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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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 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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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似漫不经心,“将军信不信,我也曾一年四季吃不上一顿顺口的,也曾想,若能好好享受一顿珍馐美味,便是立时死了也心甘情愿!”

药元信怔了怔,仿佛有些不相信她的话……

她垂着浓浓的眼睫,微微地讥诮,“将军只想想,我这所谓的金枝玉叶若得宠,又岂会被兄长摆布,委屈自己,去陪侍白墨尘?在宫里,我与母妃如何卑贱受欺,外人若非亲眼目睹,便根本无法想象,恐怕连市井小民都要强过我们……”

她将汤盏递回给他,缓缓躺下,闭目间,有泪划过脸颊……

这一刻,不是做戏,是真的伤心……

若生在普通百姓家,或许,她也会拥有美满的姻缘,有疼爱她珍惜有一群儿女绕膝,闲暇时,与夫君漫步庭院,执手相对,岁月静好,似水流年……

但偏偏她却生在了帝王之家,母妃又偏偏早被父皇冷落遗忘,抛在了脑后……

于是,冥冥中便注定了她一生的悲剧……

第二百三十五卷 绮梦——将军是我此生唯一的男人!

药元信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公主别再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我明日便亲自送公主回宫……”

她睁眸望他……其实,药元信也真是相貌堂堂,飞扬的浓眉纠缠着风流与豪气,深深的眸子,几乎能将人溺入其中,明明是纵横疆场,杀人如麻的大将军,说话时,却总带着沙哑的温软,那铁汉柔情的致命诱惑,相信没有几个女人可以抵挡得住!

但幸好,在齐王哥哥的摧残下,她真的长大了,从此将心埋葬冰封,学会了保护自己……

药元信见她不说话,虽然很舍不得离开,但也只得说道,“公主早些歇息,我便不打扰了……”

他转身欲走,她却骤然坐起,伸手将他抱住,“将军素有风流之名,我也知道,将军府里定是姹紫嫣红,美妾如云……于将军来说,我不过是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无关紧要。但于我来说,将军既是我第一个男人,便也就是我此生唯一的男人……”

药元信心中一软,再顾不得搂住他的是结义兄长要的女人,只顺势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拥着她娇软的身子,他只觉一股火辣辣的热流迅速袭遍全身,令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伸手便脱掉了她的衣衫,让她洁白的娇躯纤毫毕现在他眼前……

不想,她却不知何时藏了一把匕首在锦衾下,此刻蓦然抽出,寒光一现,药元信猛地惊了一惊,下意识的以为,她要刺向他的心口!

然而,那吹毛断发的锋刃在手腕上一转,竟是对准了她自己的心口!

如瓷般薄脆的肌一肤,立时破开血口,猩红的血珠触目惊心,刺得人眼睛生痛!

下一瞬,她凝视他,唇角牵动,露出了决绝不悔的笑容,愈发握紧了匕首,手腕一扬,发狠便要刺进自己身体!

“你疯了是不是?!”

药元信怒吼一声,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夺过了匕首,扔在地上!

她仍是望着他,仍是笑,声音哽咽,“我没疯……我只牢牢记着自己说过的话,将军是我此生唯一的男人……我宁愿一死,也不愿意屈从命运,去陪侍白墨尘!”"

药元信闭目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的复杂……

他深深看着身下弱柳扶风般柔弱的女人,心不觉又沦陷了几分……

在她雪白肌肤上划过的血痕,更带出一种残忍到惊心动魄的美,魅惑无限,令他身体里骤然产生了走火入魔般激越的情欲,热血涌流,如狂涛骇浪,不可抑制……

他手臂紧紧地搂着她,忘情地吻着她的泪颜,切切地承诺,“你哪儿也不用去,此生跟着我就行了!待我拿下了大胤,便向皇上求娶你为妻!”

