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面对酒鬼。
“表哥,你喝醉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心里很害怕,声音忍不住颤抖。“小小,表哥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知道从时候开始眼睛就在你的身上移不开,原先我也不敢多想,只当表弟会娶你做正房,所以不敢和他争,也争不过,可又有谁会知道是今天这样的结果,你心底的苦表哥都知道,表哥看着心疼,既然都是做二房,那我也能和他争一争,你和表哥在一起,表哥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一边说,一边踉踉跄跄地走过来,作势要抱我。
“表哥!!!”我大吼一声,镇得刘玉微微一怔,也稍稍镇定些自己的惊恐不安和发抖的手脚,
“表哥你冷静一下,如果你真的喜欢小小,应该先上门向姨父提亲才是。”双手用力握成拳,让
指甲深深陷入肉中,以疼痛来清醒自己,不能哭,不能表现出胆怯。
“呵呵!”刘玉忽然笑出声,笑得面目狰狞,这时的刘玉两眼充血,脸颊暗红,笑容诡义,哪还有一星半点平日里温雅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地狱来的恶鬼,“小小,你在骗我,小小不要怕,表哥是真心的想疼惜你,这些日子我们都相处的多好,谈琴作画、论诗品茶,这种的日子岂不逍遥快活,我知道小小也是喜欢我的,何况那容雨薇可是个母老虎,脾气娇蛮,以后有你苦头吃,表哥舍不得你吃苦受罪,淑兰她贤良淑德,是一个难得的好女人,你们俩也极缘,以后做了姐妹感情也肯定是极好,在这里你不会受任何委屈的,表哥知道你的心里的苦和泪,那就让表哥帮你做决定,过了今晚,你再也不会烦恼了。”
“表哥,我敬你是兄长,只把你当成自己的哥哥,表嫂是好女人,你更不应该这样做,她会伤心的!”
刘玉醉得像团烂泥,眼神浑浊不清,再也不听进任何话只朝着我走来过,脚步不稳的他被身边的椅子绊得一个趔趄,趁这时我拔腿就往门外跑,眼看着就要到门口,却被他一把抱住,死死的按在墙角,双手双脚都被紧紧地缠住,动也动不了。
“救命!救命!”我冲着门口的方向大喊。
“小小,别叫,不会有人来的,没人能听见,这雨、这雷声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小
小,不要怕,表哥是真心的喜欢你,一会就好,别怕,一会就好了。”刘玉的酒气喷在我的耳边,充满了雄性动物的荷尔蒙,他的吻就像是雨点疯狂地落我的脸上,脖子上,一只手在我身上到处游离,用尽吃奶的力气却怎么也挣不开,为什么女人的体力天生不如男人,恐惧和绝望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谁来救救我!成逐日,你在哪?! 成家…
正是成家一大家子用早饭的时间,只见小荷跌跌撞撞跑到前厅,她双眼通红、声音呜咽,“老
爷,大夫人,出事了!”
