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军晖没有回头,依旧快步走着徒劳的想甩开女孩,但是听到关于阎祈的事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女孩的声音近在耳边,“哈!你果然喜欢上他了,阎祈他知道吗?”
军晖的情绪腾的炸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恼羞成怒,“喜欢你妹!你才喜欢阎祈,你全家都喜欢阎祈!快放老子离开这里,别在老子耳边唧唧歪歪的行吗?!你把我带到这里究竟要做什么?!”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在这里耗?要不是……”女孩朝军晖胸前看了一眼恨恨道,“把你胸口上的那玩意取下来,我就立刻放你走。”
军晖胸口上除了衣服就只有那天阎祈送他的用红线系着的木片儿,那日阎祈给了他曾嘱咐他不要随便取下来,从此军晖就没有离过身。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作用,却是阎祈送给他的第一件东西,怎么可能给这个看起就心怀不轨的女人!
看着军晖护食一样的动作,女孩撇了撇嘴:“你以为那是什么好东西吗?不过是阎祈为了监视你而在上面下了禁止,你却拿它当宝。”
军晖的动作一顿:“你说阎祈可以通过这个东西看到我?”那么他不是就会知道我被这个女人带到这个鬼地方出不去了吗?军晖喜出望外。
“只要你不离开冥界,但这个地方,他不可能找的到,快点把它扔了,我就放你走。”
“我说。”军晖慢吞吞的撇了她一眼,“是你觉得我笨还是你太蠢?很明显你是因为这个东西才不敢靠近我,我拿掉它?又不是二。”
女孩恨恨的笑:“没有关系,相信我,那上面的禁制很快就会消失了,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我也不在乎多等上一会。”
军晖嗤了一声,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不理她。
“真是不识抬举!”女孩恶狠狠的瞪着军晖,“本来你可以少吃点苦头,待会我让你跪着求我!”
求你妹!军晖也不搭话,态度是无所谓,可是心里在七上八下,他明白自己在这些鬼啊妖啊的面前,是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
军晖埋下头,狠狠的低咒一声,为自己的无能。
女孩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你只要现在取下来,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一点苦头,你也不必心存侥幸的等着别人来救,阎祈他现在只怕是自顾不暇了,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老实说,我真的不明白你有哪点值得大人看中。”
“难不成是因为……”女孩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军晖依旧不理他。
“喂!你真的不想知道原因了吗?反正现在没事做,我就告诉你吧。”
军晖还是没有理会女孩的话,不是他不想知道,但他觉得这个女孩很是莫名其妙。
“要从哪里说起呢?……应该是再一次宴会上,那天有人提起了阎祈的年龄,然后就有人开始要为他说亲,虽然那天阎祈拒绝了,可是从那以后就不断的有人上门提亲了。”
女孩顿了一顿,似在回忆,军晖虽然觉得她说的没头没尾的,可还是竖着耳朵听。
“也不知道为什么,放在那么多的漂亮女人不要,突然提出来……冥婚,冥婚,你知道吧?”
军晖一时没有察觉的点头,那边女孩一点没有掩饰的偷笑声传来。
“是不是很想知道?你把你脖子上的东西扔了我就讲。”
军晖又转过脸。
女孩见军晖不买账,又接着讲:“总之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阎祈就弄了很多征婚的冥纸,结果被一个男的捡了,更荒唐的是,因为这事禀过天庭,那个男的就立刻被改了命格成了阎后。这命格一改,就没有再改过来的道理,结果那人很快就因为意外死亡。而阎祈,不过不得已的情况下找的一个借口,在那个人因为他而改变了命运后,却一直瞒着他,甚至下令令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闭嘴。因为那个人的身份特殊,他不得不因为怕泄露秘密,而自导自演一出救人的戏码。结果令那个人感恩戴德,不不,是感动的差点以身相许,哈哈…你说,那个一直什么也不知道的人是不是挺可笑的?”
军晖抿紧了唇,沉默了一会恼怒道:“不知道就不要讲,乱七八糟的你在说什么!”
“别……”女孩的声音被一道尖刻的女声打断。
“怜歆,你果然是老了,怪不得大人不放心,居然连一个不会法术的人都搞不定!”
军晖抬头,就看见从女孩的身后走来一个红衣女人,妖娆多姿的款款而来,声音冷而尖刻。
怜歆容色一变,“孔瑶!你来做什么?”
叫做孔瑶的女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向军晖:“还不是大人等的不耐烦了,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啊。”
怜歆一个箭步挡在军晖身前,“他是我的!”
“啧啧!怜歆,怎么这么久你也没用变得聪明一点?大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你还想着你的功劳?怪不得……”孔瑶惋惜状得摇头。
怜歆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烧一个洞,眼看就要控制不住的动起手来。军晖早站起身退到一个两人打起来也不会扫到的安全地方,恨不得叫上两声加油让她们快点打起来。
孔瑶却没用理会怜歆,不知何时出现在掌心的鞭子唰的卷向军晖,军晖站在以为安全距离的地方冷不防的就被迫做了一回空中飞人,还是横着飞的。
军晖被狠狠的摔在地上,这边正头晕眼花的没用站起身,就离开被孔瑶踩住胸膛,使力磨着军晖刚好伤口上,一阵钻心的疼。
看着女人因为自己露出的痛苦表情而愉悦的表情,军晖咬咬牙,不驯的瞪回去。
“呦~不疼是吧?”女人说着,足下的力气又大了几分,疼的军晖冷汗涔涔,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说大人等着见他吗?别浪费时间了!”
