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弄片刻。羽霓的臀肉又细又嫩,滑不溜手,摸在臀沟里满手都是柔滑,唯有屁眼儿紧缩着,指尖按上紧绷绷,没有丝毫缝隙,确认这一点,我再叫过白牡丹,让她也一般地在羽霓旁边趴好。
白牡丹的屁股丰满肥翘,比羽霓更大也更加圆硕,臀肉滑嫩中有种油脂般的腻感,肌肤中透出白亮的淫艳光泽。
母女俩用同样的姿势头颈贴俯在青砖上,抱着屁股朝两边打开,让人观赏其中的艳景。同样是排泄的器官,白牡丹的屁眼儿明显比女儿大了一圈,足有铜钱大小。
我并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桶就插了进去,接着一分,那只屁眼儿轻易就被撑开变形,显得柔软之极。
与预期不符,我不得不改变主意,觉得从羽霓先着手,便即哂道:“大母狗的屁眼被什么人先操过了?这么柔软?”
白牡丹不答,但任谁也知道答案,我那两根灵活的手指在她肛中搅动,使她整个屁股都禁不住哆嗦起来。忽然,手指从肛中拔出,我道:“阿虹,你和你娘去扒住你姊姊的屁股,我来给她开肛。”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纪念方式,羽虹的后庭我曾动过,本想先动白牡丹的,可惜看来已被我那死鬼师父兼岳父拔了头筹,现在只好把目标对准羽霓。
白牡丹闻言,吃了一惊,似乎要反对,但羽霓却乖乖地扒开雪臀,将那只紧揪揪的嫩肛暴露在肉茎威吓下。
肉茎今晚已先后在三母女的阴内插过,棒身湿淋淋,也分不清沾的是母亲的淫水还是女儿的体液,一派凶恶气势之下,那只粉红的嫩肛愈显得纤弱可怜。
“你你想干什么?”
“闭嘴吧,小母狗,这是我与你母亲、你姊姊的事,不到你管。”
在我和羽虹说话的时候,白牡丹或许是见女儿意志坚决,晓得阻拦不住,忽然俯下身,将玉脸埋入女儿臀间,用舌头渡了香唾,舐在她屁眼里。这一下,让羽霓整个身子顿时轻颤起来。
“多谢丈母娘成全啦。”
我哈哈一笑,腰身前挺,肉茎硬撅撅伸进白嫩的玉臀内,肉菇顶住了菊肛,用力顶入。
羽霓“啊呀”叫出声来,但她腰肢被我抱住,臀肉又被娘亲扒开,没有丝毫躲避的余地,肉菇刚嵌入臀缝,屁眼儿就像裂开般剧痛,羽霓死死咬牙忍住,旁边同遭感应的羽虹却痛叫出声,连眼眶也红了起来。
白牡丹和羽虹应该都看得清楚,随着肉菇一挤,菊肛周围细密得纹路立即散开,形成一圈细细的红线。羽霓身子发抖,屁眼儿拼命收紧,但肉茎却没有丝毫犹疑,缓慢而毫不停留地笔直挺入。
菊肛的红肉被完全挤入体内,肉茎与白嫩的臀肉相接,笔直插在雪滑的臀沟里,蓦地,一滴殷红的血珠出现在肉茎与臀肉结合处,越来越大,接着一晃,从棒身上部滚落,划了个弧线,掉落在臀缝中。
肉茎直挺挺从柔嫩的屁眼儿中贯入,仿佛一截铁棍捅入少女白嫩的屁股里面,羽霓后庭毕竟是第一次容纳这样粗大的物体,虽然白牡丹心细先舔的湿了,但菊肛已经绽裂,鲜血走珠般滚出,痛得羽霓花容失色,连声娇啼。
“放开姊姊,我来替她。”
看到羽霓这样痛楚,自己又感同身受,羽虹抢着跳了出来,誓要阻止我的“暴行”对于这样的勇气,我自然是要回应的,于是便让羽虹取代了羽霓的位置,我再一次尝试插入。
尽管羽虹的后庭被我开过,但已是许久之前,这一次旧地重游,仍有着开苞似的痛楚,整个额头都是汗珠,最有趣的一点,就是旁边的羽霓也在疼痛呻吟,真让我搞不清楚是在开谁的屁眼。
白牡丹在一旁帮不上忙,除了帮两个女儿抹汗,就只能轻声道:“慢着些,霓虹都疼得紧了。”
