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离继续发怔,“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你笑得很yin荡。”那眼神,这笑容,活脱脱一yin贼。那模样像是要将她整个吃掉似的。
慕天离彻底错愕。他可是很少对人露出笑容,没想到第一次她就敢嫌弃他!居然胆敢用yin荡来形容,简直是奇耻大辱,不可原谅。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我的大忌了?”他不太寻常的轻柔语调,隐藏着危险意味。
“不知道。”柳依瞳很老实的摇头。他又没告诉她,她怎么会知道呢?柳依瞳心中想着,暗自翻着白眼。
慕天离咬咬牙,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确有够本事。“虽然——我并不崇尚暴力,但有时候,这也不失为一个解决麻烦的好方法。”心中越生气,表情就越平静。他从未想过,他的脾气竟然这么容易被人撩起。
“君子动口不动手。”柳依瞳连忙提醒他。他这话在暗示什么?难道他真的想打她?虽然他一副病态模样,可是她只是柔弱女子,肯定经不过他一掌的。
慕天离冷冷一笑,“在你眼中,我是君子吗?”
震惊事实
“在你眼中,我是君子吗?”
如果他都算得上是君子的话,这世上就没有流氓了。柳依瞳在心中严重鄙视。不过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柳依瞳谄媚讨好的笑道,“当然,当然。”识时务者,长命百岁。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言不由衷呢?”
“不、不、不,怎么会呢?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说谎。”没了适才的盛焰,完全一副小人模样。好吧,她承认,她刚才看见他,以为他只是个病夫子,不过现在,她已经嗅到他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非同小可。女人的直觉提醒她,不可冲动。能屈能伸,才是生存之道。见风使舵,不算丢脸。失了小命,一切皆枉然。
“你刚才说,眼神很讨厌?”一贯的轻柔语调,听了却是寒毛悚立。
“不是,不是。那个你听错了。我是说炯炯有神,深沉睿智。”
“笑容很恶心?”牙,咬得更紧了。
“呃我说错了。你长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笑容更是迷人,随便放电是要负责的。”她甜甜娇笑,努力让真诚抵达眼底。
慕天离挑着眉,听着她满口讨好的夸赞,心想她是不是糖吃多了?说起话来这么甜。虽知她是言不由衷,但表情缓和许多,小小得意的扬起嘴角。原来不止女人吃这一套,对男人,同样很受用。
“原来,是我会错意了呀!”他佯似恍然大悟的叹道。
“没、没,是我刚才没表达清楚。”先下手为强,灌迷汤,再勇于承担责任,这是她刚刚悟出的道理。毕竟在人家屋檐下,一没钱,二没势,三不会高强功夫,拿啥跟人斗?
慕天离缓缓绽开一抹邪笑,意味深长。“看不出,原来你还懂得谦逊啊。”淡淡的嘲讽,更多了几分兴致。这女人,真是个千面娇娃。看来,他得好好挖掘她的其他面。突然发觉,生活中多了这么一个女人,也不失为一件坏事情。这种喜怒交错的情绪,他从未体会过。
“呵呵,那是一定要的啊。”明眸笑成两弯月牙,煞是迷人。
两指捏着她秀气的下巴,让她的视线迎向他。“我最讨厌那些谄媚奉承的话——”
柳依瞳心里一惊,难道拍错马屁了?
“不过,为什么从你这张小嘴里说出来,我却不反感。”
“呵呵”那是当然,甜蜜好话也需要看对象的,像她这么甜美可爱的女生说出来才有效果。
柳依瞳动动身子,眼神可怜巴巴的瞅着他,“那可不可以让我起来了?”这种姿势很暧昧,也很难受诶。尤其是迎上他那灼灼眼眸,她会觉得有口干舌躁,心跳急促的感觉。
“那可不行。”慕天离邪邪一笑,将她紧紧压在大腿上。
“你这人怎么这样?”柳依瞳抗议地嚷道,坏话好话说尽,他怎么还是这么无赖。
“既然娘子把为夫的夸得那么好,那我自然是不能委屈了你。今天,就当作是弥补咱们遗漏的洞房之夜吧!”
“啥?”柳依瞳听不懂他的意思。“你在胡说什么,昨晚不是才”
“昨晚让我的娘子独守空闺,是为夫的不是。今日,我会好好的‘疼爱’你的。”俊美脸庞邪气得不象话。勾直她的身子,俊挺鼻尖亲腻的磨蹭着她。
此话一出,柳依瞳登时呆若木鸡。他的话窜入耳膜,直击脑海,如杂乱绕丝般理不清楚。“你、你、你”
“怎么?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柳依瞳艰难的咽着唾津,嘎声问道,“你、你说你你昨晚没回房?”
面对噩耗
慕天离看着她一副备受惊吓的模样,不禁扬起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那个”柳依瞳心里犹豫着,听说,不守妇道的女人,是要浸猪笼的。虽然,那并不是她的本意。如果这噩梦成真,她言之不慎,很有可能被她当场拧断脖子。
他锐利的眼神盯着她,灼热的视线充满压迫性,看得她心里冒虚泡。“说。”
柳依瞳暗自斟酌着一个万全的说法。直到他开始没啥耐性时,她才硬着头皮,小心翼翼问,“呃,那个你昨晚睡哪?”
慕天离没想到她吱吱唔唔了半天,竟是问这么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这个很重要么?”睨着她,墨黑的眼眸带着犀利的光芒,直直射入她闪烁的瞳眸。目光带着审视意味的探究。
“呵呵,我只是随便问问。”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她僵笑着,比哭还难看。
“你是在担心会有别的女人吗?”她询问的意味,让他以为这是她对他昨晚行为的猜疑。
柳依瞳连忙摆头,“当然不是。”心中苦叹,这个问题应该是由他来担心吧。
“昨晚我睡在书房。”他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行踪,奇怪的,他却没有一丝反感,还很好心的解开她的疑惑。
提高音量怪声惊叫,“你睡书房?”柳依瞳瞪大眼,小手爬上,揪住他的衣襟。却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你、你没回过房吗?”
