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事,请柳家大小姐以后还是少到来香阁,少找胭脂。你是千金大小姐,而我们只是平已老百姓,像这样的名门闺秀,我们结交不请,如果没事,您请吧!”他微微昂着头,将绝情的话变成一把刀直直地刺在嫣然的胸口,刀上的毒药还抹着蜜,那蜜,便是从前的回忆,是他眼前不经意闪过的担忧
“对不起,打扰了。”几乎是用逃的冲出去,眼泪已经在眼睛里打转,若是不及最快的速度逃开,她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掉下泪来。可是她不要,不要别人看见自己的眼泪,她柳思思既然选择在这里生存,就一定要让自己变成不一样的柳嫣然,她还是自己,所以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泪,更何况那个人,刚愎自用刚对她说过那么难听的话
其实,其实她真的只是想要来告诉他一声,如果在柳府那些话伤到他,她想告诉他,她真的是无心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胭脂看着嫣然逃也似的背影,回过头问。没有了外人,她轻轻地依在白铮的身上,柔若无骨,千娇百媚。
“你忘记了,不要问,为什么。”白铮不着痕迹地松开搂着她的手,往边上的椅子坐下,烦躁地拿起刚才嫣然握过的杯子拿在手中玩味。上面,似乎还有她的温度,到底为什么要那样说?只是为了报复刚才在柳家时她对自己所说的那些伤人的话?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小气了?
以前的柳嫣然,不是那样的。她就像胭脂一样懂事,却又经胭脂真实。会生气,但不会无理取闹。会撒娇,但懂得尺寸。现在的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比以前大胆,又比以前小心,她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在害怕什么
而以前的自己,也不是这样的。只要是嫣然提出来的,他一定会答应。只要是她想要的,他一定会尽力去办。所有的一切,只要是他,他都会心甘情愿。可是现在自己居然说出那样的话,不是没有看到她眼中的伤,她刻意逃避的眼神和掩饰的表情,他也一样痛,可是他还是没控制住自己。
“我没忘记,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一点一点变成大家都不认识的白铮。一意孤行往往最后就会变成家陋寡人,我胭脂离开了对你而言并无所谓,但是柳姑娘如果也离你而去,你会一样无所谓吗?”胭脂轻笑,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她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是他救了她,是他给了她今天的一切。更是他,让她懂了女人一旦遇上自己爱的男子,便会痴傻到无可救药。
他是她心中的刺青,无法抹灭,无法忘怀。
“如果你离开了我,我一样会难过,会伤心。”白铮抬起头,帅气的脸满是认真。他虽然和她同住,却从来没有占有她,他知道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可是在他的心中,胭脂就如同亲人,在他被灭门之后,亲人这个字眼倍显珍贵。
“有你这句话,胭脂足矣。”胭脂明知道,他现在的眼神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情感,可是依旧感动其中。谁让他是她爱的人?“去找她吧,女人一旦受了伤,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可是是最软弱的,也可以是最绝情的,最害的是她以伤害自己来报复你,快去吧。”
一句话点醒了白铮,嫣然看似软弱实际上个性十分强硬,委曲求全是她做不来的。
“谢谢你。”白铮看着胭脂说,几秒之后便如同轻燕一般消失在窗口,他要去找嫣然,要告诉她,他心中里所有真心话。他是那么渴望能够与她结为连理,不要做彼此的陌生人,他还想想用力地吻她,就像她未失去记忆之前那唯一一次的吻一般,热情如火,令他几乎想要将她整个人都含进嘴里。
想起过去的甜蜜,他的嘴角就上扬,沿着柳府的路,没心情再看其他的风景。
☆、被欺负
“你先别哭啊,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敢欺负你?告诉朕,朕为你做主!”
有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并不是自己心里面想的那个人,这也许就是人的无奈。很多时候伤心时,渴望他回头来安慰或是解释,偏偏在自己身边紧张心痛的却是另外一个自己能够感动却无法去爱上的人。嫣然想,若是没有这么多的意外,或许她不会感受到爱情有这么多的痛苦。从前与欧阳铮在一起时,信任理解,从来不会担心有一天他会伤害自己,就如同自己永远不会变心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一国之君,他的身份如此不同,可是为了她却着急得像一个孩子似的,她感动却不爱,心疼却不动心,只好强忍下泪水,勉强地笑着。
允冥心中隐约猜到是因为她在乎的那个人,所以她伤心难过,心里有点酸但看着她不想让自己担心而勉强开颜的模样,却更加为她心疼不值。
“嫣然,为何不能接受我?同我回宫?你这样伤心难过,比你更加伤心难过的人,是我。嫣然,这是你的命,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你是我的妻子,这一辈子都会是。”允冥温柔地说,年轻的他却有一股道不明的沧桑感,他看似无所不能却是万万不能,只因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国。
“皇上”嫣然感动,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现在他不是皇上,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渴望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男人。他不是神,在她面前,他也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男人。
“不要叫我皇上,我是你的允冥,你的。”他向前一步,微微张开双手等着她自己投入这个怀抱。他要得到的,不是她的身子,而是她的心。
那个怀抱应该是很温暖的,是这天下许多女子想要得到的吧?原来人们说,身在福中不知福是这样的,嫣然终于懂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只是他不懂,他不懂
“皇上,天色不早了,您该回宫了。”嫣然说。
允冥失落地放下手,然后点头,微笑半晌之后才说:“好。”
“朕等你,终有一天你会主动来找朕的。”他背对着她,语气坚定。他称朕,他是皇上,所以他要的没有得不到的,更何况她只是一名女子
嫣然苦笑,人说红颜祸水,那么白家灭门事情,又是否与她有关?她和白铮之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嫣然心中有千百个疑惑,她想以后的日子不会再无聊了,因为她有许多的答案需要去寻找,在找到之前,她想她一定不会投到允冥的怀抱
皇上走后,白铮才以一个利落的姿势定在嫣然的面前,他面色复杂,千言万语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她似乎比以前更软弱了,但这软弱之间似乎又加着某种坚强的成分,他有些看不懂了,眼前的这个更的是以前的那个柳嫣然吗?
