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们最快也要明日才会回来……”芜裳平静的面容隐隐浮出些许忧心之色,不知道他们此行能否顺利拿到那东西,救出爹和蓝伯父……
忽而,一阵嘲杂夹著咆吼的声音从客房的另一端穿了过来,紧接著便见一个小厮连滚带爬的从一个房间里跑出来,面色灰黄的朝他们奔过来。
“啊发,你是不是又做错了事,怎麽惹的客人发这麽大火!”
阿发委屈的摆摆手,垮著脸道,:”阿来哥,这次不关我的事,本来我正给他倒茶水,去不想那个面具男人却突然发起狂来,像是突然很痛苦似的一下倒在地上,我想扶他起来,他不但不让我碰他,还大吼著让我滚,脸上的寒气简直要杀人!我可是没惹他啊!”
“面具男人……”芜裳愣了下,轻声重复著,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小哥可看清那是什麽样的面具?”
啊发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道,:“是银白色,那形状倒像是一只麒麟的样子!身上还带著一把剑,看上去真是吓人,啊来哥,我们还是快点去找掌柜的吧!”
“你这臭小子,竟给我找麻烦”啊来恼怒的拍了下他的头。朝芜裳道了句饭菜很快就来,才拎著阿发的领子匆匆朝楼下走去。
芜裳呆呆立在原地,心里一片兵荒马乱,踟蹰了好一会儿,才咬著唇朝那间屋子缓缓走了过去,刚走到门口,便听一声压抑痛苦的呻吟穿了出来,她心头一紧,脚下不由加快了步伐。
屋内,早已一片狼藉。只见乌衣男子青丝散乱的蜷缩在地上,紧紧捏著拳头,口中不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赤红的双眸彰显著他体内难以宣泄的痛楚,半张银色面具在夕阳中熠熠闪光,落在她眼中,像是微弱的求助。
芜裳不忍再看下去,凑身上去想要扶起他,;’你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冷渭阙被她一扶,只觉五脏六腑内的灼热裂痛仿如遇到琼仙玉露般莫名的舒畅冰凉起来,意识混乱不轻的他本能的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压在身下,感受到身下人的挣扎,他手臂收的更紧,无意识的低喃,:’别走,别走……”
看他渴望的目光,芜裳心知定是‘噬心蛊’又在他体内发作了,而现在唯一的方法便只有用自己的身子为他舒缓痛苦,可是……
往日种种一时间涌上心头,爱恨难明,让她紧抓著他手臂的手一会儿松一会儿紧,清莹的眸子满是矛盾。忽而,他瞳孔一缩,低吼一声,整个人无力的从她身上滑落下去,躺在地上捂著腹部发起颤来,清逸面容上一阵阵惨白。
“渭阙……”芜裳目光抖动了下,终究不忍看他如此痛苦,蹙起翠眉缓缓俯身上去,丹红的唇含住了阔别已久的冰冷唇瓣,丝丝甘甜之气一点点涌入口中令他精神霎时一震,他眸光一泠,双臂用力,重重摩挲著温暖柔软的香唇,如贪婪的孩童在她口中的得寸进尺的索要吸允,像是要将她的一切都吞入肚中。
“啊……恩……”短暂的平静後,他的眉峰又躁动不安的聚拢起来,大掌在她腰肢间胡乱游走,像是渴望给予更多,胸口的温度也越来越炙热,像是要把她烫化。
她虽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却并不想再如以往般任由他予取予求,蹙眉思索了一会儿,看著他紧抓著自己的脆弱神色,目光闪烁了片刻,才微红著脸将他的下身衣物褪了下来,看著那早已高高挺立肿的吓人的欲望,她只觉心口砰砰乱跳,脸烫的像是要烧起来。直到又一声痛苦的呻吟传来,她才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握住那羞人的利器,红著脸轻轻上下套弄起来。
“唔……啊……”他闭著眸子舒服的呻吟一声,冷峻寒冽的面容恢复了一丝暖意,随著绵软小手的缓缓揉搓,阵阵汹涌而来的快感渐渐取代了五脏六腑的刺痛,但是对他来说,却仍是不够,似是嫌她动作太慢,他将冰冷的手掌覆在她的手上,手叠手的加速重重套弄起来。
“恩……好舒服……就是这样……好舒服……唔……”
“恩……”芜裳只觉手中像是握著一团火。充满炙热的温度和野性的激情,直将她的脸颊也烧的通红起来,身子也随著涌起一阵不难耐的燥热。男人炙热的气息不断喷吐在脸颊和脖颈间,让她整个人都要跟著燃烧起来。
忽而,男人身子微微一滞,一股粘稠的液体随之喷涌而出,白花花的溅满了他们彼此交叠的双手。
“啊……”芜裳本以为可以舒一口气,却没想到那巨龙只是短暂的沈睡了片刻,又苏醒过来,高高昂起头在她眼前晃动叫嚣!
