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佳人情倾天下:妃舞帝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绝代佳人情倾天下:妃舞帝殇- 第17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神机营营门。

门前哨兵一抬头,只见一匹马一阵风似的疾闯进来,吓得失声惊叫,十三不由分说挥起长鞭,一左一右将两个人狠狠抽翻在地,耳听他们接连惨叫,于地上滚了两滚便没了动静,就在此时,我猛地攫住随着惯性弹回来的鞭身,借着十三的力量半个身子凌空飞探出去,伸手一把抄起木桩上的箭袋与唱功,十三施力猛扯长鞭,我便随着他的劲道重又回到了马背上。

至此,十三已知我意为何,偏头喝道,“项少,待我喊完,你便射那混蛋,不必手下留情!”

营门前的骚乱惊动了离我们最近的士兵,一见有人纵马闯营,纷缔操起手中兵器叫嚣着杀近。

十三之前就已在胸口暗聚了一股内力,见此情形双肩一缩,骤地张口,一股真气劲放,振聋发聩,“当朝十三皇子在此,你们谁敢放肆!”

声音沉沉播散出去,一众士兵闻听一惊,慌忙犹疑地刹停脚步,而校场中央那人显然也听到十三这一声拼尽全力的呼喝,然而他侧眸来看的时候手中羽箭已然脱手,长箭快如电闪,仿佛一道白虹贯日,照旗杆上的人当头射去。

“嗖!”

寒芒凌厉破空,越过众人头顶,在风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音却是从斜后方射出的那支箭上发出,底下的士兵只一眨眼,便见半空里两箭锵然相击,擦出耀眼的火花,之后,齐齐坠地。

众人似被这挑衅的一箭激怒,哄然转身望向我们。

十三惊喜,原本以为救人无望,见那杀人的箭转瞬被我射下,不禁拍手叫绝,“项少,好箭法!我原以为你要射的是那混蛋,见他箭已离弦,脸些想要放弃,不想你真正射的却是他飞出去的箭,更加一击即中,实在厉害……”

我就像是瞬间被他打败了般无奈吁气,不理他,下一秒,自箭袋中抽出另外一只长箭,拉满了弦伸长手臂搭在他肩上。

十三一惊,“你干什么?”

这一回,我已然被他彻底地打败,蓦地反唇相讥,却是答非他所问,并且声音极亮,“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箭快!”

十三循着箭尖所指的方向望向校场正中央那名军官,见他一手正按在腰间箭裟里的一只箭上,原来是要拔箭再射,不想却被我一箭指向断然喝止。

红装素裹竞英姿

时近黄昏,校场上,风越发凌厉起来,夕阳洒下余辉,天地间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血色。

我拉满弓指向对面的人,暗暗凝气于臂,只待他敢再有所异动,便毫不犹豫方箭出去。

身后一处角落,大约二三十个衣衫褴褛的百姓抱头蹲在那里,几名士兵手提长鞭守在一旁,那些百姓们原本一声不吭,生快再度遭受毒打,一听十三亮明身份,以为救星赶到,纷纷抬起头来大声喊冤,校场上空一时哭声震天。

我蹙眉,右手五指紧了又紧,恨不能立时松开,让那人也亲自尝尝被利箭贯胸的滋味。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十三一声断喝,已然怒极。

那人缓缓起身,迎着我的箭尖不屑嗤笑,眼神炽烈,神情凶狠,“风云骑怀化大将军刑宽!怎么,本将不过处置几个匪民,也要惊动宫里的人吗?”

十三怒道,“放肆,什么匪民?明明是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你身为一军之将,非但不能以身作刚,反而带头欺凌无辜百姓,依照军法,理当如何?”

刑宽冷笑一声,道,“无辜?有胆来偷军需,还敢说无辜?本将不过是做本将该做的事罢了,不信你问问他们!”

说着,扬起手中长弓傲慢一指身前,语气冷硬,分明不把十三放在眼里。

“大胆!竟敢对殿下大不敬,你该当何罪!”我翻身下马,上前两步,手中的箭仍直指他眉心。

“啧啧啧……看不出你箭法竟如此精准,可惜却是个没卵子的太监,根本就不算个男人,不然的话,若能跟着本将,定叫你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每天想搂多少女人便搂多少女人!”

