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这话怎么说给别人听,谁会相信?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桃灼无奈的叹了口气,认真的道:“事实上我真不是公主,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黑衣男子哪有闲情听得桃灼说些什么?
他抄起桃灼,往马背上一丢,鞭子一甩,马便腾腾的跑了起来。
桃灼惊叫着抓着缰绳,一刻也不敢松开。开玩笑,这要是掉了下去,不被摔死,也得被马踩死啊!
黑衣男子脚步如飞,一路跟着马儿,听着桃灼的惊叫,大笑不止。
马儿一路小跑至一座营帐前,停住了。桃灼抬起头,小心地松开缰绳,准备慢慢地从马背上溜下来。
黑衣人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样子,极不耐烦的上前,手一掀,桃灼不防,跌了个猪啃泥。
看到桃灼落到地上四仰八翻,男了心满意足,纵身而跃,策马而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桃灼在心里早将他妈问候了千百遍!这人心也太黑了!
两个婢女在营帐前晾衣,见状连忙奔过来,将桃灼扶进营帐。问道:“你也是王上带回来的奴婢吧!不知你是负责浣衣还是喂马?或者是烧火做饭?”
桃灼心里一惊,原来这是奴隶集中营啊!
“我自己也不知道。”桃灼悲哀的道。
一个婢女进来,打了盆水让她洗了脸,另一个婢女拿来一件粗布旧衣让她换上。对着镜子桃灼一下子愣住了。和以前,一点点,一点点都不一样。虽说这镜中的自己端的是一个秀丽幽雅的少女模样,但是这不是她,不是那个生活于二十一世纪的桃灼。
二十一世纪的桃灼,该是至少比眼前高上半头的女孩儿,而且没有现在这么的瘦弱。更重要的一点,她好像变小了。是年龄上的小,由身体而显现了出来。桃灼本应当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而现在的自己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
她茫然的睁着眼睛,根本不知该作何想法。心中只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这不是我。
“我们这营帐之中的女子都是王上捡回来的,因为战争跟家里人逃散了,王上便安排我们在此处暂时安顿下来!既然你已经穿好了衣服,而且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不如我带你去问问王上吧!”
一个婢女道。
桃灼点点头,自己还不知道流落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方。也许算得上是一次重生了,如果换是那二十一世纪的话,大约自己已经去世了。思及自己出车祸,心中又是一阵难过。她给自己的父母留下了什么?满心满腹的伤悲,痛不欲生?
桃灼怅然,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重生于这个未知的世界,大概自己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实属渺茫,但是上天再次给了她一条性命,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才是。
只要能保得了小命,其它神马都是浮云。
桃灼理理自己的思绪,乖乖地跟在这个婢女身后。一路上,只见处处营帐,大小不一,其中有一个营帐巨大无比,甚是壮观。
婢女带着桃灼朝这个最大的营帐走去。两人刚进帐便看见两个婢女正在为那个襄扬王更衣,桃灼看去,只见两个婢女削肩细腰,长挑身材薄的厉害的纱衣,透过纱衣隐隐露出粉色的肚兜。
她脸上顿时红了起来。
襄扬王一转身见到桃灼,似是心情大好。
“哟,本王的奴儿来了?”
他挥手向两个婢女道:“你们两个先退下!”
说完一指桃灼,“以后便由你来侍候本王了!”
“是!”婢女们连忙退到了一边。
襄扬王眉头一挑,指指桃灼:“你去!打盆水来!”
“什么?真把自己当成使唤丫头?由你呼来喝去的?”
桃灼真想把他那张趾高气扬的臭脸打个稀巴烂。对这种拿美女来当抹布的男人,桃灼无比极自己其痛恨的鄙视!简直是浪费稀缺资源!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见桃灼怔怔的站在那里,襄扬王不耐烦的道。
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识趣点去吧。谁叫她这么倒霉!谁叫她运气不佳!偏偏穿越到这个乱世呢?得,咱还是先搞清楚状况再作打算吧!
桃灼正准备出去呢,听得那人叫一声:“慢着!”
又想怎么折腾人?桃灼无奈的停住脚。
“先去把衣服换掉,你这身衣服简直是碍本王的眼!”襄扬王冷言冷语的道。
碍你的眼?碍你的眼你可以不看!桃灼一句话到了嘴边,只好又生生了吞了回去。
这不是二十一世纪,有言论自由,现在自己小命还在他手中,她这不想这么玩完了。
两个婢女一听,连忙拿了套衣服过来,桃灼好奇的瞅过去,上面一件方方正正的肚兜,下面是件薄如蚕翼的轻纱。
这也太省料了吧?
想到自己要和这两个婢女一样穿成那个样子,桃灼羞耻的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她可是从来没有这么穿过啊。
襄扬王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桃灼一时手足无措,这衣衫怎么穿?
上半身是一件黛粉色的肚兜,绣着精美的双鱼戏水,也就是腰际的时候有一个半圆弧,细长的丝带在腰后和脖颈处打了结。但是下半身下半身只是短短的一件底;裤,外面一层纱褛。
第二章 真性情遭践踏(修改)
章节提示:那么温柔的唇,柔柔的触碰自己
桃灼穿好衣服,在婢女们的指引下打了盆水,颤微微的端进来。只觉和浑身冷汗都要出来了,全身的不自在。
襄扬王一抬头,看到一张甚为幽雅秀丽的脸,挺拔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睛,饱满圆润的胸型,身材匀称,竟是一股无法言说的风韵。
“来!给本王擦擦!”襄扬王命令道。
“什么?我帮你擦?!”桃灼简直不敢相信。虽然一看便知他是好色之辈,但他这样做极其地,严重地,伤人自尊啊!
“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这个――这个――应该是男女授受不亲吧?!”