他似乎更爱前眼的这一个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吗?请您放心,我不会再去打扰您的胭脂,如果您以后有什么吩咐,只需要找若雪便可,您这么讨厌我,一定不想再见到我吧?您可以请便了!”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白铮,嫣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心想以后一定要下功夫和若寒学本领,然后自己也像他们这样可以来无影去无踪。
“我有说过我讨厌你吗?”白铮坏笑,这傻丫头是在抵毁自己还是在以这种方式指控他?现在的她生气起来的样子都这么可爱。他不请自坐,端起茶便要喝。
“哎~”嫣然抢过茶杯,笑道:“柳府的茶不敢请白公子喝,您到我这儿来到底有什么事?”
“不允许你进宫,不允许你再见狗皇帝,不允许你看着他的时候眼神那么感动,不允许你见除了若寒之外的男人,不允许你——勾引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白铮起身,食指与拇指捻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语速度极快,语气霸道。
“凭”
什么二字还未来得及出口,白铮已经吻了下去。刚开始他睁着眼睛一边品尝她如蜜一般的小嘴,一边欣赏她又惊又怒的表情,单手用力搂过她的腰,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专注这个吻
他用舌尖轻轻地扫过她的唇瓣,如同花瓣一般的粉辣,她的气息传入体内他有些着迷。第一次亲吻时她惊得不知如何是好,想起那时候她如小兔子一样他就莫名欢愉。
突然,嫣然的双手勾上了他的脖子,脚尖轻轻地惦起,主动张开唇瓣探出小香舌扫过他的牙际然后退出,轻轻舔咬他的下巴
她略略抬起头,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以及那享受其中的微笑与娇羞都让白铮胸口如有大石压着一般。
“是要我这样勾引你吗?”她问,语气中带着胜利的成分,然后不等他反应的时间主动将唇压上他的唇,小香舌探进他的口中寻找他的灵舌纠缠。
她必需要承认,这个傻家伙的吻技一点也没有欧阳铮的好,他像惊讶过度一般傻愣在那里,许久才双手掐起她的腰轻松将她拎了起来,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腰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以防掉下来,而轻车熟路地找往她的卧室走去
“小妖精,勾引我就该知道后果。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嫣然!”他说,因为他知道再借嫣然一百个天胆,她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是柳思思,记住了没有?我是柳思思!”她答,整个人如同腾条一般缠在他的身上,张嘴用洁白的贝齿轻咬他的耳根道:“我是以前的柳思思,现在的柳嫣然。你是以前的欧阳铮,现在的白铮”
“以前的柳思思,现在的柳嫣然。以前的欧阳铮,现在的白铮”白铮俯在她的上方仔细地端详她的脸,若有所思地重复着她的话,“你爱的,是白铮,还是欧阳铮?”
嫣然浅笑,伸出如玉一般的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脸道:“前世今生。或许,上天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只是让我去完成一些过去未来得及完成的事情。又或者,是给你我一次机会,让本是错过的,不再错过”她说着,身体更如同蛇一般开始扭动,提醒他现在不是谈论爱的到底是谁的话题,二人已经将热情进行到这个地步了,没有理由停下来谈情说爱。
“你果然,不是嫣然。”他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每个细微的小动作都可以引起他男性的征服欲。这个女人,知道怎么取悦男人,更知道如何征服男人。他的嫣然,不懂。
“我早说过,我是柳思思。”她笑,然后以轻挑的目光迎向他,“你不是说过,只准勾引你一个人吗?难道我现在做的,你不满意?或者,你希望我对别人这样?”她问,握起他撑在两边的手朝自己的胸前按去,媚眼微眯地问:“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它是为你在加速。”
“你是一个要人命的小妖精。告诉我,你把我的嫣然藏哪去了?”他低下头亲吻她洁白的颈部,声音变得微哑,浓重的呼吸表露了他的欲望。
“也许,她根本就不存在。也许,她已经死了。也许,我就是她。”她依旧笑,衣裳半解,媚眼如丝,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渴望着合二为一的快感。这个身体很敏感,只需要轻轻的一点动作她便会无法自制。以前的柳嫣然,应该是一个很纯真的女子吧?怎么会拥有这么敏感的体质?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现在无法承诺你什么,但是,将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安稳的生活。也许不会太好,但是有我陪着你一生,天涯海角,不离不弃。”他从她的脖颈下移,洁白的前胸半露,深深的乳沟让他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他有些着急,将头埋在那道深沟里,灵动的舌头不停地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