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他我主动亲了他一下,当然啦,我很矜持地亲的他的脸颊,不过他立刻夺回主动权把我吻得七荤八素的。上大学以前一直觉得接吻就是两片嘴巴在一起磨啊磨,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上大学之后通过各种途径,你懂得,知道了接吻是两个人把舌头互相伸到对方的嘴里喂口水,还觉得挺恶心的。可是当明琛把嘴巴伸进来的时候,我虽然紧张,还是配合地张开了嘴巴。原来这就是舌吻,他的舌头追逐着我的,不管我怎么闪躲都会被他缠上。他的舌头温热,有刚刚喝过的咖啡的苦味,他接吻时候的表情很认真,闭着眼睛,鼻子不停地蹭着我的,他的脸有点微红,连带着他眉间的痣显得特别生动,我想起有一次卫波教官把那颗痣叫做“媒婆痣”,哈哈。教官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傻乐的眼睛,他无奈地用一只手捂住我的双眼,然后继续。闭上眼睛触觉感官变得好敏感,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舌苔上的磨砺感,他的舌尖轻轻扫过我的牙齿带来的战栗。等等,他是在数我有多少颗牙吗?那么细致地厮磨,在每一颗牙齿上流连,我觉得氧气不够用了,可是他还没有结束的意思,我伸手去推他,可是手又被他抓住放在了身后,还过分地拼命地把我的身体按向他。不行,我要憋死了,我剧烈的挣扎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放开我之后我使劲地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呛着了。明琛一边帮我拍背一边说,“不会用鼻子呼吸吗?笨蛋。”我缓过来之后瞪他一眼,却不知道自己这一眼不但特别没有杀伤力,还可耻地勾起了某人的欲望,看着他又凑过来吻我,我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唔哝着说“接吻有风险,接吻需谨慎。”他一边轻松地拨开我的手一边说,“多练几次就好了。”然后又是一个深吻,而且一边吻一边在我的背上用力地抚摸。男女之间的体力差别立刻就出来了,我在他手下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予取予求。直到我全身无力软趴趴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才放过我,一边在我嘴角轻轻地啄,一边说,“我很开心。”我用眼神瞪他,你当然开心,占了本小姐半天的便宜。“我很开心你连接吻都不会。”我的脸腾一下更红了,没有经验的初吻,这是被他嘲笑了啊。
我使劲甩开他抓着我的手,质问他,“你为什么技术这么好?是不是有很多经验?”他不自在地偏过头,“没有,这是男人的本能。”哼,我才不信他,说起来他比我大两岁,过年就30了,怎么可能还是一张白纸?虽然知道他谈过恋爱也是正常的,可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爽,觉得自己吃亏了。虽然之前也被他亲了,可是那是无意的,这次才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于是带着这种情绪两天没有给他好脸色。
