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情绪不稳定的小京,小贤在心里冷笑。
这样的你们,果然十分幸福啊。
随即他微微笑着,讲述着那个听了上千遍的故事。
小小的狮子奔跑在树林里,它有着可爱的外表,却不愿意依靠长辈来生活。
它独闯森林的事迹引来了三个人。
富翁说,和我回家吧,我会给你很多很多佣人来伺候你,给你最好的窝和最美丽的项圈。
国王说,和我回家吧,我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动物,你不用和猛兽战斗就能成为森林的王者。
诗人说,和我回家吧,我们一起闯荡天下,你会是我身边唯一的生命,我要用一生来书写你。
狮子咬伤了富翁,赶走了国王,一生都不离开诗人的身边,他们一直在一起直到狮子死亡。
大辅听着这个故事,情绪慢慢的从手足无措和震惊平复下来。
然后他心里渐渐涌起一种明了的感觉。
和小贤相遇以后的情景慢慢的划过脑海里,包括当时暴龙改造者异样的执着,全部都像是浮出迷雾一般浮现了。
可是,可是····
这怎么可能?!
但是有什么不可能了呢?
在游戏时间,小贤抓住了这个机会亲吻了他。
若说第一次是因为游戏,第二次却是主动的无以复加,且他清楚的知道那不是一个游戏惩罚。
故事听完以后,他低着头,连脸都不敢抬,不敢让小贤看到他现在丢人的脸——红透了。
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别的情绪,他就觉得热潮涌上脸,哦天呐,这不是他今天第一次脸红了。
想想还是太丢人了,被吻了被吻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嘉儿的眼前····
大辅快要昏倒了。
他的脑袋一片混乱,真正的体会了什么叫做一团浆糊。
而此时他的挚友还问他:“你知道为什么狮子和诗人永不离开吗?我小时候说出了自己的答案,而此时我还坚信这个答案。”
于是大辅听到自己嗓音支离破碎,一个字一个字的问:“什么?”
随后他被拥抱了。
“因为它爱他,毫无疑问。”
“····诶?”
大辅发出了不明意味的声音,带着疑惑,带着迷茫。
虽然抱着他的人想要说出的事情呼之欲出,他还是昏头昏脑的。
他心里也有所感觉,但是就是无法明了的说出来。
因为没有过这种心慌的感受,没有过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所以不知道为何物的他无法明了的说出也无法明了的明白。
阳台的门被推开,阿武面沉如水,眼睛在夜空下莫名的发出宝石被灯照耀着的光。
“阿武?”
大辅觉得被夜风吹凉的脸又有温度上升的趋势了,在一个好友面前被另一个好友吻了,实在不是件可以说得上还有面子存在的事情。
金发的少年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随即冷刀一般的眼神看向一乘寺贤。
他此时冷酷的可怕。
但是随后他又笑了,笑的决然而坦荡,似乎什么东西都无法吓到他了。
他走到大辅身边,给了他一个吻。
红发的少年又一次的晕乎了。
初吻二吻三吻四吻,全部被面前这两个混蛋夺走了。
极其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开短暂的光芒。
两个出色的少年对同一个人告了白。
“我喜欢你,大辅。你是我的····光辉。”
“我啊,是个笨蛋,是的,我毫不犹豫的吻了你。因为我喜欢你啊傻瓜。”
【不,喜欢太过飘渺,那还不如说····】
两人的声音重合。
“我爱你。”
以少年的稚嫩身躯,吐露沉重的情感之语,三个少年的世界,从此再也无法轻易隔离。
一切都被撕开,被放在了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这个告白我卡了许久····
而且最近在为新坑存稿···是的我终于知道存稿箱的主要作用了,努力存稿中····
新文是霍格沃兹的FZ,真是写着都觉得有趣哦·····
☆、各种混乱
“啥?你说他们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遇到了数码宝贝?!”
纯听着阿和的情报,放下了手里的活,瞪大了双眼。
“这不可能!数码宝贝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次我已经把‘门’关上了,到底是谁打开的?!”
她急急的在屋子里渡步,嘴里无意识的咬着手指,阿和在一旁看着,在她快要把手咬出血的时候拉出她的手指。
“你也不用太急,最后我们把那只数码宝贝送回去了。”
阿和看她太过于焦急,试图安慰她。
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以小看大,以局部看大局,既然你们昨天已经遇到了数码宝贝,那么就代表日本别的地方,甚至世界都有数码宝贝出现。”
“有那么严重?”阿和瞪大了眼,眉头又皱成了一团,表情严肃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脸上一般。
纯微笑,然后在下午的时刻打开了电视。
“据最新报道,世界各地都出现了这种怪兽·····”
···
·····
······
阿和一口水喷了出来。
纯轻飘飘的步子从他身后走过:“顺便说一句,最近我会去幸村家走一趟,啧,真是没完了那群人。”
阿和沉吟了许久,没有说话,这让纯奇怪的看着他。
“怎么了?”
“·····我听过一个传闻不知道你是否听过。”
“传闻?”
