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首那里,人们左一句右一句的问题,让他脑袋疼,突然一只手抓过来:“无首,这里。”看到是白姬的身影,无首跟随着她,跑出了人群,转到街道里的胡同。
人群慢慢散了,白姬下来,可是丝毫没有看到无首的身影。旁边的报摊上,吸引了白姬的目光。
“原来如此啊…”小姐六十年前引导的一个画家,将小姐,萨卡还有自己和无首,全部画了下来,并且被人报到报社。而倒霉的要死的是,无首今天带的,就是画上的那颗头。也难怪会暴漏,不过到底是谁会这么眼尖,这以后可让他们怎么出行。但是现在还是先找到无首吧,那么大的人,应该不会走远吧。
无首跟随着白姬,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前走。明明是白姬的模样声音,可是就是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喂,白姬,我们去哪?”无首问。
“去见主人啊。”前面的白姬答道,主人?小姐来了吗?无首满脑袋的问号。
白姬坐在长椅上,叹气。找了这么半天,也不见无首,到底去哪了?
“等等!”无首甩开白姬的手,纠结了一番后,还是问道:“你…是白姬吗?”
“当然啊,无首,怎么这样问?”白姬摊开手,做出无奈的样子。
“你不是!”无首眯起眼睛,坚定地道:“白姬的手心,有一片枫叶纹身!”
“好了发女,现在暴漏也没关系了。”上空,一个带着花纹面具的男人,面具下,低沉而阴森的男声传过来。
“主人。”被称作发女的女人,露出原形,一身白素衣,发丝像一根根长针一般的的散开,看上去锐利无比。接着又道:“还真是一家人,互相了解得很啊。”
蛛婆婆依旧纺着纱,炎儿拿起樱桃的手猛的一颤:“真大胆。”
“怎么了?”萨卡听到了炎儿的轻言轻语。可是炎儿没回答,就已经彼岸服加身,风一般的窜出去。萨卡自然不放心,跟随出去。感觉到了,炎儿感觉到了无首还有白姬的危险,是谁,敢这么大胆子动自己的仆人?
若是他们两个有事,她这次绝对会不公平办事,将那个人赶进地狱!那么动了炎儿仆人的,究竟是谁呢?
☆、第十九章:被控制的森林使者
白姬从长椅上站起来,还是继续找吧,小姐还在等着自己回去呢。“砰!”一声巨响,转眼间,白姬已经站在上空。
“你是谁?”白姬从容的问,却还是汗颜,多亏自己刚才反应及时,要不然,这具身体可就废了。
“杀!”面前的男人,看上去很帅气,可是浑身妖气强的骇人,而且双眼无神,一直嘴里只念着这句话。“控魂。”没想到,除了小姐,和阎魔大人,还有人会这种术。
但是自己不知道这种术的解术方法,而且被牵制的灵魂,会不知疲倦的一直执行命令到死。自己怎么可能有那个力气跟他耗那么久?“杀…”男生还是一直这句话,随着他的手指,路边的树竟然魔一般的伸长枝丫,像白姬攻过去。树叶也如锋利的刀片,将白姬的上上下下,弄的伤痕累累。只不过,那些伤口又马上恢复了。
嗖!一片彼岸的花蕊,从白姬的眼帘前划过。等她再眨眼的时候,小姐已经站在她的面前。而刚才攻击自己的帅小伙,好像已经回归了理智,跪坐在地上,脑袋上顶着一双竖起来的,毛茸茸的小黄耳朵。黑溜溜的大眼睛,看得白姬忘了身上的疼,飞奔过去,抱住他往自己怀里蹭:“好可爱!”
“放开我!”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好像变小了,白姬睁开眼睛。绒绒的大尾巴,小爪子使劲的往前蹬,白姬看了大概三秒钟,反应过来——松鼠?
“凌子,你是吧?”炎儿问。小家伙在白姬怀里挣扎了一会,变成人的模样,只是耳朵和尾巴还在,不伦不类的,但是依旧帅气,外带着一点点的调皮。
跪拜在地,凌子道:“参见良女大人。”凌子,森林的守护精灵,花草树木的使者。
“过来吧,带我们去主使你那个人里。”凌子又变成松鼠模样,跳入炎儿怀里。
无首那里,听他们讲诉完阴谋,无首恨不得杀了他们,只是自己势单力薄。“糟了!”花面具感觉到自己牵魂的发丝断了,也就是,真白姬没有被杀死,那么计划也就泡汤了。
“放了他,撤吧。”花面具吩咐道,临走,又回过身:“告诉你家小姐,这只是刚刚开始。”
于是,等炎儿到的时候,只剩下了无首。
原来,他们是想杀了白姬,让发女代替白姬,混入炎儿的身边。至于无首,是想用引魂,让他成为自己的间谍。可是白姬那边没成功,无首自然无用了,单方面的戏子,这场戏也不好唱。况且,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就当做是给他们的警告好了。
最后,四人平安的归来,外加一只松鼠。白姬和无首将凌子蹂躏的不成样子,用红色绸带,给凌子的耳朵系成了蝴蝶结。萨卡看着忧心忡忡的炎儿,道:“想明白他的目的了吗?”
“混入我的身边,显然目的不是我,而是我掌控的地狱之门。”这样一说,萨卡就明白了,想用地狱之门制造三界的混乱吗?
