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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的事发生了!
此山有道路的,无数人摸索出来的一条安全道路,可是其他地方,当地人都不敢进去,况且外来者。只是在巨大财富以及悬赏之下,仗之人多,连向导都进入了。
这一入,与即墨三人进入的道路是两样,因此只好再次寻找。梁积寿也没有想到其他,只是一座山脉,总归能找到的。可没有过几天,那个遗失部落的宝藏没有找到,象墓也没有找到,随行的一万多联合军队,数千人死于流动的瘴气、水蛭、毒蛇、蚊虫之下,这还不算恐怖的,一天早上,遇到了海市蜃楼,很逼真的一次海市蜃楼,连向导都被迷惑了,于是大军一起迷了路。一个多月后,才逃了出来。一万六七千的军队,只剩下八千来人了。
说到这里,刘仁轨唏嘘不止。
但看着李威眼神,却是很折服的。在八月份君臣会谈时,太子就说过此事,果然被言中。却不知太子是如何知道的。
不过梁积寿以为朝廷不知道,在上书中将责任推到向导身上,说是为向导所误,进入大凶大恶之地,这才导致如此。一边上书,一边率领大军北返。
近两万士气正旺的大军,各部忌惮,但一路所过,梁积寿为了迅速镇压,用了一些雷霆手段,各部心中很不服。看到大军沦落于此,于是纷纷袭击。但这不是致命的,数番大胜,让一座险恶的山脉弄得丢盔卸甲,不代表着害怕这些蛮人,又有向导,并且还有熟悉本地的各蛮部士兵。数番激战,依然胜利,只是我消敌涨之下,皆是惨胜。
就在唐朝大军要返回姚州,细奴逻要返回洱海时,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退到漾濞江的蒙俭率领残余的蒙帯褂薪鹕辰晕鞴槭粲谕罗氖┞⑺陈蝗幌髁艘χ莩恰�
很有点象吕蒙挖了关羽老窝荆州城的味道。
这是梁积寿的大本营,一听这个消息,细奴逻等部士兵都有些焦急了。断了唐朝大军的归路,蒙俭又得到了姚州城,势必比开始时势焰更凶。尽管他们已经绑上了唐朝的战车,然而各部还留有妻儿老小,这一刻都危险了。所以劝梁积寿再调唐朝军队支援,同时自己率领手上立即返回各部族。还不错,指了一条道路,向东折向昆州,也就是后来南诏独立后的柘东城。
梁积寿也安全抵达昆州城,可手上的士兵,剩下来的不到三四千人,比薛仁贵惨败要好,可丢失了姚州城,才是最主要的。上书谢罪,请兵救援。这份奏折到了长安,可想而知,李治听了悖然大怒。前年新败吐蕃,现在因为梁积寿的失误,居然败于南诏这些僚人手中,气得失态地将奏折看完后,都扔到了地上。
“不仅仅是施顺等蛮,”李威等到刘仁轨将事情经过说完了,说道。
“正是,”刘仁轨眼中出现了一些赞许,之所以推荐太子出征,就是太子的睿智。蒙俭去年攻打姚州城时,施顺等金沙江以西的蛮部,已经参与。在梁积寿到达姚州后,大败蒙俭,不但是蒙帯庑┎斡氲母髭鹗Ш苤氐摹A夯僦皇潜磺泼曰搜劬Γ蛘袒故遣蝗醯摹2蝗灰膊换嵩谀亲窳拥拇笊嚼镒艘桓龆嘣拢隼春螅鼓芤宦繁狈担啻渭ふ绞だ�
其实李威心中,将梁积寿还要拨高了一分,这时候,在野人山迷了路,是一万多人,吃什么喝什么?说句不好听的,连河水都不能随便喝的,也许弄不好,喝下去几天后肚子里就开始长缅甸大蚂蟥了。这一转,就是一个多月,不但如此,军队不只是唐朝的军队,还有各部族的士兵,这也是一种统率能力。如果换作李威,根本是办不到的。
刘仁轨说了正是两个字后,没有再说了,但众人都明白刘仁轨与李威的想法。碧儿也不尊重了,她不服气地失礼插言道:“那么刘相公,你还要太子亲征?”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刘公妙计 太子领兵(中)
第一百九十六章刘公妙计太子领兵(中)
“江良媛,我是不是许敬宗那样的人?”
