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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皇上这话未免太让臣伤心了!”
“天啊!千金难求的一幅画就这样没了!”紫涵不可置信地惊呼,“这幅画就算不送给太后,把画换成银两卖掉,起码也值个天价”
殷梵平话是这么说,可他神情无一丝伤神之色,反倒是嘲讽地勾起了唇角,紫涵瞥了画卷一眼,她知道殷梵平是在暗讽轩辕烈如何将这幅画送给皇太后?
其实殷梵平也并非真正的破坏画,他在画上加了一首他亲笔提作的诗,让这幅画更完美,可轩辕烈若把这幅画送给皇太后,皇太后要是问起画中的诗谁作的,轩辕烈自然只得说是殷梵平,或许皇太后不用问,就看得出笔
迹是殷梵平的,殷梵平这诗作得简洁朴华,皇太后肯定会夸赞殷梵平,轩辕烈又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洛紫涵,你闭嘴!”轩辕烈怒瞪紫涵一眼,紫涵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郁闷地替自己辩解,“皇上,王爷作的诗,的确完美朴华,在画上可谓锦上添花,紫涵夸王爷作的诗好,说得没有错。现在,皇上把一幅天价画卷撕
了,可惜也是实情。”
嘴上虽是在替轩辕烈可惜,实则是紫涵自己在可惜那么多的白花花的银子就被轩辕烈这个恶心的男人一撕就木有了,他既然不想要,送给她也好的呀!
紫涵只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因为画的被撕毁而蛋疼鸟
。
168 贺礼
花清晨脸色发白地看着地上已经变成了两截的画,她眸眶隐隐闪着泪光,想必,她为轩辕烈寻找这幅画,费了不少心力。
下子母眸。蓦然,花清晨抬眼不满地看着殷梵平,“王爷,您毁了画,就是不应该了”
殷梵平妖媚的眼眸浮现冷笑,“本王不过‘好心’地为皇上锦上添花,是皇上自己撕了画,与本王何干?”
紫涵温顺地点点头,“嗯。”
“若不是你诚心”花清晨还想说什么,轩辕烈沉喝一声,“够了,画都毁了,多说无益。”
紫涵唇角笑容不减,“粟、平、麻、麦、稻,这五样粮食是百姓糊口的必备之物,皇上找人做一个上等的檀木盒子,盒子划分为五格,每一个格子里装满这五样最好的粮食作物,我相信,太后一定会喜欢的。”
紫涵嫣然一笑,缓缓启唇,“皇上,有一样东西,既便宜,又唾手可得,紫涵包准皇上将礼物送给太后时,太后会很高兴。”
“朕这就过去。”轩辕烈略带歉意地看着赵一凡,“赵兄,朕有事去书房一趟,你与洛紫涵在此品茶稍候,朕去去就来。”
轩辕烈剑眉微蹙,“他人在哪?”
赵一凡眼眸似笑非笑,像个无事人一般站在一边。
轩辕烈伸出大手揽过紫涵的肩头,他低首,霸气十足的眸子定定地盯着紫涵娇俏的容颜,“紫涵,你真这么想?”
“是,皇上。”花清晨盈盈福了下身,她深沉地瞥了紫涵一眼,转身离去了。
“哦?”轩辕烈霸眉微挑,“你倒说说,何物定能深得母后的心?”
“对啊!”轩辕烈霸气的鹰眸闪上愉悦,“赵兄说得有理,所谓礼轻意重,洛紫涵说的这贺礼,朕也认为母后会喜欢,朕对这贺礼的满意程度比画更甚!”
花清晨刚走,贾公公便匆匆走入小亭内,恭谨地对轩辕烈说道,“皇上,司徒大人来访。说是有要事求见皇上。”zvxc。
紫涵蹙起黛眉,“可是,皇上当着王爷的面,撕毁画卷,怕不怕王爷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好!好!”轩辕烈霸道的大笑从嘴中传出,“紫涵,你越来越得朕的心了!”
轩辕烈也甚是头疼地抚了下额际,“想不出,也得想!”
