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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寒雾看着呼延阡陌又耍无赖,气结道不知道说什么。
“雾儿,你真没良心,你个坏Y头,你怎么可以一句话都不说,就直接消失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你不知道,我吃不下,睡不着,这些,你都知道吗?”呼延阡陌了一条一条地指控着寒雾的‘罪状’,双臂却收得更紧。头深深的埋进寒雾的颈窝里。温热的气息急促地喷在寒雾的脖子上。
寒雾听着呼延阡陌的指控,心被撞了一下,自已又何偿不是如此?说真的,她早就没有生气了,但是女人的骄傲让她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他。
“对呀,所以谁有良心你找谁去”寒雾是硬着心肠讲的这句话。
“你敢再说一句试试看。”呼延阡陌寒着一张脸说。眼里都快喷出火了。这个女人,自已的心意她是当真不明白么?
“就说了,谁好你……”下面的话,已经被呼延阡陌的嘴赌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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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陌王府里,响着一阵阵喜庆的鞭炮声。一身喜服的寒雾坐在镜子面前,任由紫儿给她梳妆打扮着。
“王妃,今天你真漂亮”紫儿看着镜子中美丽的寒雾,不由得发自内心地说。
“呵。紫儿,你结婚的时候我把你打扮得更加漂亮”寒雾亲切地对着紫儿说。紫儿却小脸一红,娇羞地低下了头:“王妃,你又取笑紫儿了。”
亲们,感谢你订阅淡的章节,下一章节,婚礼上寒雾会被谁抢失?为什么会失记忆?呼延阡陌重新操兵是为什么?
“雾儿”这时穿着喜服的呼延阡陌站在门口,脸上闪着幸福的光辉,眼神温柔地看着寒雾。
“王爷,新人拜堂之前是不能见面的,请王爷先出去。”紫儿赶紧阻止呼延阡陌正要迈进来的双腿。
“哦?还有这规矩?我是来看雾儿准备好了没有。”呼延阡陌说;,不过看着眼前美丽的寒雾。
他真的有些兴奋,嘴角轻轻上扬。他甚至神游到了晚上洞房的情节中去了。
“王妃马上就要出去了,吉时也快到了,请王爷先出去吧。”紫儿恭敬地说
“那雾儿快点出来吧。”呼延阡陌有些依依不舍地转身走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司仪大声音的宣布着。寒雾在紫儿的掺扶下,被送进了全是喜庆红色布置的新房内。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待紫儿走后,她取下了头上的喜帕。这样子,她觉得自在多了。看着房间里的一切,这像征着她已经是呼延阡陌女人的一切物品,她幸福地笑了笑……
“今天是本王大喜的日子,请大家不必鞠礼,多喝点。我先干为敬!”呼延阡陌说完说一仰头喝尽了杯中的酒。看得出来,今天呼延阡陌是真的太高兴了,脸上有着从未让人看到过的幸福笑容。
然而,寒雾结婚,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席间,呼延冷伦一直阴沉着脸,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心爱的女人结婚了,新郎却不是自已,这种恒古悲剧在他身上上演着。火辣的液体不断地从喉咙往肚里灌。而他对面的达勃衍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脸上依旧是邪魅的表情,可是眼神中却是深得藏不住的痛楚。
就这样,婚礼在呼延阡陌的兴奋和激动中,在达勃衍和呼延冷伦的痛苦中一直进行着。晚上的新房里,坐了一天的寒雾觉得很累,正想脱衣躺下,一个黑影一下子飞了进来,在她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之前,对方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在她后颈一拍,所以有动作一气呵成,速度之快之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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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二皇子,这就是那个女人,呼延阡陌的新婚妻子,皇上为了这个女人连命都不要,所以,她就是奴才给二皇子所说的皇上的那根软肋”黑衣人将昏睡中的寒雾扔在了地上,对着百里君说
“你查得可准?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她既然是呼延阡陌的王妃,那你也知道动了她的后果。”百里君确认性的问。
“百分之百准,上次,皇上为了救这个女人,就被我们的斗士伤了一剑,据说他当时是硬用身体去替她挡的那一剑。”黑衣人胸有成竹地说。
“既然你是他的软肋,那也不能怪我了。把她关起来,但要好生伺候。”百里君听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寒雾后说。
“那二皇子,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给他送信去?”黑衣人问
“马上,这件事不能拖,呼延阡陌马上就会查到是我们做的,我们一定要在他查到之前把这个女人交到达勃衍手里。这样我们才可能脱身。”百里君脸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其实,他本不是想要惹呼延阡陌,这刚好是个巧合。换句话说,他心里对呼延阡陌还是畏惧的。但当这一切和他的皇位相比之后,他只能选择挺而走险……
呼延阡陌在书房里来回走着,心里焦躁不安,担心,害怕,像石头一样压在他的胸口。李木然看在眼里,也急在心头。看着没有了魂的呼延阡陌,他只能转身出去,再次去将军府打听消息……
“丞相,有你的信。”吕一走进了书房,把信递给达勃衍。达勃衍一看信封上的笔迹,脸马上沉了下来。撕开信封,当里面的内容跳入他眼里时,他一把将信纸捏成了一团。眼里的狠决和愤怒像火山爆发了一样。
“丞相,可是有什么事?”吕一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达勃眼,双眼血红,连瞳孔都充血了。
“马一去备车。”达勃衍脸上不再有邪魅,而是寒气聚集。他紧了紧拳头,狠狠地吐出二个字:“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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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林阴道上飞驰着,达勃衍坐在车里,眉头紧皱,一脸寒冰。车子来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原上悠然停下。达勃衍飞身跳了出来。而百里君早已等在了那里。他的右手中抓着塞雾的脖子。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你来了?陛下!”百里君阴霾地说,可他的话却像夏雷轰顶一样,差点让寒雾吓晕过去。他刚刚叫达勃衍什么?陛下?因为脖子被百里君卡着,所以,她发不出任何声,可达勃衍还是看到了她惊愕的眼神。
心痛像潮水一样在他心底漫延,他抬起凤眼,狠狠地盯着百里君说:“你最好是放了她,不然朕敢保证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达勃衍有些心痛地说。
“只要你放出玉玺和让位召书,我立马就放了她。不然,哼哼……”百里君露出猥琐地笑,同时举了举手里的黑色药丸,接着说:“只要我把这个喂到她嘴里,三天后她就会连她自已都不记得,并且,这种药毒天下无人可解。”这种药叫三日失忆散,任何人吃了这药,三天后百分百失忆。
“就算朕把什么都给你,你可有能力把炎国治强治大?”达勃衍冷讽道,但那语气和神态透出来的王者气势。让百里君不由得自叹不如。虽然同为皇室出生,但气势上,他比达勃衍少了几气霸气。但现在自已手里有了他的软肋,他还怕什么?
