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什么回忆也没有找到,还生了一肚子的气,只找回了一块方巾。回去的路上我还耿耿于怀,蓝蓝道:“阿姐,我觉得你好象变了。”我奇道:“哪里变了?”“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现在的你跟以前不太一样。”
“我没有觉得啊,也许是事情太不可思议了,放心,我还是你阿姐,这总不会变吧。”我小开了一句玩笑,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想道:蓝蓝说的有道理,我以前不会轻易动气的,说话从来不是现在这种语气,也不是这样行事的,难道是“元神之精”把那个人的性格也给了我?
回到寨中,草草吃了些东西,我又去找了阿爹和一休大师,告诉他们我的新发现,一休大师听后极为惊异,详细地问了我“心想事成”的经过,还让我当众试了一下,我用意念把几米外的杯子移到了手里,把阿爹惊得目瞪口呆。
一休大师道:“也许真的是小泣的‘元神之精’的作用,说不定他的本领已经转到了你的身上。”我道:“那我不也能抓鬼,也成了法师了?”一休大师道:“这个说不准,不知道这功力转了多少呢,这样吧,我用一些时间来试试你的能力,看你的悟性也不次于小泣,说不定也能成为此道中人。”
我忙道:“大师,阿爹,我想北上去找长歌轻泣,一定要把记忆找回来,另外也要谢谢他的再生之恩,恐怕不能在此耽误时间。”阿爹闻言道:“什么?你要出门,也不用这么心急。”蓝蓝笑道:“她呀,急着找心上人了。”我不禁脸上一热,轻啐了她一口,道:“就你聪明!”
一休大师哈哈大笑,对阿爹道:“族长别担心,凭她现在的能力,去哪里都不怕的,年轻人的事我们就别管了。唉,可惜我的弟子小泉已经不在了。”我一下子便听出了言外之意,阿爹一使眼色,我上前就拜,道:“大师,请收下我做弟子吧。”
一个月后,我便将一休大师所教的本领全部学会了,也许真的是我悟性好吧,学一样会一样,师傅对我大加赞赏。这天终于算是出师,我该北上了。
旅行是一种令人快乐的休闲方式,我买的是卧铺票,惬意地欣赏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村庄、河流等美丽的景色,已经初夏了,正是穿衣服最舒服的时令。和我住对铺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和一个老太太,一路上尽是听她们聊天,有时我也加入队伍。
阿爹长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了。”
有天晚上,我们忽然聊到各自遇到的怪经历上,那个中年妇女说道:“也许说出来那么不信,这世上真有鬼呀,要是没有,你说那人死了去哪里了,真的就烟消云散了?”那个老太太道:“我是信的,俗话说‘离头三尺有神灵’呢。”我淡淡一笑道:“鬼神之事,不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中年妇女道:“小姑娘,你是没有遇到过事儿啊,我老家是河南的,可是亲眼见过呀。”我惊讶道:“见过什么?”
第四章 结伴同行
“当然是见过鬼了,”中年妇女表情夸张道,“你们都听过订冥婚吧。”老太太接口道:“知道的,就是夭亡的未婚男女在双方家长的同意下举行一次结婚仪式,然后把女方的灵柩迁到男方坟地合葬。”
中年妇女点头道:“对,就是这样。”转脸对我道:“姑娘你还小,也许不知道,那就听吧。”
我含笑点头,只听那中年妇女继续讲道:“我有一个亲戚的女儿,年纪轻轻的就得了绝症死了,她父母伤心得厉害,碰巧有一家人找上门来,说他们的儿子已经死了三年,想订冥婚,在阴间里有个伴,于是我那亲戚就答应了。具体怎么操办我也不清楚,下葬的那天我也在场,就在男方的坟地里,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她卖了个关子。
老太太忙问:“大白天就见鬼了?”
中年妇女道:“可不是,就在要走的时候,无意中回头朝新坟看了一眼,我的天,坟头上居然站了俩人,怎么说呢?说是人不对了,因为这正是已经死过了那刚结冥婚的两个年轻人埃”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中年妇女道:“我见过男的照片,女的更不会认错了,她还朝我眨眼呢。当时我吓的叫了一声,大家过来看,听到我说的话,全朝新坟围过去,却什么也看不见,连我也看不到了,他们都说我眼花,可我敢肯定看到东西了,至于为什么我看到别人看不到,就不清楚了。”
我道:“你有阴阳眼?”
老太太也附和道:“是啊,有没有?”
中年妇女摇头道:“哪有什么阴阳眼,我只是个普通人,从这以后我就经常烧香拜佛了,不信不成埃”这时,车到了X州站,停留20分钟。X州乃是北方一座著名的城市,交通异常便利,因此上下车的人极多,大家也许都有挤火车的经验,应该知道那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我向窗外望了一眼拿着大包小包争抢着上车的人群,微微的皱了一下眉,转脸开始听老太太讲她的经历。比起中年妇女的冥婚奇遇,老太太的故事好像落入了俗套,跟蒲松龄笔下的狐狸精差不多,而且言语间甚有杜撰之嫌,我还不能不听,正在百无聊赖的时候,一个令我为之侧目的人出现了。
“小姐,麻烦你让一下,让我把行李放上去。”一个动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鹊桥仙
回复'6':
我抬头望了一眼说话的人,大大的眼睛,两道浓眉,嘴角带着一丝的笑意,穿着很是随便,一看便是个懂得享受的人。我挪了一下,他道了声谢便回到自己的床位,放上了两个旅行包,回头向我们三人打招呼:“你们好,大家互相帮助了,我叫叶小雨。”中年妇女和老太太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叶小雨也不在意,转脸对我说道:“你是出差还是旅游啊?看来你不是本地人。”出于礼貌,我答道:“我是贵州人,去旅游。”“哦,我是旅游回来的,刚从峨眉山下来,在这里倒车,你要去哪里?”
