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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曾经向居委会提出要和钱大宝离婚,却被钱大宝拿孩子威胁,妻子秦红也是饱受虐待。”
“该死!”杜白衣的声音中冷淡而带着微微恨意,却清晰地传到在场的每个人耳际!众人不禁一起看向坐在沙发角的杜白衣。
一旁的萧战也应和似的附上了一句,“是该死!”便若无其事的示意史浩继续。
众人不禁莞尔,这局里派来的奇怪的两个人倒还真是胆大,这样的话在会议上就说了出来!不过。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讪讪的咳嗽一声,史浩继续讲着案子。
“今年10月1日,国庆假期间,钱大宝尸体被发现在西郊的一个废弃的干旱了的水井里,身体遍布伤痕,淤青胀肿,多处皮肤肌肉遭到异物啃噬,身体腥臭味浓重!”
“经法医鉴定,化验,发现被害人身上最起码有十种不同剧毒,多是毒虫咬噬,身体伤痕有类似于毒蛇,蜈蚣,蝎子之类的毒虫啃噬痕迹!”
“同样,再仔细检查案发现场环境后,仍然只有被害人一人足印,指纹,丝毫没有第二人的痕迹!疑为自己失足掉落井底,遭毒虫嗜咬而死!但是他为什么要去那么一个荒弃的地方?为什么一个废井里会出现那么多种类的毒虫?这些又都显示被害人之死恐怕另有文章!”
“查了他的家属和有矛盾的仇家了吗?”杜白衣指着幻灯片上面目青肿的秦大宝说道。
一个穿着便装的三十来岁的警察接口说道,“查过了,他的妻子在案发那几晚都在家里,邻居可以作证!”
“而关于他的关系网,由于被害人平日里为人嚣张跋扈,是庄里有名的流痞,所以对他的死,众人也都表示活该!配合度也就不高了。”
杜白衣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低下头又翻起了手中的资料,萧战却嘿嘿一笑说道:“看来这些被害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啊!这个凶手还是比较有意思的!”
史浩说道:“据分析,我们可以肯定这个凶手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有一种所谓的行侠仗义的变态心理,用残忍的手法杀掉他认为该杀的人!这样的凶手则是极为危险的!”
“难道史队长没有发现这几种杀人方式很像审判式的刑罚吗?”萧战指着幻灯片上的图片说道,“我想凶手是自己在扮演除恶务尽的侠士,用古代的种种酷刑虐杀被害者!”
“古代酷刑?”会议室里响起了疑惑的问声,伴随着阵阵商讨声和议论声。
“停下来,听萧警官说!”史浩止住了众人的议论。
“被害人林大东,看他死相,应该是古时候的剥皮刑罚,将罪人整张人皮剥下,以作警示和惩罚!被害人赵明,死相与古刑凌迟相像,不过却是由自己一刀刀的切割自己!被害人钱大宝,估计也不是失足掉下枯井,准确的应该是掉进了虿盆!”
“虿盆?”
“对,众所周知,具有毒性的昆虫一般都喜欢阴暗的地方,并且,周围有一毒,其余的毒类都会退避三舍,而看了这个案发现场,枯井干涸而向阳,是不可能聚集这么多种类的毒虫的!”萧战肯定的说道。
“所以这三个人都是被凶手有预谋的杀死的,凶手有可能想借古时酷刑来惩罚作恶的人!他们不可能是自杀!”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众人都在思考着小萧战的话,一些人还在本子上沙沙的记录着。还有一些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很是赞同这个一脸胡子的豪气汉子的话!
“可是,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第二人的痕迹啊?”一个年轻的警察问道。
“没有痕迹那就说明其一,凶手具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熟悉警察查案的所有套路,提前消去了所有不利自己的证据!其二,说出来各位肯定不相信,我保留意见!”萧战慢慢的说道。
“其二就是凶手有可能不是人!”沉默了半晌的队长史浩接口说道。
众人惊异的看着队长,见他一副“我说的是真的”的肯定表情,又看了看萧战一副“他说的对的”的同意神态,不禁感到有些纳闷,不是人?难道还是鬼不成?
