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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事想了想,风无释妖魅的眼眸流露出一丝不怀好意,旋身就把怀中的男人带到了窗边,轻松地脱了他的裤子。简古明的膝盖跨跪在他的两边,光着下半身坐在风无释腿上,他别过头,举起右手挡着强烈的艳阳。“唔,无释,把窗帘拉上。”
拉下简古明的手,风无释笑而不答,先是扯开他的衬衫捏了捏他的乳头,双掌使劲地推挤了挤他的胸乳,再来就强制地把他转了过身,将他摆成上身向前撑趴在玻璃桌,两膝分跪在椅子上,并且高高抬举着臀部的姿势。
“你,你这是做什么?”简古明结结巴巴地问着,他现在完全是把整个私密处都暴晒在阳光下,凶猛的刺激让他的心脏紧张得悸痛,他傻愣愣地刚要动,风无释就扬手甩打着他的臀肉,命令道:“趴着,屁股翘高让我看清楚,不许动!”
“啊,啊,会痛,别打,”或许是吃硬不吃软的本性使然,简古明每次给打了就会特懦弱,其实才给不重不轻地拍了几下,他就不敢再反抗了,顺从地把赤裸裸的臀胯呈现在风无释面前,不过不到几秒,他还是熬不住地探手想遮掩。“喂,别看了”
“乖,没事,不用遮。”风无释的态度忽而又变得十分温柔,他制止了简古明的动作,摸揉着他挺翘有致的紧臀,凝眸盯望着他在日光里袒露无遗的所有,包括那阳刚的金属色肌肤,勃起的男性象征,羞颤着的雌穴,两股间含苞未放的小雏菊
“真漂亮”梦呓般说着,风无释在最佳的视角欣赏着眼下这副他们一手改造的身体,既强壮又有不同寻常的美丽诱人,他凑前就可以嗅到简古明体内散出的媚香。“简,你里面都湿透了呢”
风无释深深地为他着迷了,右手食指轻轻撩拨着简古明穴口濡染着爱液的花唇,撑着它们往两边拉分,让他红嫩的穴缝在光照下也泛闪着莹澈的光泽。
简古明感受着风无释满是侵略欲望的目光在胯部徘徊,先前积郁的欲火悉数被唤醒了,他不能控制地战栗,坚硬的阳具频频地抖动着,并且用低沉粗哑的嗓音说:“呜,快点,等等莫诀回来了,他会不高兴。”
“你还真在乎他,不枉费他那么宝贝你。”也许是故作不在乎,风无释这样嘲讽地说道,他有意和简古明作对一样放缓了节奏,然后食指只是戳刺了他的雌穴一下——
健壮的身体倏地剧颤起来,简古明可怜地呜咽了几声,他的蜜穴溢出了股爱液,犹如一道小泉水倾流直下,点滴落在了风无释的外裤。
“嗯,唔,进来,想、想要”
简古明的小穴完全燥热不已,他的瞳眸氤氲着雾气,性爱的前戏做得越仔细,体内那团火越烧得他的意识面目全非,他得不到满足的情绪出现了焦躁,而这时风无释不仅把食指插进他体内,还猝然把中指和无名指一并捅入!!
“啊”冷不防地被撑大了内部,简古明脱口喊叫了出来,他的眼尾也淌下清澈的泪痕,伸直的小臂正好能抓握住桌沿,一次承受三个手指对他还是太吃力了,可当风无释快速地律动手指挖搅他的肉穴,他柔媚的穴径内壁却饥渴地张缩着,淫液更是自穴蕊肆意地横流,“啊,啊啊,无释”
“嗯哼,反应很好,流的水是越来越多了。”眼神深沉得可怕,风无释意欲不明地称赞道,用手指进出着简古明滑润的肉道,他的掌心很快蓄了一小洼的透明液,于是他痴迷地笑了,“好湿呢,你这小洞真是贪心,粘乎乎的让我真想搞烂它。”
语毕,风无释就以左手圈住简古明的阴茎套弄抚摸,另外渐渐地侧放着右手,当三个长指埋到他雌穴深处时再用拇指对准他的后庭,狠狠地刺穿他后穴!!
