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了片刻,迅速起身跪下道:“陛下。”
我随着谢慕也跪住。
赵免笑意盈盈将我和谢慕来回打量少许,脱了衣服靴子爬上榻来:“朕今晚在这里睡。”
谢慕跪过去替赵免拔去发簪,解散头发,谢慕脸色红的厉害,垂着头不抬,赵免戏谑的觑他,等谢慕给他宽了衣,便一个翻身就过去将谢慕压在身下。
谢慕狼狈推阻道:“陛下,陛下,臣身体不适。”
赵免道:“朕看你刚才还玩的挺来劲,现在就不适了?”
谢慕脸色一白,随即黑了下来,顿见羞恼。
赵免道:“我要她你不答应,原来是想留着自己受用了?”
谢慕道:“陛下!”
赵免笑道:“你想自己留着用也无妨,朕不拦着,不过朕也想试试,你别小气才好,你爱什么女人,朕都送给你,把琰儿给朕可好?”
谢慕脸色越发难看,赵免回头叫我:“小东西,过来,朕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我连忙摇头:“不学。”
赵免道:“早晚都要学,不如趁早,过来!”
赵免说完又忙着回头扒谢慕衣服,谢慕并不躲,只是拧眉仰了头,赵免手在谢慕胯/下一抓,谢慕啊的一声惨叫,曲了膝盖就顶,赵免劈脸一巴掌,谢慕口角出血,立马眼神直了。
我看傻了,我怕赵免,但还没见过他这样动手,况且前一眼他还和颜悦色笑个不住。
谢慕也给这一下打懵了,刚才还跟赵免硬气对着,这一巴掌下去,立即就老实。
赵免抓着谢慕的头发将他提起来,谢慕这回浑身直抖,急促哑声求道:“陛下饶了臣!”
赵免满脸的戾气:“怕了?”
谢慕手按住头发:“陛下,臣知罪了,陛下开恩!”
谢慕是给赵免打怕了,赵免有些要发疯的趋势。
赵免一个字道:“脱。”
赵免如此说,揪着谢慕的头发却并不放手,谢慕头被提的仰起来,手在下面颤抖又忙乱的脱了裤子,又摸索着给赵免解腰带,除衣服。
谢慕光着身跪着,头发凌乱散落在脸侧,在赵免手下不动,浑身微微发抖。
赵免将谢慕嘴角的血抹了一抹,又将着谢慕的脸拍了拍,说道:“老实了吗?”
谢慕垂头:“臣知罪。”
赵免将谢慕头发撩开,吻了吻谢慕脖子。
又侧头看我,赵免说:“过来。”
我脑中一片嗡嗡声,赵免已经将谢慕往前一推,压在枕上,谢慕被抵在枕头棱上,很疼的蹙了眉,赵免在谢慕肩上咬了一口,继续对我说:“过来。”
赵免将谢慕咬出了血,狗似的在谢慕身上啃食,我手脚开始颤抖,不由自主的上前去,想抓住谢慕榻沿抖动的那只手。
我刚碰到谢慕指尖,谢慕顿时目眦发红,挣扎了起来,厉声道:“滚出去!”
一声脆响!
赵免给了谢慕一耳光,将谢慕头打的偏侧,又吻他嘴上,说:“别多嘴。”
回头叫我,作了盛怒骂道:“过来!听不懂吗!”
赵免这一巴掌并不比先前的轻,谢慕恨眼看我:“滚出去!”
