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逃?”
“你不怕么?”
“怕什么?他是我相公。”
“哦?”
“我要保护他。”柳依瞳将书合上,傲然的昂着下巴睨着他。
慕司痕高挑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玩味的咀嚼着这两个字。“保护?”
“没错。我要保护他,让你消失。再也不准拿他的身体作怪。”
慕司痕脸色一沉,长臂伸出,勾着她的细颈,将她拉向自己。俊颜刻意逼近,高挺的鼻魅惑的磨蹭着她小巧的鼻尖。“小东西,别忘了,这也是‘我’的身体。”
柳依瞳有一瞬间的心跳狂乱,努力平复,板着脸道,“反正你不该存在。”
慕司痕轻啄了下她的红唇,沉声道,“那就看看,最后谁会消失。”
无法探知的心
午后黄昏前,风还带着一丝未退尽的热气,挟着淡淡的花香吹进屋内,熏得人昏昏欲睡。
莫名其妙被缠了好几日,柳依瞳方知啥叫饱暖思淫欲。尤其是开了荤的男人。
慕天离垂眸看着安安静静伏在自己不中的小女人,伸手拿着桌上蜜枣递到她嘴边,温柔的动作如同在喂食心爱的小宠物。
柳依瞳懒洋洋的张开嘴,已经懒得动弹了。心不在焉的嚼着,水眸仍是专注于手中的蓝皮书本。
被忽略的男人有些许的吃味,自觉没趣,便出声道,“娘子今日怎如此乖巧?”
柳依瞳正用功,两耳不闻身边事。一阵静默,男人又道,“娘子何时对医书如此感兴趣?”
柳依瞳眼梢未抬,简而有力的吐出两个字。“别吵。”
慕天离闭嘴,稍后,一只大手不安份的爬上她的柔软。柳依瞳垂眸瞪着那只手,合着书用力拍掉。“管好你的毛毛手。”
“娘子,好无聊。”垂首,眸光勾魂诱惑。
“一边玩去。”柳依瞳从他身上坐起来,继续无视。
慕天离俊颜贴着她的脸颊,讨好的磨蹭。“我想同娘子一起玩。”
玉掌扬起,将他的头挥开。“烦人。”
慕天离心中愠恼,大手猛地抽掉她手中的书,俊脸紧绷,黑眸卷风云,“你宁愿看这些死的东西也不愿陪我?它们又不会哄你,不会宠你。”他知道与这些没生命的东西争宠实在是太可笑了,但他就是无法忍受她的冷落。
我保跟跟联跟能。柳依瞳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不知何时这男人的占有欲已经强烈到不容许任何人事物分享的地步。
慕天离稍用力便毁了那医书,柳依瞳仅是淡淡的看着他,“你干啥?别无理取闹。”那无可奈何的低叹仿佛在包容使性子的孩子。是他变了?还是这才是他的本性?
他凝着脸,将她压在大腿上,双臂紧紧的箍着她。“我无理取闹?”
柳依瞳不忍看他生气,纤细雪臂勾着他的颈,粉唇轻啄着他的唇,轻轻勾着嘴角笑道,“你在生啥气,我可是为了你的事操心诶。”
“为了我?”
“难道你不想恢复正常吗?总不可能让那个家伙霸占着你的身体一辈子吧。”
他怔了一下,紧紧的抱住她软软的身子,俊脸埋在她颈窝边磨蹭,嗅着那迷人的馨香,令他迷眩不已。眼神黯下,轻声低叹,“想又如何,岂是一朝一夕便能好得了。”
“没试过,怎么知道。”柳依瞳不满的嗔道,这是叫皇帝不急太监急?
