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简古明浑身打量着,几秒后,她盛怒地咆哮着:“简古明!!!你居然变成了雌雄同体的怪物!!”
她痴恋了一生的男人,竟会成这样??还给别的男人怀小孩??
井容筝突如其来的尖厉让他惊乍了一下,简古明的思维虽然木衲了,但还是小心地偷窥着伫立不动的井容筝,他忍不住就提醒着:“你别、别说我现在的身体是怪物。”
“那个仪式,我变成这样后,释和莫诀都很喜欢,如果我说我是怪物他们会很生气。”简古明回忆着以前他乱讲话的那次,想起他们当时的可怕,他骂自己是怪物所招致来的下场,不由得战栗着说道:“他们不肯的,谁都不能骂我是怪物,否则就连莫诀都会生气!”
“杀了你,你死吧,我容忍不了你了。”井容筝决绝地惨笑着,她的掌心窜出了火焰,随后便多了一把长剑,然后在简古明的视野里轻步走到他面前,高举起双手
冰冷的剑尖对准他的脖子往下刺,简古明的心跳骤停了,他反射性地抱着头,大喊道:“无释,救我!!”
在剑尖即将碰到简古明的发丝前,一束深红色的光将他整个人包覆住,保护着他同时向外扩开,让井容筝惨叫了一声就被力量震到直飞向房间的另一头,直接撞上了墙壁!
她疼痛得只能趴在地上,井容筝恨恨地望了过去,不过她很快就惊讶地起身跪着,半点声音都不能出。
无论是树林中的游魂,还是街道上或房间里的恶灵,它们都在同一时间卑微地跪下,两手与额头都点着地面,一律诚心臣服地俯伏着,口中念着敬语迎接那个男人的到来。
他的全身仿似泛着幽暗的红光,年轻的男子优雅地从苍茫的空中缓缓降临,他张开着双手接受众灵虔诚的朝拜,容貌精致绝美得不可思议,神色却极为高傲,一头飘逸舞动的棕发则长到他的腰际。
简洁的灰色袍装更加衬托他修长匀称的体态,他并拢的足尖轻盈地落在了简古明身旁,在站定之后他悠然地睁开了眼睑,一双淡茶色的明眸绝色,美矣。
“不错,还挺热闹的。”环顾着这个四墙围起小房间,他妖媚的眼波在流转间有着摄人的阴骛,地上的鬼在颤抖,他的视线却投在了这里仅有的一个人类身上。风无释环胸而立,他勾着薄唇一笑,露出了两个邪气的小尖牙,说:
“嗯,原来还会叫我的,我以为你只会叫莫诀来救你。”
如此可怜地蹲坐了这么久,简古明的腿部早麻痹得没了知觉,他只能靠着手挪到风无释脚边,紧紧地抱住他的左大腿,抽泣着说:“释,呜呜,我错了释,你带我回越天居”
“哼哼,现在知道错了。”狠下心肠不去扶他,风无释像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冷冷地道:“你哪里需要跟我认错?几个小时前,你在房里不是还吼着以后只跟莫诀相好,只跟莫诀睡觉,再也不和我好了吗?”
“你多正气英勇啊,啧啧,不得了呢,害我都不敢脱你的裤子,只能把你送到这里来了。”
“呜,呜,我错了”怎么也站不起来,简古明用泪湿的脸庞去蹭风无释的长裤,仰望着他不住地哭求着:“因为你要教训我,我脾气不好,说的那是气话,真的。呜我们回去吧,我跟你睡觉,也给你怀小孩,你别把我扔在这里”
“你有心弄死了我儿子,我才碰你那么一下你就跟我吵翻天,再不狠点让你收敛的话,这样下去还得了啊?!”很少见的,风无释正色斥责着,音线悦耳却凌厉。
简古明噤若寒蝉,连低泣都不太敢了。他一向死要面子又嚣张跋扈,现在狼狈成这样,任谁也知道他肯定吓得不轻。
遏制住那细弱悠长的心疼,风无释还是不安慰简古明,任他抱着自己大腿,等到缓过了情绪才问他:“那么,现在还跟不跟我上床?前面的小穴还给不给我操?”