桃灼心里一阵哀嚎,二十一世纪都讲男女平等,而现在穿越过来,竟让自己去侍候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
这封建奴隶制度果然害死人,老师讲的一点没错!
“男女授受不亲?”哈哈,襄扬王大笑:“你是女人吗?你只是我的一个小玩意儿,连猪狗都不如的小玩意儿,你给本王记住!”
襄扬王捏起桃灼的下巴,再次重申:“你只是一个奴隶!”
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是王子,公主的,而我穿越过来就成了猪狗都不如的奴隶?还得替那个没见过面的老爹偿还血债?
桃灼只觉得蛋疼,可是她没有蛋,于是只能骂娘:NND!
见桃灼愤愤不平,襄扬王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你刚才竟然还敢回嘴!瞧你那不甘心的神情,你以为自己还是北雁山的公主吗?”
“我不是公主,你真的搞错了!”桃灼欲哭无泪。
襄扬王冷笑:“你当然不可能是公主!听说北雁山公主美貌无比,温柔娴淑。大概也不会象你这样,无貌无德,面对乞丐都能坦然对之。我若是你早就贞烈地死掉了!可见你多么的恬不知耻,人尽可夫!”
“什么北雁山的公主?我不是!我叫桃灼,我确实不漂亮,也没有显赫的地位!不管你是谁;即使你奴役了我的身体和限制了我的自由,但你始终不能奴役我的灵魂!”
桃灼愤怒的反击;即使是她再有颗坚强的心;也承受不了一个男人如此的羞辱。
“哈哈,本王奴役你的人;还不能奴役你的灵魂?!”襄扬王狂笑:“那就试试看,谁够狠!”
没容桃灼反应过来。襄扬王一把扯掉自己身上黑色的衣袍!
桃灼倒吸一口冷气。只见襄扬王结实的胸前,有无数条暗红色的伤痕,如蛇般纠缠至腹下,全身竟无一片完整的肌肤!整个胸腹斑驳破离如一幅现代的抽象画!
“你害怕了吧!”襄扬愤怒王捉住桃灼的手腕,“这些都是你父王雁南迁贼的杰作!”
桃灼刚才的话象一把尖刀刺进襄扬王的心!让他原本结痂的伤痕;刹那时又伤痕累累。他冷笑道:“哈哈,雁老贼!当初你杀戮到我襄扬国,连七岁的孩童都不放过。现在,你看到了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的女儿,北雁山的公主跪在我的脚下,一寸寸的舔干净这些伤疤!”
“什么?”桃灼灼颤微微地抬头,望见一双庸楚的眸子,恨意如深海般暗红无边。她心不由得就心痛起来。
“自己怎么办?运气怎么就那么衰?穿越做个公主也不错,可偏偏后爹还翘辫子了。而自己竟倒霉的落到了仇家手里。”桃灼无语;唯有泪成行。
“天啊!你是真的想让我父债女还吗?让我羊入虎口吗?”
告诉他自己不是雁南迁的女儿,自己不知如何穿越过来了?这些话自己都不相信,桃灼心中百转千回,竟然无一个合理的解释!
“来啊!你怕了吗?”襄扬王怒道。他大手一扯,桃灼就跌进了他的胸前,看来这场劫难是躲不过去了。桃灼叹了口气,罢了,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心胸开阔能跑马!天意如此;一切咱都认了!
桃灼轻轻的抬手,抚上那交错一起的般痕。感觉伤痕坚硬如绳。心中不由地怜惜,七岁的小孩子如何受得了这些?当时一定很痛的吧。她轻轻地吻上去,用温润的唇一寸寸吻过去,小心地如吻婴儿那嫩嫩的脸。
“还痛吗?”桃灼忍不住仰起脸轻问。襄扬王一怔,只见怀中的女子一脸的怜惜。他随即一扬手,桃灼不备,刹时跌落老远。
“滚!给本王滚出去!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
襄扬王怒道。他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敢如此媚惑自己。
桃灼咬咬唇,心中一悲,仓惶奔出大帐!
看着那踉跄奔跑的背影;襄扬王恼怒之极,也不知是恼恨自己还是恼恨那个女子。
他本想羞辱那女子,看她哭天抹地,跪地求饶的样子,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她一句温柔的话问得内心难受之极。
多少个女人在与他在床上日夜厮混,她们看到般痕,不是吓得花容失色,便是失声尖叫。哪怕是沁妃为了讨得自己的恩宠,也是象征性的抚摸下而已。
襄扬王知道,她们其实都不敢碰触,也不愿意去碰触。仿佛那是骇人的恶梦。
日子久了同,连他自己都不愿去看这丑陋的疤痕。
从未有人用那么温柔的唇,柔柔的触碰自己,用那疼惜的话轻轻的问自己:还痛吗?
让自己原本坚硬的心刹时有种柔软的温暖,好似多年的痛苦刹那间就会被融化。
这一夜;襄扬王彻夜未眠。这一吻难道就能消除自己心中的血海深仇吗?
不知不觉,天已微明了。
队伍已经整齐的待命,今日是准备班师回朝的日子!
襄扬王纵身跃上战马;策马扬鞭;威风凛凛的道:“回朝!”
“回朝!”
将士们高声呐喊;旌旗的招展!精神抖擞!马儿千里!
多么壮观的景象啊;跟国庆大阅兵似的!桃灼暗叹。
“你!过来!”襄扬王一指躲在人群中的桃灼。
“跟本王回到襄扬国!”
桃灼瞪大她的两只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马上的男人。他也忒狠了!
队伍威风凛凛的出发了。
桃灼跟在队伍后面慢慢的向前走去。满眼看去,四处都是破烂的房屋,满目疮夷,遍地战争的痕迹。
迎面过来一股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