“啊嗯,呜,啊,好胀啊,前面”简古明咬住臂膀的肌肉轻泣,他的腰脊软瘫了,阳具得到极好的抚慰,花穴勉强挤满了三根手指,容纳着么指的后庭相对容易得多,几层亟欲将他吞噬的刺激触动他每个细胞,“啊哈”
“简,是不是很喜欢这样?”左手搓揉着他的茎头,右手则停止了抽送,风无释戏谑地睨着简古明摇晃着的臀部,观赏了他献媚的姿态半晌,尔后才模仿鱼游的动作左右摆扭着手指掌,大幅搅浑他蜜洞里充沛的春水,一再掀动着穴内煽情的湿潮水声,汁液不停地扑滋扑滋响
“嗯,嗯,喜,喜欢”
他微闭着迷离的黑瞳,简古明随着手指的操弄迭连地呻吟,身体密布炽热的红潮,玻璃桌冰冷的台面丝毫不能降低他的体温,他身体的感官掌控在风无释手中,所有知觉在快感中逐点被麻醉,最终累积到顶点集体爆发
“啊啊!!!”
简古明哭喊着高潮的时候,他正跪在沙发往前趴着桌上淫荡又渴望地扭动着腰,双手抓着桌缘朝风无释翘着他光裸的屁股,阴茎射出的白浊精液溅在了地面的羊毛毯,猛劲收缩的蜜穴也喷涌了满满的蜜水而这同样是莫诀回来的时候,他进来第一眼就看到的可耻至极的画面。
那就仿佛是两朵腐朽糜烂的花,它们应该生长在黑暗之中,甚者不应该存在,但却如此明目张胆地互相交绕枝根着存活在明媚的阳光里,丑陋的欲望在莫诀的视野弥漫,摊开着,一切无所遁形。
完全没有半点心虚,风无释示威般扬了扬流满简古明爱液的右手。“你看,他很容易就高潮了”
莫诀斜倚在门旁看着任性妄为的他们,轻挑着清秀的淡眉,他点缀着血砂的额心微拢,未置一词。他依旧选择了静默,以及向来温雅的微笑。
在言语上,他最终究竟是选择了静默。
第 八 章
夜晚朦胧得化不开的漆黑,席卷了大地,看着这些触摸不到的颜色,会让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心境。也许吧,有的会觉得一日的浮躁都能在夜里平息,安静;有的会觉得一种烦嚣褪去后的孤独,孤独得想逃离这座城市;有的会觉得轻松快乐,黑色能掩饰隐匿在心中不欲人知的东西,舍弃白天的伪装,能够放纵。
夜,它就犹如一位在人间与地狱的交界旋舞的女郎,她披着神秘的黑纱,搂着性欲和颓靡舞动她妖娆的身躯,美丽却至狠至毒,让有的人为之着魔,有的人恐惧,也让有的人不能自拔
简古明是其中之一,长期以来纵欲造成的结果,这个夜晚意外地由莫诀起头开展的性爱,令他措手不及的调情后,风无释加入了他们,他也更是不能自拔。
肉欲横生的夜里,简古明就好像是被两条巨大的蟒蛇卷住了身子,他的神智产生着这样的幻觉,他不能拒绝,他不能动弹,感觉就仿若它们冰凉的蛇身缠在他的躯体上蠕动,坚硬的磷片刮蹭他火热的皮肤,磨擦他挺立的乳首,它们在他耳边嘶吐着信舌,两条尖尾灵活地刺激着他的阴茎铃口,或者拍着他的花唇,钻进他的肉道内扭转
“唔唔”原本野性不羁的眼神只徒留下死寂的色彩,简古明低垂着的眸子显得暗淡,垫高着枕头,他躺在床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握着两根凑到他嘴边的肉茎同时为它们口交,鼻腔里盈满的雄性气味是前所未有的浓烈,他迷糊地嗅着,含着,“唔嗯”
炙热的粗喘声中,孪生兄弟肆无忌惮地享用着男人湿润的唇舌,分别跪在简古明脑袋的两旁,微挺着腰把茎头尽量靠近他的嘴巴。
不仅让简古明亲吻两根巨物,莫诀放下的手还很有技巧地揪着他娇红的右乳头,惩罚似地紧夹住这肉粒往上提了提,几欲要把它给拉长到变形风无释也跟着掐捏他的左胸,像要给他挤乳一样残忍地抓得他胸房胀痛!!
