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俾不知!皇上,可要派人到别宫去询问太后娘娘?」青儿拿著扇子站在我背後扇风。
吃了碗粥我放下筷子,用竹签插了苹果咬了咬「叫楚寒去别宫问一问。」父皇说暗道正在赶工,快的话再过十天就能完成,说不定能赶在母后回来前弄好。
「是!」青儿放下手中的扇子转身离开。
青儿走了之後我拿著装了苹果的碟子走回桌前看奏摺,翻著翻著突然想起治水的事吴相说的销魂美人与水顺君意都应验了,那麽月凤来使与风起云涌这两项是不是在我不注意时已经有所徵兆。想到这里,我离开寝宫往程枫儿住的地方走去,身前身後跟了大大小小二、三十位太监宫女,进了程枫儿住的小院子我沉默了会儿才叫她起身帮我倒茶
「程妃在宫里可住得习惯。」手拿著茶我淡淡的问道。
程枫儿行礼「回皇上。臣妾住得习惯。」
右手翻开杯盖,茶的香气涌了上来「若是需要什麽尽管向朕开口。」
「多谢皇上。臣妾并不需要什麽,请皇上放心。」程枫儿中规中矩的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有些心疑的读了她的心想了想伸手扶起她「起来吧!」
「谢皇上。」程枫儿娇滴滴的将手搭上我的手,她用内力将信推入我的袖子里。
收回手我站起来准备离开「朕过几天再来。」
程枫儿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但她的身後,那名萧国宫女的眼里闪过鄙夷的目芒离开程枫儿住的地方,我慢慢的转几个弯拐到皇后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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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虎的天气已经过了。秋收也稳稳当当的继续著
自从我知道储存稻谷的谷仓已经八分满,很可能需要再盖新的谷仓时整个人放松许多。还打算与父皇一起去看新的暗道,但母后这几日就回回宫,选新妃入宫的事也让我脱不了身
说到新妃,我左推右推把壳尧峥给的资料全用上了,还是免不了纳了两位新妃。目前後宫里有九成的房院都空著养蚊子,这一点让不少大臣们颇有微词,而我把妃子丢著不闻不问的习惯更让他们头痛不已,所以大臣们现在只求我收新妃,多寡不拘。
我拉开抽屉拿出程枫儿与苏蝶儿写的信她们俩个好像商量好,有什麽事写在纸上偷偷塞给我。
我现在知道程枫儿身边的那名宫女是萧王派来监视她的人,而宫里还有另外一名太监专门传口谕给程枫儿,最近的指示里要求她想办法套出苏蝶儿重新册封为美人的原因。反之苏蝶儿就比较猛,除了把探子赶走之外还威胁对方!希望她别做的太过火,要不然月凤国说不定会脑羞成怒,派人杀了她。
「烟儿」父皇伸手从背後抱住我,顺手抽走苏蝶儿写的信丢进抽屉里。
见父皇把信丢回抽屉,我转头亲了父皇一下「你回来了。」
「瀑布那边的东西已搬到新的密室,除了寝宫与御书房之间的暗道外,宫里旧的暗道全部封死,往外通的路只剩下水井还有花园下的那条旧道。」父皇摊开手上的地图,手指画过上面的暗道。
抓住父皇的手仔细的看了看「你」手掌有些红肿,抬头看了父皇一眼。建暗道的人已经被处理掉了
「放心。」父皇抱紧我安慰道。
我点点头,收起暗道的地图靠向父皇。窗外传来叶子在地上磨擦的声音「秋末了」我凝视著琉璃窗这麽说道。
父皇没说话,低头吻上我的耳後
眨眨眼「好像有人来了。」
天井上有些异样,父皇站起来退到屏风後,我走到内室把小默抓出来,顺手抽了根针,等待著
乔孤独一脸冰冷出现在我面前,身後还带了一名男子。
左手捧著小默,右手摸著它的头,我静静的看著他们没说话。
「小女的死与邵宏有何关系!」乔孤独开口问道,另一名男子的眼神冷的像冰。
探完他们的心,我淡然的说「他们都中了“沉香”。」一种麻痹身体的毒。父皇让人在他们身上下完毒後,把俩人丢到城外
乔孤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狠,左手向我挥过来。当我抽针防御时,黑衣男子堵住我的退路,连忙把小默丢到袖子里,左手甩出一包药粉当的一声,乔孤独向我身後看去。父皇已经出手制住黑衣男子
翻手剌出,乔孤独分心的那瞬间被我一针扎入心脉。
乔孤独眼神一暗,动做慢了下来。
「卑鄙!」黑衣男子愤恨的看著父皇。
伸手封住乔孤独的穴道。他似乎在等待什麽我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眼被父皇抓住的男子,却感觉不到什麽。他们怎麽可能这麽容易被我们抓住?有些诡异!
