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电影综合·匪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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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电影综合·匪思-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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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你?”这是离魂的一种吗?
  “是我性格中被隐藏放大的一部分……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会有危险吗?”
  “不……他对我没有恶意,而且他也很明白,我们两人是互补的……不可缺少的……”
  戈廖沉思了会,按照此非所说的这些,就可以解释,自从在俄罗斯开始,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些事情了,“那今天晚上跑出来的也是他吗?”
  “是他……他想看看我们最近一直遇到的女人是什么样的……看起来对那个女人很有兴趣的样子……”两人都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有兴趣?戈廖脸上的笑容小小的僵硬了下,此非说那个人也是他,那是不是说,此非也会对那个富江感兴趣?
  “他有一句话说的我有些奇怪……他说等着我想起来……我忘记了什么了吗?”此非迷惑的睁开眼睛,想不明白另一个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也许他真的忘了什么?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的话,他一定会想起来的吧……此非往戈廖的身上一倒,把温暖的热饮抱在怀里,“你不会离开我的吧?”
  戈廖一慎,此非的声音渐渐地和另一个声音重合在一起……
  哥哥你会离开我吗?小男孩大大的猫眼里,没有任何的波动,但是那时的他就已经知道,问这句话的时候,小男孩有多么的认真。
  戈廖把手轻轻的放在此非的头上,眼神朦胧,“不会……”
  不会……那是他当年回答小男孩的答案,但是后来的他并没有做到……今生,会不一样了吧……
  “该回去休息了。”
  “不……我不想起来……脚好凉……”躺在戈廖腿上的此非动也不想动,戈廖无奈的一把把此非抱到怀里,用大衣把他裹好,一直在这里躺着的话,估计发烧要更严重了。戈廖的怀抱很温暖,此非闭着眼睛把头搭在戈廖的肩膀上舒服的蹭了蹭,觉得赖皮也是一个不错的做法,这个人不会放开他的,这样想着,此非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医院里的病人从昨天出现了第一桩的死亡案例之后,在第二天又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多起死亡案例,因为这一段时间以来,出现的低烧的人数量过多,所以,一般低烧的人不是很严重的,大部分都没有住院,而是回家了。那些因不明原因的伤口溃烂则全部被医院隔离了起来。
  濑口医生的嘴里含着一个体温计,正给一个刚来到医院的病人做检查。
  “你说你的胳膊被咬了?”
  “是的,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人,要不是我跑的快,搞不好都被他们给撕了。”
  濑口医生坐在病人的对面,先给病人测了□温,“体温有些偏高……把你的手臂伤口给我看一下……”
  “我说医生……只是被咬了一下,给我打个针什么的就好了,没什么伤口的。”
  濑口医生一把抓住病人的手臂翻了过来,那里已经是一大片的血红糜烂,“你说这叫没什么?再过几个小时,估计你的整个身体都会变的和你的这个胳膊一样了。”
  病人愣愣的看着手肘处那一大片的诡异红色和烂开的伤口,结结巴巴的说,“不对啊,我明明只是被咬下了一小块的皮肉啊,怎么现在伤口变的这么大?”
  “最新的一种传染病,通过咬伤传播,整体的发病时间正在不断的缩短,我很好奇是什么东西造成的这种咬伤,你能告诉我是怎么造成的吗?也许对于如何给你治疗有一定的作用,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都把这个给忘了……”濑口医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挫败。

  番外 关于嫁人的问题

  这是此非和戈廖前世的时候。
  此非坐在自己小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严肃的盯着,小小的一张脸,着实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戈廖把果盘放到一边的石桌上,笑问:“看到什么了?怎么一脸严肃的样子?”
  此非看是戈廖,皱起小脸正色道:“哥哥,姑娘是什么?”
  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但是作为哥哥的,自然要为弟弟解惑,“这个姑娘嘛……就是指尚未出阁的女子。”
  此非继续皱眉,“什么是出阁?女子又是什么?”
  戈廖深深的觉得,教会此非读书识字之后,此非的问题确实是与日俱增,并且越来越诡异,“出阁……是指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永远的生活在一起,而女子就是……就像是院子外面那些平时走来走去,头上盘着发、步子比较小、皮肤也白一点的那些人……”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很奇怪,戈廖停了下来,在内心小小的纠结了一下,“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问题的?”
  “书上说的,这本书上说,‘姑娘十四盛娇花,要把郎儿嫁。’”
  戈廖了解的点头,原来是看了这样的书啊。
  此非想了想戈廖刚才说的话,继续问,“姑娘是十四岁没出嫁的女子吗?”
  虽然不是很准确,但是也没错,戈廖点头。
  “皮肤白……走路的步子不大……嗯……书上后面还说什么‘身似伏柳,音甜桔若’,是不是说长的瘦声音好听?”
  也不算错,戈廖继续点头。
  此非纠结的顿了下,问道:“哥哥……我们是谁嫁谁了?”
  戈廖脸上的笑容僵住,不知道为什么此非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果然应该带此非出门转转了吗?一直呆在家里,确实是太闷了,“你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上面说的那些我们都挺符合的,不过哥哥的身子不像是伏柳,别的都差不多啊,而且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吧?那到底是谁嫁给谁的呢?”此非很困扰。
  戈廖真是哭笑不得,“嫁人和娶妻是同一件事,但是要拜堂成亲的,才能算是正式的结为夫妻了。”
  此非听了顿时严肃的小脸显得有些犹豫了,“哥哥……那么说,我还没嫁人吗?书上说,过了十四不嫁人,没两年就成老姑娘了……哥哥……”此非小声的提醒,“我今年十四了……”
  真的应该带此非出门逛逛了,被关在这个小院子里这么多年,他带此非出门的次数也不是很多,没怎么和外界接触过的此非,在很多的常识和认知上有不少的问题呢。而且,不能让他看这样的杂记了……
  “非,我们今天出门逛逛吧。”
  “出门?”此非把头抬起来,注意力很顺利的被转移了,“哥哥今天要带我出去吗?娘亲不会答应的吧?”
