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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胖子,你就别用你那块假玉佩忽悠外行了,一瞧这哥们就面善,你就别这么缺德了行不?”
大嗓门这么一嚷嚷恨不得半条街都听到了,虽然每个玩古董的老手都知道古玩店里明面上摆放的都是假货,可是这么一说还是让王胖子的面子有点落不下来。
“我说你这孙子说话咋就这么损呢?是真的是假的,难道这位兄弟还看不出来吗?我告诉你,少在这里喷粪,就你那二百五的眼神,不是去外地捣鼓玩意又被骗了吧?”王胖子抖落着浑身的肥肉,转过身来对着大嗓门就是一阵连讽带损。
“嘿,你怎么说话呢?找抽了是不?兄弟,你别搭理他,这条街的人都知道王胖子心黑,鼻子底下一张臭嘴,就会忽悠人,听我的,你去别家的店铺溜溜,看上哪家的玩意告诉我,我帮你商量价格,千万别被这个没人性的家伙给骗了。”
大嗓门一看就是能说会道的主,几句话就让陈良的心里跟吃了碗热汤面似的一阵滚烫,听他这么一说才知道这家的掌柜拿他开涮呢,丫的,陈良在心里一阵狠骂,竟然敢忽悠你老子,哪天老子我堵在你家门口,扯冷子将你丫的猪腿打成骨折。
王胖子本来就是在逗陈良玩,何况大嗓门也不是第一次落他的面子,所以说他心里并不介意,只是嘴里不肯吃亏的道:“你丫的,别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人,前两天从你那买古董的那个姑娘,花了八十万硬是买回去一个二十一世纪仿造的破盘子,你说你缺德不缺?”
“嘿,那能怪我吗?干咱这行的吃的不就是这碗饭吗?眼睛瞎了只能怪她自己,得了,你说我跟你扯这个做什么啊,过来看看我淘换来了什么宝贝,肯定让你看到后两眼放光想自杀,嘿嘿,后悔死你。”大嗓门边说着,边往店铺的后面走去。
大嗓门叫李德贵,离珍古阁不远的那家聚宝斋就是他开的,一个月前他拉王胖子去北方的农村淘换古董,结果王胖子死活不去,李德贵临走前就落下一句话:“不去拉倒,你就等着后悔吧!”
王胖子的心里咯噔一下,丫的,这家伙不会真淘换来什么好宝贝吧?于是着急的跟着李德贵向后面走去,至于身后傻站着的陈良,反正这里摆放的都是假货,也不怕人偷。
陈良闹了个无趣,心里又是将王胖子的祖宗八代都诅咒了个遍,抬起脚朝门外走去,突然由外面进来一个人,跟他对了个满怀,“哎哟”一声,外面进来的人被撞倒在地,陈良也不由的向后退了两步,怀里揣着的小棺材顺着衣角掉在了地上。
丫的,今天怎么就这么晦气啊?
陈良没好气的在心里嘟囔两声,弯腰将落在地上的小棺材捡了起来,看了看,没摔坏,正想塞进怀里后过去看看被他撞倒的人怎么样,突然那个人望着陈良手里的小棺材愣了一下,紧接着激动的说道:“等等——”
等?等什么?陈良也愣了一下,这才看清被他撞倒在地的是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头,丫的,你说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走路还这么急,这要撞个好歹,他下半辈子的性福还不都搭里啊?
老头连屁股下面的土都顾不上拍,眼睛直直的盯着陈良手中的小棺材,就像被鬼附体了般的浑身一阵乱哆嗦,就差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了,吓得陈良是两步并做一步的飞到了老头身边。
“老头,老头你没事吧?你,你可千万别吓我哈,我这辈子可是连大姑娘的屁股都没碰过,万一你就这么去了,你说我冤不冤啊?”陈良这次可是真急了,一手抱着老头,另一只手就向老头的口袋掏去。
“你,你做什么?”本来老头就没什么事,看到陈良的怪异举动,老头的精神头一下就好了起来。
“丫的,还能做什么,打车去医院啊!”陈良继续翻着,丫的,这老头怎么身上比他还穷。
“那,那你翻我口兜做什么?”老头有些郁闷。
“废话,我没钱怎么打车啊?”
