Α8魑患佑桶伞!�
勒紧等级:2/3!
两发红色信号弹,就是两种勒紧程度?我感觉我的呼吸似乎有些困难了,如果第三发被他们拿到了,我们是不是得被勒死在这里啊?
就这样要死了吗?我抄起了手中的M16A4,冲了下去,把武器的模式从单发改成了三连发,然后向A2的方向跑去。水在我的脚下溅起了层层波纹,可我无心赏景,有心杀人!
水滴四溅的同时,我们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微弱的月光被粗大密集的树杈遮住了,我们此时就像是在一片……墓地!几只乌鸦从空中缓缓飞过,留下了几声哀鸣。
环视四周,觉得似乎周围有人,感觉是异样的。摆了摆手之后,准备让所有人都迎战未知的敌人。
“呃——啊——”“呜嗷——”“噢——呃——”
丧尸的声音不绝于耳,又传来几声尖叫。最初以为是女丧尸嗓门的问题,但是注意到球球的脸色不对劲,她抬头对我说:“周围有人!女性,是否是对方队伍的位置,准备应战!”
黑色的影子穿梭于树木之间,在奔跑的同时,身后又跟着一群数量不小的丧尸。看来着嗓子尖叫,对我们来说引来了不少的积分。但是为什么这个黑影会单独行动?是阴谋?转眼间这个黑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并且扑倒在我的脚下,似乎想要磕头,又是有些不敢,想了想开口说道:“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来,这位女孩子,快起来,地上很凉的!”琳先我一步,把这个容貌清秀,但是哭的眼睛红肿的女性扶了起来。不知道琳怎么猜的这么准,真的是——女孩子!难道是女性的直觉?难道琳已经知道她没有恶意?
“救救我,救救我……”这个孩子一直才重复着这句话,看来已经被吓得不成了样子。琳姐抱住了这个孩子,抚摸着她的后背,就像是姐姐安抚受到惊吓的妹妹一般。“告诉姐姐,你的一切信息,你的来历,可以吗?”琳不过18,而这个女孩看起来也就14、5,被吓的腿都已经软了。再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因为我要开始专心的启动我这台……杀戮机器!
鲜血在我的眼前飞溅,我,74,剽飞,就像是一把保护伞一样,将三个女人牢牢的围在了里面。
最强的三角阵势,无人能敌!
无懈可击!
而球球在里面掩护我们,看哪里有丧尸离我们距离过近,就将其击毙。这是一个坚硬的后盾!我们四个,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了队友,将最真诚的信赖,放到了彼此倾泻的枪口之上。这一刻,不仅我们是战友,我们的枪也与我们在一起。我们,是永恒的队伍!是没有任何缺憾的!
转眼间,丧尸已经在我们的脚下堆成了一座小山,由于不给我们消音器,枪声引来了更多的丧尸,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决定开始撤离,可由于丧尸的阻拦,我们寸步难行,积分也在飞一般的增长着。但是,这毕竟是我们四个人在增长,还有琳,琳的积分还是0!
74觉得琳成了我们的后腿,他竟然想和琳……殉情!
不!不不不!
“74!!!住手!”我冲了上去把74按倒在了琳的身上,74和琳此时都哭了,琳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们两个必须死,为了你们活着!或者……我去死!”
“不对,74你想想,我们不是还有另一个任务吗?杀掉对方全部敌人!对方可是棒子!棒子!!!杀了他们是最好的机会,这一生也就这一次了,成败就看今朝!!!”
74与琳幡然醒悟,看来我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了。那个姑娘终于冷静了下来,慢慢讲出了她的身世:“我叫欧石楠,幼时被人贩卖到一户人家,那些日子是黑暗的,我几乎没有吃饱过,然后我又逃了出来,被一个哥哥领走了,加入了血凤凰组织……”
血凤凰!!
“……然后她们有专门的导师,天天对我们进行洗脑,当然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她希望我们成为血凤凰的继承人。当我精神快要奔溃,接受她一切的思想的时候,我逃出来了……她每天说的东西,都差不多,我现在都能背下来了……”
欧石楠,好名字。血凤凰的人,可信吗?日后还待考证。
“砰!”
狙击手!
“所有人寻找掩体,不远处有狙击手!!!”我吼了一声,又是一发子弹打了过来,我似乎看见了这条子弹的弹道,就像慢动作回放一般,集中了我的胳膊,又从胳膊后面穿了过去……
“啊—!”我倒在了石头上,胳膊上的剧痛我无法忍受,如同撕裂了一般,血液喷到了74的脸上,腥味让74发晕。看来,看来我的这个胳膊要和我说再见了,我今后竟然是一个残疾人,这叫我怎么生活?怎么面对世界?
疼啊,疼的要死啊!
“砰——!”
反器材狙击步枪专用子弹,打在了我身后的石头上,石头狠狠的一颤,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竟然换了子弹的型号!他们真敢下的去手啊!疼啊,疼痛难忍啊……
“74,我可能要完了。今后的路,你们要自己走,注意局势的变化……”
“砰——!”
石头喀拉一声,裂成了两半。这丫的是非要杀了我不成?我冲着74喊道:“74,用琳手中的反坦克火箭,干掉对面的狙击手!赌上你男人的尊严,能不能做到!”
74没有说话,扛起了琳背了很久的反坦克火箭筒,然后装入了一发火箭弹,瞄准之后,在狙击手扣动扳机的同时,他也发动了火箭弹!