“啊,啊,你们,都轻些”他健康的古铜色肌肤上沁着细小的汗珠,简古明疼得猛抽吸着气,眼里泛着潋滟的泪光,隐隐的快感也打乱了他的呼吸,但他却不敢怠慢地继续伺候着手里硕壮的肉棍。
快升至沸点的欲焰似乎让空气尤为稀薄,莫诀和风无释的亢奋程度不相伯仲,简古明倒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他只懂得一左一右地轮流吸吮着两个冠状的顶部,按照他们喜欢的速度,掌握着他们分身近乎要焚化他的高温,双手一刻也不停地搓弄着他们的囊袋和茎身,给与最直接的快感
“很好,继续”风无释沙哑地说着,他的性器的宣泄口小小地舒张着为射精做准备。莫诀也轻仰着下颚微乱地喘息,他强加克制着,只是眸光仍溢动着幽暗的欲火,“简,简”
“唔,唔,”这场漫长的口交持续到现在,简古明也只会机械式地张嘴吞吃着他们的阳具,舔掉铃口上滴漏的白浊品尝着精液的滋味,而他嘬着阴茎一脸的木讷痴迷的表情是极度诱惑,简直是在引发男人的施虐心
“可恶!”愤愤地咒骂着,风无释比莫诀先一步投降,他率先抵挡不了这刺激,他把性器抽离简古明的唇间,甩开他的手,然后一把揪住了他的黑发硬扯过他的头,托着蓄势待发的硬茎对准他的俊脸,语气阴骛地叱问着:“说!想我射哪里?你的脸上还是嘴巴里?”
“呜”头发上的手并不用力,只是嘴唇被雄性的肉棒磨得麻痹了,简古明精神恍惚地抽咽着,他一边持续地摸着莫诀渐来渐勇猛的分身,尺寸粗大得脱出了他的手心,一边呆望着风无释宛如烧热的粗棍般的性器,经过再次的催促和色情的教导,他茫茫地听从着哀求道:“呜,都行无释,呜呜,求求你,射在我脸上”
“好吧,你要,我就全部射给你!!”说着,风无释快速撸搓着自身胯下的性器,他的鼻息重浊,手淫激起了阴茎凶猛的射精感,他很快达到了高潮,蓦地一个挺腰整股积存着的精水从茎头上的裂缝喷涌而出,对着简古明的脸庞连续好几道,痛快地射了简古明满面都滚热又腥浓的精液!!
就算性欲当头,他的动作还是很快,在简古明愣怔地半启着唇瓣被颜射的时候,莫诀反先迅速地伸手遮住他张开的眼睛免得被宣泄物溅到,另外朝风无释投去似是带着责备的目光。
“呼,抱歉,我是太舒服了。”风无释舒了一口气,他没什么诚意地对莫诀道歉,接着就促狭地捏着简古明的下巴,满意地审视着他沾染着透明黏液的五官,手指刮了小许精液送入他口中,坏笑道:“给你的,吃干净。”
“呜,呜,我吃,我吃”大脑无法进行任何的思考和分析,简古明顺从地吮干净风无释的指头,他含咬着手指失控地哭泣着,今夜喝了血酒和安胎滋补的药汤,他仅穿着内裤的腿间淫水早已是泛滥成灾了,浸透了裤裆不说,他还把底下的床给流湿了一大滩。
“真的是听话。”风无释玩弄了一会儿他腔内滑软的舌头,见到莫诀在摸简古明的私处就抽手在坐在床边。他没走,不过把男人先给了莫诀独自享受。
风无释他背对他们点上根烟,看着矮柜上的心烛说:“我今天下午可只是用手指玩了他下面,至于你要怎么玩都随便,但别忘了他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种。”
“虽然这点我记得比你清楚,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提醒。”莫诀的声调有点儿疏远,也明显不想多谈了,径自分开他的两腿置身到他的中央。简古明则不太明白地仰视着,他成熟伟岸的外在形象彻底毁了,可怜兮兮的脸上全是泪水和精液,还带着哭腔问道:“呜呜,莫,莫诀帮你吸出来好不好?”
莫诀不语,对这样的要求一笑了之,在简古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