终于到了休假的日子,我和夏立坐着军区的车到了最近的车站,唉,咱俩都是小兵,不像明琛,出来的时候还有越野车可以开。我和夏立坐车到了N市,虽然我叔叔在那里,但是我没有联系他,和夏立一起住进了一家酒店。等我们安顿下来已经是中午了,先吃午饭是正事。我带着夏立到了十字巷,好歹我在N市上了几年大学,好吃的地儿还是知道几个的。我带着她进了一家饭店,点了两个蟹黄包,夏立皱着眉头问我,“这么少怎么够吃?”我笑了,“我要带你吃遍这条街的,当然每样只能吃一点了,这家就只有蟹黄包还不错,吃完我们再去吃别的。”然后自己夹起一个蟹黄包蘸了点辣椒酱一口吃掉了,满足地叹了一声,好久没吃这么好吃的包子了,感动地都要哭了。夏立看我吃得这么香,把另一个夹起来咬了一口,“怎么样?好吃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吧?”夏立点点头,“还不错。”哼,看你吃得这么香,还傲娇啥。从那家饭店出来我又带夏立吃了好几家,有路边摊,也有高档酒店,每家都只吃一点,玉米烙、小笼包、香辣虾、烤肉串、冰糖葫芦、臭豆腐,吃得特别饱。然后揉着肚子去逛街,话说自从到了军区我就没穿过自己的衣服,现在穿的还是我大学里的衣服,好歹我现在也是有产阶级了,我一定要给自己买几件漂亮衣服。拉着夏立到了最大的中央商场,一眼就看到一件米黄色的风衣,我要买!试衣服,试衣服,夏立无聊地站在旁边等我,每次我试一件出来问她怎么样,她就说挺好,然后我就刷刷刷买了一大堆,终于可以买衣服不看价钱了,这就是我梦想的日子啊。看着自己两个月的工资都要花完了,赶紧打住。夏立拎着好多包
衣服跟在我后面,自己却一件都没有买,我也过意不去了,看到一家店里有适合夏立的一件外套,拉着她进去让她试一下,长款的,夏立穿着很帅,我很满意,去帮她刷卡,她死活不让我帮她付,我抢不过她,她自己付了。然后又帮她挑了一件衬衫,一件薄毛衣,还有一条裤子,齐活!这时候夏立突然娇羞地问我,“哪边有卖内衣的?”呵呵,到底还是女孩子啊,很少见到夏立娇羞的样子。我带着她走到一家品牌内衣店,导购小姐热情地跟我们推荐,她看着夏立,竟然有点害羞,呵呵,原来她也抵挡不住夏立的中性美啊。我让她给夏立推荐一款内衣,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拿了一件黑色Bra给夏立,然后问,“要不要我陪你去试?”色女!我赶紧拦住她,“不用了,我陪她去试。”拉着夏立进了洗衣间,却被夏立推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她出来,说,“就这件,拿两件一样的,还有内裤。”太简单粗暴了,女人对内衣怎么能这么马虎?我只好帮她挑了另一件肉色蕾丝的套装,让她去试,我也跟着蹭进去。这次夏立没有把我赶出去,虽然跟她住在一起,但是还真没看过她的luo体,夏立的胸也小,但是胸型很好,很可爱的样子,额,我邪恶了。“你帮我扣一下。”哦?那个Bra的后面是四排扣的,难怪她自己扣不上。
终于搞定了内衣的事情,我们把东西放回酒店,就到了晚饭时间,带着夏立去附近的一家店里吃鸭血粉丝,N市特产,久吃不厌。吃完饭去哪呢?我突然想去酒吧玩玩,大学里和同学说了好多次都没有下定决心去,总觉得那种地方有点可怕,可是却越来越好奇。现在有夏立跟我一起,谁也不怕,去!夏立什么也不问就跟着我走,直到我在一个酒吧门口停下来,名字叫佐罗,还挺有名的。夏立停下脚步不走了,“走啦夏立,带你去钓凯子”她不动,我只好打同情牌,“陪我去嘛,我从来没去过酒吧,好想去,可是我一个人会害怕。。。”夏立没说什么,但我知道她松口了,于是开心地拉着她进去。
我和夏立挑了个位置坐下,哇偶,服务生好帅,“喝什么?”“两杯果粒橙。”帅哥呵呵笑了,然后去给我们拿。我四处打量了一下,灯光很闪,看不清人,很多人跟着音乐扭来扭去。我也拉着夏立下场去玩。其实我不会跳舞啦,只是跟着音乐随意地摇摆。夏立呆站着不动,我拉着她一起跳。终于让她也High起来了。我一时兴起,跟她跳起了贴面舞。夏立比我高半个头,又打扮得比较中性,所以我们俩冒充情侣还挺像的。跳着跳着发现我们周围围了一个圈,我就是个人来疯,被围观就更疯了,在夏立身上蹭来蹭去,夏立就不着痕迹地躲着我。终于一曲完了,夏立赶紧拉着我去座位。这时候服务生端了两杯酒过来,“美女,有人请你们喝的。”然后指了指不远处。哟,是个帅哥,我对着那人遥遥举杯,然后干了。夏立不赞同地看着我,没有喝。那人端着酒走过来,“两位美女,能有幸认识你们吗?”我对他灿然一笑,“我肖夜,她夏林,你呢?”“蔡棱。”“在哪高就啊?”“在一家外企做业务经理。”“难怪这么有精英气质。”