“所以,你才一直看这些书?”慕天离微侧着头,扬眸问道。
“是啊。你看吧,好心没好报。”她瞥了一眼被撕成两半的医书,正无辜的躺在地上。
“好吧,是我错怪你。但谁叫你都不理我。”慕天离抱怨的说道,毫无愧疚之色。
“你又不是奶娃,干啥一天到晚缠着我,羞不羞啊。”他高挺的鼻尖一直搔弄着她敏感的耳廓,柳依瞳扬着小手不停的将他推开,奈何这男人却不动如山。
“我是你相公。”慕天离嘻皮笑脸的道,心中却是不满。为何他的娘子一点都不黏人,这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所以你该做的事是赚钱养家,而不是迷恋妻室。”她没好气的斜睨着他。
“娘子,这一点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看,我们还是来做正事吧。”他的手悄无声息的握住一边丰盈,温热的唇舌从耳廓一路延伸到纤白的颈。
“正事?”柳依瞳瞪着邪气的男人,他脑子里装的全是颜色废料,能有啥正事?
“娘子,咱们来造宝宝吧!”黑眸闪亮诡魅,像个邪恶的撒旦正引诱着眼前的俏丽女子。
“去你的。”柳依瞳将这如同八爪章鱼般的男人用力推开,“少诱惑我。”
“娘子。”慕天离再度黏过来,不高兴的抿抿唇,俊颜因欲求不满而显得颓丧。
“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否则使用过度,你就等着”
倏地,腰间一紧,似要勒断的力道。柳依瞳皱着眉娇斥,“你干什么?”
“不准!”
“什么?”
“不准!永远都不准背叛我。”
柳依瞳怔怔的看着他,那俊美的面上突的一沉,两泓深潭般的黑眸多了丝忧郁和冷然,似冰一般,冰彻心扉。又似火一般,灼灼烧人。他怎地——这般激动?
小手缓缓的抚着他的面颊,疑惑而轻柔低喃。“相公”
寒眸一转,敛下那柔柔伤疮。好似她眼花,那目光灼热,嘴角微微挂着笑,低哑而柔惑的道,“娘子可不许打那主意,否则”他坏坏的张口,轻咬着那纤葱玉指,话中大有威胁的意味。
柳依瞳茫然而无辜的看着他,抽回小手,凝目,皱眉。“我发现,我一点也不了解你。”
“娘子,想了解为夫哪一处?”慕天离暧昧挑眉,邪邪一笑。
“你到底是谁?”一声轻叹溢出小口。
慕天离屈指弹了弹她的小脑袋,轻笑,“娘子傻了?”
小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胸口,“为何,明明那么近,仍是摸不着你心中的想法。太子?山贼?天之骄子,为何,落草为寇?何事,又令你变成这般模样?”
他微怔,忽地眸转厉,心寒凉。
淡淡的口吻,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只知,我是你相公便可。”
柳依瞳抿着唇,静默的看着他。忽地,觉得一切又都不寻常了。是否,不该庸人自扰?可是,她不喜被蒙在鼓里。相公啊相公,我是你的妻,何时,你才会与我道明?让我分忧?
偷鸡不成蚀把米
柳依瞳越来越像钻洞鼠了。心情好的时候,任你缠黏。可一不高兴便能躲得无影无踪,任人如何也寻找不着。他知道她在生气,可是一天见不着人,他便觉得心里失落。
是夜,正当媚绫准备就寝时,忽的有人敲响了门。
“依瞳。”将门打开,讶异的发现柳依瞳手中抱着枕头站在门口。
柳依瞳冲她笑笑,毫不客气的侧进屋内,将枕头放在床上摆好。媚绫纳闷的看着她,“这是做什么?”
“我今晚跟你睡。”
“呃?”媚绫愣了一下,一副了然的走过去,勾着她的肩戏谑道,“小俩口闹别扭了?”
柳依瞳深幽睇她一眼,粉唇不满的嘟起,“难道就不能来跟你培养感情吗?”
她唇边勾着清媚的笑,眨眨眼道,“我只是怕半夜有人孤枕难眠,破我门,入我室,把人偷偷搬走。”
弦外之音叫柳依瞳不自觉的红了脸,不甘示弱的回道,“我还怕我防碍了某人会情郎呢。”
“胡说八道。”媚绫略有娇羞的瞪着她。这丫头也好不正经。
柳依瞳暧昧的凑近她,“难道不是么?你心里也想的吧?”