她认命的叹了口气,只好又伸出手去伺候那不肯消停的火龙,却没想到手腕被他用力抓住,抬头正对上一双被欲望灼的通红的噬血双眸,:“太慢了!”
“恩?”芜裳一时不解,怔怔反问,:“什麽太慢了?”
冷渭阙也不答话,只是身子一纵,将她重新压倒在地上,直将她身上的衣服撕扯的精光,才一字一盯著她腹间那朵幽幽绽放的花蕊,一字一顿顿开口道,:“那样太慢了!”
伴著他脸上迫不及待的模糊笑容,身下昂扬的巨物朝幽暗狭窄的花穴重重挺了进去……
翌日清晨,醒来时,天已大亮,芜裳扭头看了一眼身边仍在熟睡的男人,目光闪过一丝疲惫的忧伤,穿好自己的衣裳,悄悄下床,刚走了几步,身後却忽然被人大力抱住了,低沈性感的声音从身後乍然响起,;‘昨晚真的是你,原来我没有做梦……”
闻言,芜裳身子一震,猛的挣脱他的怀抱,连连向後退去,水汽弥漫的双眸满是戒备和惊慌,:“昨晚不是我,你认错人了!我们什麽都没有发生……”
“若不是你,那你为何又会在我床上?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那日我办完事回来,你已不知所踪,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麽?难道是……花夙夜……”冷渭阙紧紧盯著她,冷冽霸道的双眸不容她丝毫闪躲,只咄咄逼人的注视著她,定是要问个明白。沈冷的面容上随著种种混乱猜想而愈加阴晴不定。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了……”她仓惶著摇头向後退著,胸口一阵异样的酸楚刺痛让她眸中泪花闪现,不愿再面对眼前之人,翻身就要推门而出,但才推开一扇门,手腕已被他大力擒住,他眯了眯眸子,不由分说的就将她朝床上脱去。
被压在床上的芜裳看著男人清醒後却占有欲更强的乌眸,立时意识到可怕的噩梦又要发生,顿时激烈著挣扎起来,:“不要碰我,你走开,放开我,放开我……”
冷渭阙大力压制著她,深冷如潭的眸光含著浓浓的思念和渴望,他毫不费力的扯开她身上残破衣物,薄唇不容抗拒的烙印在布满青紫吻痕的酥胸上,“你明明就舍不得我的,否则昨夜怎麽会主动献身於我?别再拒绝我,你根本不想离开我的,对不对?”
“……我……我没有……我……”芜裳哽咽的声音忽而戛然而止,含泪的双眸蓦然惊异的凝固在他身後。
冷渭阙蹙起眉,还未来回头,後背便被一把寒冷的长剑狠狠刺穿!
作家的话:之前芜裳受虐太多了是吧,所以我就把虐的那一段儿简写啦,嘻嘻,前半部分也算是主动嘎!哈哈
还有一件事,就是,尊重亲们的意愿,以後有关蝶丫头的章节都会在标题里特别注释一下,这样会更清楚!
(9鲜币)第七十六章 成亲吧
串串鲜血顺著寒冷的剑芒绵延而下,灼伤了她的眼,也烫乱了她的心,
“不要,别杀他!”
