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下线的时候,突然看到那个当兵的网友叫七月流星的也在线,然后就找他聊了几句,他说他快要复员了,我问他复原之后有什么打算,他说要用部队补贴的钱去做点小生意。然后说他家里拆迁补偿了好几套房子,问我现在在哪里,要不要见个面。我一听赶紧回绝,这个人之前就总是给我发照片啊,介绍他自己的情况啊,还总是邀请我到他当兵的那个城市去见面,我一开始觉得可能是军营寂寞,跟他聊聊又不会少块肉,当是慰军了。可是后来他又是让我给他侄子起名字,又是在情人节那天给我打电话,我不信网恋的,赶紧跟他减少联系,没想到他要复员了又提起这件事。我赶紧下线了。普通部队对手机管得不严,训练任务又不太重,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难免荷尔蒙泛滥。相比之下,特种部队又有手机管制,训练又重,把所有的力气都给你消耗完,让你只想吃饭和睡觉,也不会觉得空虚了,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上有考试,所以更得晚了
☆、原来是师兄
原来是师兄
跟队长同处一个办公室久了,觉得他真的是个很自律的人,他的桌子上永远都是整整齐齐的,不像我,找个东西都要翻半天。而且他做什么事都很认真,每次我不经意地瞥过去,都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然后发花痴愣半天。队长转过头来,“怎么了?”他应该心情很好,嘴角有微微的弧度,我玩心大起,说了一句“美人如玉。”他的脸立刻黑了,“专心做事。”我却开他玩笑上了瘾,当然尺度要把握好,不可能像跟卫教官那样百无禁忌的,对他的称呼也从“队长”变成了“头儿”。卫教官说要经常借人还真就经常借,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帮他打印个文件啊,抄个材料啊,泡个泡面啊。。。无语。
这天早上吃过早饭,队长没让我去办公室,而是开着车带我出了军区,把我的手机也扔给了我。我一下子兴奋了,“我们要去哪啊,头儿?”他却故意卖关子。我心想不告诉我算了,反正不是把我拐去卖。来到这里之后没有手机,只用队里的电话给家里打过几次,而且每天都是对着丛林大山,活动范围就是军区这一小片地方,感觉都与世隔绝了。现在能出去了,自然特别兴奋。
还是卫教官带我来时的那条路,一路颠簸,我却不困,扯着队长瞎聊。不过基本上都是我自说自话,偶尔对着他开车的侧脸发一会呆。过了两个小时,地貌变得比较像东部的平原了,我问队长是不是要去浅至军区,他摇摇头,还是不说去哪。眼见着我们的车开到了城里,然后周围的建筑我越来越熟悉。我睁大眼睛看着队长,“我们是去?”他笑笑点头。然后车子停在了我大学门口。当然是开不进去的,即使车上挂着军牌。这也算是我们学校的特色吧,无论你是什么人,校领导还是部队的大官,一律不许开车进去。我和队长停了车走进学校,看到那些大学生几几成群,说说笑笑的样子,感慨自己真是老了。我和队长特意穿的便装,可是还是有很多人在看我们,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帅哥嘛,虽然我们这个理工科大学男生比例特别高,可是高质量的真没有几个。突然来了一个身材挺拔又顶着一张祸害人的脸的队长,学校的女生没扑上来算是矜持了。想当年我。。。我刻意跟队长保持了一点距离,免得招来太多仇恨的目光。不知道队长来这里找谁,问他又不说,只好跟着他。
队长打了个电话,然后带我走到一间教师休息室,推门走了进去。我听到里边的人说了一句“明琛死小子,终于想起来看我这个老师了?”声音太耳熟了,我赶紧推门走进去,“颜老板!”“呵呵,小叶也来了。”我又叫了一声颜老板,然后扑到他怀里直想哭,呜呜咽咽的。“好了好了,谁欺负你了?明琛不是让你罩着你师妹的吗?”我松开颜老板,“谁师妹呀?”颜老板惊讶地问队长,“明琛你没跟小叶说?怎么?当我老颜的学生丢你的人了?”队长赶紧说,“老师当然没有,我不是怕我的身份给您惹麻烦嘛?再说也要给小叶成长的机会啊,她在部队做得很好,现在已经到“猎鹰”了。”颜老板满意地看我一眼,“那是,我的学生还能有差?你们两个在这坐一会儿,我还有一节课,上完课去我家,让你师娘做几个菜给你们吃。”我连连点头,好久没尝师娘的手艺了,终于又有口福咯。
颜老板一走,队长问我,“你不怪我瞒着你吧?”“啊?师兄,不会怪你啦,你肯定是为我好。你真的是我师兄啊?你是哪一届的?我之前还说颜老板挑研究生是不是专门拣最丑的,没想到还有一个长得像正常人的啊,嘿嘿,哈哈。”队长对我现在这种傻乐的状态很无语,不过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你考上导师的研究生的时候我刚好研究生毕业去了部队,在你复试的时候我见过你,不过你可能没注意到我。”“啊?真可惜。”他笑笑,“可惜什么?”“如果我知道我有这么帅的一个师兄,就可以跟舍友炫耀了啊。对了,我有个同学留校当了讲师,我得见见她。”然后翻电话本找到她号码,正好她没有课要上,立刻就过来找我了。