风无释在床第间的话总是很邪恶,再配合他阴柔冷艳的外表,实在叫人尴尬。简古明也听过不少了,可现在这里还有别的东西在,他支吾着答不上来,可又怕惹火了风无释,结果就安静地点了点头。
“说出来,不然就放手!”风无释硬声喝道,作势就要推开他。简古明的双臂急忙搂更紧了,这份羞耻感反而让他惨白的脸色红润了点,他豁出去地咬咬牙,说:“给,给!!带我回去,随便你,你要哪里我都给你操!!”
“简,我问你,我能不能把你两个地方都插到坏掉,不停把你的小穴儿操肿,让莫诀再也不能搞你??”
问着,风无释白皙的五指揉着简古明乱糟糟的短发,端详着他沉默下的难堪模样,也许是知道他不能答应,所以倒也没有再逼他。许久,他说:“起来吧。”
“唔释,我的脚麻了。”发现他不在那话茬上打转了,简古明暗自松了口气,很自然地向他求助。
风无释将他扶了起来,把略矮他一些的简古明搂住,双掌托在他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掐捏着,然后吻去他睫毛上的泪水,语中带刺地说:“别哭了,哭得这么可怜,你的莫诀要是看见,他不得心疼死了。”
“可你也是我的,你不疼吗?”忍耐着风无释在他臀部上摸来摸去的手,简古明全身紧贴着他,双臂环住他的颈项支撑自己,靠在他肩膀想也没想就问道,完全是理所当然的态度。
“你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瞬间的怔忡过后,风无释在简古明的臀部上兴奋地狠抓了一会儿,左手在他的肉丘上猛甩了几巴掌,接着顺住那性感的股沟滑到他腿间。
“说!”三个指头隔着衣物碰上他比正常男人多出来的部位,风无释淫猥地按住了简古明的雌性小花穴,一边搓揉着他穴口的肉唇,一边伸舌舔舐着他的耳廓,煽情地邪笑道:“对我讲这话,你是不是这下面的小洞痒痒了?”
相反于莫诀的温柔与耐心,风无释在性事上粗暴很多,虽然让简古明的身体负担重了,但不可否认的,某些时候会让他更放纵。
风无释就爱他那时在床上的浪荡劲儿,怎么搞他都舒服。
“啊你轻点。” 简古明的臀部都给捏甩得火辣辣的疼,痛觉中又有一种微带凌虐的快感,再加上风无释在他私处的亵戏,他的呼吸就随着那搔撩在加重。
信赖地依偎着风无释,简古明蹙起眉心,他下体两片稚嫩的花唇没几下就被手指玩肿了,麻涨得他很难受。他摇摆着腰试图闪避这样的玩弄,沉闷地问:“无释,你能不能先别这样,我想走”
“我怎样?我就是问问你,这儿到底痒不痒?只是这样弄,能你止痒么?”刻意放轻的耳语听起来尤为惑人,风无释的眸光也变得灼烈,他的右掌扣在简古明的腰侧,左手绕过他的臀在他久经人事的雌穴上,指尖对它乱揉了一通,并且轻声地威胁:“你不回答,我就揉到你把裤子湿透了。”
简古明满面憋得潮红,他的下面已经给弄得受不住,整个小穴不仅内外都发热了,还有粘粘的东西从里边流了出来,但他却没胆子夹紧双腿,就怕令风无释摸得不痛快了他又会遭殃。“不痒,你不要碰了,我真不痒。”
“不痒?那么,湿了没有?”促狭地又问,风无释摊开的手罩住他的两腿间,托住用力地向上一提,让简古明只能被动地小踮起了脚尖抱住他,好像跨坐他手上一样。“不说真话,我就自己伸进去摸摸你。”
“唔啊有一点点。”简古明把脸埋在风无释肩窝,他压抑着苦闷的呻吟,狭道口两片饱胀的肉瓣都给压得扁平了,每当风无释的掌心前后搓动时,它们中间一条红艳的小缝就会淌着温流。“释,别在这里,我快要湿了我们回去再弄”
“手指随便摸几下就湿,回去看我不把你玩到烂掉。”
风无释亲了亲他的脖子含咬住他的耳垂,松开的左手仍留恋在他的花穴上爱抚着,无意发现简古明的淫液这样就浸透了两层布料,于是就蓦地捏住他嫩嫩的穴肉狠掐了下去
“啊!!”简古明惨叫出声,极为娇弱的部位给那么一掐令他疼得直打哆嗦,但也只能无力地挂在风无释身上,控诉似地低吼着:“风无释,你把我弄痛了!”