慕天离笑脸如魅,好看的唇扬起不明意喻的笑弧。低沉的嗓音靠在她耳边,慢条斯理的说。“原来,你心里是这么希望的啊。”
废话,与自己的夫君洞房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失身给一个分不清五官的人,教她情何以堪?
“你快告诉我,你是有梦游症的吧?”
慕天离蹙眉,怀疑的眼神看着这怪异的小女人。什么意思?他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想试探些什么。
望着他的表情,柳依瞳已经百分之百的笃定了事实真相。她的心轰然坍塌,思绪碎屑,无从收拾。
她复杂多变的神情让慕天离捉摸不透。这个女人表面看去很纯净,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可是,她变幻莫测的心思,一会怒一会喜,一会悲一会哀,真教他看不懂。难怪人常说,女人心,海底针。千万别去猜,那只会自寻烦恼。
但他人在面前,她未免也发呆太久了吧。不能容许她忽视他这么久,大手捧着她的小脸,让她注视着他。
“女人,你有什么事最好说清楚,我可没耐性玩这种猜心游戏。”
柳依瞳先是呆滞的看着他,随后眼神渐渐转为怨怼,继而愤怒。“你睡什么鬼书房,你娶我觉得委屈了吗?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啊。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我”
慕天离真是大开眼见,从来没见过女人的情绪可以在同一时间转换多变,简直教他无从适应。“你怎么?”
柳依瞳猛地住口,差点说漏了嘴。憋着气,红着脸,瞪着眼,“我孤枕难眠!”大声说道。此时小命比面子更重要。
慕天离又是一怔,他真不知自己娶了什么样的女人,该有的贤淑矜持,他一点儿也没看到。竟然还这么赤裸裸的坦露心声。
他好笑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辜负了你的情意。”
“什么意思?”他笑得好诡异,柳依瞳心里没拧�
将她的小蛮腰一搂,“从今天起,咱们,正式同房。”
大祸临头
柳依瞳闻言,像被是受了惊吓的小猫,惊恐的睁大灵眸,慌张的摆摆手,“不行!”急得一口气提上,厉声拒绝,差点岔了气。
慕天离不悦的蹙眉,这女人简直就是在挑衅他的男性权威。刚才大言不惭的要休夫,这会神色激动的拒绝同房。才短短半日,她嚣张得都要爬到他的头顶上了,看来她还没搞清楚状况,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摸摸她的头,把她当小狗一样对待,依然微笑,目光却冷峻,语气强硬。“恐怕,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柳依瞳闻之色变。开什么玩笑!同房?那不是所有的事都得穿梆了!想想,新婚当夜就被带上了一顶绿帽,正常男人都无法接受吧。听说古代折磨人的方式是各式各样,将残忍的性质发挥得淋漓尽致。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她不由自主的觑着他的头顶,好似那头顶上盘旋着一圈圈的绿光。
若说穿越,那是时运不济,她认了。被迫嫁人,当是在这个千古年代给自己找一个长期饭票好了。洞房?好吧,嫁为人妻总要经历的,她不计较了。可是,可是在新婚当夜失身给一个连五官都不知道啥样的男人,这衰神哥哥想要恶作剧,也不带这样的吧。这叫她以后日子咋混呢?
“女人,现在才想着要矜持,不觉得矫情么?”他冷哼,捕捉的目光在她复杂的小脸上游移,想要看出些端倪。
“我是说真的,我睡相不好,会打呼流口水,还会踢人下床,我一定会影响到你的睡眠的。所以,咱们还是各睡各的吧。”不惜一切毁掉自己的形象,就是千万别教他发现,自己的新娘给人‘睡’了。她真是十八辈子没干过好事,才会惨遭那个万恶不赦的色魔摧残。
“我决定的事,谁也不能更改。要么,你就乖乖呆着,别来招惹我。招惹了,就乖乖听话。否则”危险的玻鸷陧ひ舻统炼旎海跞宋缚凇�
柳依瞳惶恐的咽着唾沫。“否则怎样?”
“后山有蛇窟,林子里有肉蚁窝。你比较喜欢哪一个呢?”语调轻柔,话说出来却毛骨悚然。
柳依瞳瞠目结舌,“你这是在吓唬我?”
他邪肆一笑,“你说呢?”
“我可是你娘子诶。”她怪声叫道,仅是这样他就能做出这么没人性的事。那如果他发现事实,会不会食她肉寝她皮?
修长白晰的手指挑起她秀气下颔,“所以,你要乖乖听话。”
柳依瞳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她一定会避退三舍,连他的背影也不愿瞧见。
“只要不同房,我什么都听你的。”她笑得谄媚,竭尽其力的要他打消念头。
“我想,身为人妻,这是你该履行的第一件义务。”要知道,尽管再温文儒雅的男人,都潜藏着男性本能。越是抗拒,越激发了他的征服欲。
原本的念头,在与她接触过后便打消了。或许,他该听听聿宸的建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实在需要调教调教。
倏地,身子腾空。柳依瞳一惊,整个人被他横空抱在怀中。慌忙两手环住他的颈项,美眸圆瞪。“你干什么?”
大步迈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完成我昨晚就应该做的事。”
“啊!不要,放我下来”两条细腿在空中挣扎,惊慌失措的声音在煦阳清风中