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们才可以为我们的人民争得一个和平和发展的机会,整个人类也才有真正的未来。所以还仰仗严叔的鼎力相助!”
“哦,小子口气还满大,比我们当年还猖狂啊!哈哈,我这条贱命是戚帅给的,现在交给你就是!”
我大喜过望,这样的人物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想起戚正锋还暗示我给他看点东西,便恭敬地解下望月,双手承上交给严伟。“严叔,这就是我们将要装备的武器,请严叔仔细研究一下!”我有十分的把握,望月的性能一定会让这个行家侧目的。当日和鲁汉等人一战,我便估计出这个时代的冶炼锻造之术应该还不是很发达,所以,望月一出,必会引起他极大的兴趣的。果然,严伟接过刀之后,只掂了一下它的重量,眼中便流露出惊讶的亮光,迫不及待地抽出望月仔细察看。
“小子,刚夸你两句就不得了啦!严伟可是当今第一奇匠,什么东西是他造不来的?要不要我让他给你搞点火药出来试试?” 戚正锋在一旁得意地开起玩笑来。看他那神色,我便知道他带我来这里的目的也就是这个了。现在心愿达成,他当然高兴了。
我心中大感惊讶,没想到严伟能造火药,看来老天真的还在眷顾着我,也许不久之后,我就将率先告别冷兵器时代也说不定,那天下还不尽在掌握了吗?
严伟的手细细地拂过望月的刀身,又随意的挥舞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好刀,好刀啊!轻重适宜,舞动灵活,哈哈,要是当年我们能有这样的神兵相助,他妈的东条那狗日的哪有今天?”
我一听高兴了。他这样说就是表明他完全可以打造出同样的马刀来,就算品质差点,但在这个时代,应该还是完全可以傲视群雄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顺手从墙上摘下一把刚做的锄头,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几下,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严叔,这些可都是钢做的?”手指着墙上和地上的一堆东西,真不敢想象。
严伟并不回答,仍是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望月。我见状连忙把心爱的56式改造军刺也拿出来交给他。严伟眼中的光芒更盛了,这把“怪模怪样”的战斗刀更能吸引他的目光。于是我把虎牙也交给了他。严伟又玩了一阵,终于展开笑颜,把我的宝贝都还给我,使劲地揉了揉手指关节,发出一阵“格格”的暴响。“哈哈,老帅啊,还是你有眼光,好材料啊!”
戚正锋神秘地笑起来,“不是我,是我那宝贝孙女啊!好了,你们继续商量一下,我要回去看一下那帮小鬼了。小子早点回来,大婶还没仔细瞧过了!”
我汗颜,又不是让我“上柜”,怎么能这样看呢?
严伟“哈哈”大笑起来,“嘿,这个雪儿女娃子,都不告诉我!”
没办法了,我只得赶忙把戚正锋这个“祸害”送走,回来和严伟说正事,省得他碍事。
回来后严伟倒是直率,开门见山地就说了起来。“少帅,那个你说的56式军刺以我们现在的水平怕是很难造得出来,不过其他两件倒是有十分的把握。”
也好,反正虎牙也不赖!我客气地回答道:“严叔,不要叫我少帅,挺别扭的,就叫我小宇吧。那个嘛,有那两件就足够了!钢材在铸造的时候注意淬火,在钢材中添加铬——”
“什么?你慢点说!什么是铬?怎么加进去呢?”严伟着急地打断我。
我这才想起我们两个时代之间的差距,连忙赔了不是,耐心地解释起关于淬火和合金钢材的锻炼方面的知识。严伟来了极其认真的听着,又把我拉到外面的作坊里,于是,我对他的煤炉也提了些改造意见。说真的,他这么早就懂得以煤炭做原料来生产,提高炉温真的令我很佩服。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事情说清楚,尤其是讲到铬等添加元素的性状和其他相关知识给他讲清楚。严伟是个认真的人,叫了一个年轻的伙计,认真地把这些都记了下来。
严伟听得赞叹不已。“小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方法啊,看来老叔以后要多向你请教了。”
我不由地笑了起来。心想现在要是能有大量的ATS…34特种钢材的话,他还不眼珠掉出来啊?时间也不早了,便向他辞行。临走之前突然想起傍晚遇到的何飞他们一群人和心中早已打定的主意,便又提了个要求。“严叔,你能在一个月之类造出四十件兵器来吗?长的短的都要!”
