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中,怎么看到有四个人分别盘坐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成口字形,把我围在正中央,正想眯一下眼睛看清楚,却听四人如僧侣般的一直盘坐念念有词,好象是经文,难道会是高僧在为我超渡亡魂?可我怎么觉得盘坐的四人如此熟悉,我赶紧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希望能早点恢复视觉。
“老大!腾龙醒过来了。”这不是山鸡的声音吗?这小子的声音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出来。
“山鸡别动,赶紧念法蓝经,腾龙身上的妖魔还没有去邪!”这声音是老大的,老大只有在工作时才会一本正经,平日里都比较随和。
虽然我的视觉不知为何朦胧隐约一片,可是我的听觉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腾龙身上的妖魔?难道刚才我中邪了?一想到云雾深处的声音,全身直起鸡皮疙瘩,那声音仿佛像几千几万年般的阴森,虽然我没有到过阴曹地府,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牛头马面生死判官也不过如此。
看着大伙的坐姿与口中念念有词的法蓝经,知道那是给我驱魔,据摸金者宝典记载:凡擅自进入墓穴被鬼魔附身者,必会双眼发蓝变红,以至发狂、冷血,到最后就是进行屠杀身边的人,最终变成一个疯子般的杀人狂魔。
大伙刚才一定是看到我两眼散发着红光,所以才认为一定是中邪了,不对啊!我应该是闭着眼睛的才对,我想站起来上前阻止大伙的法坛,人都醒了还驱什么魔,这岂不是把我当成妖魔?
身体一跌倒,根本就站不起来,怎么回事?难道是虚弱的表现,不会连说话的功能都不行吧!心中一急,“老大,求求你们别念了,我都快成孙悟空被唐三藏念紧箍咒绷死了,你们这不是在咒我嘛!”话一出口,耳朵也能听到,看来身体虽然不能动弹,但还能说话。
老大和大伙都停了下来,看了看我又不敢靠近,“腾龙,你的名字是从哪里来的?”
我靠!这还要问,不就是你迷信给我取的名字,说什么风水,又说什么福星,简直就是一蹋糊涂,虽然事情是这样我可不敢这样说,在怎么说老大还是帮我取了个很牛X的名字,总比没名字要好!我一脸殷诚,“是老大费尽天机,根据天下风水五行八褂起的名字,叫腾龙。”
管它什么话,我把最牛X好听的话说了尽,果然,老大哈哈大笑,亲自上前扶起我,“不愧是我的福星,我就对他们说了,六道中没人敢收留你。”老大一脸得意。
“腾龙是神,就连阎王爷都要退避三舍,有谁敢收留,我山鸡第一个和他拼了!”山鸡拍了拍胸口,一脸的保证,大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架式。
“就是嘛!腾龙是我们老大的福星,当然也是我们这些小第的福星,要是有谁敢跟他过不去,嘿嘿……就让它魂飞魄灭永不超生。”百事通说。
见到山鸡和百事通都说了话,这下猛男急了,总觉得自己也应该说点什么,可是猛男是属于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词,直憋得一脸通红,“我…我…我…”,就在也没有下文了。
我打断猛男的话,“老大,刚才是怎么了?是不是看到值钱的冥器?”
这一问才知道就在大伙打开暗格之时,一道耀眼的白色金光从棺底急射而出,大伙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就已经被白色金光瞬间刺瞎了眼睛,难怪大伙会倒在地上用手紧捂双眼不停的翻滚、嘶喊,那场景非常的恐怖,就像死前所受的折磨。
后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伙一一醒来,就唯独我依然躺在地上,紧闭双眼面色发白,身体上还隐隐约约的浮现着一层红光,大伙一傻眼就一致认为是中邪,于是大伙就开始使用摸金者宝典的法蓝经,虽说不知道管不管用,还是死马当活马医,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大伙都没有丢下我,百事通是最怕妖魔鬼怪,连他也留下念法蓝经,我真的很感动。
一说到值钱的冥器,大伙赶紧走向棺裹,只见暗格里平摆着一把长约五十厘米的白剑,全身透着雪白,就连剑柄也是白色的,大伙面面相觑,难道刚才激射而出的白光会是从这柄白剑发出?