“皇兄,臣也不想在无谓的事情上争论。臣想起来还有要事待办,先行告辞!”殷梵平嘴角勾起微微的冷笑,迈开大步离去。
轩辕烈微微颔首,随着贾公公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赵一凡不在意地笑笑,“无妨,皇上去吧。”
花清晨说着,两行清泪缓缓流下,她白净的脸庞梨花带雨,显得煞是楚楚动人。
紫涵装作很高兴地偎依在轩辕烈胸口,轩辕烈怜悯地拍了下紫涵的后背,他沉声吩咐花清晨,“晨妃,五日后给太后的寿辰贺礼尺按洛紫涵说的准备。你先退下,去帮朕把贺礼预备好。”
“已在书房等候。”
紫涵此言一出,花清晨有些不相信地瞥了紫涵一眼,赵一凡只是笑笑,不予置评。
轩辕烈霸气的眸子闪过一抹不奈烦,他挥了下大手,“这事朕不怪你,朕也一早知晓此画的珍贵,却让你当着殷梵平的面展画,朕原想殷梵平会借故将画撕毁,或者弄脏,这样,朕可以直接将有瑕疵的画送给母后,母后
问起画为何脏了或者说破了时,朕可以推脱是殷梵平弄的,依母后的睿智必能猜到殷梵平是蓄意的。想不到殷梵平心思如此之慎密,竟然在画上加了首无懈可击的诗,朕自是不能将画送给皇上,免得皇上赞美画中诗,朕得个
为他人做嫁裳的下场。”
紫涵细瞅着轩辕烈眸中的满意,貌似轩辕烈还真的对她上心。
花清晨眼神嫉妒地睨着紫涵,紫涵则回视了下花清晨含妒的眼眸,她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紫涵心神一凛,心知,这花清晨肯定要朝她‘下手’了,她必须提防着点她。
赵一凡一拍手中的折扇,他笑着对皇上说道,“洛紫涵姑娘说得对,先帝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相信先帝最愿意见到的就是五谷丰收,四海升平。而皇太后与先帝几乎是同心,所以太后若见到皇上送的五谷贺礼,一
定会认为皇上您心系黎明百姓,处处为苍生着想,这样保准太后能开心”
紫涵与花清晨看了眼那裂开的桌缝,脸色不佳的颤抖了下,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还不把人打成肉浆?
轩辕烈霸气的眸子怒瞥了殷梵平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眼,他愤愤地一拳锤在桌子上,石桌应声裂开一条缝,“朕一幅天价画幅就给他殷梵平毁了,朕不甘心!”
紫涵明眸蕴上假笑,“能为皇上分忧,是紫涵的福份。”狗屁,这些只是忽然间想到以前故事情节上的而已,她洛紫涵知道个屁啊!
花清晨小心翼翼地插嘴,“皇上,只有五日就是太后的寿辰了,臣妾恐怕没能力再替皇上寻如此一幅旷世佳画给太后贺寿是臣妾不好,臣妾真的不知道王爷也在,更没料到王爷会存心毁了皇上的画,对不起皇上”
花清晨呐呐地看着轩辕烈,“又要无比珍贵,又得意喻深远皇上,臣妾无能,想不出第二件了”
轩辕烈冷笑,“殷梵平不会做这种蠢事,朕不就是撕了件不满意的画幅,他告诉母后,母后只会觉得他小人作风。”
“皇上,”赵一凡淡淡开口,“如今之计,是找到一件能深得太后之意的贺寿礼品”
小亭中剩下紫涵与赵一凡两个人,赵一凡先是深情地凝视着紫涵,尔后,他悠悠一叹,“紫涵,刚刚看你偎依在轩辕烈怀里,我的心快嫉妒疯了!”赵一凡转过身,他难过地盯着紫涵的玉颊,紫涵苦涩一笑,“我也很无
奈”
赵一凡盯着紫涵的眼神多了丝疼惜,“紫涵,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恨,月常圆!世事,总是那么让人无奈。”
“是啊,”她洛紫涵爱的是殷梵平,但是赵一凡爱的人却是她洛紫涵,自己爱的人,却不能与自己相爱,何其苦?
。
169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紫涵唇角的苦涩更深,“一凡,我们努力吧。”
“嗯,等了这么久,总算让我们等到机会了。”赵一凡眼中飘过一缕精光,紫涵忙问,“我是说?”