严伟沉吟了一下,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好了,小子走吧,以后有什么事情来找我就是了。哎,你们两个老鬼啊,这下我真的有的忙了!”
才半个晚上,我在他口中的称呼就改变了足足五次,看来我也真够幸运啊!不过,我却很高兴,这正是他逐渐认可了我的结果啊。
回到阿诗玛大婶家的时候都已经是深夜了。雪儿听到飞飞的轻轻嘶鸣便知道是我回来了,欢快地跑出来迎接。前些日子我们几乎天天形影不离,这下分开了不到半个晚上,她便有些魂不守舍了。我高兴地吻了她一下,便在她的牵引下走进屋去。
里面的人不多,除了戚正锋、大婶和他儿子瞿宁外,边只有何飞、丁铁山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那小伙儿显的很精明,一米七多点的身材在这堆巨人中间很扎眼。雪儿欣喜地把我拉到阿诗玛大婶一边,倩倩地巧笑着。大婶高兴地看着她,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我们雪儿真有眼光!难怪何大情人要失恋啦!”
雪儿羞红了脸,不依地喊了一声“大婶”,便亲昵地挽起我的手臂,娇羞万分得紧挨着我站着。我这才了解原来何飞也一直暗恋着雪儿,看来还是我幸运,莫名其妙地被她当猎物吊起来,之后又被她的法眼看中。嘿嘿,何飞,对不起你了!
“大婶您过奖了,我只不过是被雪儿吊住了捉了回来罢了。”我话一出,顿时一阵哄堂大笑。雪儿的脸更红了,偷偷地掐了我一把,不过却是欣喜万分。
戚正锋笑完就开口了。“小子让你早点回来,非要搞到这么晚,让大家白等。和小严 的事说好了?”
我点了点头,便对何飞他们说到,“好了,大家都是年轻人,咱们就不要那么客套了,今后大家就都是战友加兄弟,拴在一条线上的蚱蜢,为了共同的理想,我们就多多努力吧!何大哥,小弟还来不及感谢你对雪儿的照顾哩。”
大家又都笑了起来。戚正锋不忘晒我,“说了这小子有一套吧,还不相信!这下难看了吧?哈哈——”
何飞大笑起来,“好了,既然兄弟这么说了,我们也就不见外了,只是千万记得要请我们多喝几杯啊!好了,我们以后该怎么做?”
我猜戚正锋回来之后肯定为我把工作都做好了,便不多说了,连忙问何飞,“何大哥你们现在有多少人?”
“我们人倒是多,不过有点本事的就少一些,现在我们的游击队大概有二十来人吧?不过我们还可以再找。”
“那好吧,明天务必集齐四十人,至少也要像那位兄弟一样的,能办到吗?”我手指着那个还不认识的人。何飞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那个年轻人也不生气,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到,“少帅,我叫禹洪,原本是天府人,所以显得矮小一些,不过大家放心,我不会给大家丢脸的。”
我连忙道歉。这个禹洪既冷静又有血气,是个人才。于是,便商量了一下具体的事宜。最后,我还是不放心,便又说到,“何大哥,明天一定要跟他们说清楚,加入我们以后,我会给大家四十天的艰苦训练,而且以后我们就是过着‘醉卧沙场,马革裹尸’的战斗生活,希望他们能够了解,想清楚。我们进行的是保家卫国,造福人民的正义战争,我们的血汗将换来整个大地的和平,黎民百姓的安康,但是肯定会有牺牲,所以,务必要说清楚。后天早上我们就离开进行特训,我们要让大家成为这个时代的勇者和尖兵,还有什么意见和要求吗?”
