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阴影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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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阴影之侧-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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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ucius在心里沉痛地捂脸:Severus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他偷窥Harry时被发现过?!……不过,从Harry说的话就能知道(但是Lucius衷心希望他不是从这一点得出了结论,虽然这一事实已经注定),这个世界应该和他原来所在的世界有那么些不一样;而且一天前他刚醒来,只在Draco的生日宴会上见过Severus一次,后者还狠狠嘲笑了一番自己对于“奢侈”一词的理解……
  “那么,您到这儿来干什么呢,Mr。 Malfoy?”见Lucius对是否应告诉自己实情而有些犹豫,男孩仰起头来向贵族男人微笑:“不实话实说地告诉我的话,我就让这些零件,”黑发男孩用(Lucius的)魔杖指指脚下那小堆金属,“变成真正的零件哦。”
  ——难道上辈子Harry的鬼畜是在小时候上Hogworts之前就打好了基础的吗……?!亏得Lucius上一世还以为他接触巫师界之前是一个多纯良的小孩!
  Lucius施了个阴凉咒和忽略咒,唤出家养小精灵给了Harry一顿丰盛的午餐(——“哇哦,好神奇的动物!我可以试着把它煮了吃吗?”——“Vivi是坏精灵!竟然让伟大的Harry Potter对午餐的质量不满意!”——“够了你们两个!”——),从空间袋里(——“哦,那个黑衣人好像也有这么一个能装很多东西的袋子,有时间我也要弄一个来!”——)找出家谱给他:“我到这里来,是准备获得你的抚养权。这是Malfoy家族,Potter家族和Black家族的族谱,这三大家族是巫师界的著名家族,也是最古老的;”——不过它们都几乎不剩几个人了,Lucius不知道他是否应该补充这一点——“在Malfoy家族的族谱上有我的名字,Lucius Malfoy。你可以看一看我们两个人的亲缘关系。”
  男孩用(Lucius的)轻轻魔杖点着下巴,认真地研究了一小会儿,然后起头来,似乎有些狂热地说:“梅林——哦,我觉得巫师们都应该信仰梅林,我从达利?德思礼偷来的故事书里看到的——这么说来我的奶奶是Black家的,而下一辈Black家中有一位小姐嫁到了Malfoy家族,成为了你,Lucius Malfoy的妻子,还有一个叫做Draco的儿子,和我一样大,不过这名字真好笑……哦,太棒了,我和你一辈!”
  “可是我年龄比你大一轮,我儿子的年龄和你一样大。”Lucius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男孩怎么一下就抓住了要害!
  “没错,”小个子巫师得意地叉起腰,睥睨着眯了眯眼睛,“所以你要照顾我,时时刻刻让着我,把好东西都留给我,听明白了吗?——这玩意儿可以让我拆开研究一下吗?”男孩挥挥魔杖。
  自己刚才有听到什么吗?Lucius在心里问自己——但是还没等他有所反驳,Harry已经拉起了他的手腕,瞅瞅手腕上的手表:“哦,很棒的手表,不是吗?不过我听说电视导购节目里推荐的东西半数以上是赝品——马上我姨父弗农?德思礼就要回家了,快让这个猪头醒过来吧。”说着,狠狠地踢了某猪形动物一脚,又用鞋底用劲地碾了他的脸。
  ……梅林,Lucius再次表示理解不能。虽然他完全没有听懂男孩的前半句话,但是不知为何真的好想给自己施个一忘皆空啊。
  和Harry商讨过对策,并且在无法讨回魔杖的情况下一再嘱咐他魔杖虽然能拆,但拆开后就永远装不回去了,Lucius给那个鲸鱼男孩施了个统统石化然后扔在墙边后,跟着Harry进了家门(黑发男孩脱下了鞋子,将鞋底在门上碾出了好几道脏印子),他的姨妈正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肥皂剧”——这个词是上一世Harry教Lucius的,但是他一直怀疑“无聊的”这个修饰语是Harry自己擅自加上去的。
  桃红色的沙发,棕色的长桌,满桌的零食包装袋,满墙的画面中填满了鲸鱼男孩的照片……说真的,好幼稚低劣的麻瓜品位啊,一想到这就是Harry小时候的成长环境,Lucius就想施一个四分五裂,然后一个烈火熊熊,接着一个旋风扫尽,亦或是直接一个消隐无踪,但是鉴于他的魔杖还在Harry手里(并翻来覆去地看),Lucius决定还是先把这个计划放一放,以后再做打算。
  看到Harry进来,那个女人马上开始尖叫:“Harry Potter!你这次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肯定还没有把草坪修好!竟然敢偷懒!今天晚上不给吃饭!快修理完之后滚回你的碗橱里去!”
