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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晓呢,”容惜辞又掰了一小粒,往自己嘴里一扔,好似品尝美味一般,放在舌尖打了几个圈,又咂了几下嘴,“尝起来不苦不甜,有点涩,应是放有中药在里头,好似有”唔,又掰了一小粒,抛进嘴里,细细咀嚼了一下,摊手到温御修的面前道,“拿纸笔来。”
温御修忙狗腿地从自己怀里掏出了白纸,在桌上铺开,顺了顺纸上的褶皱,待将其弄得极其平整后,方双手将笔笑眯眯地递给容惜辞:“容神医,请。”
“唔,”满意地昂首接过,容惜辞撩起袍袖,咂了咂嘴,写下几个大字后,发觉嘴巴里的味道散尽了,一时想不起来还有什么成分,瞅了一眼被自己吃得差不多的药丸,索性一股脑将其扔进了自己的嘴里,咂巴了几下,双眼顿时一亮,唰唰唰地就写下了数个大字,然后得意洋洋地抓起纸张,呈到温御修的面前:“瞧,这便是这药的成分。”
温御修抬起食指,顺着容惜辞那娟秀的字体一路指着一路读下来:“九香虫、仙茅、淫羊藿、熟地、菟丝子、山药”他疑惑地读着,不时挑眉看容惜辞,哪知还未读完,便看到容惜辞的脸变成了一片灰黑,吓得他、拍着容惜辞的脸关切道,惜辞:“你怎地了,面色这么差,啊!你还说这药丸没毒,快,将它抠出来,抠出来。”
容惜辞一脸铁青地打开了温御修的手:“我说了没事,我面色变是因这药是,是”他支支吾吾了半晌,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反倒是原来铁青的面色渐渐染上了一酡红晕。
他越是这样说不出话来,温御修越是急,情急之下,便快速地收拾起了东西,抱起容惜辞的白玉琴,就把他往外拉:“不成,我带你去瞧大夫,你还道那不是毒,瞧你这模样,当真是急死我也。”
容惜辞愣愣地由着他拉,直到走到酒楼门口时,他才忽地反手握住温御修的手,拉着他便朝所居客栈冲去。
温御修被曳得个措手不及,直觉面前呼呼风声一过,自己便被拽回了客栈的厢房里,而容惜辞则——
“你你你你要作甚。”方一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对上那发红的双眼,温御修顿时打了个激灵,双手挡在了自己的胸前,一步一步地朝后退。
不对劲,容惜辞的样子不对劲,双颊发红,唇吐喘息,这不对劲的样子,十之八。九是发情了。可是今日并非初一、十五,怎会无故发情。
脑中瞬时闪过精光,温御修忽而想起容惜辞发情之前做了什么了,他吞了那个药丸!
“嗷——”温御修扭过了身子,避过宛如饿狼一般扑上来的容惜辞,这护胸的手瞬息下放,遮到了自己的裆部,仅余一手指着容惜辞道:“你你你,你莫过来,昨夜方被你榨了几次,我今日可没精力同你玩。”
灵巧的舌从红润的双唇里吐出,魅惑地刷过了唇形,在润泽的唇上流下一丝淫|靡的水线,容惜辞的双颊上透出绯红,缓步朝温御修走去,目光一直在盯着温御修双手所放之地。
“御修,乖,过来给本公子尝尝。”容惜辞虚晃着手朝温御修伸去,哪知啪地一下,便被对方给打了开来。
房间里弥漫起了旖旎的气息,温御修咕哝了一口,眼珠子转到了面前的门,伸手一扯,便将床上的枕头朝容惜辞掷去,趁其挡枕头时,快速地朝门口一拔。快了,只需冲出门去,自己的清白便可保住了。
哪知这手方触上门,身体便生生顿住,后领被人提了起来。容惜辞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他后颈一扯,生生地将他摔到地上。