我充耳不闻,一直插到根部,将整根肉茎都插进羽虹屁眼儿里,才停下来,感受少女直肠内的紧密和温暖,羽虹额头冒出冷汗,满面痛楚。
我肉茎一拔,肉菇往外一带,只见一圈红肉从臀沟内猛然绽放,溅出一串鲜血;羽虹痛叫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按住她的腰,挺身在她小巧的屁眼儿里戳弄起来。
羽虹臀间鲜血越流越多,不多时臀沟内便被染得鲜红,白牡丹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怕女儿承受不了。我笑道:“别怕,有丈母娘这个大国手在,这哪算什么问题?何况丈母娘以前不也是玩过这花招?嘿,可千万别口是心非说没有喔。”
被我这一调侃,白牡丹讪讪地说不出话来。这边羽虹出了一身冷汗,她本就在这几天得交合中耗了不少体力,又破肛失血,忽然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白牡丹一见女儿昏去,惊得险些昏倒,幸亏羽虹很快就苏醒过来,一手掩着臀,蜷着身子嘤嘤哭泣。白牡丹忧心女儿,一面让羽霓帮着照顾羽虹,一面抢着拦在我身前,道:“让她们两个歇歇,我来陪你高兴吧。”
我靠在小桥的梁柱上,笑道:“也成,你们母女三个人身上的六个洞,我玩了五个,还剩一个,你自己上来吧。”
听我这一说,白牡丹不顾羞耻地爬起身来,张开腿跪在我腰间,一手撑开臀肉,一手扶着那根滴血的肉茎,撅着肥白的大屁股,把肉茎顶进肛洞,扭着屁股坐了下去。
同样是久未行次此调,但成熟的肉体果然就与少女不同,除了稍微皱眉,就没有什么实际的肉体伤害。在上面用屁眼套弄,并不容易,白牡丹两手掰着屁股,身子微微后仰,雪臀一上一下,顺着笔直的肉茎上下滑动。
这样一来不仅她一双肥乳在胸前弹跳不已,花房也整个暴露出来。我伸出手,随意玩弄着她的性器,不时伸进她穴内挖弄。
白牡丹双腿都跪得麻了,屁眼儿热辣辣被磨得发胀,才终于感觉到身下的男子身体渐渐紧绷。她正待加力套弄,想让我在她体内射精,却被我抱到一边。
“抱歉啦,丈母娘,不该浪费的东西就不要浪费。”
我掰开羽虹软绵绵的玉腿,将两条又长又嫩的粉腿扛在肩上,俯身插进她湿滑的花谷内,紧紧顶进她的花心,将精液尽数射入少女的肉洞里。
白牡丹叹了口气,刚拿了汗巾准备抹试,却见我肉茎又硬了起来。
“你”
“我什么了?丈母娘,可别太小看男人啦。”
我将白牡丹按在青砖上,顺势顶入后庭,在她肥白的大屁股里用力插送起来,这一次我不再停歇,一口气干了一刻钟时间,最后才在这位丈母娘的屁眼里释放出来。
后花园里的这番淫戏,直弄了一个时辰有余,母女三人都被干得精疲力竭,一俯两仰,牝间、肛内白花花的都是精液。
羽霓、羽虹破了肛,仰躺着双腿间流红满地;白牡丹俯在青砖上,白嫩的屁股被插得分开,屁眼儿张着一个圆圆的红洞,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我连射两次,身体非常疲惫,但精神却亢奋到极点,几乎就想去外头再抓几个羽族女战士来搞。
为什么会这么冲动,真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当我正想往外走去的时候,我发现羽虹口唇微微而动,已经昏睡过去的她,似乎在轻轻呓语些什么。
存着好奇,我蹲在羽虹面前,俯耳倾听,想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谢谢谢你”
不可思议,都已经被搞得昏过去了,居然还说着谢字,问题是,她在谢谁?又是为了什么而谢?
