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挺机枪到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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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挺机枪到南宋-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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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肉横飞,硝烟弥漫,再一次地见证着火炮的威力和人的渺小。
  近百名骑兵又报销了!
  元军的骑兵再也不敢恋战,放弃了我们,惊慌逃奔。
  七八个刚才还在猖狂着和我们步兵交战的敌骑吓得晕了,不,该是震晕了,脑袋进了水。
  他们没有退却,继续向一枚还没有发作的大炮冲来。因为硝烟挡了视野,我军的箭弩兵和重步兵都没有做出有效反应,敌人迅速冲到跟前,几个人奋力地劈砍炮身和炮车,一个骑兵被车上的长枪扎下来他们也顾不得管。
  可能是炸药捣得太实?可能是火线布的太长?反正这枚炮确实是迟了很多。
  轰!
  一鸣惊人!
  哑巴大炮终于响了。
  我就在跟前,那时,别的炮喷发的硝烟已经稀薄,我看得分明:敌人骑兵连人带马被弹片形成的烈风席卷而去!
  呜咽的号角吹起来,在元军步兵大阵的后方,终于响起了他们撤退的号令。被我军追逐的元军步兵全线溃败,疯子一样向城门逃去。
  这边,敌人的骑兵已经很快地消失在松树林的后面,小山岗的深处,马蹄得得,渐渐削弱。
  我的左臂上中了一只箭,那是刚才敌人之赐,蒙古骑兵的骑射技术果然是一流的,不过,我的幸运也是一流的。
  号令齐发,鼓号大震,我军开始全线出击。
  这时,我才很气愤地看到,我们的三百名骑兵组成的精锐部队终于从后方出现了。
  半路上遇到了一些可疑情况,我们用作追击扩大战果的骑兵军展开扇面去应付了,现在才来!哦,莫非,这也是元军的诡计中的一部分?
  好!只要他们还没有被敌人消灭就是万幸了!
  什么话也没有说,他们就直接冲向敌人了。
  有这样一支生力军来参战,我大松了一口气。
  咬住牙,我用力地拔箭,结果,疼得我大汗淋漓。
  敌人封住了城门,龟缩不出,我军扫荡了城外残余敌军,耀武扬威地呼喊。
  横冲直撞 八章 一炮惊魂
  (起1D点1D中1D文1D网更新时间:2006…9…10 14:46:00  本章字数:3725)
  激战之后,我军的队伍零零星星的,象是田地里间过的秋庄稼,或者是夏初才移栽的稻子,稀疏,稀疏得露出清晰的田底。
  硝烟轻扬,血腥满地,傍晚的阳光仍然是热辣辣的。
  修罗之场。
  尽快地打扫了战场,先是拯救受伤的战士,接着是收集了满地遗弃的兵器:盔甲,长枪,刀,弓弩,箭只,马匹。然后是尸体,我军牺牲的战士,敌军死者和濒危的伤兵。
  就在炮营阵地上形成一圈儿队列,内里是伤病员,外里是最精锐的还有战斗力的士兵。
  我们警惕地盯着敌城门,观察着元军的动向,提防元军突然反攻倒算。
  元兵的顽固是有名的,他们决不会因为一时的挫折而放弃撕杀,因为他们的老祖宗成吉思汗就得意忘形地给部下透露他的心意:任意杀伐,夺取敌人的妻子,女儿和财产才是最有意义的,那才是最快乐的事情。
  为子女和玉帛而战,以杀人为乐,标准的强权逻辑。
  不杀人,毋宁死!
  还好,元军鬼鬼祟祟地缩在城池里没有任何反应,只见腥红色的旗帜和一些杂乱的旗帜沮丧地插在城头,耷拉着脑袋。城垛口里,一些元兵来回走动。
  一丝白云罩在城那面的天际,不断地变幻着。
  死一样地寂静。
  满面春风又满面泪痕的战士们从高亢的呼喊回到了现实的残酷里,号令兵还是疯狂地敲打着战鼓,螺号偶尔吹响。一种凄凉和苍茫,深远的肃杀轻轻回响。  王东提受了重伤,身上有两处刀口,还中了两箭,是士兵们抬着走回到队伍里来的,抬的士兵们一边叫着他一边哭。他先还哼着嫌痛,后来干脆一虎身坐了起来:“叫!老叫!叫你娘的啥?老子真的要死了?”
