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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后来公开了我和你的身份,带我你的圈子,可是,我时常想,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把我放在这么漂亮的房子里,供我吃给我穿,而你自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不敢说,不敢问,因为我没资格。我是你的什么人呢?你养的情妇,一个只属于你的妓女,一个靠着你的施舍过日子的女人罢了。你现在觉得新鲜,那是因为你的瘾还没过够,你的王子梦还没有醒。可你早晚有醒过来的那一天,对吧?所以我就想,与其等你腻味了我,还不如我先离开你。否则,我有可能就是下一个翁云初。如果有天,我死了,或是疯了,你就是给我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这番长篇大论说得翁川蝶筋疲力尽,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翁川蝶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自己的膝盖,翁川蝶觉得冷,她说完自己都浑身是冷汗,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可翁川蝶尽力了。
东方寒捻了捻香烟,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又深沉又平静,他许久冷笑一声。
转头,看着翁川蝶,目光里带着几许嘲讽的笑意说:“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念台词呢。背了多久?”
翁川蝶一愣,然后拧眉,认真道:“我没有念台词。”
东方寒脸色微微一变,语气听不出喜怒的看着天花板道:“说你傻,你TM比谁都聪明!你说得对,这是一场游戏,是游戏都有结束的时候。可是……”
东方寒忽然回过头,看着旁边的翁川蝶一把捏住了翁川蝶下巴,语气十分阴寒,面色十分阴沉的说道:“这场游戏什么时候结束,怎么结束!是由我说了算!而不是你!你明白吗?”
翁川蝶当时特没出息,翁川蝶含着眼泪看着他。
他这句话的意思翁川蝶懂,说白了,他是东方寒,总裁,也许还是个什么黑道的背景大佬了。
他才是天。
他才是有资格发号施令的那一个。
从一开始,他的身份就决定了这场游戏谁是主导者,谁是主宰者,他腻味了他可以甩翁川蝶,但是翁川蝶没资格甩他!
这不公平……%
对,翁川蝶也知道不公平。
但是翁川蝶没法跟这样的人要公平,尤其在那个场合那个地点。
他也知道翁川蝶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翁川蝶还没有硬气到明明知道他就要动真火了,还敢跟他顶牛的地步。
翁川蝶最后只能在他的手指捏着下巴的情况下,艰难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东方寒这才稍微缓了缓脸色,松开手,冷冷的拍拍翁川蝶的脸,对翁川蝶说:“今天好好睡,明天有你忙的。”
明天有的忙?
翁川蝶能忙什么?翁川蝶不明白他的意思。
东方寒却不再搭理翁川蝶了,他关了灯就躺下了。
翁川蝶盖好被子,脑子里乱乱的,东方寒却在这个时候,从背后抱住翁川蝶。
翁川蝶以为他想做,可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用这个姿势抱着翁川蝶。
这让翁川蝶想起了一部爱情电影,可惜名字想不起来了,但翁川蝶记得,好像是一部悲剧。
他的身子很暖,胸膛很宽,一伸手臂就能将翁川蝶整个搂住。
他们光着身子抱起一起,他的手就放在翁川蝶的胸口上,不像是抚摸,而是在倾听。翁川蝶抱着他的手臂慢慢睡着了,那种感觉很坦实,很温暖。
这是翁川蝶跟他过得最不平静的一晚,也是最平静的一晚。
很爱很爱你 第一百九十二章 很爱很爱你
第二天早晨,翁川蝶刚睁开眼睛,东方寒就不耐烦的掀起被子对着的翁川蝶道:“收拾好你的东西,滚吧。”
翁川蝶先是一愣,接着几乎不敢相信的坐起来,傻乎乎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结束了!拿好你的东西,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这样就行了?
之前折腾成那样,都差点血雨腥风了,结束的时候却这么简单?
他一句滚就完了?
翁川蝶可真有点不适应。而且,不适应中,还有很多的莫名其妙的感觉。但是,不管怎样,他这么轻易的放她走,翁川蝶还是赶紧坐起来,在他面前穿好衣服,拿出旅行箱,将衣服,鞋子,化妆品一件件放进去。
翁川蝶东西本来就不多,跟他这几个月,吃穿用度的都是他的,自己买的就那么几件。所以,翁川蝶很快的收拾好了。就在翁川蝶拖着箱子要走的时候,东方寒忽然说:“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养着你的吗?”
翁川蝶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
“是那次你在我怀里哭的时候,无助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就乱了,就跟现在一样。”东方寒看着她,身上不知何时已经穿了一套灰色的居家服依旧是初见般的帅气明朗,还是那个他。
可翁川蝶却不再是当年的清纯没头没脑的小姑娘。
“嗳?”
翁川蝶不懂他什么意思……这……是要挽留吗?
