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贪欢 第七十三章 夏侯景的阴谋
夏日的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无云,皇宫御花园的一角,弥漫着浓郁的栀子花香。四,六,三,三,八,三,二,。
一道高大颀长的人影站在一棵巨大樟树的阴影中,正抱着双臂,目不转睛地看着伏在石桌上的娇美女子,破碎的阳光透过树隙跳跃在她娇嫩的脸上,不知道她在梦里看到了什么,此刻她的睫毛像翩飞的蝴蝶般轻轻颤抖着。
今日的她穿着一袭淡绿色裙衫,袖口绣着几朵洁白的茉莉,看起来淡雅清新,云鬓松松挽起,斜插一只碧玉簪,有几缕发被风吹散,垂在了胸前,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起伏跳跃。
从他的位置,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领口下那的,以及那中央挤出的沟壑,他昂扬的轩眉不由一挑,邪魅的眼中划过兴味,难道她里面竟没有穿肚兜?
他不由又往前走近了些许,女子的右臂恰在此时动了一下,右肩上的衣料也随即滑了下来。
此时,他便完全看清她外衣里所穿的衣服,轩眉顿时拧起,他摩挲着下巴,透着邪气魅惑的眼眸也是一眯,原来她不是没穿,而是穿了个奇怪的肚兜,竟然只用了两块布包裹住,再用细细的带子搭在肩膀上。
不过,果然是御男有术的温家小姐,到底知道怎样才会令男人有。他邪邪一笑,这么穿,倒是比肚兜更加,引得他恨不得这就要伸手去抚弄一番,也不知道她这脑袋瓜是怎么想出来的。
片刻后,他蹲子,薄唇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伸指轻轻刮着浅墨白玉般的小脸,好柔嫩的,比想象中还要软,还要香。
浅墨睡得并不熟,此时在梦里总觉得被一道透着邪气的眼神注视着,脸颊也是痒痒地难受,细致的眉头不由紧了紧,睫毛扑闪了一下,她睁开一对清亮的眼眸。
但却因为在阳光下久坐,眼睛刚一睁开,眼前便是一阵发黑,她只见一圈圈光斑在眼前晃动,竟是什么也看不清楚。
“没想到堂堂的楚王妃竟然在这里睡着了,真是有失皇家体统。”此时,一道带着戏谑的邪肆嗓音忽地在耳边响起,浅墨一惊,立刻直起身子,一抬眸,便直直撞进一对透着邪气的眼眸中。
“你是谁?”虽然酒气散了些许,浅墨脑袋还是有些发晕,眼前一圈圈光斑投在来人面上,她竟然一时没有认出来。
“我是谁?”来人闻言也是一挑眉,透着邪的眼神在浅墨身上上下梭巡几圈,忽然他撇嘴一笑,躬身施了一礼道:“在下夏侯景。”
夏侯景?是六皇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浅墨眼前已然恢复一片清明,她这才看清楚夏侯景的模样,方才在宴会上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此时近距离一看,浅墨只觉得他看上去与夏侯楚霈长得到有五六分相似,一样的轩眉长眸,温文尔雅。
夏侯楚煜的样貌她至今没有看过,但从她所见的其他几个皇子来看,她感觉他应该长得不差,而这个夏侯景无论身材还是气势和楚煜都很像,但是楚煜浑身透出的是一种酷寒冰冷,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宝剑。
而夏侯景看上去却满身邪气,尤其是那一对勾魂的桃花眼,虽比不上夏侯越魅惑,却自带着一股邪佞,时时刻刻都像是在一般,看上去应当是个不羁的男人
浅墨想起方才在宴席上被他看了一眼,自己便心跳加快,心中不由气恼,她起身后退两步,拉开与夏侯景的距离,淡淡施了一礼,“见过六皇子。”
她不知道夏侯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儿离月华池已经很远了不是吗?而现在他又和她孤男寡女共处,难道他有什么别的目的?不过不管怎样,她还是和他保持距离比较好。
“都是一家人,五嫂不必多礼。”夏侯景邪肆一笑,眼中带着的笑意,浅墨不皱紧眉头,却见夏侯景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她道:“差好多啊”
“六皇子说什么?”浅墨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是说,五皇嫂和传言中差好多啊。”夏侯景邪邪笑道。
“六皇子若是没什么事的话,那妾身先告退了。”浅墨不想和他多谈,转身欲走,此时夏侯景忽然一把拉住浅墨,并附耳在浅墨耳畔吹气道:“小弟可是专程来看望五皇嫂的,五皇嫂怎么这就要走呢?”