  Harry懒洋洋地侧身,摊开手扭过头示意Lucius的存在:“你以为我很高兴看到你这张长满皱纹的老脸吗?一想到我和你竟然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上,我就不知为何觉得恶心欲呕。是这位先生想要见您,脖子和长颈鹿一样长的丑恶老女人。”
  假装没有听见Harry别具一格的介绍,Lucius点点头,轻咳一声:“你好,夫人,我的名字是Lucius Malfoy,一所贵族学校的董事。”——当然了,还是一所魔法学校的董事——“请问您是德思礼太太吗?我常常听别人说住在女贞路上的德思礼先生有一个极其聪慧的儿子,于是非常的好奇,非常想要来拜访一下。我在来时的路上,”Lucius看向窗外的林肯轿车,“有幸和您的儿子达利?德思礼,有了一次愉快的见面。您的儿子真是……机智聪慧,不同凡响,令我惊讶不已啊!”
  那个脖子和长颈鹿一样的(看起来就很)刻薄的女人一听Lucius这么说,再看到窗外的林肯轿车,马上眼睛就亮了:“尊贵的先生,您也觉得达利小宝贝极其的聪明是吗?他在学校的拳击比赛里一直都得冠军!”——Lucius和Harry齐齐颤抖了一下,话说回来“聪明”和“拳击比赛冠军”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哦,您已经见过他了,您一定觉得他是多么强壮,多么帅气,就像小天使一样!”
  真的,Lucius邪恶地想道,他只要给她一个小小的不可饶恕咒,那个愚蠢的男孩就可以变成真正的天使了,尖尖的长尾巴,黑色的翅膀的那种。诅咒这些恶心的麻瓜去死。
  (咬牙切齿地)和那个虐待Harry的可恶女人讨论了一番她“亲爱的小达达”的教育问题,Lucius用(被Harry装好的)蛇杖戳戳地板,似乎漫不经心地说:“您的儿子达利?德思礼确实很优秀,是位可塑之才,但是那个Harry Potter……”习惯性地抬起下巴,他用眼角示意那个衣着破烂的男孩(后者依然在对Lucius的魔杖进行着不懈的研究),“是怎么回事?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寄养在你家的?”
  那麻瓜女人睁大眼,惊慌失措了一瞬,然后尽量很自然地回答:“Harry Potter的母亲是我的妹妹,她和她的丈夫醉酒驾车后死了,留下这个小恶魔在我家,不仅占用我可怜的小达达的玩具和食物,”——“我从来都没有任何玩具,还睡在那么小的碗橱里!”Harry在一旁大叫——“还不知感恩,经常惹祸,让我们天天提心吊胆!”说着,那女人还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眼镜,虽然Lucius没有看清她是否真的流了眼泪,“哦,上帝,这个小恶魔,为什么要住在我们的家里,让我们的小达达这么伤心!”
  Lucius暗自撇撇嘴:上帝当然没办法决定Harry住哪里,耶稣或者圣母玛利亚也不能,因为这男孩是归梅林管的。
  “那么,”他清清嗓子,“Harry Potter住在这里会影响可爱的达利的学习和生活吗?”