  辛若是整顿着兵马,他还好,没有受伤,只是脸上溅着的血汗抬吓人,象是涂彩。
  各小队报名清点,最后汇总,我军有战斗力的还剩下两千五百人。
  天呐,我一阵惊呼,是在心里。
  只一仗就消耗了我军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八百名战士,其中五百人牺牲。
  这仗还能继续打下去吗?
  能怪谁呢?
  我深深地责备着自己。
  辛若是来到我面前:“都统大人,请您示下!”
  我恍然大悟地一惊:“哦,好的,好的,这样,组织一些战士取水挖灶搭建营地,先安顿好伤员。”
  热辣辣的汗水和酸酸的泪水,我一边抹着,一边说:“苦战之后,战士们需要休息,立即到那边树丛的阴凉里躲避消消暑气!”
  元兵伤亡应该有一千多,因为他们仅仅在阵地上就丢下了八百多具的尸体。
  这是一场击溃战,也可以说是伏击战,元军伏击了我们,我们最终击溃了元军。
  而且以少胜多。
  这样想时,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
  王东提非要见我,他挣扎说:“大人,为什么不马上打进城去?”
  我安慰了他一番,好言好语,情真意切。
  转移了阵地,到了一片高大的松树林里,正好这时有风波仆仆吹来,清凉,安静在松涛的喧闹里愈加透彻。
  缁重兵送来了西瓜,将士们也不谦让,挥拳砸开了就吞。
  辛若是站在我的身边,手里握着长长的剑,头上戴了刚缴获的元军重装步兵的头盔,心不在焉地感觉着,整理着盔上的带子,轻轻地自言自语般地说道:“为什么不逼近城门攻打呢?敌人已经胆寒了,很有希望啊。”
  我呵呵地笑着,把手里捧着的西瓜吞食净尽,然后远远地一抛:“ 敌人还多,我们就是费尽心机攻进了城里又能怎么样?恐怕还不到巷战就打光了。若是啊,你见多识广,我说啊,我们总不能做刘延庆吧?打进了契丹的幽州城,最后还是被人家给赶出来,划不着!”
  可能是我们指挥这一次战役上了元军圈套的缘故,辛若是有些不满,不愿意盲目听从:“他们的心志已经动摇,只差再狠狠一击就能摧毁了,哎,真是可惜啊。”
  我说:“不要紧,我们等到傍晚时分天气稍微凉一些再打,在四个城门开挖一些壕沟,多埋些竹木签,每一个城门外安上三门炮等着他们,白天黑夜地放他几响炮,就是吓也把他们吓晕了!”
  “围城?”
  “是啊,围死他们!”
  “将军,我看应该围三缺一,让他们逃跑,然后前面设置几百将士拦截,必然大获全胜!”
  “好啊!还是你行。就按照你说的办。”我深为自己的经验匮乏而羞怯呢。
  士兵们乱七八糟地倒在地上,有的休息,有的打闹,不远处安置伤病员的地方传来时轻时重的叫喊,叫人不寒而栗,心都揪起来多高。
  我坐下来,刚才的战斗太紧张了现在一松弛就显得异常困倦,八十多里的长途跋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偏还遇见元兵不分青红皂白地猛烈攻击。
  地上有些干地,一些杂草密密麻麻地紧贴着地面生长,象一层厚毯子,又象被子,叫人不由得想睡……
  突然胳膊上一痛,跳了一下。我哎呀一声,吸了一口冷气。刚才经过拔箭和包扎,胳膊上流了不少血,虽然我的伤并不厉害,可是,我的神经很厉害,很敏感。
  辛若是在我身边坐下来:“将军,要是元军立刻增援的话,我们是拿不下揭州城了,那时,我们就应该迅速回师,等补充了兵员以后再来寻找战机,哦,将军,咱们的炸药还够用吗?”