“小叶!”上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还没感动完呢,她松开我,把我拖到一边,“那是你男朋友吗?”我看一眼队长,“不是,是师兄。”“他有女朋友吗?”“啊?应该,没有吧。”“帮我介绍一下,快点!”“你不是有男朋友吗?”“他回老家了,我们就分了。”“哦。”然后把她带到队长面前。“队长,这是我研究生时候的舍友,付云,这是我的师兄,顾明琛。”队长起来跟付云握了手,付云热情地跟他攀谈,说起了和我大学里的事情。“你不知道啊,小叶特别喜欢睡懒觉,每天定三个闹钟都闹不醒她,每次她有课都是我把她叫醒的。“那时候我们去吃饭,本来那家店的烤肉只要49块,服务员给我们放好了餐具,然后点菜的时候服务员突然说涨价了,要59,结果宵夜硬是拖着我们走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掉价啊。”我在旁边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干嘛总抖落我的糗事啊,队长居然还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果然好朋友都是用来插刀的吗?黑我来衬托她,坏丫头。
“小云,篮子毕业去哪了?”“还说呢,你这丫头突然就失踪了,篮子结婚想请你都找不到人。”“什么?结婚了?”“对啊,毕业就领证,然后跟她老公去上海了。”“哦。你们包多少红包啊?我给她补一份。”她有点不好意思,“包多少看个人能力嘛,我当时才毕业没多少钱,所以。。。”“哎,只要心意到了就行吗,你包多少篮子都不会介意的。”然后又拉着小云说了好多学校里的情况,没再给她毁我的机会。
终于到了下课时间,颜老板过来的时候看到多了一个人,我赶紧给他介绍,说小云现在在这个学校当讲师,颜老板看了一眼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云,说“为人师表一定要端庄,要专心于教学,现在的女老师啊一个个都这么爱打扮,不知道是上课还是走秀来了。”付云面上很不自在,但是还是勉强地笑着,我赶紧说“哎呀,小云今天没课所以打扮得休闲一点,我们都是年轻姑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爱美,天诛地灭。”颜老板瞪我一眼,“胡说八道!”然后叫我和队长和他走,没有招呼付云,付云赶紧找个理由离开了,走之前对队长摇摇手机,“电话联系啊。”
颜老板的家就在学校旁边的一个小区,颜老板开门之后,我第一个跑进去喊师娘,在厨房找到了她。她擦了手出来,看到队长,“明琛也来了啊。”队长也乖巧地叫了一声师娘,师娘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我有点吃醋,抱着师娘的胳膊猛摇,“师娘,你看到师兄就这么高兴,看到我不高兴吗?”“高兴高兴,你到了部队之后过得好不好啊?训练累不累?”我一听又委屈了,“恩,可累可累了,颜老板坏,把我送去那里。”颜老板一听又乍毛了,“当时不是你求你师娘跟我说让你去的吗?你建仁师兄当时还抱怨我呢,你现在后悔了又来怨我?”师娘赶紧息事宁人,“小叶可能真有什么委屈,你别老这么训孩子!”还是师娘厉害,一下就把颜老板安抚下来了,颜老板停止训话,问我“是不是真的不想在部队干了?那就别干了!我帮你介绍去研究所吧,挺轻松的,适合女孩子做。”队长这时候插话了,“部队哪是说进就进说走就走的?小叶在部队干得挺好的对吧?”“啊?挺好的呀,颜老板,我就是抱怨两句,没想真离开部队。那个什么研究所,哪天部队要是不要我了,到时候再帮我进啊。”“进部队历练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口无遮拦的,就不能想想在部队干得好了给我老颜长面子。”“行行,我要是干得好一定跟每个人说都是颜老板教出来的。”颜老板这才满意了。
师娘跟我们寒暄完了就回厨房继续做菜,我赶紧跟上,颜老板超级心疼老婆的,以前就是,如果我们不积极主动地去给师娘帮忙,接下来的几天一定会被当做牛马一样使唤。这是我吃了无数次亏总结出来的,唉,闷骚老男人啊,师娘也算是幸福的了。我在厨房里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师娘一般不让我动手,因为有经验了,我洗菜洗不干净,切菜又切得大小不一,就是递个油盐醋有时候都会被我打翻掉,所以每次我一动手师娘就紧张地不得了。我无聊地看了一会儿师娘做菜,突然想起来说,“师娘,我给你叫师兄过来吧,他可会做菜了。”然后探出头去叫队长,发现他和颜老板不在客厅。我正疑惑着,队长从书房出来了。呦呵,这待遇,颜老板从来不让我们进他的书房,尤其是我,除非谈重要的公事一般都不给进书房。想当年我对这神秘的书房好奇不已,趁着颜老板不在家来找师娘,偷偷地进去看过,也没什么特别的嘛。结果颜老板第二天就向我发难,我以为是师娘看见了告诉他的,颜老板知道我可能误会了师娘,就跟我说了他的书房里装了摄像头。所以后来我基本上没进过他的书房。
队长出来问我怎么了,我说让他来给师娘打下手。颜老板立刻就不满意了,“大男人怎么能下厨房呢?不是让你给师娘打下手的吗?”我嘟着嘴巴说,“颜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厨房八字不合,不给师娘捣乱就是好事了。怎么男人就不能下厨房,现在男女平等,家务要共同分担。”队长说,“没事,我经常自己做饭的,我去给师娘帮忙,小叶,你陪老师聊一会。”然后就进厨房了。
我和颜老板在客厅坐下,颜老板问我怎么进猎鹰的,我说资质好就被选去了呗,颜老板虽然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但我知道他还是挺高兴的。然后又说,“明琛这小子,本来离开猎鹰要往上升了,怎么又回去了,我刚才不好问他,难道是因为受我之托去罩着你这个大迷糊虫?”我嗔怪地说,“又说人家是大迷糊虫!队长是上级调回去的,跟我没有关系啊,我可没有拉他后腿。”颜老板接着说,“明琛为人沉稳,正好管着你,我还放心,你就是对什么事都太随便了,又迷糊,真担心你得罪人,干不下去被赶出来。”我虽然知道自己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