“是不是表妹?!”成逐日闻言噌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
成祖业把碗筷重重一放,沉声喝道:“还有没有规矩了!有什么事来到我书房来说,月华、逐日
还有小荷一起过来。”
书房内,小荷泪流地说道:“那天表小姐差奴婢亲自送小公子回家,顺便向大夫人禀报她在刘家一切安好,不要为她操心,只管专心把眼下的大事办好;再者要奴婢收拾一些书给她带去,奴婢做好表小姐吩咐的事情,又拾些衣服,天气凉了,表小姐身上的衣裳有些单簿,等奴婢准备起身去刘家时,天上下起大雨,奴婢心想等雨小些再回,谁知道雨越下越大,我是过了晚饭时间雨小了些才起程的,早知道要是这样,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要赶回去啊!” “小荷,拣重要的说!”成逐日盯着小荷,脸色铁青,眼神凌厉似要吃人。
小荷见状,不禁打了一个冷战,“那,那天奴婢回去时,见到表小姐全身湿了个透,应该是淋了雨,头发乱蓬蓬,而且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像是被人撕破的,一个人索在床角,像是吓坏了,刘家老太太坐在表小姐的床边一直抹眼泪,表小姐那可怜样让人瞧了心酸,奴婢一下子心里没有主意,就问刘家老太太出了什么事,可是老太太只回说先把表小姐安置好,其它事以后再说,后来奴婢要给她换衣服,可刚摸到表小姐身上,她就对奴婢又咬又打,谁也不让碰,像是五年前那会谁都不认得,奴婢在她周边说了好久的话,她才认出了奴婢,表小姐的身子像冰一样冷,抖个不停,也不知道身上湿了多长时间,抱着奴婢一直哭,还抓着奴婢的手不放,一刻也不让奴婢离开,虽然换好了干净的衣裳也灌了生姜水,当晚还是烧起来,刘家请来大夫来瞧病,大夫说是着了凉又受到惊吓,喝两副药再好好调养调养,不会有大碍的,第二天奴婢就听说刘家表少爷被刘家老太爷和老爷罚跪祠堂,奴婢问了刘家的大人们出了什么事,可他们都推说先把表小姐的病瞧好再说,其它的事以后再说,奴婢没法只好去求小绿,小绿禁不住磨终于告诉了奴婢,原来刘家表少爷那晚喝得大醉,竟想,竟想,竟想欺负表小姐!”
在一旁听得瑟瑟发抖的刘月华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小小,小小被糟蹋了?”
而成逐日只是紧握拳头一言不发,额头青筋暴起,下颚肌肉绷的紧紧的。
“没,应该没有,奴婢给表小姐换衣服的时候,除了衣服破了,身上没有什么痕迹,想来是刘家表少爷没能得逞,可表小姐高烧一直不退,已经说了两天糊话,一会哭着喊着要姨娘和大公子,一会又叫着要回家,还说着很多奴婢听不懂的话,奴婢想回来告诉老爷、大夫人一声,可成家老太太说什么事都先等表小姐病好了再说,说是家里要准备婚事,不能叫你们分了心思去,等病好了自会通知成家大人的,可是奴婢看表小姐那个样,心中很是害怕,汤药喝两口,吐三口,换了两个大夫病情还不见起色,奴婢今天是偷偷溜出来,老爷、大夫人快去把表小姐接回来吧,奴婢跟着表小姐已经7年了,她的心思奴婢最清楚,她定是不想再呆在那里,再烧下去怕是脑子要烧坏了,再迟奴婢怕她的身子撑不住。”
成逐日听完就转身往门外走去,满身的唳气吓的小荷后退了两步。
“你给我站住!小小的事我自会处理好,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去了只会坏事,忘记和你说过的话了吗?!”成祖业出口喝住成逐日。
成逐日停下脚步,转回头一字一句的顿道:“爹,如果我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您又如何指望我能守住成家的家业呢?!”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的房间,一边走一边喊道,“成顺!成顺!备好马车,带上小荷马上到刘家去!齐叔,快帮我备马!”
“老爷,我去父亲家,我要把小小接回来。”刘月华迈着踉跄的脚步朝门口走去,抽泣的说道:“小小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样对得起我那可怜的姐姐。”成祖业一把扶住刘月华,“月华,月华,你先定定神,你家里呆着,家里也要人准备准备,为夫亲自去岳父家接小小,我看日儿那样子,怕要出事的,这孩子什么都好,碰上小小就哎,先不说这些,现在也只有我能压一压了。”又擦了擦她脸上的泪,轻声安慰道:“小小一定会没事的,大洪水中都活了下来,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你在家里等我,咱们可不能先自乱阵脚,放心,一切有我呢。”
第一版本相爱容易相守难第二十七章高烧发梦
到处都是火,熊熊的烈焰围着我无处可逃,除了火还火,漫天的热浪烤着我的脸,我的手,我的脚滋滋地冒着热气,烤得我喉咙干到发痛,汗出如浆,这样下去会脱水而死的,谁来救救我。老天再次听见我的愿望,这时天上飘下一位仙子,身袭白衣,身后似有烟霞轻拢,缓缓向我走来,她身带寒气,走过的地方火焰纷纷熄灭,还结上一层厚厚的冰,四周立即清凉无比,神仙来救我了,大步跑向她,跪下给她磕头:“神仙救命,快救救我,有人要害我,想要烧死我!”她微笑不语,伸出纤纤玉手摸着我的脸,眼睛充满怜爱之意,被她摸后嗓子也似滋味了许多,神仙生得就是出尘脱俗,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咦,这神仙怎么样和成逐日长得如此相像,表哥?!
