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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女高中生一起嬉笑着走到地铁站下,许多原本站在铁轨旁的人都被这些女高中生挤到了后面站着,整个地铁站下面就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一般,原本那些面无表情的人突然也都开始在脸上出现了一些表情,嘴巴也开始动了起来,地铁站下,突然就变得闹哄哄的。
时间的流速突然开始加快,只是一会,就到了晚上七点三十六分,远远的,已经能听见地铁在铁轨上移动的声音,地铁很快就要到站了。
女高中生们突然都走到了铁轨旁的台子上整齐的站成了一排,脸上还是微笑的表情,每两个人之间都是双手交握,她们这一群人霸占了很长的一段的候车台,并且向前迈出了一步,越过了候车的安全距离。
从这些女高中生出现开始,此非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她们的身上,和这些僵硬的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这些女高中生就像是一个变数,非常的鲜活。
南希本来也是想要到前面去等地铁到站的,但是看到这些女高中生们的动作,她的心突然就悸了一下,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来,却又不明白是为什么,只是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女高中生们彼此笑着对望,然后荡着交握在一起的手臂,嘴里喊着同样的口号,南希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不自觉的就向后退了一步,身体贴到了墙壁上,这些女高中生们突然一起整齐的跃起,然后跳进了铁轨里,整齐的横躺在铁轨上,地铁也就在她们跳进去的那一刻里,从转弯处,呼啸着冲了出来……
碎裂的肢体和喷射的血液,地铁仿佛驰骋在血海中一样,它的两翼不停的有血液向两边喷洒,血液模糊了地铁两侧的玻璃,也蔓延上了候车台,喷射的血液直接撒在了候车台上的人们的脸上、身上,断裂的肢体飞了起来,撞在地铁的玻璃上,有的甚至把玻璃都给撞裂了,从地铁中传来阵阵的惊叫声,撕心裂肺,而站台上的人们,却是被这震惊的场景弄的呆在了当场,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
大量的血液蔓延上了站台,在人们的脚下,形成深深的、鲜红色的血泊……
此非在这些女高中生们跳进铁轨的第一时间就站到了一处电话亭里,那些喷洒的血液全都被电话亭里的玻璃挡了下来,而贴在墙壁上的南希却被那些血液浇遍了全身,直到地铁停下来之后,整个地铁站已经变成了一片血海……呆愣的南希发出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围的环境突然发生变化,此非发现自己站着半空中,下方是一个电影院的样子,荧屏上放的,正是之前的那个地铁站里的情景。而在下方坐着的人中,此非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尖叫的南希,而在南希的身后,正坐着一个人……
“梦魇……”此非轻轻的开口,声音也是轻轻的,除了他,谁也无法听见……
“嗨~嗨~我的宝贝,不要害怕,那只是一场电影。”嘶哑的声音在南希的耳边响起,南希渐渐停下了尖叫声,却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就坐在电影院里,电影院里的人并不多,大家似乎都没有因为她的尖叫而感觉到不满,都还是坐在那里,认真的看着荧屏。南希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电影院里来的,刚才她是在做梦吗?她都看到了什么?她转头,看向荧屏,上面正是她刚才在梦中看到的情景……一群女高中生涌进了地铁站,时间是晚上七点三十三分……
与梦里不同的是,她在荧屏上看到的那些人,并没有她之前在梦中看到的那么生硬而令人不安,他们在一起交谈,做着一些她看不明白的动作。直到这些女高中生走进地铁站,她确定在荧屏上,看见了这些人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女高中生们在交谈嬉笑了一会之后,就整齐的走到了站台边上,跟她在梦里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情景……
南希突然站了起来,她的手臂一下子就被抓住了,一只奇怪的嵌着刀片的手,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南希宝贝~你想要到哪里去啊?这部电影不好看吗?为了讨你的欢心,我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出这么一部电影的啊,为什么不留下来把它看完呢?”
南希猛的愣住,这个声音刚才好像出现过,但却被她忽略了……
“南希宝贝……”一张扭曲的脸在南希的眼前突然出现,抓着她的那只手也突然消失不见,南希被吓得向后退去,却被绊倒在了地上,周围的环境在一瞬间改变,刚才的电影院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更像是一个被废弃的工厂。
南希从地上爬起来,有些惊慌的转了一圈,刚才的电影院消失的干干净净,南希强自镇定着看向站在她面前的扭曲而又丑陋的男子,“这里是哪里?你是谁?刚才我看到的那些东西都是你弄出来的吗?回答我!”