山鸡刚想伸手下去拿,老大急忙大声喝住,山鸡经过刚才一幕也是怕得要死早已收回了手,虽然冥器值钱,但是生命可比冥器值钱多了,有钱没命花那也是徒然。
不知道这柄白剑有什么玄机,竟令得老大如此的紧张,老大略一沉思,“你们有没有发现,此棺是一口黑棺,黑棺里却摆放着一柄白剑,这可是有违黑白风水密术,如果我说得没错,这柄白剑一定是凶器,要是谁拿了它,恐怕…嘿嘿…”
老大兜了个圈子,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一下可把我们的好奇心都给钓上了,“恐怕什么?”
老大嘿嘿的阴笑,那神情极其恐怖,“恐怕活不过今夜子时。”
啊!!!
我们一脸震惊,那这白剑我们到底是拿?还是不拿?这一阵的犹豫,我忍不住的望了望洞口,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不知何时外面的白日已成了黑夜,看来离深夜子时不远了……
第五章 冰雾的封印
还是山鸡忍不住耐性,“老大,那这白剑我们是拿?还是不拿?”对于一个倒斗摸金者来说,战利品只能看而不能摸那可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更何况往后的日子所需要的一切费用开销可要全靠它了。
百事通想了想,“老大既然知道它的危险所在,一定会有良策对付,大伙别急,让老大想想。”
猛男依然傻站着,瞪着眼睛看着平躺在棺裹中的白剑,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难道真如老大说的那么可怕?若不是老大已交代不许动里边的东西,恐怕山鸡第一个先下手,那么接着第二个动手的就是猛男。
此刻我的视觉也完全恢复,借着明晃的烛光看见一把白剑平躺在暗格里,剑身宽三厘米,中间略为突起,两边弧形而下至剑刃,这剑的锋芒透着冷冷的寒光,有些晶亮,不过剑体本身好象暗淡了些,并没有冰雪般的纯白,剑尖呈半圆状,看了许久,也不明白这剑到底是出自哪个时代。
等了许久,就等老大一句话,只见老大一发狠,“他娘的!既然来了,岂有空手而回的道理,干!”说着就挽起手袖,看样子是要动手了,“黑棺白剑乃风水中的禁忌,导乱天地二脉,行木水之术,而得阴阳相称,成为禁忌中的上品,而此刻若是我没猜错,白剑的下面还有一样东西。”
东西?我们睁大了双眼拼命的瞧,不管如何仔细,除了白剑就没有任何东西,老大口中所说的东西,究竟是何物?正当大伙怀疑老大的话与自己的眼睛时,老大瞧了瞧大伙,“嘿嘿!要是这样你们也能看见,那还称得上禁忌?告诉你们,今天老大我就露一手给你们看,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说着就来到棺裹的白剑旁,伸出手指着白剑,“你们看!此剑平躺,厚约五毫米,清澈而见底却没有冰雪般的白,剑长约五十厘米,剑尖形半圆乃木中水之物,木在下水在上,我们都知道水浮木,而此刻颠倒自然规律,却能形成阴阳之道,那么水与木之间一定还有一道屏障。”
老大的话直听得大伙一头雾水,就像天书,我捉摸了许久才略有所懂,然而百事通心中不解,“老大,你说的木是不是指棺木,但你用这白剑比喻成水,就有点不明白了,凡是真剑都以金、铁、铜炼制而成,你看它锋芒无比,就不会是一把假剑。”
老大笑了笑,“这就是铸剑师的高明!如果我没有猜错,此剑并非人为所造?你们想想,当今以铸剑技术最高的凯越帝国,也不可能造出这样的剑,就连当今七位剑圣也未必拥有比此剑更好的武器。”
老大的话直听得大伙目瞪口呆,剑圣!那是何等的威望与荣耀,要是将此剑卖给剑圣,那我们不就成为天下的有钱人了,老大已看穿了我们的想法,“第兄们,今天走运了,此剑乃稀有的极品,要是能将此剑出手,今后我们就可以成为天下的有钱人了!”