我不敢上去,也不敢滚出去,赵免气笑了,连着给了谢慕三四个耳光,谢慕鼻血涌出来。
“不肯过来也好,那朕就用你,这回可记住是你自愿,不是朕在强来。”
赵免似乎是嫌弃谢慕那张给打的破相的脸,将他翻过身,揪着头发压到谢慕背上去。
我看清了赵免在做什么,顿时尖叫起来。
赵免听到我的叫声仿佛很得意,动作越发肆意,谢慕没有发出一点声,只是手脚不住的扑腾想要爬起,像只被打断腿的狗一样狼狈的不住往前蹭往前爬,又一次次给赵免按了回去。
谢慕爬到床榻顶,赵免跟过去揪住他头发,将他扯得抬起头,谢慕反手捏住赵免的手,仍要往前挣脱,赵免一个用力将他扯的倒转回来。
谢慕立刻停了挣扎,不再试图挣脱,而是反过来迅速一头撞到赵免怀里去,将赵免抱住:
“陛下饶命,臣知罪了,陛下。。。。。。”
赵免手上揪住谢慕头发不放,手指攥的骨骼突兀,颜色发白,隐约抖动,声音却轻轻柔柔又带了蛊惑:“乖,听话,让她过来,朕不想来硬的,免得吓到。”
谢慕哽咽道:“陛下心疼她,她还小,臣不能。”
赵免道:“朕用你这废物来教怎么心疼女人吗?”
谢慕闭上眼,眼睫晶莹湿润,面庞一片泪痕。
“就算是臣不知廉耻,也不能我们兄妹两个都做陛下的玩物。”
赵免诡异的笑道:“你也知道你是个玩物,还有你说话的份吗?”
赵免抬了谢慕腿按在身侧,又俯身压下去,这回谢慕发疯一样嘶叫了一声,又连着叫了四五声,便垂死一样不动了,眼里滚出泪来。
赵免回头看我,声音喑哑的几乎有些柔情,像是在哄弄那样说道:
“你过来,过来我就放了他。”
在昌平宫,谢慕总被阿西好生生带出去,又浑身是伤的背着回来,谢慕的伤,他不让我问我就不问,当作什么都没有,时间久了看惯了,确实也就变得什么都没有,谢慕就算只剩一口气给弄回来,我也没什么反应,因为看惯了。
谢慕从来不许我出宫,不让我见任何人,让我做一个傻子,处处护着我,我在昌平宫毫发不伤的长了五年,他却无问时不刻在承受赵免的怒火和凌虐。
他是燕国最尊贵的太子,人人见了他都要俯首叩拜,却要承受这种屈辱。
其实我又怎么会不知道,燕国亡国的太子和公主,住在赵免的宫中。
只是谢慕不告诉我,也不让我看到,我也就不愿去想。
我看着赵免,缓缓挪动了脚,赵免笑了,说:“过来罢。”
我一边流泪一边挪动膝盖爬过去。
只爬了两步,便被一只花瓶砸在脸上,血连着碎片顺着脸就下来,很快落了一身。
我还未回过神,又是一只砸过来,一双花瓶都碎在我头上,谢慕吼道:“我让你滚出去!”
我终于崩溃,颤抖的哭道:“谢慕!”
第27章 父皇喜当爹
赵免提着谢慕的头发往床栏上撞,我爬过去抱住他,将他从赵免手中扯过来。
“阿兄!”
谢慕额头上血流如注,我拿袖子给他捂住,衣袖也很快浸湿,我抱着谢慕大哭。
我脑中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从来没有这么清醒的恨过,到盛京五年,我如谢慕想要的那样活的浑浑噩噩。
我转向赵免,赵免正目光柔柔看着我。 他不会救谢慕,我呼吸哽住,使劲才能咽下一口气,我转向帘幕那边叫道:“阿西!绿衣!”
