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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军军长(3)
老巫师并不慌乱,挥动骨杖呐喊。身后的天煞联盟军队前仆后继,如同翻滚的云层黑压压涌上前来,个个穷凶极恶,悍不畏死。混战中,一头六翅金角的妖兽的利爪卷住,正要吞噬,妖兽地金角倏地伸长,狠狠扎出一个血洞。一群蜂妖趁隙扑上,尖锐的尾针密雨般射出,小凤凰负痛厉叫,凤翼震飞针雨,却又被几头羽翼斑斓的巨型妖兽缠上,陷入被动的苦战。
这里的妖怪妖力惊人,没有一个弱手,难怪会被派来扼守通往名门的交通要道。眼看形势不妙,张风打着擒贼先擒王的算盘,瞄准老巫师,佩剑喷射而出。洞穿对方小腹。
出乎张风的意料,老巫师身躯晃了晃,安然无恙,仿佛根本没有被射中。只是骨杖上悬挂地一块内脏炸开,溅出腥臭的血水。
“老兄,你地内脏续命术又有长进嘛。”刘豪斯忽然嚷道,冲张风使了个眼色,“只是千万小心,别让他找到你的要害。万一被刺中修炼地命门,你就完了。”
老巫师怒吼:“刘豪斯。你竟敢私助外敌!你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老夫一定要禀告盟主大人,到时连你老子也保不了你!”
刘豪斯满脸愕然无辜:“指挥使大人,我好心提醒你,怎么变成助敌了?我又没把你要害就在双眼的秘密说出去。”
老巫师气得七窍生烟,怪叫一声,远远地飞逃出去。说时迟。那时快,张风的佩剑已经激射而出,追上老巫师,射碎了他的左眼。
老巫师吃痛惨叫,骨杖在空中虚点,杖头上的一块内脏炸开。花花绿绿的秽气冲出,形成弥漫气幕。遮掩住了他地行藏。“嘶”的一声,一只硕大无朋的利爪撕开气幕,探伸出来抓向张风。
“轰”,我刚猛绝伦的一剑刺碎利爪,再施“刺”字剑诀,顷刻潜入老巫师身侧,射出剑气。
“自焚大法!”老巫师凄厉尖叫,在剑气接近的刹那。浑身自动炸成一蓬血雨,一只红通通的右眼珠随着四溅的血肉喷出,向外逃窜。
白茫茫地剑气凌空斩过,将眼珠击得粉碎。
“向下!走水路!”张风一拍小凤凰,趁老巫师被杀,那些军人愣神之际。果断俯冲入湖。水花喷溅,直没过顶。张风兀自听到刘豪斯在岸上大喊:“切莫妄动,小心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急速下潜了近百丈,湖水依然深不见底。五颜六色的水草蔓生,奇石林立,桥墩遍布,如同一片片茂密山林。水浪向后急促涌动,小凤凰收拢凤翼,尾巴在水中灵活拍动,宛如一条滑不溜丢的游鱼,载着我们飞速穿梭。
一路上畅通无阻。得了刘豪斯的号令,潜水艇潜伏各处,按兵不动,一对对五光十色地灯泡在藻林缝间,蔓草底下忽隐忽现。
两个多小时后,水流渐渐迅疾,浪头变大,水色暗暗发蓝,微带咸味,已快到入海口了。
“刘豪斯这小子挺够意思,以前没白照顾他生意。”临近金乌海,张风心里既紧张,又有些如释重负。不过这家伙隐藏的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原先以为他只是个商团的普通商人,只是单纯的做生意而已,真是世事难料啊,他居然是天煞联盟潜伏在天一联邦的特务啊!