热气扑在耳边,在他放肆的眼光下,浅墨脸上腾起不自然的红云。
“你,放肆!”她退后两步,想要拉开和他的距离,但刚一动作,及腰的长发便被风吹起,有一缕落在夏侯景手上,他就势一把握住,手指缠绕了几圈,凑近鼻尖轻嗅,眼神仍然紧紧凝在浅墨身上。
“真香!”
“放开!”浅墨目中闪过怒意,她不顾疼痛,一下子扯回那缕头发。
“既然六皇子已经看过了,那么我要走了!”
浅墨不知道夏侯景此行目的是什么,但直觉这个人满身邪气,她不该和他接近,而且传言中,这个六皇子就是一个花心种,整天流连在风月场所,家里姬妾成群。
呵!果然是兄弟,楚煜又岂不是如此?况且传言中他与楚煜关系不和,这次难保不是故意来陷害她的。
“五皇嫂就是这么讨厌我吗?”看到浅墨眼底的嘲讽,夏侯景眸光一闪,双手忽然往前一揽,浅墨一惊,立刻向后退去,但背后却触到硬实的树干,她想往一旁跑,但夏侯景立即踏前一步,双手撑在两侧,拦住她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浅墨的身子被夏侯景箍在怀里,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那么近的距离,她可以看见夏侯景眼底的掂量和冷意,她伸出双手抵着他不断靠近的胸膛,眼里不由升起怒气。
一晌贪欢 第七十四章 夏侯景的陷害
听说这个六皇子的母妃和林若欢母亲是手帕交,难道是林若欢那天被她拂了颜面,所以找他来教训自己?四,六,三,三,八,三,二,。
“我想干什么,皇嫂难道看不出来吗?”夏侯景低头,沿着浅墨的脸颊颈项一路嗅着,还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摩挲着浅墨光滑白嫩的;“五皇嫂真香啊。”
“看来,你在王府里过得不错嘛,我还以为你会被五皇兄折磨得没命呢,没想到他还挺会怜香惜玉的!”
“可以放开我了吗?”被他一直嗅着,浅墨又羞又怒,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人难道是属警犬的吗?
夏侯景邪佞一笑,“好,放你!”话毕,他撤回一只手,浅墨有些疑惑,他会那么好说话?
“怎么,不信?”夏侯景浓眉一挑,眼底忽地闪过一道亮光。
没等浅墨反应过来,他忽然以胸膛压制住浅墨,倏然吻上她微张的,浅墨顿时愣住,他在做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暴喝传来,浅墨在夏侯景的眼底看到一道伫立的人影,心中一凛,糟糕!竟然被他算计了。
浅墨连忙推开夏侯景,这次竟然没费什么力气就脱身了,而此时,夏侯楚煜也挟着一身凌厉到了她面前。
“夏侯景!你最好能给本王解释!”楚煜虽是坐在轮椅上,但身形却如鬼魅一般,他厉喝一声,满面的冰寒酷冷。
夏侯景却只是耸了耸肩膀,细长的眸看着浅墨,眨了眨,竟是盈满邪气的笑意,“五嫂,你说我该怎么解释呢?”