我跪到赵免身前,给他磕头,赵免手扶住我。
“陛下。。。。。。你救救我阿兄。。。。。。让人来。。。。。。。陛下。。。。。谢慕要给你打死了。。。。。。”
赵免抱住我,手在我腰背上激烈的抚摸,好像完全听不到我说话。
我哭道:“陛下,你先看看谢慕,他要死了。。。。。。”
赵免温热的唇吻我脸上,吮去泪水,手从我单衣下摆伸进去,在我腰上按揉抚弄。
谢慕的手勾住我微弱的拉扯了一下,他睁眼坐了起来,脸上是血,木然看着赵免。
“陛下。”
赵免没反应,埋头在我脖子上。
谢慕道:“真定三年,三月,任宛回的昪京。”
赵免动作的手突然停了。
“臣记得那时候臣五岁,还是头一回见她,我父亲派了仪仗到昪京郊外去迎,当时落雪,她只穿着粗布单衣,也未装饰,不过看着是很有精神,跟当时护送她的孟将军一同骑在马上,臣当时觉得她人很美。”
任宛是我母后的名字,只是谢慕说的话,我从未听说过,我母后真定三年回燕京?
我头中空了一下,赵免却是随着谢慕不紧不慢的声音身体骤然一僵。
谢慕接着道:“琰儿生在真定三年七月,陛下可知道?”
真定三年,三月,七月,中间只有四个月,我母后回了昪京便生了我?
赵免沉默许久,呵呵笑了:“明月奴,你在跟朕说笑。”
谢慕道:“是不是说笑,陛下心里自然清楚。”
赵免猛地捏住我下巴,将我脸抬起,左右瞧了瞧。
“难不成还是她跟那个姓孟的弄出来的野种?谢祁这顶绿帽子戴的可当真好看。”
谢慕没想到赵免能这么说,脸色变了变,抿了唇不言。
赵免捏我脸道:“听到没,明月奴说你是野种,不是他谢家人。”
灯光暗了一下又明,赵免眼尾的地方一点小痣突然明显起来。
赵免突然跪起来,腿夹在我腰上,大力解我衣服,我心跳猛然又蹿出几个档,我双手乱颤的伸出去捏住赵免的胳膊,怕他发疯,然而手握到,才发现赵免的胳膊硬如铁石,并且臂上肌肉也在不住的跳动发颤。
赵免在我耳朵上舔了一下,又突然脖子上使劲咬了一口,我啊的一声惨叫,好像掉了块肉,手马上去摸,摸的湿乎乎的不知是血还是赵免的口水,我给赵免按在身下,逃脱不开,只好一边大叫一边梗了脖子直往下钻,缩成一团往赵免怀中身下,往他够不着的地方藏。
赵免将裹成一团的我从肚子下往外拽,我把住赵免的腰不放,仍旧往里缩,赵免像拔一只躲进壳里的王八龟一样捏着我的脖子往外拖,我几乎给他掐死。
赵免将我拽出来,我闭紧眼睛不敢看他,只连声乱叫,张了手乱抓,赵免将我两只手也压住,我喊出声来:“陛下陛下!要死了!”
赵免笑喝道:“别瞎叫!弄不死你!”
我给赵免摇的睁了眼,就看见他j□j胸膛在我脸前,往上是他那张我看一眼都要做噩梦的脸,往下是他腰腹下身,我又要恶心发晕。
我感觉受不住要吐,身上却突然一轻,赵免放开了我。
赵免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起身坐了起来。
谢慕仍跪在一旁。
赵免侧头瞟了谢慕一眼:“明月奴。”
谢慕也没有应,赵免勾了唇:“你与其关心朕,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别琢磨太多,也别多话,否则朕哪一天真忍不了你,你当心你那脑袋。”
谢慕做了个恭送的姿态:“是。”
赵免慢悠悠穿了衣服,正要走,又回头道:“这宫里也太冷清了些,朕本来说来陪你们热闹热闹,哪知朝宴耽搁了。”
谢慕仍旧不语。
赵免道:“你若有闲,不妨出宫一趟,你的事,朕救不得,想要你命的是纶儿,不过他要杀你,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朕心疼你,给你指条明路,去找刘大元,或者睿王,选一个罢。”
谢慕道:“臣不好出宫。”
赵免从怀中摸出一枚印符,丢给谢慕。
“内廷的手令只能用一次,完了还得交回去,你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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