“不急,大人现在正忙着对付那个阎祈,哦,听说你看阎祈挺不顺眼?现在去说不定还没死。可以顺便报仇了。哈哈……”
军晖猛的抬起头:“你……你说、说阎祈怎么了?”
“还有工夫关心别人啊?”孔瑶俯下身扯下军晖脖子间的红绳,刻着铭文的木片儿在食指与拇指中间化成粉末。孔瑶轻吹了吹指尖,露出满意的表情:“他啊?现在肯定……啧,肯定很惨!真是自不量力。”
第二十六章 谜
第二十六章
谜
被扼住的脖子的军晖无从挣扎,孔瑶力气大的恐怖,轻而易举的就制止住他的挣扎,军晖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缺氧让他的脑中一片空白,肺部几乎要炸开。
“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杀他。”孔瑶丢开军晖,随意的像是丢开一件物品般轻松,对着怜歆道。
军晖趴在地上剧烈的咳着干呕,双拳握的死紧,低垂的眼眸里晦暗深沉,苍白没有表情的脸上心思不辨。
“我只是怕你将他弄死了不好向大人交代!不要再耽搁了,我们走吧。”怜歆急切的说。
孔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我们?你已经没用到连这个地方都出不去了吗?”
怜歆暗中恨得咬牙,却不得不扯出一副笑脸:“听说现在姐姐的法力不知比过去强上多少部,带我出去应该不是难事吧?”
“是不难,不过。”孔瑶顿了一顿,在怜歆没有防备的时候一把抓起军晖,“我想你更适合待在这里。”
军晖头朝下被倒着拎,孔瑶的速度飞快,加之一路上忽高忽低的飞跃,和先前几乎被扼断了呼吸到现在仍是没有缓和过来,等到孔瑶拎着军晖停下时,军晖有种死过一次的感觉,眩晕,恶心,胸口憋着气难受的军晖直想恨不得马上昏过去。如果能昏过去,在此时倒是一件幸福的事。
疼痛已经麻木,即使被狠狠的丢在地上,也无法让军晖再发出疼痛的呻吟,轰轰的耳鸣让军晖听不真切身边人的对话,剧烈疼痛的脑袋更是让军晖无法清醒的思考此时的处境。
直到感觉到有人走到身边,军晖费力的睁开眼睛去看。
一个有着一头黑色长发,面容冷峻的男人俯下身,像是研究般的仔细,审视着军晖。
“带他下去。”由始至终,军晖只听到这么一句。
军晖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是好还是不好,自从那天听到那个男人命人将他带下去以后,他就一直被关在这件屋子里,五天内没有跨出房门一步,而在这五天里,也没有见到任何人。
到了饭点,就会有人敲门,然后就会发现门口摆放的饭菜。吃的都很好,甚至比跟在阎祈身边的伙食还要好,吃完后只要将碗筷放到门口,自会有人收。然后就是这个房间有很多书,很多关于修炼的书,随便打开一本,就是指导如何修习法术的。
军晖实在想念不透自己现在的身份,阶下囚?可是没有人逼供(虽然也招不出什么),也没有用刑或者殴打什么的,除了把他关在这间屋子里。
但是着算是什么呢?还是说他有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可利用价值?由不得军晖不多想。所以军晖除了头两天折腾了机会外,后面的三天全是在研究那些修习法术的书。
一再的受制于人让军晖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窝囊。
而且,不管这是什么阴谋,只有自己有能力可以保护自己变得强大起来,那么阴谋又有什么可怕的?
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所以的阴谋诡计都会无处可施。
军晖一心扑到了修习法术的事情上,照着书上所说的凝神静心,竟也窥到的门道。催动咒文看着指尖跃动的一簇小小火苗让军晖喜不自胜,对于修法更是用心。慢慢的渐入佳境。
四天以后,当军晖由变出一簇小火苗到可以催动火龙差点烧了房间时,房门被不客气推开,两个穿着青衣蓄长发的古装男人招呼不打的架起军晖走出去。
军晖忐忑不安的被挟持着,就凭自己目前那点小小法术,在这两个人面前那叫献丑……从自己被钳的死紧不能动弹分毫的手臂就知道了。这可不是只因为力气大。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将冥界的各种酷刑在脑海过滤一般,军晖悲惨的发现,光是想想他就受不了了,没办法,谁叫小白描述的太过传神=…=
军晖酝酿了情绪,怀着壮士断腕的悲壮心情,结果那两个人却将他丢在一件屋子里关上门转身走了……
走了?
军晖飞快的爬起来,从门缝里看见两人走远的背影。
莫名其妙,就是为了给他换个地方?军晖纳闷打量搬的‘新居’,先打了个冷颤。
这里是冷冻室吗?这么冷?
房间阴暗寒冷,寒气逼人,衣着单薄的军晖后悔没在早上多穿两件衣服。往里走走,从一扇低矮的门洞走进去,就看见一个冰雕的世界。
四根雕刻精美的冰柱支撑着整间屋子,八根小柱子上燃着红烛,晶莹剔透宽大的冰床,床中间被层层的纱帐遮掩,看不真切,床头的架子上挂着一只鸟笼,里面一只冰雕的鸟儿爪子抓着笼子,冲着门口张口低鸣,极为的传神。
周围的一切全是冰雕,一直想去北方看冰雕的军晖此刻是大饱了眼福,却又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到这个地方?
难不成想冻死他?会有人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吗?刚刚那俩人随便一个都弄死他了。
越待越冷,军晖搓着手臂取暖,蹦蹦跳跳的跑出那间冰屋。
说不定是真的想冻死他。没有床睡觉,那张冰床不算,他又不是小龙女。
而且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