眼看寒剑拔出後再次挥下,她惊叫一声,想也不想的将冷渭阙往床角一推,挺身挡住了疾驰而来的利剑。蓝素蓼见势连忙收剑,手腕翻转,剑尖贴著她的脖颈险险滑过,他怔怔的看著她,脸上流露出震惊失望之情,紧握剑柄的手捏的咯咯作响,:“为什麽?为什麽!”
芜裳伸手捂著隐隐作痛的胸口,梨花带雨的眸子哀求望著他,:“别杀他,不要杀他……”
就在蓝素廖分神之际,冷渭阙已翻身抓起一旁的长剑,剑光一闪,雪剑出鞘,朝蓝素廖直刺过去。
冷渭阙虽然剑法远远高於蓝素寥,但由於身上负伤再加上昨日噬心蛊刚刚发过,元气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十几招,已经渐渐落於下风,
!当!!当!
随著几声清越的剑响,疾快的厉剑再度刺入胸口,冷渭阙闷哼一声,单膝跪落在地,鲜红的血如泉水般沿著剑尖汩汩流淌而出,一滴一滴分外刺目。
“不要打了!不要!”芜裳脸色苍白的扑过去,泪眼汪汪的紧拽著蓝素寥的衣袍,神色惊恐而痛苦,:“素寥哥哥,昨晚是他体内的噬心蛊发作,我们才会发生那种事,我求求你,你放过他吧”
蓝素寥面容冰冷的握紧手中长剑,看著她泪水涟涟的面容,只觉心中又痛又怒又是无奈,正犹豫不决之际,忽见鬓如雪神色焦急的匆匆跑了上来,:“蓝素寥。别管他了,咱们的行踪好像败露了,我发现客栈四周暗藏杀机,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恩!’明澈的眸子闪过丝冷冽,寒剑猛然一拔,几股鲜血霎时喷涌而出,点点滴滴落在地上,好不凄豔。
“可是……他……”她立在原地担忧的看著冷渭阙苍白如纸的面容,还想再说什麽,却被身後的大手揽住腰肢,不由分说的拉出了门外。
看著那一角粉裙消失在视野里,冷渭阙低咳了几声,缓缓拭去了唇边猩红的血迹,一拳砸在床头上,眸中闪过清冽彻骨的深沈杀气,:“蓝素寥,她是我的,你……休想抢走!”
半个月後,柳州城。山谷间的茅屋内,一位布衣老者立在山头,望著长满花苞的菊花丛,仰首悠然轻吟,:“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爹,你的身子才刚好一些,又站在这里吹风,当心著凉”一件披风轻柔盖在老者身上,犹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含著关切的责备。
”傻丫头,爹的身子又不是纸做的,不过是出来透透气罢了!“水清昌回身慈祥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白皙的手背。
”爹……”芜裳翠眉微蹙,娇声轻唤。
看著她不肯罢休的目光,水清昌只好叹了口气,摇头笑道,:“罢了罢了,爹听你的就是,回屋回屋……
“哈哈,清昌啊,这世间若还有一个你怕的人,那便是芜儿吧,哈哈!“一到雄厚洪亮的声音从他们身後传了来,他们回头看去,正见蓝素寥扶著蓝勤谨从山坡另一边走过来。“你说是不是啊,芜丫头?!”
看著他们打趣的目光,她不由羞红了脸,小声道,:”伯父莫要取笑我了”
“哈哈,哎,芜儿,你何时也改口也叫我一声爹呢?”
“恩?”看出她眉宇间的困惑,蓝勤谨捋了捋胡子,遥望著远方湖色,神色凝重的缓缓道,:“这次多亏了如雪姑娘帮忙,老夫才侥幸暂时逃过大劫,只是这亡命天涯的日子何日到头我们心中都尚难知晓,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其实生亦何欢,死亦何惧,老夫这一生获得潇洒坦荡,无愧於心,若真有什麽遗憾,便是至今还没能喝上一杯儿媳妇茶,若是……你与素寥当真情意相投,不如趁我们还活著,把这亲事办了吧,也当是尝了我们的心愿,你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