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孙书低头,不论他有多了解嬴政的心思身为臣子,他都无法支持王
的这种行为。
“不用再可是了,公孙丞相命人传舞裳。”嬴政坐正,他已经下了决定。公孙书要
做的并不是劝阻和分析而是执行。
“诺!”公孙书低头行礼,转身走出。王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召见舞裳?难道舞裳知
道些什么?
阳光透过眼皮间的缝隙刺痛她的眼睛,耳边是淙淙的流水声音
王萧雨抬起右手遮住强烈的阳光,微微睁开眼睛,“这是?!”她,竟已经躺在一
个大竹筏上!
“你醒了?”菊为刚刚醒来的王萧雨送上一杯茶水。
王萧雨愣愣的接过。溪水颇深,水流湍急,顺流而下根本不需要借助人力。而齐楚
斐仍旧握着长长的竹竿随时调整竹筏的方向以防止撞上凸起的巨石
。溪流周围密闭着各种植物,由于枝叶相互遮盖陆地上几乎照射不到丁点阳光。这
就是植物间的弱肉强食!那些低矮的植物只能在缺乏日光的情况下枯萎糜烂,最后
沦为高大植物的养料,在他们的补给下高大的植物又会生长的更高大
“神只会对强者悲悯。”王萧雨叹息道。随即举起茶杯品了一口茶! “叮——!
”她已经不清楚自己是欣喜还是惊诧!那浓浓的茶水味道她竟然品到了嗅到了!这
个发现终于抚去了稍许她心底的不安!“赵麟!”王萧雨轻唤着立在尾部的赵麟,
“我恢复味觉和嗅觉了!”小心翼翼的吸入一口气,她甚至嗅到了清新的溪水味道
和周围植物的淡香!她不清楚,为什么整条竹筏上有这么多的人她却最先将这个消
息告诉距离自己最远的赵麟。
赵麟转身,虽然表情依旧平静,但是眼底那隐匿着的欣喜已经让王萧雨满足的微笑
。但是,那种欣喜在赵麟淡黄的双目中仅仅一闪而过!紧接着,一层迷雾朦胧了赵
麟的双眸。为何萧雨的味觉和嗅觉会突然
恢复?这期间她即没有用药也没有接触什么特别的物品。这种无法解释的变化更加
让赵麟担心。这是否就意味着,王萧雨并非得了什么病,而是被更为可怕的事物所
羁绊?
赵麟轻轻摇了摇头,看着正撩拨溪水的人儿 腰间,那颗“永恒”放肆的闪耀
,近日它总是散发着异样的光芒。难道这颗戒指也已经感觉到了“家”?
“大家小心!”齐楚斐握紧手中的竹竿,用力顶开了竹筏左侧的巨石,“通通坐到
竹筏上,呆会儿会有一个急转弯!”
听到这话,王萧雨慌忙将茶杯交还与菊,双手扶着竹筏。奇怪,她指尖也多了些力
道。
突然,谁的温柔将她包围?
王萧雨仰头看向拥着自己的赵麟
谁知赵麟竟抬起右手将她仰起的脑袋压低,“小心。”赵麟缓缓说道。
还未等赵麟声音飘散,王萧雨就感觉到了巨大的震动!溪水渐到她扶着竹筏的手上
,王萧雨闭紧了眼睛。
赵麟感觉到了王萧雨的不安,他用力将她拥的紧了些。
秋末,蝴蝶终于停止了挣扎双双落到冰冷的大地上,舞裳会将她见到的蝴蝶的尸体
捡起做成标本 正在整理标本的舞裳忽然接到嬴政的传唤。一阵欣喜过后,她
的心底燃起更多的恐慌。
144。第一四一章 永恒之爱
为何秦王政会在这个时候召见自己?难道,王萧雨又同他说了什么?!不可能的!
巴寡妇还在自己手中,王萧雨不会如此大胆!
