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一离开你,他就立刻变得判若两人。小楼,你看,他们都变了,每个人都变了可是我没有变,我仍然那么爱你,尽管我自己也遭受了很大的打击,可是我对你的感情,还仍像过去那样浓烈,那样真实!小楼,你能否感受得到?”
“是的,芳姐,我感受到了。这世上除了你,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对我如此情深意重,不舍不弃!说实在的,芳姐,我心里真的对你充满了感激!”
“小楼,从此以后,你就跟了我吧”
“跟了你?什么意思?”
“做我背后的男人,服从我,伺候我,在我伤心失意的时候给我关怀和呵护,在我空虚寂寞的时候给我慰藉和满足。如果你想报答我的话,我想我要的就是这些。”
“为何选择我来做这些事情?”
“因为你很优秀,很出色,你有符合做这些事情的基本条件,也就是‘三好’。”
“‘三好’哪三好?“
“模样好,身材好,脾气好。”
“我的脾气不太好,而且我不是很有耐性。”
“这只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小楼,你想不想变得有钱?”
“想,做梦都想!如果不是因为没钱,我就不会被人看扁,更加不会失恋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
“这就对了。钱可是非常有用的东西,——它不但能使你的脾气变好,而且还能使你变得有耐性。”
“芳姐,你这样说的意思,是不是想让我每天都来陪你?”
“不,小楼,你错了。你只需要偶尔来陪我就行了。这世上孤独而有钱的女人太多,想让你陪的女人也许还远不止我一个。”
“”
正文 第二十章 暧昧(三)
更新时间:2008…6…24 15:04:06 本章字数:1751
天早已亮了,电视机还在开着。
粉红色的灯光照着两张颓废的脸,堕落的眼神里充满了肉欲。
床上一片狼籍。灵魂在暧昧的空气里喘息。
又是一阵骚动过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一条白生生的女人的长腿从被窝里面慢慢伸出,“叭”的,关掉电视,然后从床沿边上挂了下来。
紧接着又是“叭”的一声,谢小楼打着了火机。
他开始躺在床上吞云吐雾。暧昧的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味,虽然有点腥,有点臭,但闻起来却竟像是迷香一般刺激。
谢小楼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很享受。
一只保养得相当完美的女人的手从被窝里面慢慢钻出,搁浅似地停留在谢小楼的胸前,涂得亮晶晶的指甲油的食指,不断地在那两团深褐色的乳晕周围来回划圈。
她的动作是那么轻佻,她的声音却是那么温柔,温柔得令人心摇神荡,意乱情迷。
“你把那些东西射在床上,以后会留下精斑。你晓不晓得精斑是很难洗得掉的!”
“那又如何?”
“这房间再怎么好,还是留着她的味道。我不希望你呆在这里,因为我会妒忌。”
“那你想怎样?”
“我想让你搬。”
“搬出平安旅馆?”
“不是。搬到下面那一层,419号房。”
“好,我今天就搬。”
“用不着你自己搬,一切都会有人替你打点妥当。你今天一整天的任务,就是陪我玩。”
“陪你玩?”
“对,陪我出去外面逛街,沐足,健身,桑拿,我要带你去吃大餐,看电影,还要买几套漂亮的衣服给你穿。”
“不,芳姐,何必这么破费”
“谁叫我喜欢你呢,小楼?钱花在你身上,我一点也不觉得心疼;只要你能开心,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芳姐”
“好了,什么话都先别说了。咱们抓紧时间洗澡,然后好好想想怎样安排这一天的节目才是正事。”
“哦,那么你先洗吧。”
“不,咱们一块洗。”
“这”
“怎么,你害臊啊?”
“我没有和别人一块洗澡习惯”
“难道你现在还当我是‘别人’么?”
“我那好吧,一块洗就一块洗。”
浴室内热气腾腾,温暖如春。
谢小楼已渐淡忘他们上一次一块洗澡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但他永远都会记得当时的情景,尤其是如梦幻般令人销魂的脱衣过程。
那是他第一次和女人一块洗澡。他激动的心情,慌张的态度,笨拙的动作,神魂颠倒的欣喜混合着患得患失的顾虑,一览无遗地呈现出来,就好像这女人的身体。
如今,那情景又重现眼前,仿佛旧戏又再上演。
谢小楼恍如隔世。他不知道这样做算不算是犯罪,他只知道欲望正在不断地燃烧,不断地膨胀。
水温刚好,室内光线的亮度也刚好,房间里播放的爵士乐演奏曲,声音更是调得恰到好处。
气氛是如此浪漫。柔和的灯光下,朦胧的水雾中,秦芳一丝不挂,风情万种。
她诱导着谢小楼的每一个动作,让他的双手在她湿滑的身体周围前后游走,上下抚摸。
慢慢的,一点点的,他又终于不由自主地闯入她的禁区。她感到浑身一阵酥麻,兴奋地叫了一下。
同一时间,他下身有件玩意,正在硬梆梆地翘起。
她一手抓住了那件玩意。这使他的呼吸突然变得又粗又急。
“小楼,咱们就站着来做好么?”