楚煜也转而看向浅墨,眼神冷冽愤怒,她果然是成,这么一会便急不可耐要男人。
浅墨被他刀锋般的眼神注视着,脸色顿时白了几分,心中暗暗叫苦,这个夏侯景果然是要来陷害她的,可是她却想不通,她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与她为难。
“妾身也想知道六皇子会如何解释。”浅墨咬着牙,极力镇定下来,清眸中水光一片,此时她若显得慌乱,只会更加令楚煜怀疑。
夏侯景摇了摇头,嘴里“啧啧”两声,眉心故意拢起,“五嫂这么说可叫小弟我为难了,你说我该怎么解释才不会让五皇兄怀疑呢?”
浅墨见楚煜眼神越来越冷,周身盈满愤怒的气息,手指的关节都握得“咔咔”作响,心中不由着急,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慌乱,而这丝慌乱却被楚煜捕捉到,他的心又冷了几分,原来她不过和她姐姐是一丘之貉,都是浪荡成的娃荡妇。
浅墨狠狠地瞪了一眼夏侯景,他不解释还好,本来就没什么事,可是被他这么囫囵一说,倒更显得他们之间有什么情一般,她不由冷声说道:“六皇子还是不必解释了。”
夏侯景摊开手,看着楚煜邪佞一笑,“五皇兄,你看,是五嫂不让我说的,我这人最讲信用了,这个,你们小两口的事,我就不插手了,小弟告辞。”
说罢便无视浅墨几可杀人的目光,晃悠悠地走开,脚步却是越来越快,好像生怕被楚煜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殃及一般。
直到他身影消失,楚煜阴冷的眼神方才落回浅墨身上,他倏地长身而立,从轮椅上站起,一步步逼向浅墨,声音冷硬如铁,“不让他解释,那么现在你来给本王解释一下,你最好能让本王满意!”
看着尽在咫尺的鬼魅面具后的冷硬眼眸,浅墨身子轻轻颤了颤,脸色白了几分,“王爷想让妾身如何解释?如果妾身说是六皇子轻薄了妾身,王爷相信吗?”
楚煜眸光一冷,危险的光一闪而逝,他忽然一把抓住浅墨纤细的喉咙,大力将她抵在树干上,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不信!”
一想起方才他们亲密的模样,他的心里便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眼底更像是生出了刺一般难受。
楚煜手下又加大了力度,眼神冰寒刺骨,嗓音更是冻透浅墨心肺,“一个婚前便失贞的浪荡女子竟然会说自己被别人轻薄?你休想要蒙混本王!”。
堂堂楚王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但比起温家加诸在他身上的屈辱,这个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为什么他每每看到她清丽脱俗的模样,心中便忍不住猜想那个夺去她的男人到底是谁!
若是别的女人如此,他早就将她们扔到军营任人糟蹋,一如月香。
月香的眼眸是那么的像馨儿,他曾以为就算月香犯了错,他也不会去处置,因为他只有在月香的身上才能找到馨儿的感觉,可是当他知道是月香在陷害她时,心中竟满是浓烈喷薄的怒火,他竟然毫不犹豫就下令将月香贬为军。
他告诉自己,他愤怒,是因为月香谋害梦儿,可是午夜梦回之时,他看到她在他怀里满是鲜血的模样,心中竟充满了后怕。
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竟会对她由痛恨转为怜惜。
也许,是她这个妖女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蛊,才会令他对她一次次手下留情。
浅墨喉管一紧,呼吸受挫,她张开嘴巴,紧紧抓住他的大手,却无法撼动他分毫,此时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色涨红,被怒气盈满的水眸中陡然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她艰难地开口:“既然,王爷不信,那妾身,无话,可说!”
他从来都不曾相信过她,而她也从未想要奢求他的信任,他们名为夫妻,实际上却没有一点夫妻之间的情分。
何况,本就无爱,何来信任?
“你——”楚煜被浅墨眼底的嘲讽刺痛眼眸,心中忽然一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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