“二位第一次来吧?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看样子这人是经常混夜场的,不知道我们是他搭讪的第几个人了。“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了。”夏立拉着我的手就要走。“哎,我还没玩够呢。”“是啊,美女,我还没请你们跳舞呢。”“不必了。”夏立说完贴着我的耳朵说,“走不走?要不要我告诉顾明琛?”我立刻听话了,跟那个凯子说,“不好意思,确实有事,下次见面再聊啊。”
我感觉夏立好像生我的气了,一直回到酒店也没有跟我讲话。“好嘛,夏立,我不该理那个人。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明琛的事啊。别生气了啊。”“以后别去这些乌七八糟的地方了。”“遵命。”我赶紧表态,“以后如果没有你或者明琛陪着,我一定不去。”“好啦,今天早睡,明天要回军区了。”我们订的是双人间,有一个大床,我开心地在床上打滚,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好大,好软。夏立还没洗完澡,我就已经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放假了,要回家了,表担心,我在存稿箱里放了一张,明晚发,多谢大家支持。
☆、绝杀任务
如果不是夏立突然告诉我说她明天要出任务,我差点都忘了我们是在猎鹰特种大队了。这天是我们回军区之后的第三天,夏立说有个任务要她跟着,具体什么任务没说,是峰哥带队的。我心里其实蛮担心的,毕竟能出动特种部队去做的任务想来都不会简单。上班的时候我一直心神不宁,明琛安慰我说,虽然夏立是第一次出任务,可是有经验丰富的老队员在,不会出问题的,还跟我说,猎鹰出任务向来都是超过圆满地完成,出事的概率比彩票中奖还低。我稍微安心了一点,因为我买彩票从来没有中过奖,那个康师傅的饮料,我喝了七八年也没有再来一瓶过。于是念头很快又转了,问明琛为什么不让我出任务,其实我心里向来是有点自卑的,因着自己体能不如人,在训练时候从来都是垫底的,这次难免腹诽是否我实力太差,上边不敢派我出去。明琛瞧出了我的心思,轻笑一声,“一般丛林战的时候比较用得着我们,这次他们执行的是,额,总之,出丛林任务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了,一个技术兵顶的上两个训练尖兵,像你这样懂半拉功夫的能顶两个半吧。”我心里稍微有那么点得意,又好死不死地问了一句,“那你顶几个啊?”他略沉吟了一下,“不多,也就三四五六七八个吧。”我感觉我被鄙视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剩了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心里当然是不害怕的,只是总担心夏立的任务顺不顺利,虽然明琛没有明说,但肯定她们不是在野外,如果是在城市里的话,根据之前训练的时候从老兵们那里听来的几种任务类型,我猜测他们要么是去追捕穷凶极恶的逃犯,要么就是去执行绝杀任务了。那时候老兵说得神秘,说绝杀任务是最考验一个人心理素质的一个任务,就是要摸黑杀到某个家族的据点,把那里清扫干净,清扫的意思就是出现在那里的所有人,无论是谁,都得死。我一时希望他们是去追捕逃犯,因为那个绝杀任务太残忍了,一时又希望他们是去执行绝杀任务,因为追捕逃犯危险系数比较大,心里实在纠结了好久也没个定论。这番纠结是在明琛从我宿舍走了之后,话说除了他第一天来猎鹰的时候到我宿舍找过我之外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我宿舍,美其名曰,看我一个人挺可怜的来陪陪我。
可是显然我放这么个大尾巴狼进来是个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