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弗洛伊德禁地 作者:陈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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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弗洛伊德禁地 作者:陈渐-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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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没有看见她,开着车就走了,她拼命地追赶,直到追赶出很远,累得她喘不过气来,男友的汽车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正在她伤心绝望的时候,一辆冲过来的汽车差点撞倒她,她觉得头晕目眩,仿佛要死了一样,她急忙走近警察局求助于是从上公共汽车看医生到去警察局求助之间,这七个小时的记忆完全成了空白。”
  小鹿撇着嘴:“没什么大不了的呀!我遇到的困难比这多多了。”
  钟博士看了看他,又望了望郎周说:“是啊。你很坚韧,但是我说过,一个人总有某一个瞬间连一点点的小挫折都无法承受。不是因为他不够坚韧,而是痛苦实在太多,一点点地积压起来,总会在某个时刻让他无法承受。这位麦小姐所患的失忆症,在心理学上叫做”心因性记忆丧失“,就是说由心理原因引起,使人的意识的正常功能发生突然的、暂时性的改变,以致这些功能的某部分丧失。其实人的心理是有种保护的功能,如果说某种痛苦、某种不堪回首的经历总是让人感到痛苦,无法正常的生活,潜意识就会产生一种”潜抑“作用,将这些痛苦的经历统统封闭在内心的最深处,让你平时回忆不起来,让你”忘掉“它,从而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刚才我所说的麦小姐,她那天充满了杀死父亲、弟弟、儿子的恐怖幻觉,她急需别人的帮助,可是四处碰壁,当她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到男友身上时,男友当着她的面离她而去,这下子带来了致命的一击。当时的孤独、无助和绝望超出了她的负荷,于是”潜抑“就发生了作用,将这些经历扫出了意识层面,不让她去回想这些不愉快的经历。”
  四个人听的呆住了,没想到心理居然这么奇妙。郎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钟博士说:“郎周,你不用为这个烦恼,你的生活太苦了,忘掉它你才能好好地生活。或许你根本没有找到父亲,你绝望了,彷徨了,不知道生活中还有什么是值得追求的,人生失去了目标,于是你不由自主地忘记了让你感到绝望的经历,重新开始去寻找你父亲。”
  “那么就是说,”郎周沉吟着说,“到了龙岩后我走到了绝境,对寻找父亲感到绝望,于是我忘了这个绝境,重新又开始寻找一遍?”
  “我的判断是这样的。”钟博士说,“因为这封信——你所谓的线索根本就是一个谜语,不可解的。我不大相信你能破解这个谜语,更进一步。”
  郎周拿过那封信,将信纸摊在凉亭的石桌上,皱眉望着它,细细思索。几个人团团围坐在一起研究这封信。信应该是从外国寄来的,信封上的语言是英文字母,但拼写出的单词却不是英文。这种文字和汉语一上一下地写,写的是邮寄的地址,就是杜若家的信箱。信封左上角还有个秤形的标志。好像是欧洲一些机构或古老家族常用的族徽之类。
  第68章约翰克利斯朵夫1
  钟博士叹了口气:“回头我把这个族徽扫描下来发给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朋友,大学里有专门研究世界各个家族、王国族徽的专家,他们应该能帮我查出来。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最费解的这行字。”
  克利斯朵夫生出了耶稣基督耶稣基督又生出了整个世界可是克利斯朵夫当时何处立足?
  最后是个疑问句,仿佛是个谜语。但克利斯朵夫是什么?他怎么会生出耶稣基督呢?生出耶稣的是圣母玛利亚啊!《圣经》上明明白白的。不过令他们心动的是最后一句,“克利斯朵夫当时何处立足?”仿佛是说,克利斯朵夫的下落,就是黄瀚生的下落。
  除了小鹿母子,三个人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激动得浑身颤抖,六只眼睛盯着这页纸目不转睛。
  “克利斯朵夫是什么?”钟博士问,“好像是个人名。”
  杜若和郎周对视一眼,摇摇头。小鹿喃喃地念:“克利斯朵夫克利斯朵夫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钟博士眼睛瞪圆了:“你知道?快想想!”