“谁让你这么淫,都沾到我的手上了。”凶恶地骂着,风无释在他红肿的小穴上打着圈轻揉了一会,力度却是很怜惜的,在简古明的疼痛疏解了后才对他警告道:“以后长袍里面穿多一条裤子,再敢让别人看见你的小腿,我就揍你。”
“是你不给我穿长裤。还有,莫诀就从来不会恐吓我!”觉得恼火地反驳,简古明退后一些,他拨开风无释还在摸抚他阴唇的手指,按耐下那股被挑起的空虚和火热,整理好衣服不愿意干了。“你对我没有莫诀好!!”
“嘿,你这老男人。才让你安心了,你的牛脾气又上来了呀。”嘲讽地冷笑着,风无释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他忽然感觉简古明任性又冤屈的表情很有趣,于是就捏住了他的双颊,说:“愚蠢,那是他虚伪,假惺惺。他哪里好了?他有把你供着吗?还不是每晚都压你身上干好几次,这和我有什么区别?”
“无释你这个混账,区别大了”那样的野蛮将简古明的五官都捏变形了,他站都站不住地左右摇倒,难过得唔叫几声,最终实在受不了地抓下了风无释的手。
他心痛地揉着通红的脸颊,简古明爝火般的黑瞳狠盯住风无释,见到他笑意盎然的模样简直想发飙,无奈又没有勇气。
其实简古明怎么说也是富家少爷,向来高高在上的,体格也很修硕健美,他板起面孔挺直了腰杆,也还真的有几分凌洌的气势。可惜,他是对错了人,风无释非但不受他这套反而很有兴致。
“瞧瞧你这样儿,真孬。”又将他扯进怀里,风无释俯首不停吻着他的鬓边,两手在他后背四处游移,反复从他的脑勺直摸到臀部,偶尔刷过他的股沟会透过布料指戳他同样被开发过的后庭。“你后面是莫诀给你开的苞,不过是我搞的次数多,还是他多?”
顾不上风无释在说什么,他的长发拂在了简古明的鼻尖,这让他有点痒,那清幽的发香却让他的心跳失速,再加上敏感的身子给揉上一揉,他刚找到的小许骨气立即就散了。
简古明靠着风无释任他摸乱了衣袍,没有任何排斥地磨蹭着他颈侧细腻的肌肤,不知觉就报复性地咬了上去
“唔,居然敢咬我。”危险地眯着眼眸,风无释的声息也混浊了,他在简古明的屁股上教训着,连续地甩击他的臀瓣,一直打到他疼得老实地认错才往他胸肌抓几把,捏捏他的乳蒂,搂住他准备离开。
然而,他们肆意调情了这么久,有谁终于看不过去。
听见一段诡异的鬼语,风无释静止下了步伐,他单手环着简古明精瘦的腰,担任着保护者的角色。他们两人很默契地一同回过身望着阅读契约的井容筝。
第 二 章
“恶灵契约,第一万三千四百号。”她依旧跪在地上,井容筝的面前展开着一张绿色的透明光纸,清晰地念着上面的内容,“我以我所有再世为人的轮回机会,以及纯净的善性聘请月之审判官莫诀大人代为狩猎男子简古明,期限为人间界五个月,我将在百年后释出鬼心,并将其奉给莫诀大人作为答礼”
“夜判大人,这是月判大人和我签下的契约。”把契约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