就这样,舞裳竟有些恐慌。这是否就是手段的因果报应?当她所期望的那一刻终于
到来她却没有高兴的福气。
舞裳命人拿出她那件绣花丝绸蓝衫,特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纯黑稠密的长发并用蓝色
细绳将它们绑在一侧。
眨眼间,那双眸中流露出的娇态更是让人沉迷。舞裳提着长长的群摆跟随侍者朝着
正殿走去。
正殿中,嬴政低头审批着今天的奏本。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处理完毕
“王。”此时侍者已经在殿外恭候。舞裳就站在侍者身后。
“进。”嬴政没有抬头,继续审批着,“你先退下吧,”
“诺。”侍者跪地、行礼、起身、离开。
而双手轻捋左侧长发的舞裳,静静的看着几乎无视自己的嬴政。
有型的下颚,**的鼻梁,稍长的睫毛。额间飘荡
的几缕碎发,那结识的胸膛!为何这一切都只有她能拥有?!一想到高傲的嬴政曾
温柔的在王萧雨耳旁呢喃,舞裳就忍不住的颤抖!
这位在王萧雨面前用尽温柔的君王,对待他人又是何其冷漠! 虽然心底装满了委
屈和愤怒,但是舞裳的目光却依旧平静。自从她进门,主动召见她的嬴政甚至没有
抬头看她一眼,更别提说上几句话了。
然而舞裳就是舞裳,她已经习惯察言观色。此刻的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忙碌的秦王
政,就连呼吸声都特地压的很轻。
不论怎样,这位高傲的君王已经召见她了,如今她所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因
为嬴政没有赐舞裳座,所以她就如是静静的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萧雨扶着竹筏的手已经有些麻木。耳边那哗哗的激流声音也变
得清脆悦耳。竹筏猛烈的震动已经停止。
拥着自己的赵麟也渐渐放松了力度。
王萧雨缓缓抬头看看周围的环境。不停流淌的溪水到这里汇集形成了一个中等大小
的湖泊,此刻齐楚斐
正将竹筏向岸边靠拢。
上岸后,王萧雨踩踏了一下脚下的碧草。绿色的草汁粘在她的长靴上,“这个时候
竟然还有这么嫩的草?这里就是蓝凌古国的入口吗?”王萧雨转身,问身边的齐楚
斐道。 “这里是入口的入口。”齐楚斐戏谑的说道;“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就
知道。这里可以迅速且安全的通往蓝凌古国,但是我没那么好的命。”齐楚斐转身
走到一个立起的三角形巨石前。他用手指沿着巨石上的三角区域轻轻摩擦,正三圈
之后又反三圈。
“轰隆!”巨石中间竟然裂开了一个大洞!
“这是?”王萧雨后退两步,“你仿佛知晓一切。”
“如果我知道当初就不会走错路,以致于给我帅气的脸上增添了两道伤疤。”齐楚
斐拿出身上的一个类似与木棍的东西,他将它在岩壁上一蹭!“哗!”的一下,它
就已经燃烧起来。这光芒足以照亮崎岖不平的路面。
“走错路?”王萧雨没有听明白齐楚斐的意思。
“是的,我的分析是正确的这里的
确是通往蓝凌古国入口的入口。但是当我通过这里之后面临了自从我游历以来最苦
闷的事情。”
“是什么?”在赵麟的提醒下,避过锋利凸起的王萧雨继续问道。 “我虽然找到
了那个入口,但是我却没有进去的钥匙。于是我动用了武力,结果”
“结果使得自己的脸受了伤?”王萧雨眉头微皱,“那么我们又该如何进去呢?我
们是不是应该回头走你所走过的第二条路呢?”既然当初齐楚斐都没能从这里进去
,那么他们不也会白跑一趟吗?
“我没有钥匙,但是,你有。”齐楚斐停下脚步,将手中的照明工具插到岩壁上的
洞里。
“我有?”王萧雨不解,她浑身上下没有一见东西是罕见的,“啊!难道是这个?
!”王萧雨从腰间扯下一个粉红色月牙形的配饰。这就是她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唯
一一样东西——MP4。
“不是。”齐楚斐转身,双手摸索着前方巨大的石壁,“你们过来看看。”
王萧雨摸索着走到齐楚斐身边,她眼睛微眯定
睛细看
“放轻松。”齐楚斐缓缓说道。 之间,石壁中间有一个瓶盖大小的蓝色圆环,圆
环之间似乎有黄色流萤益处!这么一看,仿佛那黄色流萤已经溢满了整个洞穴!
