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田宝爷爷的墓却正好端端的建在了这座古墓的正上方!自古以来,选择阴宅尤为忌讳棺下压墓,此乃万分的不吉利,迷信的说法,被压之墓怨气上升成煞,不但毁去风水,而且迁怒上面墓主的后人,甚至带来血光之灾。
棺上棺,墓上墓!
这是大凶大煞的阴宅安放!
或者说,田宝爷爷的突然变成僵尸,就是身下古墓邪怨的侵蚀,使得此地风水变成了大凶之地!
从地势上看,双水村山清水秀,背山望水,山脉走向如大鱼张口,这种地势风水上又叫鲸吞地。是个大大的吉穴,埋葬在这里的人后人日后必然财如水涌,尽入囊中!
可是此刻墓上墓,棺上棺的出现完全将这块儿大吉之地变成了大凶之地!
而这座古墓按粗略的规模来看应该是陪墓,也就是说在后山的土层下有可能有很大规模的墓葬,双水村这块儿鲸吞地的风水宝地很早前就已经有一个墓葬了!
而后人们不知道,在后山埋葬死去的亲人,使得墓上墓,棺上棺越来越多,值得庆幸的是还没有哪个墓碰到了地下古墓的虚位,所以长久以来,古墓邪怨没有太大的表现,但是近几年来,双水村每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都会死去一老一少的奇怪表现,应该是触动风水,惹怒亡灵的恶果吧!
所谓的古墓虚位,指的是每个上点档次的墓,在下葬之时都要留有一个虚位。作为藏风纳气之用,风水讲究的就是如何避风如何择水,这个虚位就是为了避风所作!这个虚位一般都会非常的隐秘。
可是,田宝爷爷的墓葬却不偏不斜的葬在了虚位的正上方!破坏了风水,牵动了下面古墓的阵势,使得古墓邪怨变得极易释放,几千年的古墓邪怨,如果封镇一朝得破,那股强大的怨念之力能够造成的结果可不是轻易就能避免的!
所以,村长朱明华听老道说明之后,意识到这么严重的后果,不禁慌得差点神经崩溃,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个老道身上!见老道如此重视萧战和杜白衣,于是便腆起老脸,求起萧战来!
看着眼前的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萧战叹了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杜白衣,杜白衣只是轻轻地扬了扬眉,没有说什么!
萧战知道,杜白衣也答应了!
其实他们两个心知肚明,这也是他们来到双水村的目的!装模作样到了一定地步,就得借着递来的台阶下去。。
不过,这个村子也确实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后山古墓的怨念爆发的越发厉害,仅靠老道那乱七八糟的阵势仅仅能阻住一时,时间一长,等到虚位上的封镇破裂,就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第五章,蛛丝马迹 '本章字数:3236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9 18:58:39。0'
天一亮,村长就脸色苍白的急急忙忙的跑到田宝家,找到了萧战和杜白衣,惊慌失措的说道:“萧先生,杜先生,不好了!”
杜白衣慵懒的对着阳光伸了个懒腰,好像没有听到村长急切的惊慌一般!径直向门外走去,“我出去转转!你们聊!”
凌若水正站在水池旁边刷牙,听到杜白衣的话连忙含糊不清的喊了句什么,杜白衣向她看去,凌若水忙漱了口,用毛巾擦了擦嘴角,“我也去!”
杜白衣走到院子里,凌若水顺手把头发往上一拢,随意的扎了一个马尾,对杜白衣说道:“走吧!”
杜白衣看了看沐浴在阳光下的凌若水,素面朝天,白皙的脸庞在秋天金色的阳光下,可以看到细小的汗毛,娇嫩的脸颊似乎还有睡梦的余韵,灵动的双眼如同剪水秋瞳一般。
杜白衣微微愣了一下,这种感觉真的好熟悉!
凌若水蹦蹦跳跳的跑到前面,见杜白衣还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禁紧张的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没洗干净?”