“小蝶,不管你信不信,对你,我真的挺用心的。所以第一次你说要和我分手的时候,我那么生气。可能你觉得我不够好,可我真的没法再给你更多了。我说了要和你结婚,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
“我是真心对你与否,你最清楚不过。这一个月,我也很不开心,人人都看出来我心不在焉,所以什么都谈不成。而我在那时候才发现,翁川蝶对你的关注……似乎太多了。可能就像你说的,这是一场游戏,而现在……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他指了指门口,“走吧,出了这个门口,你就给我滚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到你。”
就这样,在一个天气晴朗的早晨,翁川蝶拎着皮箱,迈着矫健的步伐,奔向翁川蝶向往已久的自由。
翁川蝶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一场漫长而艰辛的战役,而现在,翁川蝶全身而退了。
翁川蝶当年翁家的旧址。
没错,是翁家的旧址,还记得翁川蝶当日在楼下暗暗发誓要买房子吗?她的确买了,用自己的钱。只是,房贷还在还着。
她现在吃穿住用行的都得自己掏了,不当家不知材米油盐贵,翁川蝶一番采购新家的东西,就让钱包空了一大半。
翁川蝶不知道东方寒为什么会忽然放她走。
后来翁川蝶才知道,东方寒的母亲给他带来了个未婚妻……只是当时候翁川蝶不在。李小喵知道了东方寒和翁川蝶分手了,和那个新来的女人斗得不可开交。
这些都是从电视上看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东方寒也喜欢频繁的出现在电视里了,甚至开始接受采访。那段时间,翁川蝶变成了一个很忙碌的人,每天忙着写很多很多的字,翁云初在医院里昂贵的费用她得支付,还有房贷以及她的吃用……
她每天都早早的起来写上一天的字才能疲惫的睡着。
好在稿酬在她努力下,还勉强够用。
而东方寒竟然真的再也没有找过翁川蝶,翁川蝶也没找过他。那段时间,翁川蝶感觉自己好像丧失了关于他的记忆,他对翁川蝶来说,就像是上辈子的事。
可上辈子有他吗?
过年的时候,翁川蝶一个人过年,一个人下了一碗饺子,一个人守着电视看春望,一个人守岁,一个人努力地赶稿子。
在新年的钟声和礼炮声中告诉自己,明年会更好。
熬过了明年,房贷还清了,到时候就轻松了……
二月份刚过去的时候,天气还是很冷,一点没有转暖的迹象,翁川蝶庆幸自己装修的时候安装的地暖,所以,屋子厉害很暖和,只是天气那么冷,她没法儿去看翁云初了。
只能多给钱,让护士多看看。翁川蝶就像是一个受了伤的蜗牛把自己蜷缩在一个“大房子”里,不愿出去……
可是,忽然有一天,萧小竹给翁川蝶打了一个电话。
他问翁川蝶过得怎么样。
接着又问翁川蝶有没有谢小念的照片。
翁川蝶一愣,反问道,谢小念怎么了?
忽然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电话那边一阵沉默。接着翁川蝶告诉他说,没有。
然后,萧小竹的语气就很难过,很难过,他说:“小蝶姐,我不明白,小念为什么要那样?她和我明明就好好地,还跟我说,想给我生个孩子。怎么突然就割腕自杀了……”
翁川蝶很惊讶,他的语气不像是说谎,再说他也没有必要骗翁川蝶。
翁川蝶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自己的弟弟?或者说从没了解过男人?
萧小竹如果没有做什么,谢小念为什么要自杀呢?
翁川蝶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就说:“逝者已矣,好好安息吧。也许,死了也是一种解脱,别太悲伤。”
萧小竹听了之后沉默了,接着就挂断了电话。翁川蝶看着自己的电话,这……还是离开之后接到的第一个“朋友”的电话。
四月份的时候,天气回暖了。
翁川蝶也终于累倒了,她倒下去在房里被邻居发现的,邻居是个漂亮的大男孩,每天都看她出来买速冻或者泡面回去吃,可今天没出来,男孩儿鼓起勇气敲门,却没有回声,然后就报了警。
翁川蝶真庆幸自己有这么个爱慕者。
可是……她配不上这么清纯的男孩儿。
她告诉男孩儿自己是个离异的女人,他们没有未来。男孩儿先是一愣,然后默默地走了……付了医药费。
翁川蝶在医院就顺便看了翁云初,谁知道……就看到了李小喵!
翁川蝶慌忙躲在了旁边,侧耳听着。
不想却听到李小喵在哭关于东方寒的事儿,也知道……东方寒就要结婚了!
他……竟然要结婚了吗?
翁川蝶苦笑盈盈的,一转身不小心和孙晓茹碰在了一起,也就是……那个被少司铭丢在医院的眼线,她现在已经是护士长了,可她依旧认得翁川蝶的。
“翁小姐!”
孙晓茹有些激动地抓着她的手,“我们少爷找你找得要疯了!你跑哪儿去了!也不来看看翁云初小姐,现在你来了!就别走了!”翁川蝶这一消失就是小半年来着,她看着面前的女人,“你……你是谁啊!”
“我……你别管我是谁!你跟我去见少爷!”
孙晓茹高兴极了,可翁川蝶却甩开她的手,“我不去!我不认识,你认错人了!”
转身要走,身后却传来了李小喵讶异的声音——
“昆虫?”
李小喵苍老了不少,相比较而言,她和翁川蝶同龄,翁川蝶还是当年的摸样没怎么变,如果说变了也就是气质变了,可是李小喵却整天勾心斗角的,心力交瘁的,苍老了起码五岁。
“大猫……”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看着李小喵这样,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去。
李小喵走过来不可置信的抓着她的手,“真的是你!昆虫!你怎么一点样都没变!”
虽然分开半年,却像是跨越了半个世纪那样久。
李小喵抓着她的手,死死地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