久久,凌子不愿离开,炎儿知道他担心什么,怕再次被人利用吧。“你去静兰湖,湖边的山洞里,找湖衣子,她会照顾你的。”炎儿相信,自己这个决定,是最正确的。
“什么?让那个醉鬼照顾他?”白姬吼道,但是看了萨卡一眼后,又将声音降低了。
“水与木,相生相依,去吧。”炎儿给凌子施了结界,这能够保护它一直到湖边。
☆、第二十章:生死不能切割的爱恋
到最后,白姬也留不住,只能恋恋不舍得目送凌子走了。多好玩的小家伙啊,就被送到那个老太婆的手里了,会不会惨遭老太婆的蹂躏?不公平啊!白姬垂头丧气的趴在地板上,百无聊赖,忘了刚刚自己是怎么对待凌子的。“小姐,为什么让他去那里啊。”白姬抱怨道。
“因为,有些情,生死也隔不断啊。”炎儿的话,让白姬迷糊,情?小姐说的是老妖婆和凌子?怎么可能,老妖婆比凌子大了一百岁那!他俩不能有情,白姬这样想着,又觉得好笑。她当然不明白,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之前的事。
凌子按着炎儿说的,找到了山洞。但未进去,便能闻到呛人的酒气。轻轻叩门,“湖衣子,请开门。”湖衣子醉醺醺的出来,抬眼看着门前的男生。
“是良女大人让我来找你的,让你照顾我。”凌子捏着鼻子,顶着小耳朵道。但是只一眼,只是那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日思夜想,到最后要用酒来麻痹自己的面容,让湖衣子酒全醒了。
“叶石…”湖衣子轻唤。
“我叫凌子。”凌子眉头微皱,认为她喝多了。
“叶石…”湖衣子甩掉酒瓶子,抱住凌子不撒手了。
而别墅里,“凌子是湖衣子那个男人的转世吧。”萨卡问。
“什么都瞒不过你,只不过,我也是才知道。”炎儿也是看了他的灵魂才知道原来是那个人的转世,都怪一直没见过凌子,如果早点相见,湖衣子也会早点好受吧。不过嘛,一切自有定数,只是时间尚未成熟。
树洞里,湖衣子迅速将屋子里横竖躺着的乱七八糟的酒瓶子酒坛子扔出去,之后又用甘甜的湖水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去掉酒气。全部下来,五分钟就全部搞定了。可是等静下来,湖衣子依然觉得只是个梦,他的叶石,回来了?
“哇!~”湖衣子坐在地上,放声痛哭。
“喂…怎么…了?”凌子一边的眉毛跳动着,良女让她照顾自己?怎么是觉得自己上了道,是来照顾她的?
“因为…因为你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湖衣子眼泪鼻涕一起抹,鼻音浓重。湖衣子在说什么,凌子不明白,但是从心里感觉,湖衣子,她很熟悉。
“啊,我不是回来了,是我来了。”凌子解释。
湖衣子撇着嘴,眼泪还在哗哗的往下掉,不住点头,最后傻乎乎的笑了。将近二百年的思念,结束了。
现在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不过是云天再次闯入了炎儿的生活。可是这点理由,不能让炎儿放弃自己的责任。稍稍调整了一晚上,炎儿准备继续自己的任务。
萨卡被炎儿留在了别墅里,白姬也赶上了父母的忌日,去扫坟了。最后,只有无首和炎儿一起去任务。来到了吵闹的大街上,主仆二人隐藏着身形,听无首和白姬说,他们已经暴漏了,这座城市,已经到处疯传着他们的事情。所以,这里不能继续呆下去了。而那伙黑暗的家伙,恐怕也会随着他们。这样的话,炎儿准备,过完今天,就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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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被拜托
二人一前一后飘梭在人群。远处屋子里的锁链声,清楚的入了炎儿和无首的耳朵。那是阎魔的小鬼,来带走已死之人的魂魄。“小姐,声音好像不对。”无首道。
“嗯。”炎儿也点头,不光声音,屋子处,周围围绕着不肯散去的气息。这是已死之人不肯离去的昭示,但是一般不肯离去都是对世间充满怨恶,想要报复。这是这股气,温柔,带着担忧。
“怎么了?”炎儿道。
小鬼看到竟然是炎儿,跪地:“良女大人,此魂不肯跟我们走。”
“为什么不肯离开,还有什么你挂念的吗?”炎儿问。
“你是炼狱良女?求求你,我求求你!…。”女魂抓着炎儿的彼岸服衣袖,眼泪止不住的流。
“大胆!放开良女大人!”小鬼上前,再次用锁链试图带走她。
“等等。”炎儿阻拦,接着道:“要求我什么?”
“求你,求你照顾我的孩子…我已经死了三天,不停的逃着鬼差,可是我知道我逃不了多久。但是我死了,我的孩子就会饿死…良女,我听过你的传闻,你是最善良的地狱之人,我求求你,帮我照顾他。”
女鬼不停的在地上叩首,虽然为鬼,但是落在地上,湿透地板的眼泪,却是真真的。“我们非人,为何让我们照顾?”无首问。
“他的父亲也死了,又没有其他亲人,现在能碰到良女大人,是我孩子命不该绝。我求求你,照顾我的孩子,抚养他成人。他总共也活不过一百岁,所以我求求你,求求你…”
没等无首还要拒绝,炎儿已经回答道:“我帮你照顾他,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谢谢良女大人,谢谢…。某生某世,我一定再报。”
“小姐,这样好吗?”无首问。
“先去看看。”炎儿推开房门,婴儿车里,男婴熟睡着,还吸吮着自己的大拇指。大概一岁多吧。抱起他,炎儿有点感叹,母亲是这么伟大的吗?可以以魂魄的身躯,接受三天的阳气,照顾自己还为人的孩子。
发丝飘起,炎儿的彼岸服腰带,也随风飘起。一个懵懂的生命,被带到了无法预知的去向,将来怎样,谁都不知道,但是起码,他现在还是活着的。
炎儿去了商场,为孩子买了一堆的玩的,用的,吃的。最后,当无首和炎儿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了。怎么出去一会,就拐来了一个孩子?
白姬已经回来了,看着小宝宝,坏坏的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