“奥没事儿!”杜白衣摇了摇头,“没事儿了,走吧!”
萧战笑嘻嘻的看着两人走出院子,回头问村长朱明华,“您刚说什么?谁走了?”
“道长!”村长很是焦急,大清早的额头上满是细小的汗珠,“老道长他走了!”
萧战腾地一下跳了起来,“什么?你说那老家伙走了?”
朱明华皱了皱眉,点了点头,又拿出一封信递给萧战,“这是老道长留下的!”
萧战接过一看,信封上小楷写着“萧先生亲启,老道无尘拜上”,萧战撕开信封,展开里面的信,只见上面写着:“萤火之辉不敢于日月争光,有鬼捕灵媒坐镇双水,无尘微末道学,不如落个清闲,先行离开!有朝一日,我等再见!后山邪墓之事,拜托尊驾!保双水村千余性命!”
萧战一把扔掉手中的信,“这个臭道士,你丫的,你拉的屎让我给你擦屁股!你这个老混蛋,老王八!”
朱明华瞠目结舌的看着萧战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嘴里将村子里视为活神仙的老道长骂的狗血淋头,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见过了很多事情,从老道长对这个胡须汉子的态度来看,这个胡须汉子定然不是一般人!村子里的难题看来还得劳烦他!
躲在院子外面的杜白衣和凌若水看着萧战那一副怒火冲天的样子,凌若水眼神奇怪的看着身边的杜白衣,怪不得刚刚一出门他就对自己说有好戏看,还让自己躲在院子外面,原来他老早就知道村长的来意!将这些烂摊子扔给了萧战!
“还是师兄弟呢,有你这样对待师兄的吗?”凌若水悄悄地说道,心里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刚刚跟着出来!
“师兄处理这些事儿比我有经验!”杜白衣淡淡的说道,转身向后山方向走去。
凌若水追上去问道:“你怎么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儿发生?”
“看村长刚刚进门那一副火烧房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了!”杜白衣解释道,“咱们还是仔细的看看这个村子吧,这个村子可不简单!”
两人慢慢的走着,杜白衣似乎是在游玩一般,时而停下来看看那斑驳的古墙,时而驻足观望那房角悬挂的木鱼,那雕刻的镂空木门。
双水村虽然不大,但是却到处古香古色,保留完整的古代建筑,青石小巷,到处都洋溢着古镇风情,可是,凌若水总觉得在这样的镇子里转动,心有些不舒服,总觉得身子发冷!一种不安萦绕在心房!
拉了拉杜白衣的袖子,“我怎么觉得有些不舒服啊!这村子好像总让我心慌!”
杜白衣转过头意外的拉住了凌若水的手,一丝暖意从手心传来,凌若水不禁脸微微一红,“没事儿!天气太凉了。”杜白衣看着她说道,“走走就好了!”
凌若水没有注意到杜白衣在牵起她手时候脸上出现的短暂惊讶神色。。
树木渐渐茂盛了,地上的荒草也长得很深了,好几间房子似乎很久都没有人住了,院子里落满了厚厚的枯叶,门上那锈迹斑斑的铁锁彰示着这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深秋的风穿过青石小巷,将林子吹得飒飒作响,枯黄的叶子纷纷从树梢落下。
凌若水捡起一片金黄的叶子,看着树上的叶子在风中打着旋的落下,不禁说道:“好美啊!”
“这可不是美的地方!”杜白衣若无其事的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凌若水的旁边,“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凌若水回答道:“除了冷,没有什么不对啊!”看着杜白衣郑重的样子,“你可别吓唬我!”
“现在才十月份,有这么冷吗?”杜白衣指了指后山的树林,“你再看一看那些树!”
凌若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没有什么啊,叶子都落了,都光秃秃的。”
杜白衣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些树不是叶子掉了,而是死了!”
“死了!”凌若水惊讶的看着后山那大片的树林,“你是说那些树都死了?”
