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把最後一人的手脚都用蛹茧里的丝黏合在一起,并牢牢地沾合在地上後,其他的人也逐渐开始苏醒过来,面对醒来的状况,几个人从开始的疑惑不解到後来的破口大骂。
刘荣不停试著跳动他的身体想要起身,可身後粘著他双手双脚过多的粘液丝茧,已经把他牢牢黏合在了地上,无法动弹,他愤怒不解地朝著老胡大吼:“你是在做什麽?为什麽要对我们这样?”
“呵呵,我没时间和你们说那麽多。”老胡听著被他粘在地上同时被固定住了手脚的人,不断对他的谩骂大吼,表情淡然地笑笑,把手中的蛹放到一边,开始转身整理起堆满了东西的那个木架桌,把木架上的东西都弄下来後,他又从中提出来一个圆形向里凹陷的大骨头盆,和各类锋利的长条石头,及一些仿照刀做成的缠在木棍上有著尖锐一面的贝壳工具,就像是各式的原始刀一般,被老胡整齐摆放在了木架的一角。接著他便转身朝地上躺著对他喊叫最凶的黄斌走去。
“你TMD想干什麽!放开我!”被丝茧黏在地上的黄斌,望著拿一把锋利石片刀正向他走来的老胡,愤怒又恐惧地大吼道。
老胡打量了一下黄斌的身体上下,想著还是要把黏在地上的黄斌与地面相连部分的丝茧给割开,才能把这整个人扛到木架上去,於是转身他又把刚才的蛹拿了过来,里面的虫吐出来的丝茧可以牢固黏住任何东西,而虫子身体里的肉液,则能腐蚀瓦解掉它牢固的丝茧。
把石头刀片插进到虫蛹中,里面立刻泌出满满的乳黄色液体,沾了一些这液体在石片上,老胡就弯身开始去割地上黄斌身体被黏在地面上的丝茧部分。
黄斌上半身被黏在地上的部分,被老胡割开了,而在小腿部位底下的丝茧,被老胡割开後,黄斌突然间爆发转身跃起,一个肩膀用力把蹲在他身边的老胡撞倒,一蹦一跳著他被黏住的双脚,就想要逃开这个树洞,可因为冲撞得太急,才跳开了几步,黄斌就被自己的身体给绊住,重新又摔回了地上。
而他身後被他撞倒的老胡,此时又重新站了起来……
果然只有一只手,脚也瘸了的情况下就是不方便,一不留神便可能把人给放跑,想一下制服好几个男人,对老胡来说还是有点吃力,拄起拐杖,他朝著摔倒在地上想要再次爬起来的黄斌径直过去,在快接近时,他抬起他手中的拐杖就用力敲击在了黄斌的头上,黄斌立刻被打得躺回地上。
虽然老胡年纪已经过百,但早些年练就的厨子力道,加上多年在岛上的生存历练,让他的气力被锻炼得十分大,提起地上黄斌的一只腿,老胡就想把他往里边拖拉。而地上的黄斌只要有反抗的举动,他就又一拐杖敲过去,敲得黄斌满脸是血,直到快拖到木架边,老胡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脚步,想到他还有不少的能迷昏人的药草,他决定把自己等会要处理的人再次迷昏过去,这样让他比较安全省事,想著老胡便从木架上的果壳中又掏出一灰白色卷成球状的叶团,把它捏在手心之中,想把它送进到地上正半死不活的黄斌嘴里。
“嘶──”
没料到,用力塞进满脸鲜血的黄斌口中时,刚刚明明还没什麽气力的黄斌,突然对著他的手指就是用力一咬,连著食指上的肉都被咬翻开来,若不是老胡的手抽得快,怕是半个指头都被咬下。
老胡一怒,本来前些天他被那些年轻人弄成现在的狼狈样,他就感到极度的憋屈和暴怒,现在又被黄斌给咬了一口,更是彻底激发出老胡埋在心底的阴郁,举起他手中的细木拐杖。“噗嗤!”一声,老胡便将拐杖的一头,直直插进到了黄斌的右眼眶中,透过黄斌的眼珠插进了脑内,立刻,黄斌便瘫倒在了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几下就再也没了反应。
“嘶喇──”把木头的拐杖从黄斌刺穿的眼球中拔出,里面半透明混著血色和白黄色的东西,从黄斌爆开成洞的眼窟窿中汩汩流出,恶心又骇人。在场所有的挣扎试图动弹的人,都被这一幕看得呆滞了住,他们没有想到这个老胡是玩真的,眨眼间的功夫,就把一个好好的大活人给杀了?!