  我说:“没有用多少,就是再打一仗也够用的,放心。”
  辛若是很快就没有了声音,眼睛闭上了,呼吸越来越均匀。在睡的时候,他一晃就侧了身,还把耳朵紧紧地贴着地面,好象在倾听什么,也不嫌地面的草有多脏多湿。
  我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昨天夜里,万恶的靼子兵做闹得我一夜都未曾合眼,真是受不了。
  耳朵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小,建造营地的士兵们已经打出一些木桩,油布一张,他们就钻了进去。
  只有少数警戒部队监视着城池的方向。
  忽然,我听到辛若是惊呼一声,睁眼一看,他已经麻利地跳起来,一路狂奔跑到炮车附近,几名正在把着炮说话的士兵吓了一跳。
  “快!马上填装炸药!快!马上就填装!谁要是不装的话,立即执行怠军十条军纪!”辛若是大呼小叫的。
  营地里刹那间就沸腾起来,战士们纷纷寻找刀枪,“打吗?靼子兵来了?!”
  不远处巡逻的士兵赶紧往这边看。
  “不许出声!违令者斩!”他恶狠狠地嚷着,用手势比比划划。我也清醒了,有些莫名其妙。
  士兵们很快就无声无息的,有条不紊地组合起来,刀出鞘,枪前指,好象要发生什么大事情。
  真能折腾!我心里说:有狗屁!
  耳朵里满满都是轻吟底唱的松涛之声,象是一首首抒情的诗飘零在涟猗的水波上,水质清澈,波光盈盈……
  炮营的士兵还蛮听辛若是的话,把炸药填装满了,炮车指向松林的深处。步兵队分成扇面形状慢慢拉开向两翼包围着前进。
  炮车轻轻前推。
  我赶紧站起来,这不是要打仗吗?你和谁打仗?元军不是逃进城里去了吗?
  步兵稍一前进就停滞不前,然后纷纷钻进草丛里隐蔽。只有炮车还在慢慢地前移。
  元兵偷袭?!我否定了,心里一笑。
  又一次被困倦纠缠,我放心于辛若是的警惕性,干脆倒下,枕着满满的充盈的草地,睡过去了。
  轰!轰!
  我马上跳起来,惊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谁?!”
  “杀!”将士们已经呼喊着向前杀去了。
  我赶紧拿刀,却被一个士兵拦住了,他说:“都统大人,您的伤要紧啊,打这几个小毛贼还用得着你吗?”
  刀还在手里握着,这是刚缴获的蒙古军的刀,一把弯弯的骑兵用刀,刀锋很长,但是还没有开封(磨出刀刃),我就想,没有开封还怎么打仗杀人?不是开玩笑吗?
  士兵善解人意地说:“将军,骑兵们很少开封刀刃的,只要有那股冲劲,就是一把铁条也能把敌人的脑袋打下来!”
  松林里突然就有惨叫声!还有撕杀声!还有战马的声音!
  我立即带着战士往里赶,这才发现,松林里正发生着一场不很激烈的战斗,受松树和灌木丛的遮挡牵扯,一些元军骑兵惶惶张张地躲避着我军战士的追逐,战士们箭射枪戳,把元军骑兵弄得狼狈不堪。
  果然是元军前来偷袭!
  我的妈呀!
  幸好是……
  在几处爆炸的弹着点,倒毙了许多的元兵,有的还在挣扎,有的已经血肉模糊。
  满树林都是狂风暴雨般乘胜前进的我军战士。
  三个元兵在一处低凹的地上挣扎的时候,我带着人到了他们跟前。他们估计是被炮火掀起砸到小沟里的。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元兵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头戴亮闪闪的银盔,身披精美华丽的锁子甲,腿被炸断了一条,正强忍着。
  “哦——呃——”
  一见我们逼近,他就拔出身下压着的刀,呲牙咧嘴地用很不舒服的汉话喊道:“我要宰光你们这些杂种羊!”
  我们哈哈大笑,轻松地拼掉了他的武器,把他俘虏了。
  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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