“……”百里君自负地一笑。
“马上放了他”达勃衍冷酷地说,语气里有着不可抗拒的气势。
“我说过,要放了她可以,但是,你必须交出皇位”百里君冷冷地说。掐在寒雾脖子上的手紧了紧。寒雾因痛苦而皱起了眉头。达勃衍看着,心痛不已。
“朕再说一遍,放开她,不然,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达勃衍咬牙切齿地说。眼里喷着愤怒的火焰。
“哈哈,陛下好像看不清楚形势”百里君狂笑后讽刺道。
达勃衍听后,邪魅地一笑,一步一步地往百里君面前走,眼里不但喷着火焰,还溢着邪气。百里君看得一阵发麻,不由得掐着寒雾一步一步往后退着。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真的把这颗药喂在她嘴里。”百里君眼里明明闪着害怕。可是他却还是强装镇静地说。
达勃衍还是邪气地笑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就在他和百里君只差二三步的时候,百里君因恐惧一情急,猛地一捏寒雾的下巴,寒雾疼痛而张开了嘴,百里君趁机一下将药灌进了寒雾的嘴里。
“你!”寒雾愤怒地指责道,却是气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和达勃衍的对话,她是听到了的,知道这药会让她三日后失去记忆,所以害怕得不知道怎么办好。
达勃衍见百里君果真给寒雾吃了三日失忆散。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她是呼延阡陌的女人。”达勃衍咬牙切齿地说。可是在说到后面一句时,他心里莫名的烦躁。她是呼延阡陌的女人,这种感觉很不好。
“你吓唬谁呀?别说他现在不在,就算他在,本皇子也不怕”百里君嘴硬地说着,可是心里却明显的在打抖。
呼延阡陌的冷酷,毒辣,阴狠那是淡水王朝无人不知的。而蓝寒雾是他绝不能触碰的底线。
“有骨气!”达勃衍冷漠一笑。邪得让人心寒。
下一秒
“本王还不知道,原来我浩星国的丞相居然是炎国皇帝!”呼延阡陌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这空旷的草原上。百里君虽然从未见过呼延阡陌,但是从他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漠,霸气,狠决的王者气势也已猜到,他就是令淡水王朝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浩星国王爷呼延阡陌。
百里君见到呼延阡陌,掐着寒雾脖子的手有些发抖,寒雾也感觉到发百里君的害怕。趁他害怕的时候,强忍住脖子的疼痛,用膝盖狠狠地顶了百里君的某个部位一下。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给自已吃了失忆散。不过想想还真是后怕,三日后,自已的真的会不记得任何人了吗?她不想忘记呼延阡陌。不想!
“哎哟……”下一秒,百里君痛苦地大叫一声,掐着寒雾的手松开了。达勃衍见百里君捂着某个部位蹲在地上,脸色惨白,他知道,寒雾是用尽所有力气顶的这一招。嘴角扬起一摸淡淡的笑意,这个女人,就会用这一招?自已当初也是吃过这一招的,呵呵……
“雾儿”就在百里君痛得发出‘哎哟’的那一瞬,呼延阡陌一跃而起,下一秒已把寒雾搂在了怀里。看着寒雾脖子上的掐痕,他的心像被电锯一样痛。只责怪自已来得太晚。
寒雾直直地看着呼延阡陌,眼泪再也不受控地流了下来。这两天的害怕,委屈,让她不能用言语来表达,只能任由眼泪往下流。呼延阡陌心疼地替她试去眼泪,温柔地哄道“雾儿乖,别哭!现在没事了,我不是来了吗?”眼底的温柔简直可以把人的心给溶化了。
而同样看着寒雾流泪而心痛的还有达勃衍,他定定地看着流泪的寒雾。邪魅的凤眼中有了薄薄的雾气。看着寒雾依在呼延阡陌的怀里,他的心被撕得生疼。
他有些无力地看着寒雾,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心痛笑容。
“达勃衍,你是炎国皇帝?”寒雾这时已经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了神过去,她做梦都没想到过达勃衍居然是炎国皇帝。这也太戏剧化了吧?小说还是电视剧?太雷同了。
“嗯!”达勃衍收起了脸上的痛苦表情,继续用邪魅的面具武装起了自已受伤的心。他将视线转向了寒雾的傍边,冷冷地看着呼延阡陌,这个他人生中的劲敌。江山,女人,老天为什么老是这么倦顾他?但是,总有一天,站在她傍边的那个人一定是自已!
呼延阡陌用同样冷漠的眼神回应着他,半响,他才薄唇一扯:“达丞相,哦,不,皇上,请问你要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