“傻哥哥,她在谢你助她圆了全家团圆的梦啊!”
一个声音模糊地传来,我惊愕回头,在庭院的一角,依稀看到一抹红发丽影缓缓消失。
是菲妮克丝?
她这么说,是真的吗?
羽虹谢谢我助她全家团圆?
一种强烈的荒唐感,让我瞬间失声大笑,笑的声音很大,但听起来一点也不欢愉。
(会不会我真是做错了?
一丝明悟闪过,我抬起头来,黑暗中只见明月当空,皎洁皓然,似是无声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多想无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等明天活着回来以后,再来寻找答案吧。
~作者小语~
很久没有写这个东西了,一半是因为没有时间,一半也是因为没什么特别好说的。
不过,这一集写到最后的床戏时,觉得有必要来交代点东西。基本上,我满讨厌写什么“母狗”、“母猪”的字句,总觉得即使是床戏,用这样的口气喊人,很污辱人,可是,这次又是需要污辱人的场景,考虑之后,就决定大胆地给它用下去。
伊斯塔篇,想交代的东西很多,想写的东西也很多,我有把握把它写成一场丰富的故事,但节奏感会是很要命的问题,应该是无法写成一篇紧凑的故事了。
不管如何,预备下一集就把伊斯塔篇收掉。写到这一集,我觉得很满足,因为那不只是主人翁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从开始写阿里布达第一集的那天开始,我就期待能写这样4P的一幕,现在终于写了,我觉得很满足。
这一集,几乎都是床戏,过多的部分,就是为了填补下一集几乎没有床戏的亏欠,反正该说的就是这样,大家下一集见吧。
卷二十五
【本卷简介】
「黑龙潜翔,金剑舞空,魔师骑士,百年遗恨,法阵无解,唯愿重生」要我相信什么狗屁雪特人的奇怪咒语,在生死交关的重要时刻,把希望寄託在女恶魔的愿望上,若是在平时,打死我都不干的,但看著同伴们坚守於自己的位置上牺牲与努力,我也没有选择了
境界隧道第三次重迭,召唤出来的不是神不是魔而是我的师祖公,看著身穿小术士法袍的男人,我终於有得救了的感觉,但听他从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我的心情却好不起来——
「事情总是这样妳总是先走一步,我总是迟来一步,现在大家没路走了,妳说我们该怎么办?」
第一章 百年遗嘱 故人承诺
伊斯塔历四七六年十月二十日,首都巴格达面临了建国以来的最大危机,为了歼灭杀生无数的无头骑士,皇室与巫神学会放下歧见,携手合作,在“史上最无耻的魔法师”约翰·法雷尔的主持下,施布超·魔法阵,汇集黄土大地顶级精英,全力一战。
是役,伊斯塔一方伤亡惨重,但于绝境中亦存希望,黑龙潜翔,金剑舞空,魔师骑士,百年遗恨,法阵无解,唯愿重生。
作为破坏、毁灭的起始,这一战的灿烂将永留史册,为了把这些璀璨的光与影忠实地记录下来,我,将与星光同在,整理所有发着光辉的故事。
雷因斯·蒂伦 王立史学图书馆 宫廷诗人~~ 天地有雪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那一面石墙上写的是什么鬼东西?魔法阵该刻的是魔法符文,不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雷因斯·蒂伦又是什么啊?”
对着一众负责魔法阵安全的伊斯塔士兵,我几乎是暴跳如雷地指着鼻子骂人 ,今天晚上就是启动魔法阵,打开境界通道的决战之期,这座巨大的立体魔法阵 建筑早该完工,但昨天夜里,娜西莎丝紧急通知我,负责建造这处魔法阵的工头 刚刚向她自杀谢罪,说是有技术难关解不掉,一死以谢国人。
根据娜西莎丝的说法,这个超复杂的立体魔法阵,因为耗损资源太多,所以研发出来后,从未实际建造过,这次照着设计图建造,到了最后头的关键部份,技师们才发现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