把黄斌杀了之後,老胡保持著始终如一的冷静面容,想要接著将可以迷昏人的叶团,强塞给其他还在地面上试图逃跑挣扎的人嘴中,当他拄著拐杖欲走到陆博明的面前时,却见陆博明一个挺身,竟然从地上坐了起来。
哦?这人上半身没被丝茧和地面粘在一起吗?老胡心中疑惑著,却不知陆博明是反手用他的手指抠烂开了他身後早已破烂的衣角,才从地上粘著的丝茧中才顺利坐起,但他腿上粘著的丝茧,还是将他的双脚和地面牢牢粘住了,陆博明瞪著向他继续走过来接近的老胡,警告说:“你别过来!”
“呵呵……”老胡只觉得好笑,就凭陆博明的手脚都被沾粘固定住了,还有什麽本事能逃离抵抗自己?无视陆博明的警告大喊,老胡继续拄著他的拐杖又向前进了一步。
“砰!!!”
将身体猛地向後翻转,把身後黏在一起的手尽力举高,陆博明指间拿著他的空气弹枪,朝著老胡的方向就开了一枪。枪声过後,老胡应声倒在了地上,陆博明则是满头的冷汗,顿了一会後,他才突然清醒过来,和疯了似的开始用力扭转起他的脚,试图把脚部上被黏贴的地方给拔起来。
余光瞟到另一旁也被黏在地上的赵祥国、刘荣和疯男人那,他们的位置离刚刚老胡弄出虫液丢在地上的虫蛹距离比较接近,虫蛹中刚刚被老胡刺破流出的乳黄色液体还在不断向外流出,那边的几人正把身体向渐渐流在地上汇聚成一道液体的地方靠近,想要用液体把他们手脚上的丝茧腐蚀掉,没过一会,赵祥国首先脱身成功,将蛹踢向了刘荣那,而刘荣也靠著虫蛹里流出的液体,解开了他身上黏著的丝茧。
在看到连那边方向的疯男人都被解开身上的丝茧後,陆博明这边还在试图挣扎双脚,却无法弄开,於是焦急对著那几人催促:“快!快把那东西拿过来帮我解!”
刘荣闻言把蛹丢向了陆博明的方向,陆博明赶紧用身体想把蛹里面的液体压挤出,好滴到他的脚踝处。
一旁解开了手脚束缚的赵祥国向著陆博明这边走了过来,好奇地弯腰拾起被著急解开身上丝茧的陆博明,先丢放在地上的白色管状物,问:“这是什麽?枪?”他刚刚就是看到陆博明用这奇怪的东西,发出了枪击的声响。
“管它是什麽,快!快帮我解开!”看著自己脚上还有一大部分的丝茧还没融开,自己的两只手还被反向粘绑在後背,陆博明就有些心焦地对赵祥国大喊道。
正欲低身帮忙,赵祥国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目光蓦地产生异变,慌张地站起身来,陆博明见状,立刻也转头看向赵祥国注视的地方。只见地上那个原本应该是被他打倒的人,又站了起来……
“没想到啊,你们竟然还有武器在身边,是我低估你们了。”扶著肩膀上被刚刚枪击擦伤出的一道口子,老胡站直身慢慢开口说道。
“你这东西是怎麽用的?”试著对准老胡扳动起手中的白色管状物,却发现没有任何的反应,赵祥国不由著急地在旁追问。
“那枪一次只能发一下,要过上半天才能再次用。快!先帮我解开啊!”一只脚从沾粘的地上终於拔了起来,可是陆博明的双手还粘在背後,另一只脚也还黏在地上没解开,陆博明著急需要帮助。
可此时早已吓得慌了神的几人,在见到这刚刚才秒杀了黄斌的老胡,如恶魔般再次站起来时,条件反射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纷纷向树洞外开始逃跑,连那个警察刘荣在内,都没敢再停留花时间顾及地上的陆博明,一下全部都跑了。
“你们别跑!等等我!”