  戈廖揉揉此非的头发,“没关系的,我们从墙上翻出去,我给你打扮一下,没有人会认出你来的。”说到后面的时候戈廖脸上的笑容变得非常灿烂。
  此非严肃的小脸上也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好啊,那哥哥快帮我弄一下吧,我看书上说有什么英雄救美、以身相许之类的情节,无一不是公子俊美,佳人俏丽,哥哥要把我打扮的很俊美哦~”
  “嗯,一定会的……”肯定很俏丽……
  戈廖从外面给此非买了一件衣服回来,轻薄的白沙,穿在身上,有风吹过时,看起来就像是翩舞的蝴蝶,美丽非常。很明显的,这是一件给女子穿的裙子,但是此非不知道,所以……
  “好了,把这个带上就可以了。”戈廖帮此非把衣服穿好,轻飘飘的让此非有些不习惯,此非把白色的面纱戴上后,奇怪的问,“哥哥……这件衣服怎么看起来人都好像要飘走了一样?跟我平时穿的衣服感觉不一样呢。”
  戈廖满意的点头,睁着眼睛说瞎话,“没什么不一样的,这样肯定没有人能认出你了,我们走吧。”
  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和一个白衣翩然的佳人走在大街上的效果是什么样的?当然是回头率爆棚。
  此非很少离开过自己的小院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养成了不喜他人接触的习惯。所以没走一会,戈廖就弄了一架马车来载着此非到城外去了。
  城外有一处真味坊,是专门开给城里有钱人的,条件、服务都很周到。戈廖和此非从马车上下来后,就被小二迎到了楼上的雅间,可是在上到二楼的时候,戈廖却遇到了一个不算是很熟的人。
  “化雨公子~”娇娇弱弱的声音拦下了戈廖和此非的步伐,一个一身红衣、娇俏可人的姑娘站在戈廖的前方,对着戈廖浅浅的笑,此非见这姑娘盯着戈廖那种目不转睛的样子,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从心底涌了出来,但是他没出过门,自己也知道院子外的人都很奇怪,所以就保持沉默,交给戈廖来处理。
  “原来是火翎姑娘,能在这里相遇,真是幸会。”
  “不知奴家可否有幸请公子到奴家的雅间一座。”火翎女甜甜的笑着,见戈廖视线移动,才发现原来戈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白衣翩然、淡淡的眸子,自由一种绝尘于世外的脱俗感。火翎女的笑容一滞,“不知这位姑娘是?”
  此非见火翎女看向他,他的眼睛淡淡的扫过戈廖不懂声色的笑容,回道:“青雨。”这个名字是他今天看的那本杂记上一个人的。
  火翎女看这个白衣的女子没有想搭理她的样子,眼中的怒色一闪而过,笑着说,“可以请两位到奴家的雅间一坐吗?”
  戈廖和此非并没有接受火翎女的邀请,但是火翎女却硬生生的跟着戈廖和此非到了他们两人的雅间里。这样的话,火翎女就成了戈廖和此非的客人,出于礼貌,戈廖对火翎女做了些简单的招呼,然后就开始照顾此非。
  但是火翎女显然是有目的而来的,挑出一个江湖上的事情就开始和戈廖说了起来,只要是戈廖表现出关怀此非的样子来,火翎女必定有着新的花招让戈廖不得不继续和她说下去。
  虽然此非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不舒服的感觉一直在他的心中加剧,可是他又不敢随便的插话,如果说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会给哥哥添麻烦的吧……江湖里的人就是这样的吗?真让人讨厌……
  此非记得哥哥之前见到火翎女的时候,称呼的是火翎姑娘,觉得这个应该没问题,于是开口,“火翎姑娘多大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火翎女立刻就停下了一直没停下过的嘴,挑眉笑道:“奴家正是二九年华,不知道青雨姑娘问这是做什么?”火翎女并不老,长的也很漂亮,在江湖上也是个众人追捧的人物,但是她的年龄却很少会有人提到的,总是怕触到她的眉头,而此非却在这里提了出来,还是以这么直接的方式。
  “那就是十八岁了……书上说,十四岁还不嫁人的话,就是老姑娘了……”此非说的很认真,蒙着白沙的脸看不出表情来,但这已经足以把火翎女给气炸了。
  “不知青雨姑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啊……没什么……”此非觉得自己果然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一点都提不起说话的想法……
  “说了这句话就不想接着说了吗?那我想问,青雨姑娘多大了?”火翎女被此非的淡漠气的脸色青黑,把桌子上都抓出洞来了。
  “十四了,明年就老了……”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讽刺,但其实此非只是想起早上看的那本书在感叹而已……
  火翎女因为戈廖在场,所以强忍下胸中翻腾的怒火,咬牙切齿的继续说,“你不是也没嫁人吗?有什么资格说我……”
  此非终于感觉到了火翎女的气愤,但他却不明白是为什么,可是看自己的一句话能让火翎女不再纠缠着戈廖,他还是挺开心的,想到上午戈廖说的那些话,此非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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