  小鹿说:“好像我们哪一次考试时有过一道题,是填空,说《克利斯朵夫》的作者是谁。不过那个空我不会填。”
  杜若咯咯笑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是一部小说,《约翰;克利斯朵夫》,法国作家罗曼&;#8226;罗兰的代表作品。爸爸以前让我读过,说可以使我正视生活中的苦难。可是我不太爱看小说,它太厚了,就没看完。胡乱蒙混了过去。”
  “啊哈。”钟博士叫了起来,“咱们赶紧去找这本书!”
  郎周摇摇头:“让小鹿到书店去买,咱们继续研究。”他给了小鹿100块钱,让小鹿快去快回。小鹿飞奔着去了。然后三个人开始皱眉苦思。郎周问:“除了那个约翰&;#8226;克利斯朵夫,还有别的克利斯朵夫吗?”
  杜若摇摇头:“没听说过。我觉得咱们应该去找个通晓这方面知识的人去问问。”
  “嗯。”钟博士同意,问,“找个通晓哪方面知识的人?”
  杜若怔住了。是啊,去找通晓哪方面知识的人?这个克利斯朵夫看来是个欧洲的姓氏,姓克利斯朵夫的人即使没有中国的赵钱孙李一样多,也是不计其数的。从哪方面着手去问?文学的?心理学的?历史学的?还是宗教学的?通晓这所有学问的,恐怕恐怕比能猜出这个谜语的人还少。
  他们愁眉不展的时候,小鹿抱着一摞书来了,正是罗曼罗兰的《约翰克利斯朵夫》,厚厚的四卷本,大翻译家傅雷先生的译作。他们翻看了一下前言,原来这本小说是罗曼&;#8226;罗兰根据伟大音乐家贝多芬的生平虚构的小说。
  郎周看了傅雷的前言中一段文字,内心猛然就是一种震撼: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
  所以在你要战胜外来的敌人之前,先得战胜你内在的敌人;你不必害怕沉沦堕落,只消你能不断的自拔与更新。
  这句话让他热泪盈眶,内心一个堡垒仿佛被飞速而来的导弹击中,摇摇欲坠,几乎要四分五裂。可是下一句让他又清醒了过来,让他醒悟过来他看这篇小说是为了什么目的。
  第69章约翰克利斯朵夫2
  《约翰;克利斯朵夫》不是一部小说,——应当说:不止是一部小说,而是人类一部伟大的史诗。它所描绘歌咏的不是人类在物质方面,而是在精神方面所经历的艰险,不是征服外界而是征服内界的战迹。
  郎周感到,这句话好像在告诉他什么,可是他捉摸不到这种飘忽的感觉。傅雷在译者献词里说:战士啊,当你知道世界上受苦的不止你一个时,你定会减少痛楚。郎周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冯之阳、马骏和刘汉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一种摧毁人性的教育方式的牺牲品,在寻找自己这种悲剧命运的根源。
  郎周拿了第一册,杜若和钟博士以及小鹿就拿了其他几册翻阅着,他们不知道该查什么,胡乱把四卷本的大作翻看了一通,也没有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起码没有查到克利斯朵夫跟耶稣基督有什么联系。
  几个人怏怏地合上了书,面面相觑。后来钟博士提议:“不如咱们回家,我车上有个笔记本电脑,看看我国外的朋友谁在线,可以询问他们。他们是基督教国家,对宗教比咱们要了解多了。”
  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但他们不愿离开登高山回家,而是建议钟博士回家取出笔记本电脑,再回到登高山。钟博士气急败坏,面红耳赤地争持了一番。杜若说:“你要知道,现在冯之阳他们正在追踪咱们,冯之阳认识我家,讨论这么重要的时情能在家里吗?”