话音刚落,周围士兵哄堂大笑。

我淡淡一句唇角,倒也不怒,本来就不是男人,有何可怒,冲他眯了眯哏,平静地道,“堂堂怀化大将军偏偏输给了我这个太监。”

音如碎玉鸣琴,不大,却格外动听,原本高声嘲弄我的士兵们帻地沉默,望望他们的将军,再望望我,眼光转瞬都已变了。

刑宽恼羞成怒,眉间戾气突生,拳头一棒,冲我厉喝,“阄人,知道惹怒本将的下场吗?”

我耸耸肩膀,满不在乎地笑笑,“输了便是输了,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将军实在要恼我也没办法啊。”

“你!”

他杀性大起,已自按撩不住,伸手便去腰间拔刀,刚一动身,只听嗖地一声,长箭离弦,毫不留情直扑他面门,周围哗然,士兵们的惊呼甚至已变了调。

刑宽僵在当场,眼睁睁看着那支箭迎面呼啸而来,尖利的破空声响令他的脸色大变,根本不曾料想我真的敢杀他,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叫人看不起的太监,哪有有本事敢对他堂堂大将军下手。

三棱长箭在落日映照下折射出耀眼的寒芒,紧贴着刑宽的鬓角堪堪擦过去,电掣一般射向他身后不远的一个箭靶,笃地一响,长箭不偏不倚正中红心,箭尾兀自震颤不休。

再看刑宽,虽然毫发无伤,却已愣住,目光呆直,似已不知身在何处。

“好箭!”马上十三应声喝彩,抚掌大笑。

刑宽回神,这才明白被我戏弄,顿时暴跳如雷,将手中长弓狠狠一掷,一把抽出腰间佩刀。他臂力惊人,抽刀时竟带起一股猛烈的罡风,刀光如雪,劈面而来。

“项少小心!”

十三急怒攻心,语带惊慌,“刑宽,你可知她是摄政王的人,你敢伤她一根寒毛,稍后必将被摄政王所杀,你若还想活命,即刻住手!”

刑宽杀得兴起,哪里还肯听他,暴喝一声,“本将乃堂堂怀化大将军,岂能受这阉人侮辱!不过一个下贱奴才,本将就不信王爷能在意他到哪里去,受死吧!”

刀势大开大阖,刚劲无比,刀刀无情,皆欲置我于死地。

刑宽比我整整高出一个头,身形极其壮硕,像块巨石。一眼见他招式刚猛,毫不花俏,我便了然。

侧腰避开他倾全力砍下来的一刀,身子略为后仰,长弓当胸一横顺着他刺来的刀身直套进去,弓弦向下,到其手背的地方时却又猛地往上一挺,勾起他攥着刀柄的手。

刑宽眼瞳一缩,见我此举,目中露出疑惑之色,我却仰面冲他促狭地挤挤眼睛,下一秒,双手握住弓背两端大力一绞,这招极快,不过眨眼之间,弓弦已狠狠勒入他手背上的皮肉,刑宽惨叫一声,手中宽刀坠地,但见虎口处有鲜血直滴下来。

手中除了一把木制长不再无其它利器,根本无法与他雪亮的大刀相抗衡,而刑宽其人自恃力大无穷,一刀健能争人当场毙命,只可惜他身形笨重,所使招式不甚灵巧,我在闪躲之间忽然想起十大酷刑里的“绞首”,亦即古代人的绞刑,就是将这样的长弓套在死囚的脖子上,弓弦朝前,行刑人在后面慢慢旋转长弓,弓弦随之深深勒入死囚的脖颈,直至气绝身亡。

不论缢“首”,还是缢“手”,这一招我显然是用对了,于近身战毫无用处的长弓此刻竟发挥出它不为人知的长处来,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将劣势转瞬化为了优势。

刑宽一只手的虎口受制,只要我继续较扭弓背,他这只握刀的手便必废无疑,对于一个驰骋沙场的武将来说,若是从今往后再也不能手执兵器,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刑宽巨痛难忍,条件反射般挥起另外一只拳头直朝我打来。

我忙曲膝往下一缩,他一拳擂了个空,而我这一躲恰好拉动了手中长弓,将弓弦勒得更紧,他大叫一声抱住右肩,再也动弹不得。

“你够了没?若是还想要你这只手便给我老实一点!”说完,我直起身,长长舒一口气,勾唇笑得开怀,对付你这种蛮牛简直不费吹灰乏力嘛!