“要不然的话,市局也不会派他来!”史浩指了指仍在沙发角里翻看资料,一句话不说的杜白衣,“他可是传说中的通灵神探杜白衣!”
杜白衣,那个破了诸多奇怪案件的警察?那个有着灵媒之称的警察!众人看着仍然仔细看着资料的帅气青年,看着一身招牌式的白衣,眼睛里充满了敬佩!
史浩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问萧战,“不知这位警官怎么称呼?市里的警察我大都了解认识,还是初次见到您。”
“奥,我不是警察!呵呵”萧战笑了一声,也从腰间拿出酒葫芦,当着众人奇怪的眼神仰头灌了一口酒,“我叫萧战,来帮忙的!”
“啊。”史浩手里的矿泉水瓶掉在了地上,身边的几个老警察都是一脸的惊讶!
萧战,鬼捕萧战!
原本以为市局只是派来了两个比较干练的警察,没想到派来的是鬼捕灵媒!这还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了!
喜的是这两个人都是声名在外的厉害人物,忧的是鬼捕灵媒出现的地方,肯定就是发生了人力难以解决的1号案子了!
在众人还在为来的两个人的身份惊讶的时候,杜白衣突然一跃而起,对着史浩急切的说道:“快,快安排警察火速到东郊仔细排查,下一个案子会发生在东郊!”
众人疑惑地看着杜白衣,似乎等待着杜白衣说的仔细点,而史浩却是应声而起,吩咐众位干警立刻敢向城东,进行调查!
众人迅速走出会议室,史浩看着杜白衣问道:“杜警官,能详细的说下吗?”
杜白衣指着文件上被划出的几个地方,说道:“不管凶手是不是人,他选择的时间都是间隔一个礼拜,而选择的杀人地方都是在S城的郊区,而唯独东郊还没有发现被害人,按他的逻辑和惯性,下一个行凶地点就可能在东郊!而时间也刚刚准时!”
看了看墙上的壁钟,史浩“啊”了一声,“今天是十月九号!难道凶手已经行凶了?”
杜白衣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凝重的坐了下去,沉声说道:“找到尸体,任何人不要动,保持现场,我们亲自查!”(觉得怎么样?收藏一下,谢谢。。。。)
第五章,活埋(求收藏,花花,票票。。。) '本章字数:338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23 17:57:00。0'
“叮铃铃,叮铃铃。”桌子上的电话打破了安静的会议室,三人同时看向桌子上的电话。
“喂?”史浩一把抓起电话,急切的问道。
“什么?”史浩的震惊的看了一眼杜白衣,“好,马上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入内!我们马上到!”
“咔”挂了电话,史浩转过脸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杜白衣和萧战,“东郊发现男尸!”
杜白衣和萧战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史浩连忙跟在后面,三人开着警车飞速赶往案发现场!
城东的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周围拉起了警戒线,警察们正在维持着秩序,周围围满了很多不明所以的路人,还有几家媒体,记者正扛着摄像机等待着时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杜白衣和萧战走出车门,史浩对身边的一个警察出示了证件,三人便钻过警戒线准备进入现场。
这是一个废弃了的烂尾楼,据了解是工程尾款申请不下来,开发商无奈就这么抛在这里了!里面杂草丛生,各种蒿草长的倒是茂盛!
到处都是扔弃的破板子,水泥袋,还有堆砌着堆堆转头碎块,石渣原料,灰色的楼房显得很是破败!楼市泡沫经济的恶果造成了大块大块的土地这么被浪费着!
负责现场的李茂见三人来了,连忙迎了上来,点头打了招呼后,李茂便说起了现场情况:
“死者是被一个拾破烂的老人发现的!老人发现后因为过度惊吓,跑到附近的执勤点报案后便昏倒了,已经送往医院了!现场已经封锁,任何人都没有动过!”