“嗯!都死了!”杜白衣指着不远的一棵柏树说道,“你见过柏树落叶吗?这棵柏树叶子已经发白,可以肯定它的树根已经腐烂,全部的营养正急剧的流失!躯干已经干枯了!”
“啊?”凌若水不相信的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树干,果然,梆梆的木然声音响了起来,轻轻折了一截树枝,断茬处可以看到树木已经没有了水分,像是腐朽了一般,树枝上的柏叶随手一抖就落在了地上
这些树果然死了!
并且,仔细的一感觉,这些树丛里竟然一片死寂,连一点活物都没有,没有栖息的寒鸟,甚至连飞过的鸟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凌若水有些害怕的问道,她可是对于那次和杜白衣在郊区遇险的事情很是后怕!
“因为有死气侵蚀它们的树根,吞噬它们的活力!”杜白衣解释道,“根死了,树就活不了了!”
“死气?”
“对!”杜白衣说道,“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这股死气正在我们的脚下,而它的朝向,正是双水村!”
凌若水看了看,果然,那些靠近双水村的树木叶子都已经落了,而远离双水村的树木有些还有些绿色!
“怎么会这样?”凌若水问道,“那要是这东西到了村子呢?”
“死气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活物不留!”杜白衣严峻的说道,“换句话就是到了村子,那么村子里的人就会全部死亡!这些房子应该就是已经死亡了的人原本的住所!”
看着废弃的房子,那断木颓院的废弃,那斑驳陈旧的墙体,还有那死气沉沉的院子。凌若水不禁打了个冷颤!
杜白衣走了几步,看了看后山那荒芜的山丘,眉头一皱,拉着凌若水向前走去!
冷风依旧吹得林子哗哗作响,似乎这里已经到了寒冬腊月,风吹在脸上都有些凛冽!但是从手心里传来的一丝暖意却让凌若水觉得并不是那般寒冷!
“你要到哪儿去?”
“后山!”杜白衣脸上露出一丝沉重,“有人强行动了古墓风水!”
两人踏着厚厚的腐烂树叶,杜白衣当先领路,向着后山背面走去,凌若水在他身后惊慌的看着入目的死寂,所有的树木草丛,都已经干枯的失去了颜色,即使是寒冬时分,也不会出现这种场景!连最耐寒的松树柏树都已经没有了半点绿色,很多树木都已经倒在地上,树根处那白色的腐朽暴露在空气之中。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后山背面,草堆有些凌乱,那荒草小径似乎被人强行开出了一条路,并且路上有一些很明显的窟窿!一些零星的褐色小土堆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不远处的一个略略下洼的地方,堆着一大堆黄褐色的土,土堆上还扔着几件崭新的方铲和洛阳铲!洛阳铲上还带着土,一个半人高的黑乎乎洞像一张张开的嘴一般
“盗洞!”凌若水曾经报道过类似的新闻,有些盗墓贼可以凭借一把洛阳铲就能辨别出土层下的古墓是哪个朝代的,大概的格局是什么,然后挖出盗洞,能很容易的找到主墓!
“难道有人盗这里的墓?”凌若水问道。
“这座墓他们是不容易盗的!”杜白衣摇了摇头,“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找到了陪墓!虽然是陪墓,但是看规格应该不小!”
“他们盗走了吗?”
“要是走了,这里或许就没有这些东西了!”杜白衣指了指地上的工具,“所谓‘玄门好进,玄道夺命’,古墓之中,暗藏着多少机关,机弩,飞刀,流沙。。从这座古墓的风水走向来看,应该是个有些权势的王者级别的大墓,内中机关更是无数!这些贪婪之徒或许已经埋在了里面!”
凌若水“啊”了一声,紧张兮兮的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盗洞。
“咦。“杜白衣突然蹲下身看了看盗洞旁边的土壤,一个不是很清晰的足印留在了上面,并且是朝着另一面去的,很显然是离开的方向!
“怎么了?”凌若水问道。
“居然还有高手!”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