我心道:这男人是不是见到女孩子都这样的献殷勤?但既然人家问出了口,又不好不说,干脆慢慢地来个不搭理,让他知难而退。于是我说出了自己要去的那个地方,谁知他竟然孩子般的大叫一声,道:“真的吗?你去的正是我的地盘啊!”我楞道:“此话怎讲?”
“我家就是那里的,可以给你作导游埃”听他这样说,我不禁有了精神,忙问道:“那我问你个人,看你知道不。”“好啊,我从小在那个小城长大,凭我的关系网,找个把人还是没有问题的。”虽然明知道他的话里有夸张成分,可是在这闲着也是闲着,万一他知道,也就省了我的工夫了。于是道:“你知话刚说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我感到怪异,叶小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古怪,随即又转为正常,很明显他一定认识或者知道长歌轻泣,不然不会有这种反应,我静静地望着他,等他的回答,谁知他好象没听见一样,一言不发。而旁边的一直持蔑视态度的中年妇女却开口了,刚才叶小雨一直忙着向我说话,忽略了旁边的两位,看来已经引起了她们的不快,她道:“喂,这姑娘向你问话呢,你怎么装哑巴了?难道长歌轻泣不是你的地盘上的人?”叶小雨被弄的哑口无言,想要开口反驳,却只把嘴张了几张,发出一阵咕哝声,又闭住了,看来是有话而不能说,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刚要开口,那中年妇女一摆手道:“别问他了,这个人我知道。”“你?”我和叶小雨叫出声来,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听她道:“这个事呢,还正好是我刚才讲的。其实我跟长歌轻泣也不是很熟,也只是几面之缘。就是那次给我亲戚女儿订过了冥婚,我不是见到鬼了吗?”她停了一下,看到我们三个都抬头听着,满意地继续道:“我是成夜成夜的失眠,想起那件事心里就发毛,有个老姐姐就推荐了这个人,让我去找他看,说起那个年轻人,我还真是有话。”她转脸向叶小雨道:“小伙子,人家也不比你大多少,可是比你要出息的多呀。”这话说的就有些人身攻击的味了,出乎意料的是叶小雨居然没有反驳,眼神中竟有一丝敬佩之色,这是怎么回事?
那中年妇女见叶小雨没有反应,便径自说了下去,“长歌轻泣他说我见到的不是鬼,而是人的魂,还告诉我这根本不可怕,临走还送了我一张符,说是放枕头下就能睡着了,回家一试还真灵。”
哦,原来他还挺出名的,本想附和几句,但想起了他丢掉我的凤绣,那气又上来了,脱口说道:“那个人也没有那样好吧。”叶小雨闻言一惊,脸上现出疑惑之情。你吊我胃口,我也不让你好过。那中年妇女道:“姑娘你是没有见过他,那人可真是年轻有为,看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应该有相人之术,等你见着了,也就知道我说的句句属实。”
我没有作声,也许脸上的不屑引起了叶小雨的不快,他铁青着脸,低头不语,然后猛地抬头像下了一个好大的决心似的,对我说道:“你想见他吗?”
道一个叫长歌轻泣的人吗?”一声长鸣,车开了。
…鹊桥仙
回复'7':第五章 抽棺惊魂
“越快越好。”我答道。“你和他什么关系?”这个问题是不容易回答的,如果记忆还存在,我当然会说是他的女朋友,可现在问题是我想不起来了,所以根本就不好论断。
我稍一迟疑,叶小雨道:“你真的认识他?”我道:“当然,他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至少是现在。”叶小雨显然不是十分满意我的答案,连着看了我几眼,道:“那他现在根本不在家,你找不到他的。”“什么?”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一直以为他肯定会回家的,这可怎么办?
叶小雨继续道:“如果你想见他,就得提前下来,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按常理说,一个单身旅行的姑娘自然不会轻信任何人,尤其是陌生男子,但我不怕,因为与众不同,再加上来此的目的,死马当活马医的系在了叶小雨的身上,便不顾旁边两位好心人的眼色,不加思索地答应了。
“跟我来,相信你有不凡的本领。”他朝我微微一 笑道。叶小雨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两个包,朝车厢外的吸烟区走去。还怕你吗?笑话,走就走,我也背好自己的行囊,跟了上去,走前没有忘记朝那两位旅伴一笑。
列车飞速地行驶着,两旁的农田树木倒行疾驰,叶小雨停在车门前,手一指窗外,用一种跳出去怎么样的神情望向我,我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也没有注意他是怎样打开的那道门,反正是开了。强劲的风扑面而来,我的长发迎风而起中叶小雨已经跳了出去,飞驰的列车把滚动的他甩在后面,而我则利用意念使自己飘了出去。在惯性也没有起什么作用的情况下落在仍没有停下的叶小雨身边。
他的样子是极为狼狈的,但却一点伤也没有,看来这个大男孩还有一些武术的基本功呢。他一骨碌爬起来,打了打身上的土,笑道:“放心,我是全省自由搏击冠军呢。”我道:“是吗?现在去哪里?”叶小雨道:“铁路是朝北的,我们应该向东,就从这个地方向东大约一百公里,去找我哥,长歌轻泣就在我大哥那。”“你大哥是谁呀?”
“叶长风。”“是他?”我忽地记起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