那不熄的烈焰把天都焚成血红色,虽然烧不死我,可是被放在蒸笼里蒸的滋味也不好受,渴,很渴,很热,每天都盼着白衣仙子快点来,只要她来就会给我喂仙露,喝过之后身体就抵挡热浪。
今天她又送仙露来了,还把我温柔搂在怀中亲吻我的额头,很想对她说声谢谢,可是嗓子被烤坏了,发不出声音,希望她能看懂我感激的眼神,她肯定是会明白的,她是神仙,神仙可是无所不知。
突然上方传来“轰隆”声,天空破了一个大洞,里面伸出一只巨大无比的黑手,一把抓住仙子悬于半空中,动作又快又狠,五只又长又利的指甲像是金刚狼的碳合金钢爪死死地扣住仙子的身子,顿时她的身体伤痕累累,白衣血渍班班,似个破布娃娃,表情痛苦万分,这时一道白光闪过,把我从震惊中清醒,空中又出现另外一只手持着带倒钩的尖刀的黑手,要往仙子的方向捅去,我心急如焚,她要是好人,好仙人,不能眼睁睁地看她死,一定要做些什么,如果我能腾云驾雾该多好,想法刚刚闪过脑子,马上脚下生风飞到她的身旁,仙子,我来救你,咦,我也能飞?不管了,先救人再说,张开双臂用自己用的身体挡在她身前,手握尖刀的黑手见状停止动作,上下左右的原地移动似乎是在观察我。
不行,那双黑手像山峰一样巨大,那刀锋又长又尖,我对于他就是小尘埃般微不足道,就算牺牲自己也救不了仙子,我们俩会变成糖葫芦串的,还是求求他,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立马双膝跪地,正想磕头求他不要伤害仙子,可是我该给谁磕头?该往那个方向磕头?它只是一双手,它的主人在哪里?心中茫然一片,就在我发怔时,那只大手再次高高举起,尖刀闪着冰冷的青光夹杂着呼啸的大风地向我们袭来,连忙起身双手紧抱仙子的身体,漫天飞舞的尘沙让我几乎睁不开眼,忽然“砰”的一声巨响,四周平静无声,黑手和尖刀统统不见了,四周白茫茫一片,没事?没事?我欣喜的抬头,只见仙子双眉紧蹙,右手按在胸口似在承受锥心之痛,那把尖刀竟然深深的没入仙子的心口,鲜血沽沽的往外不停的冒,染红了她一身的白衣,也染红了我的,怎么会这样,刀子会为什么会避过我的身体刺在她的身上。 “小小。”仙子气若游丝叫我,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说话。
“我在。”
“小小”
“我在。”为什么仙子的声音像男人般的低沉,很耳熟,与成逐日的很像,不对,这就是成逐日的声音,仔细端祥着仙子的脸,不对,仙子就是成逐日,是表哥,为什么之前我没能发现。
“小小,小小”成逐日想摸我的脸,可是连伸手的力起都没有了,反复地叫着我的名字,声
音却越来越轻,越来越弱。伸出自己颤巍巍的手接住他的贴在脸上,“表哥,不要,求求你,不要!”他要死了吗?他真的要死,心上插着刀,血流成河,肯定活不成,他要离开我了,怀抱着气息奄奄的成逐日痛哭流涕,“表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