  “当然!”女人迅速地、愤怒地挥了挥手,像是在努力赶走一只苍蝇,“他的存在经常打扰达利的学习,”——“你是说在拖地的时候把他的鞋带系在桌子脚上?他期末考试的成绩总计还没有我一门的高,我还真没见过‘发挥失误’成那样的!”——“你这个撒谎精!——哦,对不起,亲爱的先生,这个邪恶的小孩脑子有些问题,看那场车祸给他留下的邪门的闪电形伤疤!我正准备把他送到附近的石墙小学去,你知道的,劳改犯小学,坏孩子们应该呆的地方。”
  “这样就麻烦了,”Lucius严肃地微微颔首,“我管理的贵族中学有很严格的规定,有这样品行不端的家庭成员的孩子,是不能到我们学校的,毕竟一个家庭中任何一个孩子的道德素养都能体现家长的教育水平。”
  “就让他烂在他现在的小学吧,什么贵族学校,德思礼就是门都进不了吧,看他那抵得上十只猪的壮观体型!”小个子巫师在一旁应景地作出拉人下水后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Lucius瞟他一眼,将右手食指曲起点在下巴上,小幅度摇头:“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孩子……”
  “什么?那个小混蛋的邪恶是从他娘胎里就带出来的!”坐在对面的女人双眼都令人惊骇地凸了出来,“我们怎么教都教不好他!——滚回你的碗处里去!”她转头对Harry声嘶力竭地尖叫,Lucius的耳膜都震得有些发痛,“对不起,尊贵的先生,我……”
  抑制住体内因伴侣被伤害而蠢蠢欲动的烦躁感,Lucius不耐烦地打断女人的话:“不过,我们也是有办法来解决这一问题的的。”
  女人的脸上立即皱出一片笑容,鱼尾纹弯成高难度的形状:“真的吗?我的可爱的小达达可以进入您的学校了?有什么办法?”
  Lucius真正地微笑起来,实际上他非常想要站起身来叉腰狂笑:“是的,是的,德思礼夫人,”他分心看了Harry一眼,后者碧绿的眼眸里正闪动着阴谋得逞的愉快的光芒,嘴角也有微妙的弧度,“因为就在刚才我路过您家的门口,我突然之间发现——”Lucius迷醉地品味着发现Harry是自己的灵魂伴侣的后的第一个情不自禁想要仰天大笑的时刻,“我可爱的Harry Potter——”他故意戏剧性地停顿了一下,对面的女人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坐姿,“是我的妻子的兄弟的的教子。”
  Lucius继续微笑着,果然炸弹就是要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投下最好:“我今天来这里,坐在你这品味低劣的充满怪味的肮脏的屋子里,可不是来关心那头猪的……我真正关心的是我亲爱的Harry。”
  时间在一瞬间停滞,马脸的女人本来因激动而布满红晕的脸立即僵硬住了,然后以令Lucius惊叹的速度褪成了死灰的颜色,说话也进入了一种上气不接下气,像被什么噎到了的状态:“什,什么?!”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你是,你是——那,那个——小恶魔的亲戚?你不是说——”
  Lucius将右手在口袋里握紧,克制住摆出上辈子Harry教他的食指和中指构成的“V”姿势:“当然,我的妻子是他的教父的姐姐,我以为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哦,不要这样激动地看着我,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Lucius假笑着,将上身向前方微微倾斜探出,“——哦,梅林的蕾丝袜,你竟然这都不知道——小恶魔的亲戚……必定是大恶魔啊!然而……大恶魔的喜好,不就是引诱人类献出灵魂嘛!”
  “你们这些怪人!”她突然猛地站起来,大声地抽着气, “都是那个白胡子的品位恶心的老头子把这个包袱丢在我家门口,让我心惊胆战了这么多年!!”
  “如果你是在担心钱的问题的话,我完全可以付给你,”Lucius从衣兜里拿出一张面额(相对于女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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