一夜风流,良宵苦短,仿若南柯一梦……

药元信在梦里,昏昏然,看到两个身穿紫衣的使者向他下拜,传旨命他即刻入宫见驾。

于是他不敢耽搁,随二位使者上了接他的马车,一路疾驰入宫。原来,皇上在宫中为他设宴,大放烟火。明眸婉转,袅娜多姿的宫女托着美酒佳肴穿梭于大殿回廊,美妙宫乐响彻行云。

皇上当着一众王公亲贵的面,册封他为驸马,赐爵南柯郡太守,地位显赫,权倾朝野……

偏偏在这时,他却在突然醒了过来,回想方才的梦境,只觉畅快无比……

但转头竟发现枕边佳人不见了踪影,晨光漫过轩窗,清晰照见锦衾上凄艳如花的猩红……

他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扬声唤了人进来,暴躁喝问道,“昨夜的小姐去了哪儿?”

那奴才战战兢兢地将她的留书奉了上去……

纸笺上几行小字清丽婉媚,格仿簪花……

“永庆彻夜未眠,感念将军深情,思及将军乃当世豪杰,家国柱石,与白大人携手并肩,征战各地,立下不世功勋,将来定是名垂青史,受万民敬仰。若仅为永庆一介女流,将军与白大人生出嫌隙,彼此陌路,那永庆便为家国之罪人。永庆虽长于深宫,不过是无知妇人,却也明白,家国天下与儿女私情孰重孰轻。永庆不愿将军为难,遂已去往白大人府邸……”

药元信一时之间,是既心痛又上火,将那信笺狠狠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怒吼道,“立刻备轿!”

那奴才见他今日脾气极坏,也不敢在房里多待,急急忙忙地便退去了……

而此时,她也确实是到了白府,侍女将她扶到了白墨尘一早为她备下的屋子,又依着她的意思,准备好了沐浴的香汤……

因看她脚上有伤,那侍女便始终扶着她,侍候她褪下了衣裳,只是顿时吓得浑身打战……

在她赤裸的肌肤上竟遍布着被虐的痕迹,一些淤紫血色上,这会儿还有细碎的血珠缓缓洇出,看得人从心里发毛……

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 第二百三十六卷 公主是齐王的皇妹,却也是齐王的暗宠!

因着她脚上的有伤,那侍女便始终扶着她,侍候她褪下乐衣裳,只是却立时吓得浑身打战!在她赤裸的肌肤上竟遍布着被虐的痕迹,一些淤紫血色上,这会儿还有细碎的血珠缓缓洇出,看得人从心里发毛……

她却无动于衷,扶着侍女的手浸到了热水里,随即吩咐道,“你下去吧,我洗完了再叫你!”

那侍女虽还未经人事,但在府里见惯了白墨尘与侍妾肆无忌惮的寻欢作乐,对男女之事多少还是有些了解,所以自然知道,那些淤痕是怎么样来的……

但一想到,眼前的是还未出阁的金枝玉叶,却做出这等大胆骇俗之事,便不由自主地惊怵发颤,听见她发话让自己退下,便如蒙大赦般跑了出去……

眷不想,那侍女慌里慌张地竟一头撞到了白墨尘身上,于是忙跪了下去,哆嗦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大人饶命!”

白墨尘因心里有事,也懒得去发落她,只漠然问道,“公主呢?”

那侍女伏在地上,肩头微微发抖,瑟瑟道:“回大人,公主命奴婢准备了香汤,这会儿正在屋里浸浴……”

白墨尘不再说话,也不让人通禀一声,绕过那侍女,径直便进了屋子!

她突然听见门响,不由怒道,“说了让你退下,没听见吗?”

白墨尘冷哂,将门关上,转身行了一礼,轻慢道了一声,“白墨尘扣请公主千岁金安……”

她惊住,心口骤然抽紧!

但转瞬却恢复如常……

到了这一步,她算是彻底认命了!

从昨夜到现在,她竟赤身裸体的面对过两个陌生的男人!