“目前,我爹已经得到消息,殷梵平现在已经感觉到了强敌,所以,他现在已经在日夜操兵,估计他没几日便会有所行动,到时候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再在其中插手,将他们两人的势力消失殆尽,朝中轩辕烈和殷
梵平的势力全部被打垮,所剩的便全是我爹的势力,相信到那个时候,我定能顺利登上宝座。”
紫涵早知道是假的,为了交差,只好拿假帐册出来当下挡箭牌。她故意微微一颤,呐声辩白,“皇上,我不知道这帐册是假的”
司徒风精通政事,是轩辕烈最为宠溺的爱臣,但他对轩辕烈也确实忠心。也许,轩辕烈找他过来真的是有所察觉,从而商量正事。
待赵一凡离去后,紫涵不解地问轩辕烈,“皇上,您为何当着赵公子的面把账册的事情说出来了?”
轩辕烈接过紫涵手中的帐册,翻看了几页,他凝眸细思了下,尔后冷冷地说道,“这本帐册是假的,这帐册上的名字全是忠于朕的人,肯定是殷梵平为了掩护真帐册所在,刻意弄出来的假帐册。”
赵一凡眼神飘过一丝精明,他似乎听明白了紫涵的话,淡笑着点点头,“这个自然。”他又朝轩辕烈说道,“皇上,一凡还有事要做,一凡就先走一步了。”
紫涵知道赵一凡误认轩辕烈说的内应是青晓了,但是紫涵清楚,轩辕烈所说的内应不是青晓,至于是谁,她自己也不知道
可为了权势,为了宝宝将来能坐上皇位,她又不得不讨好巴结轩辕烈。
轩辕烈摆摆手,“有事朕会派人联络你的,赵兄走好。”
好一个赵一凡啊,明明就是自己也想弄到账册当皇帝,现在还假意说是帮轩辕烈弄账册,真是多变,难怪他叫笑面虎。
立即有丫鬟自园外走进小亭内,“皇上有何吩咐?”
赵一凡朝紫涵与轩辕烈微颌了下首,跟着丫鬟离开了。
“是,皇上。”丫鬟朝赵一凡比了个请的手势,“赵公子这边请”
赵一凡淡笑着插话,“皇上,需不需要赵一凡代劳,设法将帐册给皇上弄来?”
紫涵点点头,赵一凡说的的确很有道理。
“一凡,你是说殷梵平马上便要造反?那皇上知道吗?”
赵一凡脸色变了下,“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祝皇上顺利取得帐册。”
“皇上怎么说就怎么说。”紫涵装作很开心地伸手抚了下轩辕烈吻过的面颊,“皇上,您亲了我”
靠,这什么男人嘛,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可能吗!
轩辕烈直接推脱,“不必劳烦赵兄了,朕已经安排了内应在平王府,朕派平王府中的内应将帐册偷来就成了。”
想到轩辕烈的皇位有那么多的人虎视眈眈,再想到轩辕烈即将要失去皇位,紫涵心中便有一丝不忍,轩辕烈和赵一凡都有可能是宝宝的爹,而殷梵平又是她所深爱的男人,这三个男人中有一个即将要博得皇位,但是总有
两个人因为争夺皇位而丧生,这三个男人紫涵都不想让他们死。
“好的,”赵一凡拱手一揖,“告辞。”
紫涵无语,她本来是想说自己会努力让自己爱上赵一凡,没料到赵一凡居然满心思地全都是如何夺的皇位,这样的男人,如果有一天,她放手去爱了,那么她的幸福还会有保障吗?
轩辕烈沉喝一声,“来人!”zvxc。
“相信皇上已经知晓,否则他不可能急匆匆地去见司徒风。”赵一凡道。
紫涵抬首看着轩辕烈俊逸粗犷的五官,说实在的,轩辕烈很帅,剑眉薄唇,鼻梁高挺,轮廓深刻如刀凿,给人予一种霸气十足的压迫感,可她对轩辕烈却没什么感觉,仅止不讨厌而已。
“我”紫涵有预感,轩辕烈早便知道账册是假的,若是帐册真给轩辕烈找到了,那么,殷梵平就完了,紫涵就等于间接害了殷梵平,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