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个女孩在身边,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她也该放心的离开了。
孤身离去惹风波
几天之后,卿舞独自坐在机场,缓缓的走向登机处。所有手续和护照,阿康已经办妥了,只要踏上这班飞机,这里的一切都将和她再无瓜葛,听阿康说过,这几天,洪波和洪小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关系,不再那么吵吵闹闹了。
解决了这里的一切,她终于可以放心离开了。
眼角瞟到候机大厅一所店铺外,卖杂志的栏框上,醒目的刊登着宁绍天的照片的一本杂志。上面的标题远远的看不清晰,但仍可以清楚的识别出s市的这个名字。他就在那一边,而她将要踏入的地方,正是s市。
是不是注定要牵扯不清的那些人,就算隔得再远,命运总能将他们往一个方向拉?卿舞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老天开的玩笑,她只能祈祷着,s市那么大,他们不要再遇见就好。
排队办登机手续的时候,突然被人大力的拉了出来。卿舞惊诧的看着站在眼前的洪波,以及他身后大队的人马。
“你们怎么?”
洪波气愤的说::“当然是来阻止你了,还用问吗?”
“可我···”卿舞在人群中搜索着,却并没有发现阿康。
洪波上前抓了她的手臂带着她便离开:“别再找阿康了,你不会再见到他的。真没有想到,他会暗自这样背叛我!”
卿舞甩开了他的手,情绪有些激动:“你把他怎么了?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洪波的伤口似乎被牵扯到了,他一手按着伤口的地方,一边劝道:“跟我回去吧,我没有把他怎么样,你父亲的事情我说过会处理的!你知道你一个人去s市会有多危险吗?”
卿舞有些愧疚的看着他的伤。
机场上川流不息的人群都向他们看过来,卿舞没想到这次的出走,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失败了,现在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打算,再想悄然离开也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了。只好随着众人返回了。
来到洪帮,卿舞看帮中的兄弟一时全聚在这里,而阿康正被几个人看压着绑在那里地上。
卿舞跑到他身边,蹲在地上,为他解着绳子,抱歉的看着他。
而他却笑的无惧,反而安稳着对卿舞说:“不用解了,这本来就是我应该承受的!”
洪小玲站在一旁,没好气的对卿舞说:“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能不能别再乱折腾了!”
卿舞站起来,回答她说:“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会处理好的!”
“哼。”洪小玲冷哼一声,不再看她,走回了一边的座子上坐下来。
洪波也已经走到了主位的位子上坐下来,严峻的看着下面的众人,最后将眼光锁定在地上的阿康身上。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洪波冷笑的问他。
阿康坦荡的挺直了胸膛:“没有,这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我是想将她送走,想让她自己去查那些事情。面对那些危险的!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洪波眉毛轻佻,冷漠的回答:“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私自违背我的命令,什么样的惩罚,你自己清楚!来人,来下去!”
众人都面面相觑,纷纷上前劝说,一时没有人敢上前将阿康拉下去。
卿舞看他们眼中紧张担忧的神情,心知他所说的定是很严厉的处罚。也站在阿康身边护住他,和众人一同求情。
“洪波,这件事情不关他的事情。就算没有他的帮忙,我也是决定要走的,他这样做,是在帮我,更是在帮你!”
洪波冷着脸,不去看她。眯着眼睛,冷漠的看着众人:“怎么,都没有反应?你们都是想造反了吗?是不是想我亲自去动手!”
执着守护
话中无形压力向着众人逼迫而来。众人都知道洪波残暴的手段,在这样的气势,都有些冷汗连连,一个个的退让开来,不敢再说什么。有几个手下拉了阿康要拖下去。只是被卿舞这样阻拦着,一时也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都给我滚开!”洪小玲也站起身来,将那几个欲拖阿康的人几脚踢开,望着洪波厉声喊道:“你真的要为了她,这样不近人情吗?为什么一旦涉及到她的事情,你就连理智都失去了!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一次次将你在枪林弹雨中救出来吗?”
“连你们也要违反我?”洪波气愤的看着洪小和卿舞。“小舞,你可知道,你去s市,面临的将是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不过就是一些恶势力罢了!阿康已经和我说了:我父亲在临死那一年,给一个赌坊曾经多次的汇过巨款。那个老板和你们洪帮曾经也有所联系。而那个赌坊在父亲出事之后,就已经消声灭迹,现在你们已经查明,这个赌坊的幕后老板,出现在了s市,已经摇身一变,成了房地产业的大亨。”
卿舞已经隐隐的猜测出,当年定是有人精心策划,用毒品让父亲葬失了理智,将父亲哄骗到那些**,欠下了巨债。一次次的为难着父亲。走上了那样的犯罪道路。
也许当年的父亲早就知道了自己将死,才会送自己去乡下吧,在最后的一段时间,他是受着怎样内心的谴责和煎熬呢?
那些人的势力必定的连父亲也难以应付的,或是他们以一些特殊的手段去威胁了父亲,所以让父亲临死也不敢说出那些人的名字!这些事情有多恐怖,她全能猜得到。
“既然知道了,你还打算一个人去吗?你知不知道这将是多危险的事情?”
“我知道,这些本来就是我选择的,阿康并没有欺瞒我什么!”