八路军军长(4)
水压忽而剧增,一道道眩目的碧芒从远处射来,照得藻草晶莹剔透,翠光莹莹。几百艘潜水艇缓缓游来,潜水艇中坐着全副武装的军士,将前路堵得插翅难飞。
为首的潜水艇顶部忽然张开,一个弹跳仓射出,里面是一个面色靛蓝,头大如斗,虬结的须发上缠绕着一条条彩纹海蛇的男子。海蛇男子左边的一员将领身材魁梧,脸如重枣,牵着十多头奇形怪状的海兽,有的大如巨峰,有的小如弹丸。有地多眼多足,有的好像一团混沌地肉球。效的强悍海兽,身侧如同布下一层透明的壁障,滴水难近。海蛇男子右首是一个军师打扮的黑脸老者,三绺短须,面目奸诈。他似乎认出了张风,眼珠乱转。
“来者何人?速速出示通行令牌,否则杀无赦!”海蛇男子双目凶光闪闪,声音却是从他须发上的一条海蛇口中发出来的。其他潜水艇迅速围逼过来。
张风急中生智,天煞联盟在这里的人肯定不少,要是每仗都这么硬打下去,那还不累疯了啊。急忙赔笑:“我是八路军刘豪斯军长的亲兵,特地赶往鲁家。”
“本将管你是谁地亲兵!”海蛇男子发际的一条海蛇盘旋身,嘶嘶道:“盟主大人颁布严令,没有通行令牌,这片水域禁止任何人、畜出入。”
难道只能硬闯?张风放眼望去。前方重重布防,绵延数十海里,不知埋伏了多少人。再往后,是密密麻麻的金链银钩大网,层次分明地悬浮在水中。死死封锁住了入海口。
“咦,这不是张兄弟吗?”黑脸老者突然迎上前来。满脸谄笑:“我还当你还在银河系呢。”
张风一头雾水,搞不清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黑脸老者回过头去,对海蛇男子道:“张兄弟是利剑大人最贴心的朋友,不是什么外人。”又暗暗朝张风使了个眼色:“张兄弟,还不快来拜见天煞联盟第五军二十二旅的慕容旅长?”
这个黑脸老者是利剑大哥的手下?张风心中一动,依言向海蛇男子作揖行礼。
慕容旅长似乎和利剑有些交情,神色缓和下来,弓起地海蛇懒洋洋地蜷起:“原来是利剑老哥的属下。”摆摆手。逼上来的潜水艇立刻散去。
黑脸老者亲热地握住张风的手,言笑晏晏:“听说你和利剑交好之后就出去了。怎么去了刘豪斯那儿?”宽袖拂过,一块硬梆梆的东西偷偷塞进了张风地手心。
“老哥见谅,军情大事,我也不方便透露。”张风斜瞥一眼,不露声色地合上手掌,心头一阵窃喜。这是一块圆形玄铁令牌。
慕容旅长看了看张风,须上虬结的一条海蛇摇摇脑袋:“不是本将不给利剑老哥面子。”另一条海蛇接道:“没有通行令牌,本将岂敢徇私放行?”发顶心的一条海蛇曲身如环,吐着红芯:“万一盟主怪责下来,谁也吃罪不起。”
八路军军长(5)
黑脸老者对张风微微颔首,张风笑道:“是我的不是。先前一时糊涂,竟然忘了刘豪斯统帅交付在下的信物。莫非此物就是通行令牌?”大大方方地拿出玄铁令牌,递了过去。
慕容旅长发丝抽动,一条海蛇弹射而起,衔住令牌:“令牌验明无误,放行。”一条海蛇衔回令牌,探首递还给张风,精光闪闪的蛇眼如同虚室生电,盯着张风看了片刻,阴森森地道:“本将认牌不认人。否则以你的修为休想生离此处。”另一条海蛇冰冷的身躯擦过张风的耳垂,声音悄不可闻:“利剑老哥地恩情,本将算是偿还了。”
张风身躯猛地一震,刚要辩解一番,慕容旅长已经率领潜水艇潮水般退去。一艘艘潜水艇依稀还在视线中晃动,残影久久不去。张风心生忌惮,这个慕容旅长的修为,恐怕不在那些名门大派掌教之下。
“小的恭送张兄弟一程。”黑脸老者垂手立在身旁,一改先前嬉笑之态,毕恭毕敬地道:“利剑大人早已料定,先生肯定会来天一联邦。所以嘱咐小的们仔细留意,务必竭尽所能,相助先生。”
张风面露疑惑地问道:“利剑大哥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黑脸老者回答:“这个……这个我也是不清楚啊。当时我只是接到了利剑大人的通知,看到了你的影像资料,至于其他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张风倒不怀疑黑脸老者,他也许真是利剑的人,但是奇怪,利剑怎么知道自己会来这?但还是颇为过意不去:“我担心慕容旅长已经看出了些什么。”
“慕容旅长自然不是好糊弄的。”黑脸老者狡黠地笑了笑,领着张风向前游去,“好在利剑大人很久以前,对旅长有过指点修炼之恩。所以只要大家做足场面文章,交代得过去就行了。认牌不认人。这可是盟主大人的口谕啊。有了这枚通行令牌,先生便可自由出入各海疆。”
“鲁芳现在怎么样了?”