“死丫头。”媚绫无可否认,佯装恼怒的轻捶了下她的肩。
月儿圆,凉风徐。
一张床,心思迥异的人儿。辗转难眠。
“依瞳,睡不着么?”床上细微的声响引起了媚绫的注意,轻轻侧过身子,借着一缕淡雅月光,盯着柳依瞳那双灿亮有神的大眼,此时正精神抖擞。
“嗯。”柳依瞳不好意思告诉她,原来她已经习惯了那张大床,习惯了那个男人温暖的怀抱,已养成了认床的习惯。
裁幻总总团总;。暗夜中,媚绫发出一声轻笑,“既然想他了,为何不回去。”
柳依瞳撅着小嘴嘟哝。“谁说我想他了。”
媚绫不予置否,纤臂枕着脑袋,柔媚的嗓音问道,“他又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柳依瞳静默一会,幽幽叹气。“你说一个人若有事瞒着你,那他是好或不好?”
“那得看瞒着你的事,对你是好或不好。”
“那有什么区别?”柳依瞳困惑的扇动两扇长睫。
“有些秘密,说出来并不见得是好事。也许,他只是不想你担忧。”
“可是我们不是夫妻么?”柳依瞳不解的嘀咕着。
媚绫翻身躺平,美眸凝着那黑暗,长叹一声,“是啊,这就是男人们的自以为是。”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若想探知男人心,亦非易事。他们什么都不说,孰不知这才是对女人最大的伤害。
柳依瞳看着她,这也是个为情所困的女人呢。“那你跟聿宸”欲言又止,忽然找不到适当的问法。
媚绫双手枕在脑下,清幽浅笑道,“我喜欢他。”顿了顿,似无奈。“可是他我不知道。”她可以看透天下男人的心,唯独是她所爱,偏生飘忽不定,琢磨不透。心很累,仍不舍得弃。
柳依瞳皱着眉,半晌,仅是道,“他是个木头。”
“呵,是啊。”媚绫轻笑间隐着自嘲。
冷月沉吟,各自缅怀心事,思绪百转千回。心底声嘶力竭的呐喊,逸出口的,是一声叹息,一抹戏谑。
情陷时,心在何处,情归何处
※※※※
乾坤,朗日。
天晴,气爽,人精神。但有一人,因为被娇妻冷落,整个人阴霾得如蓄积了千年寒冰,谁靠近冻谁。天虽热,但没人想要以这种方式解暑。
识相之人,皆懂得避退远之。在庭院处,忽地听到清脆如铃音般的声音,‘咯咯’笑个不停,在这异常低压的气氛中,令人悦耳舒心。好奇的循声瞧去,只见两个美丽女子正在那荷塘边嬉闹。
不由觉得好笑,这小嫂子将大哥弄得整个人都郁卒了,自己倒过得挺悠哉。正想着要不要过去,反倒是她们瞧见了那抹身影,便自行走了过来。
“想那大哥翻天覆地的折腾,小嫂子原来在这里,好惬意呐。”冷曜一袭白衫,薄唇抿笑,看似有些幸灾乐祸。
“谁管他。”柳依瞳满不在乎的轻哼。
“小嫂子不管大哥一人,可忍心不管咱们嘛?”要知,伴君如伴虎,别以为他们情同手足,便好说话。若稍有不慎,同样遭难。
柳依瞳撇撇嘴,自个的相公都可不管了,还管你丫的干啥。“对了,聿宸呢?”
“小嫂子这不关心大哥,怎一开口就问起别的男人了?”冷曜戏谑道,眸光瞥向一边,该问,也是旁边的女人吧。
“再啰嗦,剁了当饲料喂鱼。”
啧,好凶。现在是嫂子最大,切不可惹恼了她。冷曜连忙道,“好像在兰轩阁。”
“哦,知道了。你哪凉快呆哪去。”拉着媚绫便绕过他离开。
冷曜耸耸肩,也未在意。薄唇轻勾,一抹邪笑漾开。诶,走得那么急,都忘了告诉她,大哥也在。
两人在厨房里捣弄了半天,用非常漂亮的碗盘,装着那看不出是啥的黑乎乎的玩意,并准备了一壶上好美酒,迫不及待的送了过来。
“你确定要这么做?”柳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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