她唇角牵出自嘲地笑,“白大人何必多礼,你也知道,我母妃早已失宠,我不过顶着个公主的虚名罢了!说穿了,在宫里,连个奴才也不如……”

“公主何必妄自菲薄,这世上,不知有多少女人在羡慕公主呢……”

白墨尘毫无顾忌地近到浴桶旁,望见浸在水里朦胧曼妙的身子望见她肩头锁骨,甚至胸口上淤紫的虐痕,目中微微露出了一丝冷意,宽大的手掌放肆地伸进水里,狠握住她胸前红肿未退的酥乳,弯身在她耳边似笑非笑,“元信对女人向来心慈手软,床第间怜香惜玉……昨夜公主究竟施了什么邪术,竟令他失了本性……”

他阴邪地哼了哼,声音低沉了下去,“不过,这床第间的男女鱼水之欢,偶尔带些残忍的手段,却更加令人欲罢不能……公主昨夜,想是很受用吧?”

她被白墨尘的话气的怔住!

不错,依着药元信的性子,绝不会在欢爱时,对她下此重手!

一切的玄机,便在于那香炉里的香料!

那香料是即可催情,又可迷失人的本性,欢爱时,状如疯魔,仿如在经历血淋淋的搏斗,但事后,却会忘得一干二净!

她不惜忍受整整一夜非人的折磨,就是想在第二天让白墨尘看到这些虐痕!

齐王哥哥既然敢将她至宫里接出,送进白府,就一定有办法瞒过宫里的人……

甚至,即便父皇知道了,过问此事,齐王哥哥也会有办法应付……

但不管怎样,一入白府,她就算是他白墨尘的女人了!

所谓兄弟妻不可欺!药元信竟当着白府家奴的面,抱着她离开,而后对她疯狂凌虐!

白墨尘堂堂七尺男儿,怎会咽得下这口气!

她暗暗想过,白墨尘在暴怒之下会做出的各种反应,但就是没想到,他会像此刻这样冷静莫测!

这让她突生了一丝害怕,仿佛一切在渐渐脱离她的掌握……

她还在惊疑不定,白墨尘的手却蓦然又加重几分力道……

她咬唇忍着,抑住了已到喉间的痛呼,冷笑道,“白大人倒还真是心胸宽广,为人大方……连自己女人也可以同兄弟分享!”

白墨尘大笑,将她至浴桶里包出,湿漉漉地便放倒在了床榻上,倾身欺近,将她压在了身下,面上竟毫无怒色,目光微闪,放肆道,“公主是齐王的皇妹,却也是齐王的暗宠!既然齐王都不介意与臣下共享公主,我又何苦介意与兄弟同乐?”

本是存心要来气人的她,这会儿反倒被戳中痛处,气得双目喷火,咬牙道,“是啊,我的确是齐王哥哥的暗宠,那又如何?齐王哥哥与我是兄妹,永远成不了夫妻,我既不是他的女人,他又怎会介意我有多少男人!可是,白墨尘,你也别得意忘形!齐王哥哥是无所谓我,父皇更是不在乎我,但我毕竟还是皇室的公主!你若让我不痛快,我便赤身裸体,一头撞死在你白府门前!父皇心里没我这个女儿,可你当知道,他素来多疑好颜面,他的女儿这样不堪的死在你家门前,令他成了全天下人的笑话!你说,他不将你满门抄斩,又怎消得了心头之气?”

白墨尘脸色一下变了,目光如要杀人一般凶狠,扬手脱口便骂道,“贱……”

只是,那一掌却僵硬着打不下去,一句“贱人”,也只骂出了一个字……

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 第二百三十七卷 他有一天会死在另一个更妖魔的女人手

她曼声冷笑,“怎么不打了?我若是你,打便打了!打完了还要去同父皇炫耀,告诉他老人家。她生的女儿太不会侍候男人,你替他好好管教了一番!想来,她女儿总该学会怎样人尽可夫了!”

白墨尘眯眼望着她……

或许,他从来就没想到,一个公主竟会随口说出这些不堪入耳的言词,又这般的恶毒难缠!

眷按常理来说,至小在皇宫里受尽欺负,尝尽人间无情的柔弱公主,应该是最容易捏的软柿子!

任凭他怎样羞辱,她也不该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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