弗莱德悠闲的磨搓自己手上的那些刀片,刀片与刀片之间磨搓的声音让南希浑身发寒,“嗨~我的南希宝贝……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让你亲身感受一下那些温暖的血液,我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啊,多么的富有创造力、想象力的艺术啊~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弗莱德……你的妈妈应该知道我才对……”
猛鬼街 10
弗莱德……此非凌于半空,南希和弗莱德好像和他不在同一个空间一样,模糊的隔着水波似的薄膜。他们之间还真是有缘呢……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了,虽然弗莱德好像还没有见过他……
“弗莱德,我不管你是谁,你想要做什么?”南希慢慢的向后退去,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工厂的一个楼上,这个工厂到处喷射着热腾腾的气体,凌乱的看不出是个什么地方,接连地面的楼梯都是废旧的钢管。南希小心的观察着四周,防备着弗莱德的靠近,而看着南希的弗莱德,却像是戏弄一般,扭曲着那一张腐烂的脸,看着她。
“我想做什么……呵呵呵……来吧!南希宝贝……让你一起来感受一下我所遭受过的痛苦吧……哈哈哈哈哈哈……”弗莱德猛然扑向南希,南希尖叫着闪过,转身就顺着网状的钢丝跑了起来,凌乱的工厂布满了个各种机器和废旧的钢铁制物还有飘荡的白色破布,弗莱德的身影就一直跟着南希在这间工厂里穿梭,不论南希跑到哪里,都能够听见弗莱德的笑声……
顺着所有能看见的路不停的向前奔跑、攀爬……最后南希跑进了一条死胡同里,路的尽头只有一个正在燃烧着的熔炉,狭窄的通道里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或者其他的通路,弗莱德的身影出现在胡同的开口处。带着钢爪的手放到胡同的墙壁上,交错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南希害怕的趴到一片墙壁上,可是那由钢铁构成的墙壁被火烤得滚烫,南希的指尖才碰到墙壁就被烫得缩了回来。
“我漂亮的姑娘啊……怎么不继续跑了呢?还是玩够了……想要和我聊一聊?”
弗莱德越来越接近,南希盯着身后的炉火,最后下定决心,伸出手臂,把两个手臂都放到了炉火之上,熊熊的火焰很快就把南希的手腕烤的冒出了水泡,南希忍受着强烈的痛苦,死死的盯着弗莱德,嘶声裂喊,“这是梦!!!!!”
“呵呵……南希宝贝……这当然是一个梦啊……”弗莱德走到了南希的身边,高举起自己那只一直与墙壁摩擦着的手臂,然后狞笑着挥下,四个狭长的刀片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的森冷,南希的两只手腕已经冒出了大量的水泡,她闭上眼睛尖叫了起来……
“哦~我的南希宝贝……你怎么了?快点醒醒……南希南希……快点醒醒……”南希的母亲莎拉摇晃着在床上不停挣扎尖叫的南希,南希的尖叫声变得越来越大,最后突然瞪大了闭着的眼睛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莎拉被南希吓到向后闪了一段距离才没有被南希掀到地上去。
南希坐在床上喘息着,看了一圈是自己的房间,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坐在床上的是自己的妈妈,松了一口气的南希一把抱住自己的妈妈,莎拉从后面摸着南希的头发,“我的南希宝贝,你怎么了?”
南希在听到“我的南希宝贝”的时候,身体一僵,松开抱着莎拉的手,奇怪的看着莎拉,莎拉有些莫名,“南希宝贝,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有哪里不对吗?”莎拉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家里睡觉的时间穿着睡衣很正常啊……
“不……妈妈,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嘶……”南希感觉到自己手腕的疼痛,把两只手举起来,两个手腕上全是血红的水泡……
“天啊……”莎拉抓住南希的双手,“我的南希宝贝……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医生……医生……对了……我要先帮你处理一下……不对……我要先给医生打电话……”莎拉慌乱的奔出南希的房间,而南希低下头,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伤痕,心里一片的空白……“都是真的吗?”
南希的身影在梦中消失,弗莱德可惜的看着面前的火炉,就在刚才,他就要划破那位可爱的小姑娘的皮肤了……不过不要紧,才刚刚开始而已……
此非的身影在上空渐渐开始变淡,笑着的弗莱德突然抬起头来,看向此非所在的位置,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有些奇怪的重影……
“哦~南希……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的那些梦……可真是可怕的梦……要是我的话我可不敢一个人睡觉了……还有你的双手,你确定你不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梦游了吗?对于梦游的解释,相信我们会更加的容易接受一点。”凯蒂罗拉跟在南希的身后不停的碎碎念,黑色的长直发扎成一束,她顺手帮南希捡起来那些被她扔掉的东西,“我说,你要是手里拿不了东西就别再拿了,给我就好,省的我要一直的蹲下去帮你捡起来……”
南希走在前面,两只手的手腕处都包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对于凯蒂罗拉的怀疑态度,她有些暴躁,虽然这种事情,如果是别人告诉她的话,她的第一反应也会是是怀疑,然后举出各种可能性来说服那个告诉她的人,让那个人也相信他只是梦游了而已。
“好了凯蒂……你去上课吧,不用再跟在我的身后了,小心你的男朋友被佩蒂那个女人给抢走了。”
凯蒂骄傲的一仰头,“吉米才不会被佩蒂那个老女人抢走呢,他爱我。”
“好的好的,我们都知道吉姆布朗最爱的人是凯蒂罗拉,但是你也知道佩蒂有着许多的奇怪东西,比如什么什么药……”南希对着凯蒂做了一个意会的挑眉动作,凯蒂变的有些不确定,“什么什么药?”
“恩哼,想想之前退学的那个学长,他就是受不了佩蒂的骚扰才离开的不是吗?那可真是一个美男子,记得佩蒂就对他用过那个药啊……”
“那个……南希……我想吉米可能等我等的有些着急了……我现去看看他吧,你自己没有问题的吧?”凯蒂看了眼南希的两个手腕,确实非常的有喜感,不过也挺严重的样子……
“我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抱着这些东西而已,我的两只手还是好好的,可别小看了体操运动员的身体。”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去看看我的吉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