老头一听反而被气乐了,这都什么人啊,撞倒了人还翻人家口袋,这要是他不问问,肯定以为遇到打劫的了。
“行了小伙子,你别翻了,我没带钱。”
“啥?没钱,没钱怎么去医院?”陈良傻眼了,紧接着他的嘴里又是一阵沮丧的乱叨咕:“完了完了,这下我陈良可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呜呜,老头,你死了后可千万别找我哈,我这辈子最怕鬼了,顶多你下去后我给你多烧几个小老婆,让你在下面左拥右抱。”
“小伙子,能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看看吗?”老头当作陈良的话是放屁,挺了下身子,神采奕奕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要这个给你陪葬……丫的,你怎么没事啊?”陈良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老头差点没被陈良的这句话给噎死,心里这个郁闷啊,难道非要他死了才好吗?还好老头的性子是乐天型的,也不介意,只是尴尬的咳嗽两声,指着陈良的手里继续问道:“这个……能给我看看吗?”
陈良在心里大呼一口气,在心中拜了几下菩萨后,斜眼瞥了瞥老头,算了,这么大岁数了活着也不容易,就让他提前看看棺材吧,想到这里,陈良将手中的棺材向老头递去。
第六章:古董的价值
老头的手有些哆嗦的接过陈良递过来的棺材,先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又用手将棺材的上上下下抚摸了个遍,最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放大镜,对着棺材上面的符号认真观察起来。
“鬼烧瓷?兕(si)文?难道传说竟然是真的?”老头一阵兴奋,抬头瞧向陈良问道:“小伙子,你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瞧老头这个样肯定是个明白人,难道他的这个东西还真是个古董?
“祖传的。”陈良信口胡扯道。
“祖传?”瞎子也知道陈良在说谎。
“丫的,当然是祖传的了,喂,老头,这个东西值不值钱?”陈良懒的跟老头扯皮,索性问起了价钱。
“值不值钱?”老头明白了,原来这个小子拿着它是卖钱来了。
“说吧,你要多少钱?”老头很干脆的问道。
你大爷的,怎么比他还直接?兴奋的陈良在心里一阵乱念阿弥托佛,不过要多少好呢?
一千?不行,太少了,才够吃几顿饭的;一万?陈良眨巴了下眼睛,偷偷看了看老头,只见老头的眼睛完全定在了小棺材上面,放在上面的手就像摸他老婆的大腿般,一看就是喜爱到了极点,察言观色谁不会啊,况且陈良混了这么长时间,这么点见识还是有的。
狠了狠心,丫的,反正这个棺材你买了去,棺材本也用不着了,咬了咬牙,陈良抖抖缩缩的比划出一根手指头。
老头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多少?”
“一……一……”陈良有点底气不足,毕竟苦日子过惯了,一万对于他来说可是笔不小的数目。
“哦,一百万是吗?”老头连头都没抬的问道,末了还加了一句:“便宜!”
多少?一……一百万?还……还丫的便宜?陈良差点没被这句话噎死,大脑开始缺氧,大腿更是像得了小儿麻痹症般的,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眼发直,望向老头。
“是要现金还是支票?”老头走到柜台前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老师?”从后面出来的王胖子只看了一下老头的侧面便急急跑了过来,双腿哈巴哈巴的,像极了看到主人的癞皮狗。
老头的鼻子里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眼睛继续盯向陈良,等着他的回答。
“呀,老师,我说今儿一大早喜鹊就在门外喳喳叫呢,原来是您老来了。”紧跟着王胖子出来的大嗓门对着老头就是一阵点头哈腰。
老头没好气的瞥了他们两个一眼,就像主子吩咐奴才般的:“都给我一边站着去,没看到我在跟这位小兄弟说话吗?”