洪波沉着脸看着阿康,阿康也挺直了背,坦荡的看着他。
良久,洪波疲惫的挥了挥手,将众人都赶了出去,屋中只剩下了卿舞,小玲,阿康,和他四人。
洪波看着对面同仇敌忾的三人,顿觉的讽刺。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一起四年了,你从来没有隐瞒我,违背我任何事情。我一直将你当大哥····”他的声音很疲惫,说到最后渐渐无声。
“帮主,你难道忘记了吗?我答应过老帮主,会为你保驾护航。不让你身处险境。我们曾经答应过他,不会为他的事情,让整个洪帮的弟兄跟着受牵连的。当年老帮主宁可赴死,也不愿意让那些人为难了帮中的众人。我不过是在执行老帮主的遗愿!”
洪波想到了当年义父临死之前和他们交代的那些话,颓废的坐会了位子上。
“那我没有资格再坐在这个位子上了!这件事,我不得不管!你们可以重新选定新任的继任者,当初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当这个帮主,今日我便退出来。我本来就是这样赤条条一个人。为难了众位兄弟,我很抱歉!”
在场的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洪波。没想到,他会为了卿舞的事情,执着到这样的地步!
“洪波,不可以这样,我不是说过,这样的事情和你无关吗?你没有必要为我做这样的牺牲。”卿舞急切的劝阻。
而洪小玲早在听到洪波的话后,就气愤的跑了出去了。
兄弟,义薄云天
洪波只是看着阿康,无所谓笑道:“这些年,我也算没有辜负了你们的重托。现在帮中诸事已顺,谁当这个帮主,已经没有什么差别。阿康,你也看到了,众位兄弟,比起我,他们好像更信服于你,这个帮主,索性就由你来当了吧!”
“帮主,我知错了!”阿康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你要怎么罚我都是应该的,只请求您千万别弃洪帮众人不顾!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洪帮不能没有你!”
阿康记得当年老帮住不顾众人的反对,坚决的力排众议,将他扶上了这个位子。可短短几年的时间,洪波凭自己出色的成绩,击败了所有的反对声,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也赞叹老帮主的慧眼识珠。
私下里,他曾多少次的扪心自问,如果当时是自己坐上了这个位子,自己能否做到这些呢?结果是,恐怕连他的十分之一也及不上!
“别再说了,帮中的人有自己应该选择的道路。既然你们认为这是一种拖累,我绝不会为难于你们!”
这时,很多兄弟都冲了进来,皆跪在了阿康身边,请求洪波不要离开。
“老大,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不怕被连累,老大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就算抛头颅,洒热血,肝脑涂地,也要听从老大的指挥!”
“是,我们誓死追随老大!我们能有今天的成就,多亏了洪老大你的带领!你为了我们,多少次身处险境,我们做这点事情,又算什么?”
“康哥,你这样做,是不是不把老大的事情当一回事?难道我们就是这样自私无情的小人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激烈的劝说着洪波和阿康。
阿康羞愧的跪趴在地上:“老大,对不起。是我一直把自己困在以前的世界里,没有走出来!才做出了这样的错事!你要罚我我毫无怨言!”
卿舞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眼中有隐隐的泪光闪动。看向洪波,见到他的情绪也有些动容。能有这么多人心甘情愿的追随他,她也为他自豪!
洪波终于在众人的坚持下,答应继续担任这个帮主,而对阿康的处置也不了了之。
卿舞看这样的情形,知道今天的事情,总算是可以得到个妥善的处理方法了,便暗自退了出来,快到门边的时候,看到了洪小玲的身影在门边一闪而过,等卿舞赶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
原来这些人,是她叫过来的!洪波,他何其有幸,让一个女人,在那样的盛怒之下,还能为他的前程这样考虑。
几天之后,洪波带着洪帮几个贴身保护的兄弟亲自出发一起去了s市。
机场,卿舞和洪小玲也匆匆的赶了过来。
洪波看着她们两,沉着脸问:“你们赶来干嘛?快点回去!”
“我不走,我们也要一起去!”洪小玲和卿舞估计还是第一次这样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说大嫂,还有卿舞小姐你们就别添乱了!这点小事,我们哥几个已经够多的了。”说话的经常跟在洪波身边的一个贴身跟班。
洪小玲一脚踢了过去:“小龙,你说什么呢!我好歹也是跆拳道黑带!我怎么就拖你们后腿了!倒是另外一个人就说不定了!”说着眼角余光瞟向卿舞。
s市,离他那么近
卿舞颇觉难为情的望着洪波:“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能力,可是这毕竟是我父亲的事情,我本就应该义不容辞。你们这样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可我不能什么事情也不做。”
她们两个都倔强执拗的看着洪波。他沉思片刻,叹了一口气妥协了。:“算了,我们一起走吧,只是到时候你们得听我们的安排。”
“太好了,谢谢你!”“我一定保证不惹事!”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s市出发。
卿舞欣慰地看着这些帮助自己的人,陪着自己一起去s市,比起上次自己独自悄然离开,有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来到s市后,就一直在暗自监控着那个人的行动,想找机会下手。可来到这里几天,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时机去接近那个人。
这个所谓的赌坊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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