过了一会,我看著被父王绑住的俩人,有些迟疑的问「你还想问朕什麽?」
「小女肚里的孩子是否为皇上之子。」乔孤独这麽问道。
什麽?我有些惊愕,有些好笑的摇摇头。我现在巴望著能有个孩子,若真是我的孩子,一定会让季晓兰把孩子生下来。乔孤独到底在想什麽?怎麽会觉得季晓兰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乔孤独看著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对邵宏有关?」
我迟疑了一会儿,又摇头。孩子与邵宏无关!
父皇突然开口「皇上!该怎麽处理他们?」
皇上吗?我看了一眼父皇「丢到御花园。」我还是觉得他们似乎有其他的打算,不能杀!也不好用暗道丢出宫。
「御花园?皇上,您打算放了他们?」父皇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摸出袖子里的小默,我捏捏它的肚子「朕可不想惊动太多人。」让萧然他们知道的话,以後岂不是随时有人跟在我身边。这样我与父皇哪有机会相处,又怎麽体有机会抽时间出宫?
「但!」父皇欲言又止。
垂下眼。我突然感觉到乔孤独的心思原来如此!他居然以身为饵,在身上放了追魂香!我抬头看著乔孤独,懒懒的开口「你,不值得朕花那麽功夫!」还好我没打算杀了他,也没把算把他关起来,要不然夜煞门的追魂香会将乔孤独的手下引到暗道里,好不容易弄好的新的暗道马上就报废了!
「传闻,已故的六皇子拥有测读人心的妖力。」乔孤独面无表情的看著我
挑眉「朕也听过这麽传闻。」这个人真不简单,居然摆了双局。一方面,在身上洒了追魂香,测试我是否有办法暗中处理掉闯入住宫的人。另一方面,用六皇弟的传闻来试探我,若我有所举动,马上就放消息到江湖上。
过了一会儿,我对著乔孤独笑了笑「你也别装模作样了。朕可不认为这麽容易就能抓到你。」
乔孤独听完我的话,扯了一个冷笑给我。啪啪俩声,乔孤独与黑衣男子身上的穴道就被冲开,俩人转身离开寝宫。
二话不说就走!还真是酷!看著他俩的背影,我这麽想。
父皇脸色不佳的看著他们的背影「烟儿,你太冒险了!」他这麽说道。
关上窗户,我回头抱住父皇低声的说「乔孤独还不能死!至少,不可以死在这里。」
「烟儿」父皇低头吻上我的唇「永远别离开我。」他沙哑的声音里多了一份担心的感觉。
舔舔嘴唇,伸手环住父皇的脖子「吻我。」父皇好像有些不安,有些不确定。
躺在床上,看著父皇挑开我的衣带。有些坏心的拉开父皇的衣服,抚摸他温暖的肌肤,这个人好好摸喔!
耳边传来父皇深吸一口气的声音「烟儿」他低声唤我的名字。
我捧住父皇的脸,轻吻他的眼睑「只有你可以这麽碰我。」说完话,我猛然拉下父皇,狠狠的啃咬他的嘴唇。抱著我的手猛然的绷紧,身上的衣服被父皇一把拉下,啃咬脖子的力道有些大,感觉有些刺痛。
柔软的部位被抹上药膏,一阵刺痛感传来。我抓住父皇的背「轻点痛!」话还没说完,肿痛的撕裂感从身下传来。
父皇低头看著我,汗水从脸颊上滑下「烟儿、烟儿」
霸道的吻袭卷上我,闭上眼感觉父皇激动的呼吸。我缓缓的贴上父皇
杂乱无章的呼吸,汗水浸湿床单,伸手揽住父皇抬起腰主动要求他。父皇拖起我的腰用力一撞「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颤栗的抱住父皇,我勾著父皇的颈项「你也跑不掉!」哑著嗓子,我这麽回道。如果他有胆放开我,我绝对不放开过他!