“嗯,是阿武告诉我的。”
阿和看起来不太自在,断断续续的说着。
纯皱眉,然后用剑指着他:“说。不要像个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
阿和看上去不太想说,他松了松领带,解放自己被纯另一只手威胁着安全的脖子,说:“幸村家是日本有名的家族。”
“这我知道。”纯面不改色。
“然后,玛丽苏·幸村雪灵曾经说过,她和真田家定了婚约,因为真田家没有女儿。”
“靠,有了婚约那个玛丽苏还来缠着我弟弟。”
“····重点错了。”
“哈?哪里错了?”纯看上去完全不在意。
“····你还是听我说吧,”阿和揉了揉额头,“幸村雪灵听说不是已经变成稚儿了吗?你觉得傻瓜一样的女孩可以去联姻吗?”
“不能。”纯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就是问题,唯一的女孩不能去联姻,你觉得最后为了利益他们会怎样?”
阿和翻了个白眼。
纯眉头紧皱,手慢慢的指向自己:“你的意思是,最后如果非要联姻不可却找不到合适的女孩,他们会把我···弄回去?”
“恭喜你回答正确。”
阿和拖声拖气的,懒洋洋的回答,表情很有点愤愤不平的意思——纯是他的未婚妻。
纯看着他这样,突然笑了出来,她走到阿和背后,柔韧纤长的双臂抱住他的脖子,“哦,亲爱的,我只要你,别吃醋~”
阿和的脸红的像是纯刚买回来的草莓。
※
“我不懂。”
幸村精市低声说着。
坐在茶桌前的老人抬起眼,慢慢的看了他一眼又恢复了之前的动作。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可是我不懂,为什么是姐姐,我记得,我记得还有几个表姐恨不得马上嫁到真田家。”
少年的声音还带着稚嫩,此时还带着不解,提到表姐的时候,他甚至带了几分淡淡的厌倦。
老人放下茶杯,摇了摇头,“雪灵和弦一郎订婚的太绝对,这次算是我们单方面的毁约,因为雪灵嫁过去是为了当主母的。你的几个表姐出身的家族都不弱,但是我们这次的人选必须是背景薄弱不危及真田家直系地位,本身却十分出色的女孩,这是补偿也是让步。而雪灵要是还是正常的状况,她嫁过去无疑会争一争,可是这次,不行。”
老人说的很慢却很笃定,仿佛里面的主角都不是未成年的孩子而是已经成长了的大人。
婚姻这种事情,在大家族之间,说的是那么的轻巧那么频繁,婚姻这个词就像是一条线,牵起无数的势力,纠缠的就像是蜘蛛的网。
“可是姐姐,姐姐她没有义务来——”
“精市,我说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身上流着的终究是幸村的血脉。要不是她生父的家里人都死的一干二净,她的生活依旧是这条路,只是更艰难,毕竟真田家的那几个小子啊,还是和你,和幸村家很亲密的,这就是为什么雪灵之前招惹了那么多家族的继承人,真田家依旧一言不发的缘故。”老人拍拍少年的手,对于他难过的面孔轻笑一声,“不过你也不用表现的那么难过,那个孩子啊····我看不透她。”
“她和之前的雪灵一样让您看不透?”
“不,之前的雪灵的话,她太过于自我中心,我说看不透雪灵,是因为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你想想,从小到大,有什么是她想要却没有得到,想要事情发生却没有实现的?”
幸村精市摇头。
“那么这样的一个人,她表现的那么博爱,看上去爱着每一个人,但是被你表姐抓住以后我们才知道她私下里却打压着不喜欢的人,她不喜欢的人下场总是很惨,我翻着你表姐给我的记录心里都在吃惊,因为她的胜利太顺畅了,幸运的女神仿佛永远站在她那边。”
老人摸摸少年漂亮的发丝,叹口气,“这种可怕的现象消失以后我才觉得诡异,因为她过去做过的种种事情一下子就不堪了起来,但是我们之前从来都没有发现过。这是个奇怪的现象。不过好在这种现象已经消失了。你的表姐和雪灵不一样,她的优秀来的很艰难,这很正常,但是她现在能够做到的事情开始诡异起来了,比如你姑姑的梦境,这让我觉得摸不到她的底线,或者说,我想象不出如果踩了她的底线,她会不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但是她无疑是和雪灵不一样的,她重视的东西一目了然,她的名义上的弟弟,也许还有朋友和——嗯,据说她交了男朋友,那么我很清楚她的软肋。可是,精市,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不知道惹火了她会是怎样的下场。她拥有力量,雪灵也有力量,但是她从不外露,将自己隐藏了起来,这才是最可怕的。”
窗外的竹林拂过一阵风,叶子微微的颤动。
“力量?是怎样的力量?”
“我不知道。也许和三年前奇怪的世界扭曲现象有关,也许和最近出现的怪物有关。”
“姐姐她·····”
幸村精市只觉得嗓子干涩,干涩到他无法开口。
“我现在只希望她没有猜到我想要她做什么,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