“嗷,不可以,别乱摸,你快起来,快起来!嗷,地上好冷,我们上。床去,上”
嘶啦一声,衣裳破碎的声音顿时将温御修的声音淹没,没过多时,房间里怵然响起了一阵形似被强煎的痛楚嚎叫,而后又低沉下来,仅余男子哭诉的声音落下。
许多路过的客人,听闻都不由得暗自抖了几下,摇摇头加快了步伐走过,心里暗暗喊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容惜辞这一回,足足压榨了温御修好几次,期间不但逼迫他换了好几个地方,还逼他运功助自己双修。温御修叫苦不迭,明明被进入的是容惜辞,怎地比他这个进入的人还厉害,可是,素来爱惜容惜辞的他,即便是被迫行事,也得乖乖地把苦楚吞了,暗自在心底诅咒明莲那天煞的混账。
待到将近夜幕降临时,容惜辞才一脸满足地舔了舔舌头,吧唧了温御修一口,满意地看着他身上的白浊,从交合之处抽出,乖乖地爬了下来。
将自己的身体重重地甩到床上,容惜辞摆着个大字型,令道:“快,帮我清理。”
“”
温御修黑着张脸,狠狠地瞪了他几下,明明受罪的是自己,还让自己来服侍他,这世上也只有容惜辞能心安理得地让自己做这些事情了。
给容惜辞处理干净,又抱着他沐浴过后,温御修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那药丸究竟是甚?”
“噢,”打了个呵欠,容惜辞捂着嘴道,“你方才不是尝过了么,壮阳药。”
“”
温御修的脸黑了几把,咬牙切齿地道:“我倒觉得,那是壮洞药。”
“啥壮洞药。”
“你的阳未壮,倒是洞壮了不少。”
“你好生龌龊。”
“过奖过奖,不及容公子你。”
“哪里哪里,温公子谦虚了。”
“不敢不敢,容公子厉害些。”
“失敬失敬,温公子更甚些。”
“”
“”
“我呸!”
“我呸!”
“哼!”
“哼!”
两人鄙夷地觑了对方一眼,便转过脸去,不看对方。
后来,还是温御修抵不住沉默,搂上容惜辞的腰道:“你给明莲的又是何药。”
“解药呀。”容惜辞身子微怔,自然地答道,
“嗤,你莫骗我了,”温御修摸了摸容惜辞的脸,答道,“先前我也曾按过我左面第三根肋骨,发觉自己那处也隐隐泛疼,而我又不可能受你音功影”霎时,他双瞳忽而大睁,话音戛然而止。
“怎地,为何不说了?”容惜辞转过了身来,对上温御修含着恐惧的双眸,目含冰冷,“为何你不可能会受我音功影响?”
作者有话要说:_(:з」∠)_这俩个越来越猥琐了
☆、第三十五章 ·他武功之谜
温御修笑眼眯眯地道;“大抵是我这人没乐感,不会欣赏乐音罢,但凡听得一点乐音,都如同在听鸡叫一般,是以方不会受影响。”
容惜辞嘴角弯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噢;温御修;那你还当真是厉害;我的音功虽说不上是天下第一,但自认不差;是以我敢肯定的说,便是这未有乐感之人,只要听到我的琴音必会受影响。不会受影响的,要么是同道中内功高于我的,要么是可做到封闭五感的高手,殊不知,惜玉公子,是何种人呢?”
“呀,”温御修眼都弯了起来,“那我大抵便是那第三种。”
“何谓第三种?”容惜辞脸色不变,好似在看戏一般看着温御修。
“只会听鸡鸣,不会赏乐的那种。”温御修一手勾起了容惜辞的下巴,调侃着道。
容惜辞嘴角的小酒窝笑了出来,他不疾不徐地拉开了温御修的手,怵地,毫无防备地朝温御修左面第三根肋骨处按去。
温御修反应也快,因着两人是侧躺,容惜辞在动作上大受拘束,是以他很轻易便接下了容惜辞的手,将其一扭,背到了身后:“惜辞,你这是在暗算我么嗷,你这猫崽子又咬我!”