骤然加快的律动,毫无保留的欢爱,体内肿胀的物体让我忍不住掉眼泪,颤抖的吻著父皇。就算万劫不复,就算要忍受这种疼痛,这个人我死也不放手!
136
入冬了,南方开始疏通河道,招募平民。不少大臣到南方参雨治水的工程,早朝基本上没什麽重要的事。就连後宫的妃子也传出怀孕的消息,我可说是无事一身轻,得很!
「楚寒!」出声唤道。
「奴才在!」楚寒连忙跑过来。
眨眨眼「去把竹儿与青儿找来,朕打算到皇城散散心!」
身上披著细狐毛裘,我带著几名侍卫还有竹儿与青儿俩人在皇城的大街里走动。寒风中,我让竹儿与青儿买她们想要的东西,顺便带点小东西回皇宫送人。看著她们的背影,我伸手摸摸耳後刚才楚寒帮我换衣服时,好像发现昨晚父皇在我身上留下来的吻痕当时,他的手无意识的颤抖。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两年来,宫里宫外都很清楚我身边没有特别亲近宠爱的妃子,更没什麽特殊的嗜好。楚寒之所以能这麽安心的留在我身边就是因为他知道,在宫里没有我真正喜欢的人。
想到这,我又叹了口气这几年麟国富裕许多,青楼等风俗行业更加盛行,听说养娈童、小官已不是稀奇之事。要不父皇怎麽可能这麽容易就从密医那拿到药。
走著走著,不知不觉来到皇城的中心,沿街贩卖胭脂、饰品、织锦的商业比比皆是。我平时很少逛到这附近,有些新鲜的看著两边的小贩。
「主子!您看,这个好细致。」青儿站在卖梳子的小贩前捧著一把水牛角制成的梳子兴奋的叫道。
四周传来众人注视的目光,我慢步走上前「喜欢就买吧!」
「谢主子!」青儿道完谢,挑了好几把梳子。
从出了宫门到现在,身边传来的视线多得数不完。我对别人的目光早就麻木了,我行我素的逛街散步。倒是身边的几名侍卫还有暗卫,各各紧张的不得了,深怕我出什麽事。
走了几圈,青儿与竹儿总算停了下来,手里提了一大堆的东西。看了她们一眼,我慢慢的往城中最主要的大街走去,那里有不少高价位的茶馆与店家。
走进一家茶馆,身後的侍卫迅速向前吩咐小二。上楼,坐到雅座上。我看著台上唱歌的姑娘,无聊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主子。这茶馆有些酥饼,您要不要嚐一些?」青儿向我请示道。
头也不回「也好」茶馆里都是些富贵人家的子弟,更有不少身穿锦衣的男子。看来,是朝中大臣的弟子
等上了茶点糕饼,唱歌的姑娘拿著一只铺了纸的盘子讨赏。不少人,放了些碎银。更有人,忍不住出言调戏轮到这桌时,我向等待指示的竹儿点个头,让她放些钱上去。
青儿打开荷包,拿了一钱黄金放到盘子上「姊姊,好嗓子!」她笑著称赞道。
唱歌的姑娘看著般上的金子微微发愣「哪里,妹妹才是好福气。」
等人离开,我看著青儿「你倒是不心疼。」一钱黄金,她倒是大手笔!
「主子」青儿嗫嚅的看著我。
捧茶,轻啜一口「罢了!钱是你的。」平日在宫里,她想花也花不了。
或许是青儿的举动鼓励了唱歌的姑娘们,接下来几位姑娘全对著我们这桌唱。只要是竹儿与青儿开口,那些姑娘就有求必应,全唱些女孩子喜欢的曲子。听著听著,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平常女子出门绝不会像她们一样开放,居然还点歌听。身旁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