走到了一块儿看起来应该是堆放材料的空地,李茂指了指被警戒线围绕起来的地方说道:“死者就在那里,只有一个头!”
“只有头?”史浩疑惑地问道。
“只看见了头,因为您让保持现场,所以法医也没有检查现场!”李茂回答道。
杜白衣和萧战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对史浩说道:“史队长,请您安排兄弟们四处看看,走访一下,了解一下周围的情况,看看最近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这附近有什么异常!其他的人都散在外面,防止外人进入!”
史浩看了看杜白衣示意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吩咐李茂去安排。
确定周围没有别人了,杜白衣对史浩说道:“谢谢史队长,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了解,1号案件都是封锁信息的!这是规矩和纪律!”
三人慢慢的走到那个被警戒线围绕的地方,观察了起来!
这是原来工地堆放石材沙子的地方,表面上都长满了高高低低的野草,随着风儿缓缓摆动着,似乎在讲述在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一般!
地面上,一块儿没有草的地方,一个面部发紫的人头像是一个木桩一般**在地上,双眼圆睁得快要爆露出来,放大的瞳孔,青色的眼白中遍布累累血丝,额头上破烂的皮肤裸露着根根爆裂的血管青筋,干涸凝固的褐色血液将垂下来的头发粘成一股股粘在头皮上,上面飞舞着嗡嗡的绿头苍蝇。
张开的嘴似乎想要喊出什么,又像是急剧的呼吸一样,面目疮痍,满是黑色凝固的鲜血和泥土混合,张开的嘴里出出进进的飞舞着苍蝇和一些喜欢腐肉的恶心小虫。
杜白衣不禁皱了皱眉,掏出手帕捂住了嘴,萧战则掏出酒葫芦灌了一口烈酒,抛给了面目有些苍白的史浩!
“来一口!”
史浩感激的看了看萧战,仰头灌了一口,脸色瞬间恢复了血色,“常年看到这样的东西,却还是免不了恶心!”
萧战耸了耸肩,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头,似乎发现了什么,弯下身子去碰了碰那个木桩一般的人头,却发现纹丝不动!
地面颜色也与旁边的不同,似乎被翻新过一般,没有长的杂乱的荒草,一些零星的枯草殃呼呼的埋在混凝土和砂子里,很明显,这废料堆里还有文章!
杜白衣招呼史浩后退了几步,看着萧战忽的将手插进土里,大喝一声,“开!”
奇异的事情让史浩目瞪口呆,刚刚还站立的废料堆居然被萧战分开了!一米多宽的深坑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鬼捕萧战,当真是名不虚传!
待看清楚地上的景象时候,三人都是一声惊惧!
只见地上被萧战分开面上的砂石后,那颗人头的下半身呈现了出来,但是却是一个凝固的水泥块儿,牢牢地将身子包围,隐隐间,还可以看到身体在混凝土里挣扎的痕迹!
这个仅仅在地面上留了一个头的男人是被活活推进混凝土里,任由在慢慢凝固的混凝土里挣扎,当凝固的水泥和着砂石将这个男人的身体牢牢包裹,变成一个水泥块的时候,再往坑里填上砂石废料!
活生生的人在混凝土里挣扎划过,舞动胳膊呼救哀求的动作完整的保持在了最后,僵硬的身子再也不能移动半分,只留下一颗因挣扎,窒息而血管爆裂的人头,眼睁睁的看着周围生机的世界,自己的生命慢慢的熄灭!
这是一种对人生命的折磨,身体的窒息骤然痛苦,可是心里对死亡缓慢降临而又无力抗拒的虚弱苍白,那种眼看着周围近在咫尺的美好世界却不能阻挡生命渐渐冰冷的无力!
那双圆睁的双眼,是对凶手的深入骨髓的彻底畏惧;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