎么收拾你!”我被急迫的救人心态驱使着,双脚轻蹬,跃上黑空,紧接着一个快速倒翻,如空之翱鹰,俯冲而下,直窜嗜肉兽的背后,还没等它侧过头来,紧接着一个“降怪十八掌”火速推出。
“轰!”一声巨响,嗜肉兽被我的掌力震出几米远,在沙地上连翻了几个跟头,滑落地面时沟出一道道泥痕。我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穷追不舍,直跟随它而去,当穿过弥漫的烟灰我却发现它竟然在我眼前消失了。
好家伙,不理也罢!呆会再收拾你,救人要紧,我转身飘回至白发鹤老身边,开始替他疗伤,我用“燎阳点法”点了他的穴替他止血。然后把他扶坐起来用自己的内力替他驱散体内的兽毒,因为一象嗜肉兽这样凶猛的生物,一般都是靠牙齿上分泌的毒素将猎物麻痹窒息而死。所以驱毒是个非常重要的环节,不能掉以轻心。
果不出我所料,在我掌力和内力的传输下,没多久白发鹤老的头顶就开始冒出紫烟,紫烟是毒素燃烧时所释放出来的烟,民间一般用此方法来鉴别物体是否有毒。有效果的治疗使白发鹤老的伤势暂时得到了控制,他也微微的张开了眼睛。
而此时的阿巴鲁正带着伤与好几条嗜肉兽展开火拼,凶猛的嗜肉兽张开锋利的爪子,如狼似虎的撕咬着阿巴鲁,势单力薄的阿巴鲁被它们团团围攻,无法脱身。
我看的心惊胆战,正要前去助他一臂之力,突然正面的沙堆边窜出一条嗜肉兽,我还来不及反应,就冷不防的被它重重的扑倒在地。
真该死!又是那条纯白色的嗜肉兽!
嗜肉兽粗健的后肢用力的贱踏在我肚脐上,锋利的前肢死死抓住我的上身,让我窒息无法动弹。接着它伸长脖子用它那满是污垢的奇臭大嘴,恶狠狠的来撕咬我的脖子,想瞬间制我于死地。
它把嘴延伸了过来,我连忙用双手奋力顶住它的下颚,它烘臭的嘴里不停的冒着白气,肮脏难闻的口水顺着我的手臂潺潺流下来,滴在我的脸上,我的嘴边。我胃内的东西开始涌动上翻,我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强烈冲动。
嗜肉兽开始用前抓不停的在我身上乱抓,撕毁着我的衣服,坚利的爪子划破了我的皮肤,好似一把刀刺侵进了我的肉里,疼痛难忍。
此时阿巴鲁因为忙于与其他许多嗜肉兽搏斗,所以无暇顾及到我,我唯有自救,我拼命挣扎着,使出了吃奶的力慢慢的腾出一只手,然后摸到腰间的小刀,对着它的脑袋就是一刀,锋芒的尖刀深深的扎进了嗜肉兽的头颅里,腥臊难闻的黑色血液瞬间喷射而出,溅满了我整个脸上。
“喔,喔。。。。。。。”嗜肉兽痛的杀猪般嚎叫起来,它开始胡乱挣扎。
“杂种,去死吧!”我趁机拔下刀子一脚把它恶心的身体给踢开,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
被扎伤的嗜肉兽并没有就此倒下,它踉跄了几步重新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身躯,然后又一次朝我扑纵而来,这次我并没有畏惧它,它一拢身,我便立刻跃上夜空数米。
再一招“燕子临空翻身”急速大转弯,举着刀直冲而下,对准它那雪白的肥屁股就是一刀,黑色的血液立刻喷射而出,粘满了它原本白色的身躯。
“呜。。。。。。”它在地面上痛苦的翱叫着,急窜着,突然没了踪影。
惊劾地球 第二十章 洞穴险恶
(更新时间:2007…5…1 10:58:00 本章字数:3824)
我跑近四处查看,地面上除了一滩黑色血液,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怎么会不见了,难道它会飞吗?”我有点纳闷。
找不到也罢,任它去吧!我转身往回赶,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白发鹤老。可就在我扭头的一瞬间,发现原本斜靠在沙堆边的白发鹤老又不见了,沙堆旁只留下他的背囊静静的躺在那里,如同一个失去家园的孩子,孤独而又苍凉。
“啊!怎么会这样?”我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连忙大声呼喊阿巴鲁,告诉他白发鹤老又不见了。得知自己同伴再一次的莫名失踪,阿巴鲁顿时火冒金星,大喝一声,用尽全力连连发功逼退了嗜肉兽,同时快速从手掌心火速酝酿出一个大晶体球,直推而出。
“轰”一声巨响,巨大的爆炸威力将围困他的嗜肉兽炸得尸骨四处横飞,受了轻伤的嗜肉兽此时也被吓得魂飞破散,连滚带爬,瞬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重回白发鹤老失踪的地方,阿巴鲁点燃一根蘅木仔细的查看了沙丘,这些沙丘全部是由沙粒堆积而成,上面没有任何草被和植物,一目了然。
阿巴鲁低头在地面上仔细的搜寻着,在一处沙丘旁终于发现了白发鹤遗留下的血迹,顺着血迹我们一路追踪,可是在一处小坑边血迹竟然又没了踪影。
“白发鹤老到底去了那里?”我百思不得其解。
阿巴鲁用手指粘了点血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并且将鼻子贴在地面嗅了嗅,最后他跪下来用双手在小坑里开始刨,沙粒质地很松,很快一个斜插入地的小洞穴口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原来这里有个洞穴!”,我们拾起背囊,缓缓的侧着身子爬了进去。顺着沙粒我们滑到了洞穴的底部。
走进洞穴,里面空间就变得豁然开朗起来,象似个久经沧桑的大溶洞。里面阴森冰凉,湿气横生。我点然蘅木,跟在阿巴鲁的后面,阿巴鲁嗅着白发鹤老的血腥,顺着弯曲湿路,缓缓前行,我们越往里走,空气越稀薄,而且不时的传来腐蚀的恶臭和涔涔的流水声。
救人心切,阿巴鲁走的很快,我不敢怠慢,紧随其后,前面的流水声越来越大了,没有多久,一条暗河便出现在我们面前,借着火把微弱的火光,我看到了暗河里的水竟然全部是黑色的,而且发出一股很闻的臭骚味,但是这种气味和先前闻到的腐蚀气味是截然不同的。这是一种骚味,而那种腐蚀气味有种尸体变质的味道,弥漫着整个洞穴几乎窒息着我的呼吸。
我挺佩服云森族人的嗅觉,竟然可以在多种气息中十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