陆博明想,只要他们这些人联合起来,明明就能轻易对付这个受了伤的残肢老头,可为什麽他们都要选择慌张的逃跑呢?此刻他也只能死命地继续撞击挤压地上的蛹,可里面能流出的液体,似乎已经完全殆尽,再也流不出多余的液体能为他溶解丝茧,陆博明只好再次试图用力抽拉他的脚,希望能拔起来,终於在鞋子和袜子都好牢牢粘在地上的情况下,他扭动抽出了另一只脚出来,跌跌撞撞地便从地上爬起,他的第一个意识也是赶紧朝著树洞外逃去。
没有多跑几步,身後不紧不慢追来的老胡,就一拐杖从陆博明的身後扫打了过来,接著又把他手心碾碎的灰白色叶团撒到了陆博明的眼前,没有来得及屏住呼吸,叶子的粉末就已经先一步飘进了陆博明的口鼻之中,一阵眩晕感急速袭来,陆博明只感觉到四周天旋地转般,找不到出去的道路,眼前一花,他便昏倒在了离树洞口不到一米的位置。
後边一步步拄著拐杖上前过来查看的老胡,暗暗可惜他那逃跑的三个猎物,但他现在的手脚又不好再去追逐,有两个就算两个吧。提起陆博明的一只脚,老胡也将他慢慢拽进了火堆熄灭,重新恢复到一片黑暗的树洞深处……
……
火光刺目,照得人眼睛发花,等当陆博明再次睁开双眼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自己已经是浑身赤裸,满身是水,湿嗒嗒地呈大字型被捆绑在了移动到树洞中央的木架之上,在他的四周,都点起了火光飘渺跳跃的火把,空气中似乎弥漫著一股浓郁到让人想要作呕的血腥气味,在他的双手双脚上,全部都被新的丝茧给牢牢黏住,挣脱不开。陆博明扭头望向一边,惊悚地看见,那被老胡一拐杖捅穿脑袋死掉的黄斌,身体正被竖著吊起,胸膛被完全剖开,里面的内脏已经全被掏空,浑身上下只剩一片血肉,没有一点皮肤的覆盖,视线向下移,陆博明发现在地上横摆著一排,分别装著黄褐色人皮,内脏器官,和满满一盆鲜血的几个圆骨形容器,整个可怖的画面,让原本是学医的他,都忍不住想要呕吐出来。
等会他的下场,该不会是和黄斌一样吧?一联想到这,陆博明的眼底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片恐惧绝望的颜色。
“呵呵,你终於醒了啊?”刚刚才把一个人处理分解好的老胡,皮笑肉不笑地望向正恐惧到整个身体控制不住正发起抖的陆博明,拿起叶片擦了擦被血染红的单手,老胡接著提起他刚刚洗干净,待会要用到的一套自制原始‘刀具’,一瘸一拐来到了陆博明的身边。
刚刚的那具尸体,让老胡不是太满意,不知道是不是那人曾经染到过什麽病,体内的内脏正在逐渐转变成黑色,一只手臂也起了黄色的水泡,看样子那些部分都不可以再吃了,老胡只能把其它应该还能吃的部分,与不能吃的部分全部分了开来,因为这样,他忙活了半天的时间,这次的叶团药效很好,被他清理干净绑起来躺在木架上的人,到了现在这个点才苏醒过来,给了他足够的时间休息整顿,准备好肢解第二人的气力。
岛内的炎热天气不适宜长期保存食物,而且为了以防万一,老胡也不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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