  钟博士一想,事实确实如此,只好闷闷不乐地回了小区。笔记本电脑在车上,他也不回屋里,开着车就出了小区。
  他刚离开,三楼,杜若家的窗帘哗地拉开了,三个人的面孔出现在窗帘后,正是冯之阳、马骏和刘汉阴。刘汉阴喃喃地说:“我说怎么没人在家,原来他们怕咱们来,在外面又找了个地方。”
  钟博士开车回到登高山,把车停在公园外的停车场,取出笔记本电脑回到河边的凉亭里,四个人正在眼巴巴望着。见他回来,杜若打开电脑,钟博士急忙抢过来,启动Skype网络语音聊天工具。
  原来钟博士在Skype上的昵称叫兔兔,杜若扑哧笑了起来。钟博士老脸一红,装作没听见,看了看在线的联系人,说:“有个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时代的同学,是奥地利人,现在在线。啊——”
  钟博士突然惨叫起来。郎周等人吓得脸色煞白,杜若狠狠抽了他一巴掌:“你鬼叫什么?”
  钟博士拿过那个信封,仔细瞅了瞅,结结巴巴地说:“我想起来了,这这信封上的文字是德文!德语在欧洲有很多国家都使用,包括德国、奥地利、瑞士,以及比利时、法国、卢森堡三国与德国接壤的地区。一想起这个奥地利同学,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这个同学叫沃尔夫&;#8226;迪特里希,是奥地利萨尔斯堡人,在奥地利西部边境,和德国接壤。你们一定听说过萨尔斯堡。”
  郎周和杜若同时摇了摇头。钟博士有些丧气:“他就是因为是萨尔斯堡人我们才对他印象深刻,因为萨尔斯堡就是奥地利音乐家莫扎特的出生地!”他嘴角撇了撇,“同时也是莫扎特最憎恨的城市。因为萨尔斯堡人不理解他的音乐。”
  郎周怔怔地点头,说:“嗯,我也听不懂。”
  这句话所幸钟博士没听见,他正在用英文跟沃尔夫聊天,边聊边说:“好极了,沃尔夫也看过罗曼;罗兰的《约翰&;#8226;克利斯朵夫》,妈的,他看的肯定是不是法文原版的。呀呵呵,郎周,快翻开《约翰&;#8226;克利斯朵夫》的最后一页念给我听。那里有耶稣基督和克利斯朵夫的联系。”
  第70章密码中的方向1
  郎周急忙拿过来第四卷,翻到最后一页,念:“他的意志完全涣散了。克利斯朵夫合上眼睛。紧闭的眼皮内淌着幸福的眼泪。门房的小姑娘瞧着他,很虔诚的替他抹着眼泪,他可没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他都感觉不到了。乐队的声音没有了,他耳朵里昏昏沉沉的只留下一片和声。谜始终没解决”
  “不不,不是这里。是最后那个寓言。”钟博士说,“有没有圣者克利斯朵夫?”
  郎周往下看了看,说:“有。”接着念了起来,“圣者克利斯朵夫渡过了河。他在逆流中走了整整的一夜。现在他结实的身体像一块岩石一般矗立在水面上,左肩上扛着一个娇弱而沉重的孩子快要倒下来的克利斯朵夫终于到了彼岸。于是他对孩子说:”咱们到了!唉,你多重啊!孩子,你究竟是谁呢?“孩子回答说:”我是即将来到的日子。“”郎周停顿了一下,说,“后面还有三个字:全文完。没有耶稣基督啊?”
  钟博士眼睛盯着电脑,不耐烦地说:“那个孩子就是耶稣基督!”
  “啊?”杜若和郎周同时惊叫了起来,“克利斯朵夫生出了耶稣基督?”
  “对。”钟博士阅读着对话栏里沃尔夫的话,说,“可是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沃尔夫说,克利斯朵夫是公元3世纪的基督教圣徒,他身材高大,自从信奉基督教的以后,专门背负别人过河。一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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