“鲁家已被盟主攻陷,鲁芳和几百个机器人逃入黑洞,生死不知。”黑脸老者凑近张风耳朵,低声道,一面向巡逻而过的潜水兵亲切打着招呼,
张风心头一沉:“天煞联盟盟主亲自进攻?他如今还在那里?”
黑脸老者叹息道:“兴许盟主已经离开了,先生但尽人事吧。”
张风无言苦笑,如果天煞联盟盟主还在鲁家。此行几乎没有成功的希望。但愿他已经转战其它战场。四周围,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密防得滴水不漏。一片片金链银钩大网横截在前,光芒闪耀下,流动地水凝固了,柔软地水波变得坚硬无比。宛如重重晶莹剔透地冰墙。
“这些金汤固流网以奇门遁甲分布,深具道阵玄奥,将入海口附近的海水变得坚逾精钢,刀枪难破。”黑脸老者示意张风出示令牌,那些守卫的人纷纷拉起金链银钩大网,露出一条波光潋滟的水道。
鲁家祠堂(1)
“鲁家已被盟主攻陷,鲁芳和几百个机器人逃入黑洞,生死不知。”黑脸老者凑近张风耳朵,低声道,一面向巡逻而过的潜水兵亲切打着招呼,
张风心头一沉:“天煞联盟盟主亲自进攻?他如今还在那里?”
黑脸老者叹息道:“兴许盟主已经离开了,先生但尽人事吧。”
张风无言苦笑,如果天煞联盟盟主还在鲁家。此行几乎没有成功的希望。但愿他已经转战其它战场。四周围,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密防得滴水不漏。一片片金链银钩大网横截在前,光芒闪耀下,流动地水凝固了,柔软地水波变得坚硬无比。宛如重重晶莹剔透地冰墙。
“这些金汤固流网以奇门遁甲分布,深具道阵玄奥,将入海口附近的海水变得坚逾精钢,刀枪难破。”黑脸老者示意张风出示令牌,那些守卫的人纷纷拉起金链银钩大网,露出一条波光潋滟的水道。
“顺水道而入。便是鲁家。先生一路小心,小的职责所限。无法再相送了。”黑脸老者的声音渐渐远去,守卫者重新拉合大网。回首来路,赫然变成了壁垒森森的坚固水墙。
“哗”,浪头急湍扑来,暗流汹涌,张风终于进入了鲁家的海底。临近拂晓,深海处依然幽暗无光。凭借令牌,张风通过了一队队巡逻艇的盘查,直抵鲁家。
“鲁家的防护罩已经被攻破了。”
这个昔日天一联邦的大家族,像坠落在海底的一轮金乌,辉煌却又残暮。宏伟的房屋几乎完全坍塌,碎瓦满地。美丽的院前,左面的巨柱断折,半截垂落下来。华丽的高墙伤痕累累,洞创遍生,墙砖上五彩缤纷地精美雕刻纹案,更衬出断垣残壁的荒凉。
天煞联盟的成员们在家族的大门口进进出出,缺损一角的殿匾无力地躺在汉白玉阶梯上,被无数双脚踩过,匾上“鲁家”两个大字,黯淡得如同皱纹横生的老脸。
出示了令牌,一路畅通无阻,也没有见到天煞联盟盟主,这倒让张风庆幸不已。重重殿宇内,处处狼藉,箱翻柜倒,屏裂案碎,名贵的珍珠、玳瑁、珊瑚凌乱散落。冰凉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机器人的零部件。另外就是一些死不瞑目地女人了,一张张浮肿苍白的脸如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