狠狠地磨了几口,待得温御修的皮被咬出血后,容惜辞才吐出来:“臭的!”
温御修忍不住扶额道:“臭的你还啃如此多口。”
“干你屁事!”
“是是是,干我屁的事。”温御修松开了钳制容惜辞的手,顺着他的发,以免他又炸起来了。
方才两人紧张的气氛,因着容惜辞的一声臭而缓解,容惜辞在温御修的顺毛下,又似个小猫一般,恢复了柔顺的性子,往温御修身边蹭了蹭,猫在他的怀里,把玩着他的头发。
“诶,你给明莲的究竟是何药。”憋了许久,温御修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都说了,解药。”
“你当真下了毒?”温御修微有些愕然地道。
容惜辞抬眸睇了他一眼,也未多加追问为何温御修未受自己音功影响了,他伸手拧了一块温御修的肉,不满地道:“不若你以为我会如此轻易放过他么。你少拿那套他压根便未受影响的说辞来唬我,起先你进来捣乱时,我确实相信了你的说辞,认为明莲只是在装作中招,实则在伺机出手伤我。但后头我想了想,有太多疑点了。”
“譬如说,”他一把拧上了温御修的脸,在其痛呼声中恶狠狠地道,“为何口口声声言道明莲他未受我影响,却在冲进来时,不打向明莲,反倒甩他一个茶壶,惊醒他,嗯?”
“哎哟。”温御修听得他的话一落,眼珠子一转,假借痛呼声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哼!”知晓温御修又在同自己打哈哈,容惜辞嫌弃地丢开了温御修的脸,好似捏他的脸脏了自己的手一般嫌恶地搓了几下手,“明莲若真是未受我影响,你当是先攻击他才是,避免他伺机我攻击才是,结果,你非但未攻击他,反倒将水朝他身上泼去,这下他自然真正清醒过来。而你便趁我慌乱之际,抱着我转了几圈,给了明莲缓过气的机会攻击我们。哼,你究竟存的什么心!”
温御修眼珠子朝天一翻,一手抠着自己的耳朵道:“嗯,你说甚,我未听清。” 抠完了,他还悠闲地把自己手上那须有的脏东西朝容惜辞吹了吹,恼得他拍了温御修几巴掌。
温御修越是不说,容惜辞越觉得他神秘兮兮的,他表面虽在同温御修打闹,但实则心底却泛起了凉意。他自己的拿手绝招自己清楚,他的内功同温御修双修后大有长进,他瞧得出来,当时明莲确实是中招了,也许温御修救下明莲,是想让明莲欠他一个人情,这个倒也说得过去,可是,温御修为何却不受影响。他可不信那劳什子的没有乐感之说,他自己的琴音可随心操控,当时未免伤害到楼下的掌柜等人,是以他仅以两指拨弦,使得琴音攻击范围变窄,仅限于房门附近五步,但即便如此,温御修来时,行到房门前五步多少都会受到影响,即便内心再如何坚定,也断不会做到冲进来做完一切的动作,还能面不改色,除非
抬眸对上那个嬉皮笑脸的人,容惜辞脸色一沉,除非温御修的武功内功极其之高,抑或是明明受了影响,却假作镇定,不予表现。可瞧他现下一点事儿都没有,那这第二种可能,也不太可信了。是以最后,只有一种说法,那便是他的武功
“哎哟。”一声哀嚎响起,将容惜辞的心绪拉了回来。
“怎地了?”虽是没好气地回答,但容惜辞的手却是快了自己的嘴巴一步,搭上了温御修的脉,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又放回了他的手,“你肚疼?”
“咦?你怎知晓?”温御修讶异地问道。
容惜辞翻了翻眼皮:“你也不瞧瞧我是何人,成了,滚去出恭罢。顺带让小二上点吃食,我饿了。”
“嘻嘻。”温御修笑眯眯地偷偷啄了容惜辞一口,便蹦也似的跳下了床,套起衣物溜了出去。
目送着温御修的背影离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