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医也是不好说啊,拉着靖国公到一旁道:“侯爷,驸马可在府中?”
“风儿现在并不在府上,估计再过会儿便会回来了吧。难道太医前来,是找风儿的?”
“咳咳……侯爷,你可知今日皇后娘娘找我来是要看什么病的?”他拉近了段桓,小声道,“娘娘要我来为驸马诊视,他有没有不举的毛病。”
段桓闻之失色:“赵太医,这……这话从何说起,我风儿堂堂男儿,怎么会有这种病?”
“侯爷,请恕在下直言,皇后之所以特派在下前来,想来是今日公主跟皇后说了什么,侯爷难道真的猜不到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段桓凝眉沉思,眉目中早已都明白了,拉着赵太医笑道:“太医今日特意前来,在下理当好好款待。既然风儿还没有回来,不如就先到内室中稍坐片刻吧。”
赵太医是个何等精明之人,早看出段桓是有意拉拢,不动声色,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一杯清茶过后,段桓站起身来从屋内的一个匣中拿了一张纸出来,要塞到赵太医手中。
展开一看,竟是西城一处田产的田契。
赵太医连忙推却道:“侯爷,这是……”
“赵太医在宫中看病从不收人钱财,一向廉洁自好,我早有耳闻。不过这处田产是我送给您的小小心意,只愿赵太医能行个方便。”
不收人财物,是为了怕落人话柄,然而田产的吸引力却要大多了,更何况是在宫外。
赵进微微迟疑,问:“侯爷请说,有什么要在下做的?”
段桓见他不再推辞,便直言不讳:“皇后今日请赵太医前来,名为诊视,实为探测,想看看究竟我风儿是真的身体有恙,还是有意冷落公主。”
“那……侯爷觉得,在下回去该如何复命?”赵进将这个皮球踢给了段桓,让他来拿主意,这样就算将来有事,也有人为他扛着。
“赵太医是杏林国手,既然来了,也定能看出些病来,至于什么病,太医自然是比我更加清楚的。”
赵进心中明了,将那田契收了起来,点头道:“侯爷放心,在下明白该怎么做。”
回宫后,赵进向皇后回禀道,说驸马因为长期忧心忧虑,身体大不如前,因此身子骨有些虚,待要进补一两个月后,便会慢慢好的。
皇后这才放下了心,只当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便令赵进千万要调养好驸马的身子,这毕竟是关系到安平公主一辈子的“性”福生活啊。
这两个同日出嫁的女子,都是一般的寂寞啊。
逸锦那日回门,自然也免不了要哭诉一番,景墨别说碰她了,甚至连西厢房都毫不踏足。每天看见她,也是客客气气的,吃的送的倒都是不忘了送去,她平日里要买什么,想做什么,只要不是太出格,景墨也便都随了她去。
她抽抽噎噎,在何夫人房里哭了半晌,诉着自己心内的委屈。
等到段桓进来看她的时候,才好不容易止住了。
“回门大喜的日子,你们母女两在这里哭什么?”
逸锦不敢做声,何夫人怨道:“都是你非要女儿嫁给八皇子当侧妃,逸锦怎么说也是个侯门千金,现在在静王府得不到人怜爱,心里苦的很。那沈家的丫头,我原先还当她是个懂事的孩子,没想到竟也是这般的不识大体,夜夜霸占着八皇子,就连新婚之夜也……”
段桓眼中闪过一丝愠意,但随即又恢复了沉静:“你个妇道人家胡说些什么?是我非要逸锦嫁给八皇子的吗?你倒是问问自己的女儿,她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何夫人一时噎住,说不出话来。
段桓继续说道:“入了静王府,就该好好守府里的规矩,如今无双是正妃,逸锦是侧妃,这是事实。可别还当是在咱们靖国公府里耍小姐的性子。锦儿,你记着,现下受些委屈,该忍的便要忍得,否则,你又怎会有爹爹为你谋划好的将来的一切呢?”
逸锦不敢再哭,眼泪憋了起来,不敢违拗父亲,狠狠点了点头,但愿真的能有谋划好的一切。
这日晚上,景墨仍是呆在东厢房中,跟无双对弈聊天。
无双琢磨了一阵子的棋谱,棋艺似乎也提高了不少,景墨虽从小习学,但赢得也是颇为吃力啊。
他笑道:“双儿,你这般聪明,再过几日,我怕是就要成你的手下败将了。”
无双眨眨眼开玩笑道:“那你可以求饶啊,若是你求饶,我说不定会手下留情。”一边笑着,一边又放下一颗白子,“叫吃。”
景墨见她聪明可爱,又这么打趣他,心里荡着一丝丝的甜蜜,放下棋子,好好地凝视着无双。
“你不下棋,看我做什么?”她不抬头,可嘴角早撇出了一丝笑意。
“你比这棋好看。”
无双微嗔:“我们的静王殿下,什么时候也学得这般的油嘴滑舌了,亏我还一直当你是个正人君子。”
景墨索性丢开了棋盘,坐到无双身边,一手揽住她的腰道:“原来在双儿心中,我一直都是个正人君子啊,有时候,还真想做点坏事让你别这么想……”
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去,将唇轻轻印在了无双的白皙的脖子里,逗得她一阵的酥~痒,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也伸手搂住了景墨的脖子,倚在他怀中柔声道:“景墨,谢谢你。”
“谢我什么?”