王胖子疑惑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陈良,心里嘀咕道:“跟他鬼扯什么啊,一个雏儿。”
还是大嗓门会来事,顺从的对着老头点了点脑袋:“行,老师您先歇着,我去里屋给您泡杯大红袍去。”说完后得意的扫了一眼王胖子,就向后面走去。
原来王胖子前两天托人买了半斤极品大红袍,今天献宝似的在后面给大嗓门冲了一杯,结果大嗓门没喝够,想要一两带回去,王胖子死活不给,这下借着老师来的机会,可让他逮着了。
王胖子哪里还不知道大嗓门临去前那眼神的意思,心里是一阵肉疼,可是老师就在这里坐着呢,他敢说不给喝吗?算了,忍着吧!
“想好了吗小兄弟?”老头问道。
“啊?”正在傻愣的陈良被老头这么一问唤回了魂儿,从地上一跳而起,要现金还是要支票?丫的,看来这不是做梦了。
本来陈良口袋里揣着棺材来古董市场就是碰运气,没想到这看着唬人的玩意竟然真值这么多钱。
“现金支票都行,嘻!”陈良的心里这叫个美儿,仿佛他已经拿到老头给的钱,过起了香车美女、呼呼喝喝的二世祖生活。
老头一瞧陈良那样儿就知道他并不知道这个棺材的真正价值,喊了声王胖子又搬来一张椅子,唤陈良坐下,这才喝了口茶水、摸着棺材开口道:“小伙子,这棺材是不是你祖传的与我无关,不过关于这个棺材的来历我要告诉你,骗人的事我不能做,等我给你说清楚这个棺材的来历与价值后,卖不卖随你的便,不过我可事先讲好,就算我跟你说清楚后,这个棺材你不卖给我,也要给我研究两个星期,这个没问题吧?”
老头是个厚道人,说得话一套一套的,陈良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况且他现在打定主意赖上老头了,最怕的就是老头说不买了。
“你们两个废物也坐下来,一起听听,也不枉我大老远的从京北过来一次!”老头没好脸色给王胖子与大嗓门,这两个废物蛋,这么好的宝贝被别人藏在怀里硬是不知道,要不是他赶巧碰到了,还不后悔的进棺材啊?
“首先我说一下我的身份,省得你说我骗你,我叫钱三多,刚从京北市故宫博物馆的馆长位置退下来,这次来海上市是为了探访一个老友,路过这里才进来看一下这两个不成才的学生,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丫的,还真是有缘分,跑这么老远就为了给他送钱来了,不过这老头的名头还真够唬人的,'奇‘书‘网‘整。理提。供'怪不得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棺材的价值呢,原来是肚子里面有货。
“关于这个棺材的来历我也是一知片解,是否为传说只有等我回去召集几个老友研究后才知道了,据秦朝流传下来的古书‘山河风物志’记载,秦朝大将白起坑杀赵国俘虏四十余万人后心绪不安,为防这些被他杀害的人鬼魂不散,影响秦朝的社稷根本,白起请来一名巫师做法,并按照这名巫师的方法,利用五千个童男的阳刚精血配上特殊的材料炼制出了一个棺材,然后又将其丢进尸油中熬制了七七四十九天,其目的就是为了将白起所杀害的那些人的鬼魂全部聚进棺材内,达到以阳炼阴、永不超生的效果。”
老头喝了口茶水,摇着脑袋继续说道:“棺材上以兕文篆写镇压鬼魂的巫咒,由于炼制这个棺材的方法极伤阴德,况且这个棺材的材料又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所以又被秦人称为‘鬼烧瓷’,后来秦相范睢逼死了白起并从地底起出了这个棺材,其用意极为恶毒,就是想让白起的魂魄也被这个棺材收去,让他永不超生,谁知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