“好的”
野性的喘息,疯狂的吞吐,凌乱的呻吟,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站着做爱,他想,有时竟比躺着做爱更加舒服,更加过瘾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亵渎(一)
更新时间:2008…6…24 15:04:06 本章字数:5407
从上午九点到夜晚九点,谢小楼陪秦芳出去玩了一整天。
秦芳在花钱方面的阔气和豪爽,简直令人咋舌,不管娱乐、消遣,还是吃饭、购物,她都不让谢小楼破费半分。
傍晚时分,两人在奉阳大酒店里吃饱喝足之后,就去了逛街。秦芳把谢小楼带进一个大型商场,一口气买了两件皮衣,三套西装,三条高级领带和两双名牌皮鞋送给他,这才驾着新买来的那辆银色雪佛兰轿车打道回府,尽兴而归。
一天之内,秦芳已经用信用卡刷卡消费九千八百多块钱,加上游玩途中以现金支付的加油费,她总共花了不下万元,其中大半都花在了谢小楼的身上。
所以这一切,让谢小楼感到受宠若惊,同时又感到困惑不已。
莫非金钱真的可以买到欢乐,换来开心?
他不敢确定。
他只能够确定一件事情他对白灵的思念,并没有因此而发生改变。
一路上他沉默不语,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抬头仰望汽车顶篷的茶色玻璃。
寒风簌簌,月冷星稀,窗外的天空一片明净。
谢小楼的心底却不知为何,忽然乱成了一团糟。
他搞不清楚,他弄不明白,他真的很想再问秦芳一次,为什么她要对他这么好。
然而当他一转过脸,立刻就能看见秦芳正对着他笑。
那是一种少女般纯真无邪的笑。
只不过这笑容,只会让谢小楼更加糊涂,更加懵懂。
已经到了嘴边、就快要问出口的话,难免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感情造成一定的伤害。
作为一个男人,心胸必须开阔一些。女人很敏感,任何担忧和顾虑,都可能引起她们的猜疑。
所以谢小楼又将那句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此刻,车里正放着一首很好听的国语歌,歌名叫做《携手同游人间》。从环绕立体声音响内释放出来的音色纯净清新,曲调婉转流畅,那感人肺腑的歌词缓缓地钻进了谢小楼的耳朵里,悄然涤荡着他内心深处沉淀已久的感情杂质。他用心聆听了一会儿,几乎忍不住要跟随着节拍轻声哼唱了起来:
“你我相隔遥远,人世偷偷改变,历尽万水千山,心意是否相连?不管分分合合,也许聚聚散散,但求平平安安,携手同游人间。
“谁说两地眷眷,最是扰人心田;谁说人海浮沉,难有恒久情缘?不愿生生世世,不要朝朝暮暮,但求平平安安,携手同游人间!”
谢小楼听着听着,心中不免泛起一丝伤感。
白灵的身影,又开始在他脑海里打转。
他忽然默默地叹了口气,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汽车在环城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两旁花草树木和路牌栏杆飞快掠过。华灯初上,田野茫茫,远方一片黑暗。
快到长龙镇了。秦芳减缓车速,一转方向盘,将车开上一条高架桥,同时伸手按动一下车内数码影音配置遥控器上的灰色键盘,换了一首歌来听。
这也是一首旋律十分优美的国语歌曲。谢小楼曾听秦芳说过,这首歌是她的至爱。但谢小楼早已忘掉它叫什么歌名,当中的歌词也只记得这么一两句:
“你知道这一生,我只为你守候。我对你情那么深,意那么真,爱那么浓”
秦芳看见谢小楼正在闭目养神,便将音量调小,自己却腻着嗓子悠然哼唱道:“你知道这一生,我只为你执着”忽向谢小楼瞥了一眼,忍不住道:“小楼一阵回到歌舞厅,我要你唱歌给我听。”
谢小楼点头道:“好。你想听什么歌?”
秦芳道:“我想听现在咱们正听着的这首歌,另外还有一首《我愿意》和《我只在乎你》。”
谢小楼道:“这三首都是女人唱的。“
秦芳笑道:“谁规定女人唱的歌男人就不准唱了?我偏要你唱。“
谢小楼慢慢睁开眼睛,转过脸望着秦芳。只见秦芳脸上不知几时又换了一副笑容,目光狡黠,鼻翼翕张,嘴唇微微上翘,妩媚而自信的外表偏偏隐藏着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
谢小楼这一见之下竟已有些怦然心动起来,痴痴地笑了笑,道:“好吧,我唱我唱就是了。”
秦芳脸上随即流露出胜利的表情,神气地“哼”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
要下桥了,汽车车身在转弯处轻晃,一路往下俯冲,沿途景物犹如浮光掠影,一闪而过。
谢小楼在黑暗中禁不住一阵颤抖,但不知为何,伴随而来的却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淋漓尽致的刺激与快感,就好像在荒野里做爱一样。
下了桥,前方的路便不再阴冷凄清,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灯火辉煌。
原来两人已然身处长龙镇的商业区中央。透过挡风玻璃,抬头便可望见不远处那四个彩灯环绕、熠熠生辉的招牌大字:平安旅馆。
然而秦芳却径自把车开到她所住的那幢公寓楼下停车场。
谢小楼凝视着车子所拐的方向,一脸茫然:“芳姐,你这是”
秦芳截口道:“走,到我屋里坐坐,顺便上去洗个澡。”
谢小楼咬了一下嘴唇,道:“这样恐怕不大方便吧。”
秦芳嫣然笑道:“有啥方不方便的上边就住我一个人。”
谢小楼道:“那我这身衣服咋办?”
秦芳道:“扔进洗衣机里洗,等明儿晾干之后我叫人给你送去。”
谢小楼道:“我怕赶不及上班。”
秦芳道:“还没到点唱时间,迟些没有关系。”
谢小楼犹豫半晌,终于微笑着点了点头。
秦芳的住所相当豪华宽敞,光是客厅的面积就有将近七十平方米,加上卧室、厨房、洗手间和前后两个阳台,总面积已超过两百平方米。
“好气派的房子。”谢小楼缓缓步放客厅,情不自禁地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