“放了我们将军!”

身后霍然响起齐声怒吼,震天动地,我一回眸,竟见无数士兵手执利刀分成了两部分慢慢将我与十三包围起来。

十三身下的马开始躁动,急得他一扯缰绳厉声叫道,“你们想造反不成!”

我蹙眉,脸上乍青乍白,目光徐徐扫视合围上来密密麻麻肩挨着肩的士兵们,突然腾出一只手遥遥指向城门方向,“风云骑纵横三朝,立下过无数战功,曾是一支万人景仰的精锐之师,在战场上所向披靡,那个时候你们杀的是外敌,可如今呢?锦阳门外此刻集结了我们的大军,你们拍拍胸脯扪心自问,是不是真的想跟他们打,跟我们自己的人打?你们想自相残杀吗?”

暗暗运气朗声传出,就连角落里无辜被抓起来的老百姓都听得一清二楚。

身前渐渐安静下来,士兵们停住脚步,无数双眼睛隔空定定望住我。

听我历数风云骑过的赫赫功绩,眼前一张章年轻飞扬的脸上开始生出丝缕向往。

“你们也有父母,你们也有兄弟姐妹,这仗若打起来,置满城的百姓于何顾,置你们的亲人于何顾?你满转身看看旗杆上的那个人,若他是你们当中随便哪个人的爷爷,此刻看着他被自己的同胞毒打之后吊在旗杆上,生死未卜,你们心里会怎样想?”

“罔顾军纪以下犯上……这还是不是当年的那支风云骑?你们谁能告诉我?”

人群中,有人擞微微下头去,亦有人不屑地撇唇,轻声讥道,“你不过只是个小太监罢了,连个男人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们?”

闻言,脸色一沉,不再说话,回头,刑宽早已疼得满脸煞白,玲汗滚滚流下面颊,我望定了他,握住弓背的手一动不动,沉声道,“请将军老老实实告诉我,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需要拿命来偿?”

刑宽微微一怔,随即扭头闭眼,再不肯开口。

士兵们亦无言,此刻八万人之中,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为他们说话。

残阳西尽,明月初升,有士兵纷纷点起火把擎在手中,照得天地间一片苍茫。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骤地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孩子只不过是太饿了,隔着母栏去够他们吃剩下来的果核,没想到却被他们捉了进去,硬说我们偷他们的军需,孩子的爷爷一时情急说了几句重话,就被他们按在地上毒打,之后还把他吊在了旗杆上,我们根本就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为什么?”

我猛地眯起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眼前众人,“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许多士兵脸色一变,低下头去,无人再敢出声。

“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有何资格?还不乖乖放了我们将军,不然稍后你会死得很惨!”

“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愧是没卵子的太监,真不是男人!”

“谁说不是……”

大军之中,仍有人在不停地煽动,不时对我以言语相讥,我静静盯着他们,脸色越发阴郁,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狂厉与坚定。

“谁说她没资格!”

十三的声音骤地响起在耳畔,惊破天边沉沉暮霭,惊醒身前所有迷失在了深渊里的人。

我浑身一震,缓缓抬眸看向他,眼中尽是迷茫。

“她是前朝的忠靖侯,更是两朝帝师位极人臣……这样的人,有没有资格教训你们?”

天下谁人不识君

四周一静,轰然炸开。

“帝师?帝师不是个女的吗?前一阵子听说新皇娶她做了皇后,怎么会是眼前这么个小太监?”

“对啊,前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