江碧儿摇了摇头。
“那么且听我继续说下去,”刘仁轨呷了一口茶继续往下说去。
李治看到奏折了,气归气,可还是召集了诸位大臣商议。刘仁轨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姚州只是一件小事,只要朝廷宽恕梁积寿的罪行,继续给他几千士兵,不需要做其他的变动,马上就能收回姚州城,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李威会意,让不相干的太监与侍卫退下,但刘仁轨继续喝茶。并不是一个粗人,更不是杨思俭骂的夯货,很有学问的一个武将,李治召他回来,不但为相,因为许敬宗倒台了,墙倒众人推,连他篡改史书的事也被翻了出来。李治还下旨,让刘仁轨重新修撰许敬宗编写过的史书。编史书,在这时代很重视的,没有学问没有德操,是不可能参与的。
也有缺点,因为一生大起大落,战场上很勇猛,处政时比较圆滑了。与戴至德共同处理朝政事务时,受到牒诉,戴至德据理以争,刘仁轨常美言之。因此,为相没有一个月,好评如潮。不过总的来说,还算清直。
他只是喝茶,并没有说,还要有人退下。最后只剩下江碧儿,连姚元崇与薛讷都退了下去,刘仁轨才继续说下去的。
刘仁轨回到京城后,狄仁杰就找到了他。
新迁为使相,很得皇帝喜欢,看能不能委托刘仁轨打听一些消息。毕竟皇上与太子这样僵持下去,就是自己不是幕僚,于国于民也不是好事。可狄仁杰权利小了,就是权利不小,连武则天都没有弄明白李治为什么对儿子不满的,狄仁杰更无从查起。
刘仁轨同样很茫然,他在陇州,不是在姚州,听到京城的种种,同样不大明白的。而且狄仁杰将种种真相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刘仁轨只是苦笑。这一听完了,自己不下水也下了水了。
但也十分愕然,原来竹纸棉花晒盐,全是太子一个人弄出来,与其他人包括皇后在内,毫不相干的。拼命地挠头,问:“太子如何知道这些的?”
“是在坊市里听来的。”
“波……(本来想说屁的,没有说出来,发了一个音),狄寺丞,你可相信?”
狄仁杰也是摇头,一件事听来即可,还能听出这么多事?
处理政事圆滑,但对太子没有圆滑,直接将此事也说了,李威闭嘴不语,看着碧儿也露出狐疑的眼光,于是说了:“刘相公,孤说孤知道一千年后的事,你相不相信?”
“不信。”
“那么是孤梦中所得,你相不相信?”
“不信。”
“那么孤也没有办法解释了。”
说完了,心中有些担心,狄仁杰与刘仁轨怀疑了,那么母亲一旦知道所有真相后,会不会怀疑?答案几乎都不用考虑。聪明能干,母亲有可能还略略在他们之上。
刘仁轨没有逼问,他心中倒有另一个解释,有一个很了不起的奇人,在暗中相助太子。这也是听狄仁杰说出的。当然,就是奇人,也未必知道这么多,有的是太子听来的,有的也是太子想出来的。这样解释才算合情合理。这却是好事,毕竟自己是支持太子的,太子越有本事,才有支持的价值。
俩人都是聪明绝顶之人,仔细地分析一下,立即想到一个后果,有可能皇帝知道一些消息,有可能是棉花功劳给了皇后,有可太子私自增设了产业,这些产业还能谋得大笔的财富。对后面,刘仁轨略略排斥,但不全盘否定。毕竟太子有了财富,可以做很多的事,再说,太子生活也不奢侈的,皇帝春秋正盛,就是太子,没有力量,同样不能自保。财富运作得当,也是一种力量。
但最后猜测出现了差池,认为皇上知道的是棉花的事。太子与皇后联手,颇有些架空皇帝权利的趋势,皇帝知道了必然不快。而且知道前者的事,比知道后者的事的人更多更杂,也更容易走漏消息。甚至是皇后本人刻意放出的风声,对武则天,刘仁轨一直很排斥的。也不排除是李威身边的人无意中走漏的风声。
所以让一干人退下,只留下江碧儿。对这个小姑娘,刘仁轨十分欣赏。如果此女不相信了,太子身边再无可相信的人选。
“但与孤出征有何干系?”