憧憬、美梦、香车、美女、金钱,天啊!每一样都是那么的吸引人,有钱人简直就是太好了,正当大伙得意忘形之际,“可…可这剑…怎么拿出来?”山鸡问道。
老大笑了笑,“确切的来说,此剑并非用水做的,而是用埋藏地底的冰晶在加以稀有的材料才炼制而成,你们在仔细看看,白剑上方约两寸处是不是有薄薄的气丝,凝而不去!”
大伙在仔细一看,还真有那么一丝丝的白气在剑体上方萦绕。
“那是冰雾的封印!”
冰雾的封印!这名字够呛,还真没听说过这样奇怪东西,山鸡看了看我,我又看了看百事通,这究竟有什么来头?
“冰雾的封印,其实就是将水与上方的木形成隔离,将本已逆行自然而成的阴阳之态变成了凶棺,当打开棺底的暗格时已触动了机关,所以才会有白光射出,造成暂时性的失明,上天有好生之德,看来墓中人并非歹邪之人,只是想以此信号来警告盗墓之人,贪得无厌必死无疑。”
大伙听了连连点头,老大拍了拍山鸡的肩膀,“冰雾的封印最凶险之处就是只要有东西一接触,立即就会被变成冰雕,随天长日久风化而消失。”
唰的一下直听得山鸡脸色苍白,伸起手看了看,一时说不出话来,若不是老大及时提醒,恐怕山鸡现在已经变成一只死鸡,别提那脸色有多难看!
老大居然对风水秘术知道如此多,直到今天还是第一次发现,怎么平时就装成真人不露相,经老大这么一说,大伙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伸着耳朵听老大继续说下去,最好赶紧将破解之法说出,然后拿东西走人。
“要想破这冰雾的封印必须以鲜血破口,而此人的鲜血必须是阳刚之气。”大伙面面相觑,站着的都是男人,说到要放血,而且放自己的血,还真有点……
“腾龙,这一层禁忌由你来打开,你身上有红光,只有用你的鲜血才能破除冰雾。”老大这么一说,哪还有顾虑,为了大伙,也为了自己能早日成为有钱人,就算是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惜,我豪气冲天,“好!”说着就上前站在老大的身旁,听候命令。
老大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然后将我的一只手放到白剑的上方,眼开老大就要割下去,我赶紧闭上眼睛别让害怕而令我本能的收手,只觉一阵疼痛袭来,手腕已被锋利的匕首划破,鲜血流出正滴进冰雾之中,只听扑哧…扑哧…的声响,冒起一屡屡的白烟,笼罩着整个墓穴,飘渺的白烟让我回想起了那个神秘的极乐。
“好了!腾龙,赶快止血。”这时侯我才发现两眼直冒金花,呼吸有些沉重,老大赶紧替我包扎上,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兄弟!”
等我略一休息恢复清醒,冰雾的封印已经被解开,只见白剑已被我的鲜血染红,天啊!我到底流了多少血?老大已伸手轻轻的将白剑拿在手中,此时的白剑已完全变得通红,剑身一起,鲜血汇聚棺底瞬间呈现出一张画有峰云环绕,丛林妖兽的地图,只有巴掌那么大。
忽觉不对,老大赶紧将染红的白剑交给我,“大伙快往墓穴的洞口跑!”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脚下已是一阵晃动,头顶的泥土纷纷掉落,地震!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老大喊出声的零点一秒,大伙毫不犹豫拼了命的往外面跑。由于十几米的洞口挖得不够宽,只能一人通过,一个跟在一个的后面,恨不得此刻多长两条腿,我们连滚带爬的终于跑出了洞口。
只见老大还在后面,眼看就要倒塌了,大伙把心都提到了喉咙,“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