“你娶了逸锦,可是却仍夜夜陪在我这里,我知道你心里不喜欢她,但是你这般待我,我心里是感激的。”
虽说无双是有现代思想,但也知道古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更何况他还是个皇子,若不是为了政治联姻,他一定怎么都不肯娶逸锦的。
现在,名分是有了,可心却仍是半点也分不出去啊!
“若真要谢,是不是该有些实质的表示?”景墨微微笑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她,直把无双瞧得脸色泛红。
“那……我伺候你沐浴好不好?”无双歪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景墨。
谁料他却说:“不好。”
微微一怔,腰却被更紧的搂住了,软软的胸~部贴在了景墨的胸膛之上,都能感应到彼此的心跳呼吸。
“不好?”无双反问。
“我要你同我,一起沐浴……”景墨的唇贴在她的耳际,每吐一字便柔柔吹到了她的耳窝中,又热又痒,不自禁便想躲开,无奈整个人又被紧紧箍着,无处可躲,只能笑着道:“好好好,别闹了,答应你便是。”
于是唤了丫鬟端了一桶的温水进来,置在房中的屏风后面。
无双给景墨宽衣,一边解着衣带,一边那手指却总是若有似无地划过他宽实的胸膛,景墨定定望着这个娇羞的小人儿,又喜又爱。不一会儿,身上的衣衫便全被她除了下来。
虽说这赤~裸的身子也不是第一次瞧,但无双见他不动,只站在那儿含情脉脉望着自己,便轻轻拍了他一下道:“愣着做什么,再不进去,可小心别着了凉。”
景墨暧昧一笑,手指挑起了无双的下颚,缓缓摩挲着她的脸庞:“有你在,我身上可只剩下热了,怎还会凉着?”
手指慢慢向下划去,抚过无双绵软的玉峰,再慢慢到她的小腹,一直停在了衣带之处。
“现下,该让我来为爱妻宽衣了。”
动作是轻轻缓缓的,仿佛怕惊动了一只小兔一般。直到那一层一层的衣衫尽数褪去,无双白洁的玉体呈现在景墨眼前的时候,他才忍不住抱起了她,一起拥进了浴桶之中。
一到了水中,那手便肆无忌惮的游走开了,无双被他挤着,没法动弹,又怕痒的很,又哭又笑,气道:“说是沐浴来着,你又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景墨哪里肯停,反而更是放肆了起来,将手指探进了那幽密之处。
无双突然如触电了一般,咬着下唇,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水汽加上他的挑~逗令无双原本白皙的脸上泛上了一层深深的红晕。
“喂……你……”
景墨在她左颊轻轻一吻,附在耳边问:“现下,我还是不是个正人君子?”
“从前是,现下,可一点儿都不是了。”无双扭头不去看他,但神情中却无半点生气,反而微微带着笑意。
“那我是什么?”
“是个……是个采花贼……”无双笑着,两手掬水,泼向了景墨的脸上。
他顿时一把抱住了无双,笑道:“那可不能辜负了双儿你给的美名呵。”
于是,将她一把抱起,放在腿上,小心地擦干了身子,又走向了床榻……
一夜旖旎香艳。
无双沉沉睡去的时候,景墨替她掖好了被子,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仿佛是自语一般说道:“人都道只羡鸳鸯不羡仙,双儿,我今生有你,已是足够了。”
只要拥着无双,景墨便觉得那是最快乐的时候。无论在朝堂上怎样的枪林弹雨,无论裕王、齐王怎样的算计他、对付他,无论他是背负着多么重要的责任、使命和寄托,也无论他的心是多么烦躁、疲累,只要无双在身边,他便能平静下来。
仿佛一切都不再重要,只有她,才是唯一所求。
这一刻,岁月静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有点小甜哈哈,下章继续各种斗谢谢大家支持妖儿!!
38
38、深流暗涌 。。。
这样的平静日子没有持续多久,朝堂上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西北两省几年来常有流寇山匪横行,西北提督张昭正奉旨剿匪已经一年了,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似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这天早朝,庆丰帝看着递上的折子,面色阴沉。扫视了大殿上的众人,问:“张昭正剿了一年的匪,朝廷军饷供了不少,可是匪却越剿越多,众位对此事是何看法?”
大家都知道张昭正这个西北提督和齐王关系密切,当年得他一手保举,才做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
此人要说能力实在差强人意,在西北之地这几年建树不多不说,剿个匪耗时长,所用的国库军饷也已不少。朝中对他不满之人也有不少,只不过是碍于齐王的面子才一直不敢多言。
今日,皇上既在朝堂上问大家的看法,齐王心道倒不如自己先说,免得被别人先占了上风。
“皇上,张昭正是进士出身,算是个文人。西北出匪,他并不擅于剿匪,不如将他调离西北,换个闲职吧。”
庆丰帝沉吟道:“皇儿所说甚是,这个张昭正并不是封疆大吏的料。只是西北这些匪盗实在扰心,该派谁去剿才好?”
众人在下面面相觑。剿匪这件事其实是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张昭正剿了一年多,那边是个怎样的烂摊子尚且不知,再说,就算剿匪成了,那也不过是一桩小军功罢了,哪里及得上征战沙场,扑灭外敌来的那么风光。
一时间,无人出声。
几个皇子也是暗自都怀着自己的心思,段桓向景墨递了一个眼神,意思让他向皇上请旨,请求前往西北。
越是没有人站出来的时候,那个肯为皇上分忧的人便越显得难得。
只可惜,景墨还未来得及站出来,便已有一人先他发了话。
“启禀父皇,西北众匪横行,全然无视皇家威严。张昭正剿匪不力,儿臣愿意一肩扛下,立下军令状,半年之内,定当剿灭西北众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