何飞坦率地表示没有什么了,性急的丁铁山大嚷起来,“兄弟,你就别说了,要是我们怕死就不会跟着你了,咱们草原的儿郎可不是孬种!”
看他那热血沸腾的样子,我笑了起来。“好吧,那大家就都回去休息吧。”
丁铁山还真是个超级大嗓门,“豪气”地干吼了几声,便被何飞、禹洪拖了出去。啊,终于可以休息了!
第十四节 望月小队
待众人散去,我的眼皮也快抬不起来了,正想和他们说一声去休息,却突然想起这是阿诗玛大婶的家,总不该还像以前一样堂而皇之地抱着雪儿就去睡觉吧?
刚才一直在笑着的瞿宁这时坏坏地笑着走了过来。“我看这样吧,大家都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去吧?”
我心中马上格腾了一下,这不是故意在整我吗?戚正锋也不说话,只是在那里坏笑着,让我怀疑他们是不是串通了的。阿诗玛大婶热情过头了,“哎呀,真是失礼了!我都还没给少帅准备房子了!等一下,我马上给你收拾房子去。”
“哦大婶,不用了,不麻烦您了!您还是就叫我小宇吧。”我尴尬极了,真的不习惯人家“少帅来少帅去的”叫。可是我一看到戚正锋和瞿宁的坏笑便知道大事不妙,连忙又胡乱地申辩起来,“哦,大婶,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诗玛大婶糊涂起来,不知道我说什么,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也笑了起来。我更加不知所措了。雪儿在一旁轻轻地拉了拉她,以蚊呐的声音说到,“大婶,您别忙了,我们——我们——”“我们”了几声还是说不出来,便直接拉着我望自己的房间走去。
瞿宁在后面大叫起来,“哎,你们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还没说完了!”接着便大笑起来。
雪儿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雪儿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悠悠地说着。“大婶对我可好了,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
我仰着躺下,雪儿立刻就爬到了我的身上。我抱着她,顺口就问她,“大婶家好像很有钱啊。”没办法,21世纪的人思维就是这样的。
雪儿笑了起来。“不知道了吧?哈哈,瞿秋水大叔可是远近闻名的神医,去世之后,大婶也就当起了医生,不过却不收钱了,大婶好吧?”
“好好,当然好!”我开心地和雪儿打闹起来,终于累得不行了,才搂着她睡下。“雪儿,这下我又有段时间不能留在这里了,你看——”自从答应了她以后都要把她带在身边,我便不愿意提起分离的事情,可是现在却不得不说,我不能够在特训的时候把她也带在身边吧?
雪儿舒服地躺在我的身上,她习惯了,我也习惯了。“老公,你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有大婶照顾我哩,不怕鬼的。”接着又羞红了脸,藏到我的臂弯深处,“老公,再过四个月,雪儿就十八岁了!”说完,往上爬了点,暖暖的小手温柔地抚摩着我的脸。
我心中感动,真是善解人意的好雪儿。念念不忘我们的诺言。我把她抱紧,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睡吧,我记着了!”
第二天,我稍微久睡了一点才起床。雪儿像往常一样帮我刮了胡子,边拉着我一起出去吃饭。吃过早餐,我决定再去找严伟。雪儿说好久都没见过严叔了,便也跟了去。
我们策着飞飞穿过村子,许多村民都热情地和我们打招呼。看来大家对生活还是充满了信心和希望,村子里汪往常一样的忙碌。在村口,我们碰到了一位赶着马群的老爷爷,雪儿老远就大声呼喊起来,“阿郎则爷爷!”
“哦,是雪儿呀!都长这么大了!”我们走到他旁边,雪儿便热情地和他聊了起来。阿郎则老大爷乐呵呵的,“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