“且听臣往下说,”刘仁轨说到这里,十分得意的。主要是欺负皇帝对军事上不怎么懂,难得的一次。当然,太子是皇帝的儿子,也不能说出来的。然后往下说去。
李治暴怒之下,就要派出使者,立即到昆州将梁积寿捉住问斩。
刘仁轨这时候灵机一动,然后上前说道:“能不能容臣禀奏?”
“刘卿,奏来。”
“臣想出一条妙策,事关重大……”
这是朝会,许多官员都在朝堂上,可有的事,还是不能让低层官员得知的。于是李治将各位宰相以及六部尚书侍郎,召到延英殿议事,刘仁轨就问了一句:“梁积寿兵败的原因,陛下与各位皆已知晓。臣只想问一句,面对如此财富,有几个人能不动心的?”
有人还想说什么君子不谈利的啥,但终是开不了口。
这不是几千缗钱或者几万缗钱,真有一个一万缗钱放在眼前,这一群大臣中不少是清直人士,真有许多人不会贪心的。可是几百万缗钱,能有几人不动心?连皇帝都动了心
别的不说,就是一个糖,一个盐,一年能获税几十万缗钱,户部开始常设盐铁使(开元前有事出为使,无事回则收,有盐铁使之职,但是权宜之计)。为了得到相关的官职,有无数官员开始想争。正因为有油水,只是几十万缗钱,直接试问,能贪墨多少?
李敬玄与刘仁轨向来不合,便问了一句:“那么某问你,为什么梁积寿不禀报朝廷?”
“事情没有水落石出,怎能禀报?真得到了,数万人知晓此事,梁积寿也许会私饱中囊,可敢全部侵吞下去?就是禀报了,他想私饱中囊,请问何人前去僚人的安西城监督?不如不报。”
李治怒极而笑,道:“那么梁积寿不但无过,反而有功了?”
“过肯定有过的,不过梁积寿还有妙用,且听臣言。”刘仁轨没有立即说留下梁积寿的原因,而是将话题一转,问道:“其实姚州无关紧要。即使失去姚州,也很快就能夺回。再说,有的僚蛮与门g俭等僚人,已是水火之势。但各位,能保证谁前去姚州不对这笔财富不动心?并且事情很简单,梁积寿之所以迷路,是从安西城直插那座山脉的。如果顺即墨那三个厮原路寻找,是不是更容易能找到宝藏?就是陛下让臣前往姚州,大军也许不会动弹,但也难保不会不派一支斥候,再去打探一下。找不到损失不大,找到了,禀报了陛下,陛下如何作想?”
“朕岂是贪财之人?”李治真气了。
“陛下不是贪财之人,可陛下莫要忘记了,国库很是空虚……”
一句话击中了李治的心坎,李治沉默不语,这一点算是比较好的,没有与臣子太过作伪。梁积寿损失惨重,是没有找到,如果找到了,那么多人,却十有**能将宝藏带回来的。就算自己不动心,朝中也会有大臣动心,几谏几不谏的,自己都不能保持不会动摇念头。
“那么你说何人为人选出征?”
“太子殿下。”
“为何?”这一下子连戴至德也急了,立即问道。
“只有太子殿下在知道事情真相时说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百姓安居乐业,有饭可吃,有衣可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