“轰!”“砰!”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第十七章:归途】
我想也没想,跳了起来,就在这一刹那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左胳膊的伤口已经不能让我动弹一点。而火箭筒喷出的烟雾将我们都包住了,狙击枪的子弹似乎是打在了我不远的地方。
难道我已经成为他们的首选攻击目标?这个欧石楠,到底对我们有没有威胁?我们能信任吗?如果没记错的话,欧石楠这种植物象征的是孤独和背叛……还有,项圈到底怎么办!如果不把这玩意摘下来,迟早会被这东西活活勒死!
不过,我已经没有时间在想了,火箭弹带着喷出的火焰飞向了对面的狙击手,顿时火光冲天,不知道对面的狙击手到底死没死,估计不死也得是重伤。另外,浓烈的火焰已经把周围的树木,引燃了!
“跑!”剽飞的脸上青筋暴起,挥动着手臂,招呼所有人撤离。
不过……
我很舒服的靠在了石头上,右手捂着左胳膊,已经不敢动弹,血液已经从左胳膊流了出来,真是怎么都止不住了。我迟早得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死亡。“你们走吧。”
“不行!”剽飞坚持要背我走,但是他还扛着那么多的武器装备,我怕他吃不消……“得了吧,我已经是废人了,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剽飞!”
剽飞猛地一抬头,眉头紧锁着看着我:“啊?”
“我,真的就没有别的选择了么?必须要在死亡,和死亡之间进行选择?”这是我的真话,真的。因为我现在不死,迟早得被七元秋野那个变态玩死,况且如果我现在撑下去了,敌方还不是把我当作第一攻击目标?
“……”剽飞,什么都没有说。
我感觉到石头的热量已经升高,吼道:“快走,快走啊!!!别管我了!!74,你带着琳快走!球球和剽飞,你俩掩护撤离!我的装备全部在这里,不能拿的就放着吧。弹药务必拿走!另外……剽飞!我只知道我快死了,你们一定要替我活下去,一定!答应我……!”
剽飞要哭了。
这,才是战场上磨练出来的真正的……战友!
当所有人都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的时候,我捂着胳膊慢慢站了起来,发现我那堆装备中,多出了一瓶麻醉剂。特意留给我的吗?我想都没想,把麻醉剂全部注射进了我的左臂,收拾收拾了东西,看来他们只给我留了一些医疗用具和手枪。我又稍微用了点时间把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我觉得我现在走也是找死,于是就贴着石头向森林深处的山包移动。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发现火被风吹的并没有往我这里吹来,也就是说……我已经摆脱了暂时的死亡危机?
那我这伤口怎么办?左胳膊要没了啊?我天啊那以后该怎么办啊。绕着山包走了一圈,发现了一个比较陡的地方,而且有些草是人为铺上去的……也就是说,有个山洞?看样子似乎是从里面向外面添加的干草,我慢慢向这个半人高的山洞靠近,右手攥紧了手枪,随时可以打出连续的12发子弹!
然后我猛地扑了进去,摔在了里面,然后半蹲的姿势看了周围一眼。山洞不算太大,高2m左右,大概能装下15人,就是洞口稍微小了一点,不过这的确是一个好地方!里面的3个男人都受到惊吓,其中一个还有些瑟瑟发抖了起来。他们的年龄都在13岁左右,比我还要小一些呢。长得都很像,难道是朴家三兄弟?他们不仅长得像,而且都带着富有金属光泽的……项圈……
我举起了手枪,扣动了扳机……嗬嗬嗬嗬……
'剩余11人'
收拾好三人的尸体,都丢到了外面,才发现他们三个是一点东西都没有,看来另外两个人把这三个兄弟吃的死死的,已经确定他们三个会死了吗?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疼痛的喊叫,我便向外看了一眼,看见的是一个背着一把轻型狙击步枪的男人,浑身着火,皮肤噼了啪啦的往下掉,已经把我震住了……
看来这是敌国的狙击手不错了!哈哈哈!天助我也!眼睁睁的看着他倒下之后,跑上去狠狠的踩了几脚,基本也是被我活活踩死的。
'剩余10人'
好累啊……不知道我在洞口里躺了多久,只知道我睡的很香,如果不是又发生事情,我有极大的可能在睡梦中死亡……不过,面对的还是……死亡!我突然觉得项圈又是一紧……呼吸逐渐的加重了,不对!是呼吸极度费劲了……
勒紧等级:3/3!
一切……都结束了?非要把我置于死地,才痛快吗?
七元秋野浑厚的声音再度开始播报:“由于数据问题,部分道具具有爆炸的危险性,临时停止游戏!临时停止游戏!另外道具的获取方法变更,根据爆炸性,所有附带道具的丧尸将全部被炸死,然后道具由杀掉丧尸改为搜索地区获取。临时停止游戏!临时停止游戏!5s后将引爆道具!5s后将引爆道具!”
5秒之后,洞口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随机是看不清的红色浓烟,我咳嗽了几声,慢慢的向外爬去。看见的,是一个个支离破碎的尸体……我数了数身子,竟然有5具!
怎么回事?有自己人吗?
我一一进行辨认之后,并没有发现Z国队员的面孔,鸡皮疙瘩的感觉才慢慢退去,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对啊,怎么5个人都死在这里了。好吧整理一下思路,3个兄弟被我干掉之后扔在这里,然后狙击手是被烧死的,最后一个……难道他已经发现我的位置?不是吧?然后来的时候被三兄弟偷偷藏着的道具炸死?是三兄弟有道具还是狙击手有道具?
不过……这重要吗?
我踢了一脚最后死的一个,血液从他脖子后面喷涌而出,我的鞋瞬间沾满了鲜血……我天啊这么血腥,头觉得晕沉沉的,胳膊的剧痛又开始了……
天空中传来了直升飞机的声音,七元秋野邀请我登上飞机,并且飞回监狱屋。上了飞机,发现其他人都在看着我,脸上写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