“这是?!”王萧雨转头问齐楚斐,随着她情绪的起伏这些流萤加速了不规则的运
动。
“平静一些。他们会感知你情绪的变化,倘若你是祥和的,他们就是友好的,倘若
你杀气腾腾他们就会朝你发起攻击。”齐楚斐侧目冲身后的蝶说出了最后那句话,
顺便还指了指自己左边脸颊上的十字刀疤。
“你!”蝶原想反击,但发现周围空气的运动变得急躁,便强压下自己的情绪。
“莫非这个就是放置钥匙的地方?”后面的赵麟问道。
“这么远的距离你也看得见?”王萧雨转身,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赵麟。
“那有什么,他的心本来就平静如水,难得因为某人掀起一些波澜”
“咳!咳!”一旁的菊面色奇怪的咳嗽了两声。
“嗯,我是说”齐楚斐转身**着那蓝色的圆环,“麟好像拥有蓝凌古国的血统
,所以比较容易发现这些东西吧。” 蓝凌古国的血统?难怪赵麟的眼睛发色都与
其他人不同,又不像是一般的混血儿。那也就是说,赵麟的母亲是蓝凌古国的人,
而且这制作“永恒”“爱”的材料也是特意留下的。
从千年之后到千年之前,这两只刻着“永恒之爱”的戒指,究竟寓意着什么?
悠悠的时间呐,你回身逆转将她带来这早已在历史中化身为神话的战国时代!
神秘的命运呐,你戏谑的浅笑下究竟掩盖着什么样的秘密?
145。第一四二章 莫待无花空折枝
“那么钥匙究竟是什么?”齐楚斐刚刚明明说钥匙就在她身上。
“你看这像什么?”齐楚斐用下巴指了一下石壁上的圆环。
“这”王萧雨努力的思索着。
“戒指。”身后,赵麟淡淡的说道。难道母亲将那块奇石留给他就是为此?为了能
再次打开通往蓝凌的大门?!
“啊!”王萧雨做恍然大悟状,“我怎么没想到呢!”王萧雨抬起自己的右手,那
参绕着黑色丝带的无名指上有着微弱的淡蓝色光芒,“它竟然又复活了?”自从她
上次将“爱”的力量用尽,这枚戒指就如同已经死去一般再也没有再她面前散发过
任何光芒。
“也许是因为到家了吧。这种万年古物一般都有很强的灵性的。”齐楚斐用手指了
指示意王萧雨将戒指放进去。
王萧雨摘下右手无名指上的“爱”。将它握在掌心,她猛然觉得这些时日在瞬间被
压缩。嬴政这个她已经决定要忘记的名字又再次侵袭着自己的心脏!打开这扇门后
,
将又会是个什么样子的世界?她和嬴政还会再见面吗?虽然她已经被他的残忍伤透
了心,虽然她曾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要忘记这个本不应同自己的生命有交集的人。但
是,她每次下定了的决心却犹如盛夏的泡沫般一触就破。
正殿中,嬴政终于结束了最后一个奏本。他微微坐正,台眼,第一次他的目光飘过
舞裳。 “王。”一直注视着嬴政的舞裳抓住了这个瞬间,她娇柔的笑了笑。
嬴政似乎并没有觉察到她眼中的好意,坐直身体用右手把玩着案几上的镇纸,“说
。”终于,嬴政面无表情开口道。
“说什么?”舞裳反问。她表情娇憨,眼中带笑,脑袋还天真的微微侧着。
然而嬴政却丝毫不为面前的这位可人儿打动,他将镇纸丢回案几上宛如已经失去了
耐心,“下去吧。”嬴政眉头微皱。
舞裳的心,有些痛。为何他一定要对自己如此冷漠?!王萧雨已经跟赵麟跑了!
好像是不想再多看一眼面前的这个女子,嬴政侧目看着外面花草已谢的花园
。昔日,那个一身红纱的人儿就在这里轻嗅,在这里旋转。朦胧间,那个人儿仿佛
又在眼前,她调皮的折下一根枝丫口中吟着“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如今,花已散。希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